第90章 怡情了一把
天空中滑過数道光,下首的人们還以为是流星,忙双手抱起,许愿起来。
沈瑜看着沈雪银等人离开,回到家中,看见柏拉图的短信,知她上了飞机,再打时,已沒有回音。
两天后。
柏拉图下了飞机,回到自己熟悉的城市,竟有流泪的冲动,此次出行,差点就把命撂在了异国,与自己的爱人天人永隔。她沒有马上回家,而是去了事务所,她一进门,房小媛仍旧重复着:“欢迎光临。”见是她,马上大呼,“老板,你终于回来了,我們還以为……”她的目光一直在柏拉图身上流连,那么重的伤,柏拉图可一点疤痕都沒有留下,才几天功夫就能下地走路,现代医学已经這么发达了么?
“我沒事,沈瑜呢?”
“在楼上会顾客。”房小媛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马上就下来了。”
正說着,楼梯上传来两人的脚步声。顾客走在前面,与沈瑜說了数语,就要告辞。“慢走!欢迎下次惠顾。”沈瑜抬头一眼便看见了柏拉图,碍于顾客走在她前面,沒有冲過来,一直等顾客走出门,她才走到柏拉图面前,两人再见,一时默默无语。沈瑜摸着她的脸道:“你瘦了。”
柏拉图将自己的手掌覆在沈瑜的手上,用脸摩挲着她的手掌心,“你也是。”
“到楼上再說。”
她实在不想在房小媛面前做這些,被人看得很不自在。
房小媛伸着脖子目送。八卦之心,人皆有之。
到了楼上,关了隔间的门。柏拉图一把抱住沈瑜,才几天不见,早已思念泛滥。“我想你想的很苦,真怕再也见不到你。”柏拉图的手臂都快把沈瑜勒瘦了,那般用力。
“我知道,我都知道。”
沒有柏拉图在的夜晚,总是那么的长。看见堂姐她们在一块儿,自己心裡的想念就像水一样溢出了心田。那一刻却想着要是柏拉图也在的话,就好了。
回来了,死裡逃生。
柏拉图的脸埋在沈瑜的颈窝片刻,便小口吻了上去,自脖颈往上,吻她的下巴,她的嘴唇,恨不得死也不分开,唇瓣厮磨,把這几日来的不见,想念,密密的印上去。
两人吻到忘情处,口裡嘤咛出声,又是手软脚软,一块儿摔到沙发裡,陷进去。柏拉图身上数处有明黄色的光芒滑過,都是些伤口,如今却一一结痂,再次复原。
沈瑜扯下柏拉图的衣服时,手指划過她的肌肤,又是玉一般光滑娇嫩,心裡十分欢喜。“你這次受伤,把我吓死了,知不知道?以后再遇上他们,切莫单打独斗,别让自己受伤,打不過就跑,向人求救总是会的吧。”
“会。”
柏拉图看着沈瑜,百般爱怜,自己得以回来,却是心裡惦记她,如今人就在眼前,当怜取。娇躯纠缠,攀山布雨,弄得彼此再无力多言才罢。喘息定了,拥在一起,說些劫后余生的话。
“我看,找個机会跟爸妈见一回,他们早就想认你了,上次见面,就很想跟你說,只是我拦着才沒有坚持。”
“那就依你的意思。”
“嗯,這事我来安排,他们最近挺忙的,你先修养身体。”
柏拉图动动手臂,“我咋觉得自己都好了呢。”
沈瑜笑着不說话。
外面有人敲门,“沈瑜,是否带下一位客人进来。”
沈瑜大骇,她這门沒锁,要是有人突然进来,看到两人衣不蔽体,岂不糟糕,說话时,语音都开始颤了,“等一下,我有事。”
“那好,再過十分钟,我把人带上来。”
“行。”
沈瑜催着柏拉图把衣服穿上,大白天的就禁不住诱惑,做這等事,想一回,觉得很害羞,忙起来将衣服穿上,看柏拉图躺在那不动,“快点。”
“人家沒力气。”
“刚還不是說自己都好了。”
“你知道的。”看着柏拉图那吃定自己的狡黠样儿。
沈瑜咬牙道:“我不知道。”
柏拉图赖皮归赖皮,這還是在事务所,行事不可太過了。起身穿好衣服,又抱着沈瑜亲了会儿,才舍不得的回了事务所,這几日她不在,怕是许多事情都积压了起来。
看着那满桌乱蓬蓬的纸,她不知道說什么才好。
沈瑜门开了后,王晓松领着人进来,彼此介绍一番,就要出去,眼睛无意间瞄了沙发一眼,发现真皮上還留有水印子,分明像個人的样子,真皮细腻,這些水珠都浮在表面上,看起来亮黑湿润,比之往常都要亮上许多。
沈瑜见王晓松停步不走,也往沙发上一瞄,顿时很想撞墙,那团白液還留在沙发上,未曾处理,王助理应该发现了吧。沈瑜目不斜视的看着电脑屏幕,两只耳朵羞得都快起火了。
等王晓松离开,她才问起顾客的状况。
晚上,两人约着一同回去。沈瑜在车裡给爸妈留言,柏拉图一瞧,觉得好奇的不得了。沈瑜的额发竖起了一小撮,以前似乎也有過這样的情况,她還以为是睡觉的时候,头发压着了。
伸過手去摸一摸,感觉温暖而且還软乎乎的。
沈瑜拍开她的手,道:“别闹。”跟父母把情况交代了,才问柏拉图,“什么时候再见他们?”
“這個星期天。”
“也好。”省得再空出一天了,沈瑜依言将约定的時間发過去,那小撮毛才稳稳的落下。
柏拉图好奇的不行,“刚才竖起来的是什么呀?”
“天线,发短信用的,就跟人类的手机似的。”
“哇,真神奇。”
柏拉图很羡慕。沈瑜看着她小孩样儿,不免笑道:“這有什么,你自己不也有。”
“我哪有。”
“哎,我差点忘记了。下次過来,让他们帮你从這人类裡的躯体裡弄出来。”
听沈瑜的话,似乎要来许多人,不是跟自己的父母见個面么,這么多人在场不合适吧。“也不急于一天,我們一家见面,外人在场多不方便。”
沈瑜之前未想到這一层,一经柏拉图提起,觉得也是,星期天是他们一家吃团圆饭,柏拉图的事再缓两天也行。
“你說的也有道理,就這么办。”
两人回到家,沈瑜专程要给柏拉图做‘猪脚面线’,据說可以除恶运。
“家裡有猪脚嗎?”
“有,你上次不是說想喝猪脚汤,美容养颜,我就买了几只放锅裡炖了,一直藏冰箱裡,今晚就弄一只出来犒劳你,我顺便也沾個光。”
“那你忙,我上楼去看看,星期天见父母穿什么衣服好。”
柏拉图上楼了,把她的衣柜打开,哗啦啦的就出现了,她左挑右选,甚至连旮旯裡都沒放過,沒准有好衣服躲那呢,却发现了一個精美的包装,层层叠叠,拿在手裡才想起来,這不是上次岳母,不,现在该叫‘妈’了,妈送给她的么,還說等他们离开后,要好好打开来看。
她啥时候扔角落裡了,差点忘了。不過转念一想,要是穿着亲妈送的衣服,那她心裡得多感动。
柏拉图想到哪,做到哪,也不试别的衣服,直接把包装拆开来。
当一條小小網裤出现在她视线裡的时候,還是忍不住涨红了脸,她就是不要脸的穿出去,能不保证亲妈惊得眼珠子滚出来,嘴巴裡装個鸭蛋进去,或者干脆拉着亲爸钻房间么。
“哎,妈也真是的。”
看来只能做别的選擇了,她再去挑别的衣服,是穿休闲一点,這样气氛看起来轻松,還是穿的庄重一点,這样比较有礼貌。
柏拉图在伤脑筋。
等猪脚面线煮好的时候,沈瑜一看点,都一個小时過去了,柏拉图的衣服還沒选好?其实随便穿什么都不要紧的,哪有父母嫌弃自己孩子的。她上楼去,轻轻敲了下门,门沒关,她进去后,就见柏拉图拿着衣服在身前比划,愁眉不展。
“還沒选好?”
“沒呢,沈瑜你說穿哪件好。”
“要我說,哪件都好。”沈瑜从柏拉图身后抱住她,将下巴搁在柏拉图的肩膀上,看着眼前的镜子,两人在一起,就是好。
“哪能哪件就好,一定有一件比较好。”
“你這样挑下去,肚子不饿么?”
“你說我才想起来,那我們下去穿东西。”她衣服也不看了,柜子也不关了,說是要吃东西,就拉着沈瑜下楼。急急忙忙的像是失了定性,沈瑜看着也觉得开心,被她拉着随她下去。
两人痛吃了两碗面,满足的打着饱嗝。
柏拉图问她,“跟妈他们說好了吧?”
“都說好了,星期天见。”
两人睡前一番整理,那件精美的礼物——亲妈赠送,又露了出来,东西不起眼,可是落在有心人眼裡就扎眼了。沈瑜红着脸道:“這东西是哪裡来的。”
“妈送的,怎么了嗎?你脸這么红。”
沈瑜脸红自然是想起了别的事,今日在办公室裡‘怡情’了一把,结果被人看在眼裡,她恨不能钻地缝了,若不是当时气氛太煽情,她一個沒有把持得住。這事她得跟柏拉图提提,“以后不许在办公室胡来了。”
“为何?你不喜歡?”
這可让她怎么說。“王助理看见了。”
“那就看见,她又不是青涩的少女,知道有什么要紧。”某人一点自觉都沒有,這多正常,還不许她不分時間和地点的放任一下自己?而且劫后余生之后,觉得人应该珍惜当下。“我們又沒有犯法。”
“但是也要记得打扫,留下痕迹让别人看见,你脸皮厚,我薄着呢!”
她送走顾客之后,一個人做贼心虚的拿餐巾纸去擦,算個怎么回事。她现在见到王晓松都不敢直着视线,挺着背脊,有把柄落别人手裡,就怕被人嘲笑。
“那下次我們记得做好善后工作,要不去我办公室,那裡有房间,還有浴室,休息完之后冲好澡,不会有人发现的。”
她要說的不是這件事,她要說的是不要在大白日的就沉不住气,這样很不矜持,为什么就是沒有理解她要說的重点。沈瑜那個郁闷,柏拉图過来亲亲她,“别难過過了,大不了,以后就在家办。”
沈瑜点点头。
“现在好嗎?”
沈瑜:“……”她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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