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践行金 作者:zhttty 其他 热门、、、、、、、、、、、 李明走了,带着李潘成和薛娜一起走了,他要立刻回归首都圈的家族驻地,家族裡還有另一個内力境,他现在受伤颇重,必须要静养很长一段時間才行,在這期间是他最弱的时候,数十年前到今天,他的仇人依然很多,只是慑于他的实力而不敢露面,若是知晓了他目前的状态,那会出什么事情就不敢保证了。 不過临走时,李明与郝启都是一团和气,不管两人心裡如何去想,如何去猜,但是沒有发生的事情就是沒有的事,现在李家和郝启有善缘,薛娜又是郝启的姐姐,有這层关系在,再加上郝启的实力远超過了李明的预料,不管是郝启得到了什么奇遇也好,找到了什么珍宝也好,又或者是内气境暗地裡收他为徒也好,现在开始都只是郝启自己的事情了,李家只有這段善缘存在就行。 另一方面,李明似乎明白郝启的心理,当他一回到家族驻地后,就将自己受了重伤,败在郝启手上的事情给公布了出去,但是又沒有提到郝启用了什么样的武功招式,也沒有提及任何战斗中的情况,而這样的消息公布出去后,整個蓝影共和国的内力境顿时失声,而已经赶到了郝启小镇的那三名内力境也沒有了立刻上门挑战的打算,而是在小镇裡住了下来,静静的等待。 郝启很清楚一件事,那就是有实力的人拥有了绝世武功,那就是足以震慑所有人的巨大力量,而沒有实力的人得到绝世武功,就只会变成灾祸之源,取死之道,這個情况在他穿越前开始记录在歷史中,文化裡时有提及,怀璧其罪就是如此,普通人就是怀璧其罪,而上位者就是理所应当,现在,他在這個世界,至少他在蓝影共和国,经過了与李明一战之后,他就是上位者。 然后這就产生了质变! 郝启相信,這次来对他进行洗礼的四名内力境,甚至包括李明在内,他们肯定都抱着同一個目的,那就是对他武功的觊觎,毕竟内气境的武功,這对内力境来說简直就是天大的诱惑,当然了,同时内力境的情况下,除非能够确实的杀死郝启,不然一旦袭杀失败,那就是生死大敌,這样的敌人是一生的,谁都受不了,所以借着切磋来確認郝启的实力,若是弱小,就击杀或者俘虏,若是实力强大,就认输了事,這种沒有太大危险,又有巨大利益的事情,郝启甚至恶意的猜想,或许這四個名额還需要付出代价才可以得到吧? 不過有了李明的例子,郝启相信剩余的三個人会慎重对待与他的切磋,還是那句话,他是一個孤儿,沒有世家,沒有后台,這是一個劣势,但同时這也是一個优势,那就意味着他毫无负担,這样的人自古有之,所以当权者全都知道這种人的危害与可怕,要么就不要招惹,招惹了就一定要用全力围杀,否则就是大祸。 正因为這种种,郝启敢肯定,接下来的切磋比试就不会如李明那样了,是真正的切磋比试,甚至都不用切磋比试,因为他已经证明有实力保护他的武功,這就足够了。 然后在李明离开的第三天,郝启拳头上的伤口還沒愈合时,一名内力境强者上门了,這名内力境穿着类似西服一样的笔直服装,戴着一顶黑色帽子,手上拿着一根手杖,看起来与其說是武者,倒不如說是贵族。 事实上,郝启邀請他进入房间,彼此喝了几口茶后,這名中年男子介绍下,郝启才知道這名中年男子是政府人员,而且带着国家子爵爵位,也是一個世家的族长,說话温文尔雅。 “在下令狐器,位居蓝影共和国政府财政部副部长,见過郝兄。”令狐器微笑着抱拳做礼。 郝启也回了一礼,之后就是一些客套话,再就是一些茶水,如此几回之后,令狐器才說道:“不知郝兄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打算?”郝启顿时笑了起来道:“接下来不是還有三场切磋比试嗎?包括了令狐兄在内的三场,這就是我的打算了,也是政府安排给我的打算吧。” 令狐器也笑了起来,他放下了手上的茶杯,正色說道:“估计切磋的事情已经沒什么大不了的了,至于政府安排的四场切磋比试,這是洗礼,相信李明前辈已经将洗礼的事情告诉過郝启兄了吧,這是每個内力境都必经之事,郝启兄也不必那么多抱怨,其实我想问的是,郝启兄有打算在蓝影共和国政府工作嗎?” 郝启摇了摇头,喝了一杯茶水,這才說道:“不了,我有自己的预期打算与未来规划,所以谢谢了。” 令狐器却并沒有多少失望的表情,他依然表现得温文尔雅,当下就点头說道:“是打算游历一下,对嗎?” 郝启顿时有些诧异,而令狐器看到郝启的表情,依然微笑着說道:“這是很正常的打算与想法,每個成功的武者,必然都会在年轻时游历周边国度,远一些的,甚至如李明前辈那样游历了蓝海周边,這是每個武者都会必经的過程,甚至有句俗话,沒有经历過這一切的武者不可能成就内力……当然了,這只是一种說法,恕我直言,郝启兄虽然已经是内力境,但是经历毕竟差了一些,說实话,郝启兄若能够游历一些国家,经历一些事情,对战一些强者,未来的成就不可限量啊。” 郝启又喝了一口茶,這才直接說道:“看起来你似乎一点都不失望,莫非我离开蓝影共和国也沒关系嗎?要知道未来谁都說不准,我游历周边也好,去到更远处也好,万一我在别的地方有了更好的机遇呢?不回来了呢?蓝影共和国失去了一個内力境,這对你们来說难道不是一件坏事嗎?” 令狐器却是神秘一笑,他先不回答,斟酌了一下才說道:“近几十年,科技发展速度很快,已经发明出了足以对准内力境产生威胁的枪械,特别是大规模使用时,那么郝启兄可知道,枪械的威胁在什么时候是最强的?” “威胁最强……是在未开枪时,是吧?”郝启毕竟来自二十一世纪的文明世界,他忽然想起了地球那個世界裡的一個說法,顿时就說道。 令狐器顿时打了個响指道:“沒错,枪械威胁最大时,就是在未开枪时,内力境强者亦然,郝启兄虽然是孤儿,但是我們查了底档,可以很清楚的查到,郝启兄是在开元政府医院门口被发现的,虽然還是婴儿,但是很明显就是我国的人员后代,事实上只要郝启兄希望的话,我們可以尽全力为你找到你的亲生父母,虽然困难很大,但是也不是无迹可寻,一是包裹你的婴儿布质量中等,并非是贫困人家所用,二是那医院附近的街区,人家,以及那個时候适合生育年龄段的男女,還有就是当时在那附近或者周围城区裡怀孕的女性,這些都是线索,只要你愿意,我們政府可以为你找到你的亲生父母。” 郝启听到這裡,就立刻摇了摇头,他压根沒有找到這具身体亲生父母的打算,他的灵魂可不是這個世界的人,他也根本沒有享受到這具身体亲生父母的养育之恩,可以說他這身就是因果干净,這样刚好可以达成他全世界去看看的愿望,而不必有什么心理负担,虽說即便政府找到了他身体的亲生父母,他也完全可以不必去在意,但是這又何必呢?惹得了因果,以后若是他与蓝影共和国为敌的话,那這所谓的亲生父母可就死定了,他沒打算认下父母,也沒打算让陌生人为他而死,還不如就像现在這样更好。 令狐器就這么一說,郝启摇头后,他也沒再继续,而是說道:“所以,足以证明你就是蓝影共和国的人,即便你离开了蓝影共和国,即便你再也不回来了,但是你的存在本身就是为我国增加力量,這是一种国际上,国家之间的威慑力,而且正如我之前所說,郝启兄以后成就很可能不可限量,若是成为了内气境绝世强者,那怕你身在千万裡之外,你的威名也可以震慑整個蓝海,那时,說不定還是蓝影共和国受了你的光彩,所以不管你是留下来也好,還是游历周边也好,我們政府都是支持你的。” 說话间,令狐器就从怀裡掏出了一张纸张来,郝启接過了纸张,发现上面盖着许多印章,而在纸上還写着一些文字,就是蓝影共和国国家银行的字样,以及上面的一串数字……一亿蓝影币。 “這是国家为你提供的践行金,预祝郝启兄游历顺利,勿忘祖国,事实上,不管郝启兄承认与否,祖国对你并不亏欠,无论是孤儿院,還是之后的义务教育或者是大学,虽然并沒有给予郝启兄荣华富贵,但是基本的政府义务我們都有尽到,這裡是郝启兄的祖国,這是永远不变的。”令狐器說這话时,他停下了微笑,表情也更多了些肃穆。 郝启心裡很有些感叹,确实,令狐器說得沒错,国家并不亏欠他,相反,他确实欠了蓝影共和国一些,孤儿院不是什么好地方,但是至少让他活了下来,并且顺利进入学院,之后的奖学金以及义务制教育,也让他有了活下去的资本,即便這资本对他本来的知识来說微不足道,总而言之,蓝影共和国的基础政府义务确实有尽到,他沒有任何理由去责怪蓝影共和国。 而且蓝影共和国政府会做人,从這令狐器的来意就看得出来,一亿蓝影币,或许对于老资格的内力境根本不算什么,但是对于目前的他来說确实是解决了燃眉之急,想来政府的人也知道他现在急缺金钱。 郝启默默接過了這张支票,他沉默了半响,這才笑了起来道:“我承了這個情,蓝影共和国是我的祖国,多谢了。” 看到郝启收了支票,令狐器松了口气,他也笑了起来,当下就說道:“那么接下来郝启兄有什么近期打算嗎?如果是不急着立刻游历,不妨随我回首都一趟,也要为郝启兄介绍一下我国的内力境人物。” 郝启立刻說道:“說起這個,我想询问一下武团的事情,如果要创立武团的话,需要什么样的手续呢?又需要在什么地方去认证呢?不瞒令狐兄,這笔钱确实解决了我的燃眉之急,不過我要游历国家的话,這笔钱也不過刚够启动,未来资金缺口很大,所以武团我是必然要成立的。” 令狐器点点头,肯定的說道:“沒错,成熟的想法,要游历国度,增长见识,同时增加武学休养与寻找机缘,单单一個游侠的话,确实不如武团更合适些,武团的认证,有两個标准,一是实力,二是来历清白,不能够有犯罪记录,实力郝启兄应该明白,至于第二條,毕竟武团可以承接各国政府發佈的任务,或者与各国世家门派打交道,若是来历不明,谁知道這武团是否是间谍或者敌人?犯罪记录這方面也同样如此,当然了,你是某個国家的敌人,在那個国家被判定为穷凶极恶,但是在另一個与其敌对的国家则可能是英雄,所以犯罪记录并非是必要條件,不過也算武团的履历之一,就這两個标准,至于认证地点则必须要到每個国家的首都去,看来郝启兄還真得随我回首都一趟了。” 郝启想了想回首都圈的事,现在的他不大可能会被围攻,毕竟实力摆在那裡,即便真的让蓝影共和国全体内力境一起来围攻他,他也足以拉一两個人来垫背,這样一来,那個内力境想为别人当枪使?所以這個可能性有,但是绝对极小极小,现在回首都基本沒什么危险,所以他就点头应承了下来。 当下郝启就說道:“那么就随令狐兄一起回首都圈好了,我也顺便要去为游历准备一番,也有一些人需要告别,這样……令狐兄,就只剩下咱们的切磋了吧?” 令狐器愣了一下,接着就摆手笑道:“我們不是已经切磋完毕了嗎?還需要什么切磋啊。” 郝启有些不解,而令狐器则喝了一口茶,微笑狡猾的說道:“谁說切磋就一定要是比试呢?难道說对话就不行嗎?我已经確認了郝启兄的人品性格,以及对待我国的态度,所以郝启兄……” “這场切磋,是在下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