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8章 风波隐隐(下) 作者:未知 满堂文武狂笑,他们的笑声中,充满了得意和自豪,充满了嚣张和自傲,沒错,现在的大明朝比起现在的西方各国,那是强大太多了。朱棣又笑嘻嘻的說到:“唔,告诉他们,金帐汗国,我大明朝可以单独的打败他们,但是本国不起不义之师罢了。他们不招惹本朝,本朝也不起兵去对付他们。” 话還是要說得漂亮一点的,总不能对這些使节說,我們连元蒙残党都還沒有打光,南方還有元蒙占据了云南一带,所以我們不能起兵去打金帐汗国吧?虽然朱棣是真的想扫除了金帐汗国的,可是实在是分身无力啊。不過,在外国使节面前,是不能這样說的。 朱棣心裡盘算着:“要是你们肯让朕作为盟主号令尔等,那联手出兵,东西夹攻,也许三五年内就可以灭掉金帐汗国。那时候顺手铲除元蒙残党却也不是难事!可是本朝的体面却放在這裡,让你们去做盟主,朕听你们的号令,那是万万不能的事情。哼哼!” 风波就此了了,那使节团的人也就在应天府住了下来。吕风感觉有些奇怪,這出使之人,最起码都要派遣稳重、能言善辩之人,可是這使节团的人,明明是要和本朝结盟,却怎么选了這么一些不会說话的人物呢?他们就不能委婉点,找出一個双方都可以接受的计划么?而且他们出使失败了,却還不急着回国,反而在应天府住了下来,這就有点不符合常理了。 可是,想到這些人并沒有什么能为,只要多派人监视他们就成了罢?想到這裡,吕风也不再多考虑這事,自顾自的处理锦衣卫传来的情报去了。這裡是大明朝的都城,内外驻扎着数十万大军呢,害怕他们区区二十几人翻出什么波浪来不成?唔,叫水元子有事沒事去光顾一下他们的住所,想必是一件很好玩的事情。 却說那兵部、礼部、户部的官儿们,把那二十几個使节送到了驿馆,找了個太医送去了给那爱德华治伤,他们也就懒得管了。让他们见识大明朝的国力?有這必要么?就算有這必要,這群官爷也沒時間呢,自己回家抱着小妾玩乐多好啊。得了,就派人领着他们去市场、军营转悠一下就是,何必要自己辛苦呢? 五百禁军把驿馆一围,混杂着五十個锦衣卫的密探,加上皇宫的几個武林高手供奉坐镇,這事情就沒有人理会了。你们這些使节想住多久住多久吧,大不了您银子花光了,我大明朝支援您点路费,您哪裡来的哪裡回去。甚至送他们去驿馆的茹太素還下了個很刻薄的命令:“不许带他们去秦淮河,沒来由混杂了我們大明朝的血统。他们要找女人,去胡商的驿馆区,给他们找几個夷人女子就是!” 一场风波就此平息了,至少现在還沒有人重视這些使节团的使节,不過是按照惯例把他们‘保护’起来罢了。 而在成都府,经過了一個冬天的养精蓄锐,破阵营的士兵们一個個憋得哇哇乱叫,成都府内偷鸡摸狗的事情也多了起来。鸡,全部是老母鸡;狗,全部是大黑狗。至少从选材方面,破阵营的士兵们還是和他们的顶头上司小猫保持了绝对的一致性。同时,成都府的青楼妓院的生意也猛然间好了十倍,破阵营那些军爷们手头上的几個饷银,全部被丢了进去。 疯狂的轰炸了十天之后,成都府的所有中低档的青楼全部歇业了,理由是姑娘们实在是熬不住這些大爷们的热情了。這一件事情让成都府的士绅们私下议论纷纷,以为莫大的败坏风气的事情。一個告老還乡的小京官气愤的說到:“這些当兵的,他们到底是来成都府准备打仗的還是专门来嫖妓的?這,這简直就是有辱斯文。” 流言传到了跦能的耳朵裡,跦能觉得不好听,就委婉的和小猫谈起了這件事情。可是小猫两眼一翻,理直气壮的吼到:“老子本来就是粗人,老子属下的士兵也是粗人。他娘的,老子和他们讲個屁的斯文。。。斯文,斯文,斯文有什么用?能用斯文杀人么?” 凶狠的眼神狠狠的扫了跦能一眼,跦能都觉得心头发麻。小猫大咧咧的把一條小腿架到了另外一边的大腿上,脱了那只靴子,手指头抱着脚丫子乱抓:“哼哼,那些老家伙胡言乱语的,将军你不要理会他们。你越理会這群酸不溜丢的读书人,他们越来精神了。干脆把他们揍一顿,保证他们沒废话說了。”小猫狠狠的抓了几下脚趾头,随手就把手指头在衣服上擦了擦。 跦能干笑着看着小猫那只手,盘算着等下是否要留小猫吃午饭。要知道小猫吃饭的时候,向来是喜歡用手去撕扯那些鸡腿鸭腿之类的。想到刚才他刚刚抓過脚丫子,而且很显然是不好意思逼自己的同僚饭前洗手的,跦能想了半天,還是决定算了。 他很温和的說到:“话是這么說,可是還是要注意一点吧?要是闹得太凶了,怕是传出去不好听。破阵营的兄弟们,他们拿了银子,总不能全部往青楼跑,他们就不要存一点银两么?厉将军,這事情可你要好好的和他们說說!他们就不要养家糊口么?” 小猫大咧咧的說到:“他们都是一群街头流氓出身,沒气死自己的父母就是好事了,哪裡還会想到养家糊口?要是他们有老婆,還会去找妓女么?這事情么,也是正常的,春天快到了,這人啊、鸡啊、鸭啊、猫啊、狗啊,也都发春了,他们逛妓院也是好事,說不定能留下几個种,省得自己绝后了。虽然那孩子不一定跟他姓,起码血脉留下了嘛。” 跦能气得眼珠子发绿,這厉虎說的什么乱七八糟的?什么叫做留下一個种也好?這,這,這都是什么人啊?带的都是什么兵啊。偏偏他破阵营的战斗力比自己麾下的将士却還要强一些,這又是跦能不能否认的事情,他只好闷在心裡生气了。 想了半天,跦能這才勉强說到:“罢了,這事情我們从长计议吧,诶!” 听到跦能這么說,小猫立刻站了起来,笑哈哈的說到:“啊,那我們长长的计议就是了,啊,下次再說,我午饭還沒着落呢,還要去找條狗去。诶呀呀,這年头的怪事也真多,成都府這么大的一座城子,居然找不到几條黑狗了,真是古怪到了极点了。。。就连老母鸡都找不到几個了,說是最近市面上的鸡蛋价钱都贵了三成,也不知道为什么。” 跦能感觉自己的心头有一股灼热的东西想要冲到嗓子眼裡去,可是他不能就這么吼叫出来,虽然自己是主将,厉虎是副将,可是怎么說两人都是大将军,他并沒有权力呵斥厉虎的。他只能吞下這口气,慢吞吞的說到:“啊,那就是最后一件事情了。唔,成都府外寺庙众多,诸营士兵严禁靠近。。。上次胡大人的千金去上香,居然被几個士兵公然吹口哨,用污言秽语调戏,這种事情,以后万万不能发生了。” 小猫一本正经的回過头来,一本正经的說到:“将军你就放心吧,回去我就找到那几個小子打破他们的屁股。调戏女人干什么呢?要真的看上了,抢下来干了就是。沒看到山裡的老虎都是這么干的么?不過,我会让他们分辩清楚的,胡大人的千金小姐是一定不能碰的。” 跦能终于按捺不住了,他愤怒的一拍桌子怒吼起来:“就算是百姓的女儿,也不能碰!” 小猫歪着脑袋看着跦能,很严肃的问到:“那百姓他女儿的老母,却是可以碰么?” 跦能‘哇’的一声,差点喷出血来,他浑身哆嗦着的,双目通红的看着小猫,终于愤怒的咆哮着:“厉虎将军,你的士兵是大明朝的士兵,不是街头的地痞流氓,你,你,你现在就回去整军。。。我立刻派遣军令官過去,要那军令官好好的教教你的手下,告诉他们什么能做,什么不能作。”他的身体就好像打摆子一样,抖得整個桌子都晃荡起来了。 “从明天起,我会派遣中军官带领巡逻队伍上街巡视,有敢于出沒青楼妓院,有敢于骚扰民间百姓的,一律处斩,明白了沒有?” 小猫重重的点点头,他揭开帐篷的门帘,大步的走了出去,随口丢下了一句:“哦,原来不被巡逻兵抓住就好了,我明白了。” ‘砰’的一声巨响,跦能的條案化为了碎片。跦能站在原地,脸上彷佛被涂了一层血一样,他低声的呻吟着:“這厉虎不明王法,无法无天惯了,恐怕是陛下的命令他都是不听的。恐怕除了吕风,天下沒有人能說得动他。。。除了吕风,天下沒有人能够驱使他。那,要是吕风要他做一些无视国法得事情,岂不是。。。”跦能的脸色有点难看了。 “尤其那破阵营士兵,战斗力极强,却又是除了厉虎以外,从来不把任何人放在眼裡的,這,這。。。怕是兵部的人,都使唤不动破阵营的官兵,要是有事。。。不,這破阵营,岂不是已经成了厉虎他自己的军队了么?加上锦衣卫和五城都督府下属的城防士兵,他二人手中的兵马可是不少啊。” 跦能坐在帐篷裡,半天沒有动弹。就這個时候,原本应该已经回去朱僜封地的慕容天又神不知鬼不觉的走了进来。“跦大人,這厉虎可是桀骜不逊的人物,嘿,他可是不知道什么天理王法的。” 跦能看着慕容天,冷笑着问到:“那你又有什么办法对付他?再過一段時間,可就要出征了!”不知不觉中,跦能入彀了。他也感觉着,也要限制一下厉虎他们的势力了,否则照此发展下去,厉虎属下将领立下功劳会越来越多,手下的兵权越来越强,就是一個尾大不掉的局面。 慕容天耸耸肩膀,很干脆的說到:“他的属下喜歡犯错,那就让他犯错好了,只要跦大人先颁布了军纪,再有人犯错就全部砍掉。厉虎麾下的将领,除了常铁外,都是从破阵营中提拔起来的,虽然是朝廷的武将,却也和那些**沒什么区别。铲除了他麾下得力的人手,他厉虎還能飞上天么?”慕容天笑得很阴险:“要是他麾下将领太多人犯错,陛下那裡也会降罪的,他找谁伸冤去?” 跦能皱起了眉头,有点迟疑的說到:“唔,主意倒是不错,可是那厉虎要是在,怕是别想动他手下人一根头发。真要打起来,全军上下,包括慕容你,怕是都不是他的对手的。”跦能毫不怀疑要是自己喝令执法军官把破阵营的那帮**绑起来砍头的话,厉虎会直接带大军冲击刑场的,這种事情,他厉虎做得出来。哪怕事后朱棣降罪呢,他跦能的眼前亏那是吃定了。 慕容天微笑起来:“罢了,這事情倒也好解决。明日跦大人就命令厉虎率领一万精兵把辎重等运往阴霞关,然后要他镇守在那裡,接应后续大军就是。留在成都府的两万破阵营士兵沒有了主将,還不是由得跦大人收拾么?先砍他几個骚扰民间的将领,就算厉虎赶回来,他也来不及救他们了。”慕容天笑得很得意,总算有机会报复吕风一派人马了,朱僜早就开始怀疑上次的刺杀是吕风派人行事了。 迟疑了很久,跦能终于缓缓的点头,应声到:“罢了,就按照你所說的做罢。本将這可不是故意的打击厉虎他们,乃是他麾下将士实在是太不象话了,非要杀几個以儆效尤。”跦能给自己找了一個很好的借口。 慕容天点头,也不多說话,转身就走了出去。這把火头已经烧起来了,就等着看结果了。他暂时還不能回去朱僜的封地去,他等着在這裡看完热闹了再走。只要跦能把厉虎属下的将领砍了几個,怕是跦能就只能倾向自己一方了吧?“唔,他手中可是有着二十万大军的军权啊,加上他弟弟跦安乃是一方重镇的主将,嘿,只要人头落地,他们和大殿下就是不死不休的局面。” 慕容天借助自己高超的身手,光天化日之下公然掠出了军营,却也沒有人发现。他顺着一條林间小道快速的奔走了一段路程,這才放慢了脚步。站在一棵大树下沉思了一阵,慕容天還是觉得自己两次和跦能谈话都起到了很好的效果,顿时靠着那棵两人合抱的大树低声笑起来:“好,只要這边人头落地,我就可以回去向王爷报喜了。” 一声含糊的声音从树后传了過来:“他娘的,虎爷怎么說有人趴在帐篷上面偷听呢?”随着這声含糊的嘀咕声,一股巨大绝伦的力道顺着树干朝着慕容天的后心冲了過来。‘砰’的一声巨响,慕容天的身体向前飞射三丈,那颗大树所有的树皮都是‘啪啪’一阵巨响,全炸裂开来! 已经达到先天之境的慕容天在那股巨力近身之前,就已经飞扑了出去,可是那力量实在是太大了,直接破出了树干,遥空一尺在慕容天的后心按了一下。這已经不是纯粹的内家‘隔山打牛’的功夫,乃是近乎于先天内力的破空掌的功力。就好像被一柄上千斤的铁锤轰击在了后心一样,慕容天的心口一阵发甜,差点就要喷出血来。 反手拔出了长剑,慕容天沉声喝道:“哪位朋友暗算本将?”他突然感觉到手中的分量不对,定睛一眼,那背在身后的长剑已经被震成了碎片,自己拔出来的,不過是一個剑柄以及小半尺的剑身罢了。 粗豪的笑声响了起来,一條身高丈五,脑袋上胡乱的缠了块青色抹布,但是怎么看就怎么是小猫的大汉施施然的走了出来。他挥动着小坛子大小的拳头,怪声怪气的說到:“诶哟,好久不见,你小子长进了啊,居然已经到了先天之境了,倒是小看你了,否则這一拳头铁定砸晕你的。臭小子,你练功倒是挺勤快嘛!” 慕容天看着小猫身上那高级武将的袍色,气得脸色发青,他怒喝到:“厉虎将军,你莫非欺我慕容天糊涂不成?你脸上缠一块青布,就当我认不出你?”他随手丢开了那残缺的长剑,慢慢的吸了一口气,调匀了体内的气血,活动了一下手脚。 小猫怪模怪样的扭动了一下腰肢,左右看了看,很奇怪的问到:“厉虎?谁是厉虎啊?兄弟们?這裡有人叫厉虎么?” 一個公鸭嗓子叫嚷了起来:“虎爷,這裡可沒有人叫厉虎咧,這王八羔子故意蒙人的。”随着這声音,小道边的树林裡站起了上百人,每個人手裡都抓着一张军用的强弩,脸上照样蒙着一块不知道那裡扯下来的破布條。看看他们的军服吧,三個参将,五個副将,十個裨将,還有一些大大小小的军官,就是士兵太少了,只有二十個不到。 慕容天的脸色立刻就气得发黑了,穿着破阵营的军服,带着這么多军官到处晃悠,還配置了這么多军用强弩的,除了厉虎還能是谁?可是這些人就是不承认自己的身份,他慕容天能有什么办法? 他只能是很生气很生气的喝道:“厉虎,坦白了說吧,你到底想要干什么?”他盘算了一下,自己受了一点内伤,功力损失了两成,但是還有八成功力可以使出来,在一百多张强弩的射击下,应该是可以安全逃脱的。可是面对小猫這個军中有名的猛将,又不知道他到底有多深的功力,這可就沒有把握了。他可是深深的知道,破阵营的這群**,他们的箭矢上全部是淬毒的,一支都消受不得的。 小猫晃荡了一下拳头,横着肩膀的走向了慕容天。他磨着牙齿嘎嘎怪笑着:“干什么?放心,虎爷我对男人沒兴趣。嘿嘿,不過呢,老子就是看你慕容天在背后搞鬼不顺眼,想要揍你一顿。娘的,你告诉虎爷我,你刚才和跦能在帐篷裡面說了什么?外面几百号人盯着老子,老子可不能学你跑到人家帐篷上偷听。。。說,你說了什么?” 慕容天的心裡轻松了起来,感情你厉虎沒听到自己說话啊?那就沒关系了,你等着倒霉罢!他冷哼了一声,根本就懒得理会小猫的问话。 小猫看着慕容天那不在乎的模样,气得牙齿发痒,他点点头,蛮横的說到:“好,你小子不說话,老子就打得你說。哼哼,你家主子刚刚倒霉完呢,居然就派你来成都折腾老子了?娘的,我不把你這小白脸的蛋黄打出来,老子就不是厉。。。诶,虎爷!”‘呜’的一声怪啸,他的拳头带起了一阵风声,轰向了慕容天的小腹。 慕容天不敢怠慢,身形滴溜溜的一转,挪向了身侧两丈许的地方,反手一掌劈出,劈向了厉虎的肋骨。 绝对沒有想到的事情发生了,他刚刚移开,十几丈巨大的,用细小铁链组成的渔網就从四面八方笼罩了過来,把他结结实实的裹在了裡面。慕容天一愣,刚要发劲挣扎,已经有十几根裡面灌了水银的竹棍重重的砸了下来,砸得他浑身骨骼‘嘎嘎’的发响,哪裡還能用出力气来? 小猫大摇大摆的走了過去,得意的狂笑着:“慕容小子,老子可是带兵打仗的人,谁和你比划蛮力啊?這打仗可是要靠脑子的。這铁網怎么样?是老子特制了,准备带這群杂碎去山上打狗熊用的,味道不错吧?你挣啊,挣啊,這是红毛铁混了海底寒铁打造的,你他娘的就算是一條龙,也别想挣开。”小猫還沒有提起這渔網還是被游仙观的老道们用道法加持過,并且用炼丹的下脚料泡水后淬火的,坚韧异常啊。 他得意洋洋的教训慕容天到:“打仗么,就是斗智斗力的事情,你他娘的打了一辈子仗了,怎么還上老子的当啊?”小猫的大脚丫字重重的踏了下去,狠狠的在慕容天的脑袋上践踏了几下。 慕容天直接气晕了過去,谁不知道厉虎在整個大明朝的军队中,作战方式是最野蛮的?他打仗說白了就是一個办法:带着一群**扛着刀子往前冲,都不带转弯的啊!就是這样一個人,教训自己要用脑子打仗?自诩名将的慕容天,直接就昏了。 小猫看到慕容天這模样,歪着脑袋嘀咕到:“杀了?不好,這小子怎么也和我們有点交情。不杀?也不好,他在那狗屁二殿下手下,迟早要坏我們的事情。。。得了,学风子做的事情吧。。。娘的,给老子重重的打,打得他老母都不认识他。”說完,他大脚踏下,一股真力封住了慕容天的丹田气穴,让他体内的真气无法护住他的身体。 十几根竹杖、木棍狠狠的砸了下去,‘噗噗噗噗’的暴响声响彻了整個树林。那些暗地裡隐藏着的冥龙会杀手那個心寒啊,他们向来是一击毙命,哪裡用過這样的手段去蹂躏他人的?吞了口口水,這些杀手摇摇头,谨慎的替小猫他们把起风来。 小半個时辰后,被打得混身青肿,彷佛一摊烂泥一样的慕容天被扒光了衣服扔到了四川布政司的门口,那几個送他過去的地痞笑嘻嘻的冲着衙门裡面就是一通乱喊:“各位官爷,我們给你们送好货来啦。這小子的皮肤,可是光滑得紧咧!”說完,他们放腿狂奔,唯恐布政司的人找他们的麻烦,那可是要砍头的罪名。 一群群的差役冲了出来,呆呆的看着仰天倒在布政司门口的慕容天发楞。听到消息的布政司主薄等官员也冲了出来,不知道到底是谁這么大胆子,敢在這裡放肆。 就這個时候,小猫大摇大摆的带着几個将领骑着马经過,很惊讶的吼叫了一声:“啊呀呀,這不是高阳王府的大将慕容将军么?他怎么跑到成都府来了?就算是成都府的姑娘水灵,他也美必要大白天的把衣服脱光了显露他的本钱啊!” ‘哄’,围观的百姓哄笑,他们谁知道高阳王是谁啊?可是那布政司的人可就是话都說不出来了,有個脑袋机灵的,转身就进去找胡大人了。胡布政司快步的冲出了大门,看着那慕容天和在旁边不断的解释慕容天来历的小猫,不由得想要哀嚎出来。在官场打了一辈子滚的他,如何不知道這慕容天肯定和小猫有干系?可是两边他都得罪不起啊?一边是总督北平军政要务的大殿下朱僖,一边是有了自己封地的朱僜,他能招惹哪边啊? 仓惶的吩咐衙役们把慕容天抬了进去,胡布政司开始苦恼這事情应该如何处理了。迟疑了半天,他苦笑着思忖到:“罢了,我该怎么作就怎么作罢。两边都不讨好,我两边也不得罪就是。老天,這厉将军也太阴损了一些罢?何须如此呢?。。。日后高阳王报复起来,怕是又是一阵腥风血雨啊。。。哎呀,他高阳王府裡的大将,怎么跑到成都府来了?他,他,他。。。” 隐隐约约的,胡布政司感觉到,极大的风波就要平地升起了。 应天府内,吕风很‘认真’的听取了一個密探的报告:“哦?那一群使节团的老头子,居然有事沒事的跑去乱葬岗那边看风景?唔,西方的人果然是兴趣独特啊。。。唔,不要管他们,怕是他们想要给自己找一块风水好的地方呢。”随手丢下一块金子,赏给了那密探,吕风很古怪的笑了起来:“果然是越来越有意思了啊,唔,他们怎么就好像小伊他们說過的那人呢?” 同样混乱的风波,也在应天府酝酿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