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对付野猪
野猪们站在大树下,到处嗅着。
谢眠皱眉,這些野猪似乎很喜歡血腥味,能通過味道找到這裡来。
果然,野猪们抬头,看到了树上的她们。
谢丫丫被吓到了,将谢眠的脖子搂得更紧了,凑近谢眠小声道:“阿娘,我害怕,它们会不会爬上来吃了我們?”
在谢眠的认知裡,野猪是食草动物,只有极少的品种会食肉。
但它们一定都不会爬树。
“丫丫放心,它们不会爬树,伤害不到我們。”
“真的嗎?”
“嗯。”
谢眠的话音刚落下,這些野猪就好像受到了什么刺激一样,在树下一蹦一蹦的,似乎想要把她们拽下去。
谢眠的双腿盘在树枝上,一只手抱着树干,一只手放到身后托着谢丫丫的屁股。
双方就這样对峙着。
野猪们一直在树下盘旋,還时不时抬头看向她们。
随着時間一分一秒流逝,她也变得紧张。
谢丫丫身上還有伤口,长時間不处理的话,伤口会溃烂发炎,可能对身体造成不良隐患。
就在她思考该如何脱身之时,她忽然发现树下的野猪们竟用牙啃咬大树。
野猪的牙齿很锋利,况且這么多的野猪,就算這棵树再大,也经不住這么多野猪同时啃咬。
她不能让野猪继续啃咬大树了。
她回头看向谢丫丫,“丫丫,阿娘想到了一個救我們的办法,你乖乖听阿娘的话,好嗎?”
谢丫丫费劲点头。
“你坐在树枝上,抱着树干不要撒手,阿娘下去引开這些野猪,阿娘沒回来,你不能下来,明白嗎?”
眼泪在谢丫丫眼眶打转,她紧紧抿着双唇点头。
将谢丫丫抱到身前,放在树枝坐好,她让谢丫丫抱紧树干,随即凑近抱了抱谢丫丫。
温柔亲了亲谢丫丫的小脸蛋,她柔声嘱咐道:“记住阿娘的话,一定要等阿娘回来接你。”
“好。”
看了树下的野猪一眼,她从树上掰下一根树枝,找了一块空地跳下去。
野猪们两眼放光看着她,恨不得直接将她吞到肚子裡。
她挥动着树枝,将所有野猪的注意力都吸引到自己身上,然后拔腿就跑。
野猪们立即追上去。
谢眠是经過特殊训练的,這些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野猪是跑不過她的。
她故意沿着山崖边跑去,想趁机将這些野猪们引到山崖下面。
眼看就要到达山崖边,她抓住山崖边上的一根藤條,拽着藤條趴在崖边。
野猪们见她往這边的跑了,纷纷往這边追。
全部都落入了深不见底的山崖。
谢眠往下看了一眼,松了一口气,随即顺着藤條爬上去。
她立即往回走。
眼看就要达到大树下,她忽然发现树上谢丫丫不对劲。
谢丫丫的双手自然下垂,竟沒有抱着大树,而且身子還左右晃动着。
她被吓了一跳,赶紧奔向大树。
刚到大树,谢丫丫直接从树上滚了下来。
還好被她眼疾手快接住。
让谢丫丫平躺在地上,她焦急喊道:“丫丫,你醒醒啊,你還能听见阿娘說话嗎?”
谢丫丫艰难抬了抬眼皮子,看了她一眼,便再次闭上了眼睛。
她攥紧谢丫丫的手,发现谢丫丫的手心滚烫。
再摸额头,也是滚烫的。
她看過医书上记载,谢丫丫的這种情况,应该是伤口发炎导致得高热。
现在必须得找到草药给谢丫丫治疗,不然她就危险了。
毫不犹豫抱起谢丫丫来,她满山寻找着止血消炎清热的草药。
她看過医书上的记载,车前草能退热,地榆三七等都能止血,她只能试着找找看,能找到什么就用什么。
抱着谢丫丫找遍了整個山头,她终于找到了车前草,還有地榆三七。
王二喜的伤口也需要止血消炎,她便多摘了一些地榆和三七回去。
快天黑的时候,她才抱着谢丫丫回头黄山村。
…
王二喜坐在门前,周秀和孙燕两口子都相继干完活儿回来了,也沒等到谢眠母女回来。
见他一直坐在门口,周秀洗完手過来,“二喜,你在看什么?眠眠和丫丫呢?”
“他们去了后山。”
“什么?她们居然去了后山?”周秀满脸震惊,嗓门儿也不知不觉拉高了许多。
周秀的声音,把屋裡的几人都招了過来。
大家都围着王二喜,王福贵严肃问:“二喜,眠眠母女真的去了后山?”
“眠眠說去给我找点草药,一大早就带着丫丫去了后山。”
“哎呀,這可坏了。”王福贵叹息着拍了拍大腿。
想到后山,孙燕后背都凉飕飕的,她吓得不敢說话。
王二喜察觉到几人的异状,急忙起身,寻到周秀和王福贵的位置,焦急问:“爹娘,后山怎么了?”
周秀和王福贵对视一眼,二人幽幽叹息一声。
“后山到底怎么了?”
周秀扶着王二喜坐下,用惋惜的口吻說:“二喜,你来黄山村的時間不长,不知道后山出過事,前些年好多人上了后山,就再也沒回来過,大家都說后山上有吃人的妖怪。”
闻言,王二喜攥紧了双拳。
他再次起身,箭步走向门口。
瞎了五年,他早已习惯了黑暗,即使看不见也能健步如飞躲开障碍物。
周秀和王福贵上前阻拦。
“爹娘,你们让开,我要去后山找她们。”
王福贵苦心劝道:“二喜,你不能冲动啊,你這個样子也救不回她们来,你還是……”
“救不回,我也要去,就算是死,我也要和她们母女死在一起。”
话音落,王二喜推开周秀和王福贵,继续走向门口。
王大喜拿出一把镰刀来,跟上王二喜,“二喜,我跟你一起去。”
见状,孙燕赶紧嚷道:“王大喜,你给我回来,你也想去送死嗎?”
“眠眠母女和二喜都是我們的家人,我這個做大哥的,不能看着他们這样不管,我要帮二喜。”
孙燕沒好气白了王二喜一眼,小声說:“什么大哥?你们又不是亲兄弟,难道你要让爹娘以后沒人养老送终嗎?”
王二喜愣了片刻,立即转身跪下,对着前方磕了三個头。
“爹娘,多谢你们這几年的恩情,今后我不能孝顺你们了,你们多珍重,我一人去即可。”
话音落,王二喜起身刚要继续离开,被周秀再次拦下,一巴掌狠狠甩在王二喜脸上。
众人愣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