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3章 畏罪自杀
芝芝在宫外的家人传来信儿,說是芝芝的爹病重了,想让芝芝出宫去见最后一面。
芝芝当时很伤心难過,去跟赵甜甜告假。
赵甜甜不仅沒答应,反而還因为自己心情不好打骂了芝芝一顿。
最后芝芝在宫中养伤的时候得知,父亲已经去世了。
她最终都沒见到父亲最后一面。
芝芝便将這些恨都算在了赵甜甜头上,从那以后,便再也不会对赵甜甜用心用力的伺候了。
芝芝频繁在赵甜甜的背后搞小动作,为了报复赵甜甜,她将主意打到了有孕的舒嫔身上。
她曾隐隐从赵甜甜的口中得到,赵甜甜很不满舒嫔有孕后,那副高高在上的姿态。
其实不是舒嫔高高在上,而是舒嫔一向不愿意和后宫的妃嫔们往来,便让人觉得她有些高傲了。
赵甜甜每次都在背后說舒嫔的不是,都被芝芝记在了心裡,打算趁机报复。
好在被赵子牧及时发现,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听完了芝芝的這些话,赵甜甜满脸震惊看着她,“你、你……竟用這种手段来陷害我?你就不怕我将你做過的這事情告诉苑妃娘娘嘛?”
芝芝勾唇冷笑一声,抬眼看着她。
“你去說啊,你看看会不会有人相信你的话?我可是你身边的人,除了你的指使,我哪裡来的胆子敢谋害舒嫔呢?”
“你……”
赵甜甜沒想到自己居然真的被身边人算计了。
芝芝一脸得意,笑着說:“只要我咬死你,你和我都跑不掉,我是无所谓了,下去了正好能见到我爹,可你也别想跑。”
“你……”
赵甜甜支支吾吾好久,始终說不出话来。
就在芝芝满脸得意的时候,她们所在的房门被打开了,谢眠带着吴苑站在门口。
当赵甜甜和芝芝看到站在门口的二人时,同时一愣,赵甜甜立即走向二人,焦急为自己辩解,“苑妃娘娘,您来的正好,刚才這個贱婢已经都承认了陷害我的事实,她什么都承认了。”
芝芝站在原地,一脸惊恐盯着谢眠和吴苑,“你们什么时候来的?”
谢眠勾唇笑笑,“你是想问我們听到了些什么吧?很不凑巧,我們把你们說的话都听到了。”
闻言,芝芝变了脸,赵甜甜却松了一口气。
赵甜甜红着眼眶看向谢眠和吴苑,“太好了,我身上的冤屈终于洗清了,再也不用背這样的罪名了。”
芝芝踉跄后退几步,仰头自嘲大笑起来。
“为什么?老天爷啊,你为什么要這样对我?我不過是想为自己的父亲报仇,想惩治這個恶人,为什么就是不给我這個机会呢?”
谢眠上前一步,站在芝芝跟前,“芝芝,你谋害皇嗣的罪名已经成立了,你现在逃不掉了。”
“我就沒想過要逃。”
谢眠皱了皱眉头,還沒来得及說话,就见芝芝一头撞死在了墙上。
鲜红的血流了一地。
赵甜甜被吓的立即躲到吴苑身后,吴苑幽幽一声轻叹,转头对门外的侍卫们說:“找几個把這裡处理了,千万不要留下任何痕迹。”
“是。”
她们退出這個沾满了血腥味的屋子,走到了宫道上。
赵甜甜還惊魂未定,一直不敢說话,跟在谢眠和吴苑的身后。
谢眠和吴苑对视一眼,吴苑回头看向赵甜甜,“甜嫔,舒嫔的事虽說和你就沒什么干系,但也是因你而起的,你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连带责任,也還過被扣上谋害皇嗣,要诛九族的罪名,赵甜甜垂下头,柔声道:“苑妃娘娘教训的是,是我对身边人不查,才会导致這样的事情发生,都是我的错。”
“你回去禁足三個月,好好思過吧!”
“是。”
赵甜甜走后,谢眠和吴苑继续站在原地,二人回头看向遥远的天际。
谢眠颇为感慨說:“皇宫真是個是非多的地方。”
“对啊。”
“姐姐,你后悔入宫嗎?”
吴苑笑笑,转头看向谢眠,“现在說后悔還有什么用呢?”
“也对,希望姐姐能在皇宫過上和大家都不一样的生活,這样才不辜负你入宫一回。”
“嗯。”
…
因为舒嫔昏迷,迟迟沒醒来,谢眠便一直留在皇宫照顾舒嫔。
皇上虽沒在建福宫,但心裡却一直记挂着昏迷的舒嫔,即使在御书房批阅奏折,也始终心不在焉的样子。
凤临渊早就看出来了,却犹豫着要不要上前劝几句。
周公公唯有叹息,不敢上前多說什么。
在凤临沂接连叹息了好几次后,凤临渊终于沉不住气了,缓缓上前,站在凤临沂的御案前。
“皇兄不必挂心,有眠眠在,舒嫔和腹中的龙胎一定会安然无恙的。”
凤临沂放下手中的奏折和毛笔,长长叹息一声,抬眼看向凤临渊,“朕也知谢眠医术精湛,但舒嫔迟迟不醒来,朕的心裡着实很担忧啊。”
“皇兄放心,舒嫔自有皇室的先祖庇佑,不会出大事的。”
凤临沂幽幽出声,“但愿如此吧!”
想了想,凤临沂抬眼看向凤临渊,出声道:“阿渊,舒嫔迟迟未醒,你和谢眠就暂时留在宫中吧!等舒嫔醒来了,你们再离宫。”
“好。”
“若是想念丫丫的话,朕立即派人去将丫丫接进皇宫来,你们一家人也可团聚。”
“不必了,丫丫最近還要留在府中看书学习,若是进了宫,不就是给了她不用学习的理由,眠眠该不高兴了。”
“好,那便随你们的吧!”
“多谢皇兄。”
凤临渊和凤临沂說了几句话,便离开了御书房,前往昭华殿。
谢眠和凤临渊被暂时安排,住在昭华殿内。
二人身份尊贵,宫中的宫女和太监们也不敢怠慢,早早便将昭华殿打理得井井有條。
凤临渊刚进入昭华殿,便见谢眠正站在院内,一直看着遥远的天际,似乎在思考什么。
凤临渊沒出声惊动谢眠,而是从她身后靠近,不动声色从她身后,搂住了她的腰,把下巴贴在她的肩上。
柔声问:“在看什么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