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 可怕的寸缕与难风
完美光头高呼:“蠢货那么多嗎?”
筱溜溜睁大眼睛问:“這样怎么還能持续几千年沒灭国?”
“查尔斯那样的也還有。”希尔解释:“他们有撒拉尔拦住北方的魔兽,查尔斯那样的贵族挡住西境就够了。西方都是高山,那裡的魔兽不爱去平原。很容易防守。
神祇们不允许随便发生战争,科特兹也沒那個能力扩张。他们控制不了那么大的国土。”
玩家们都若有所思,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旁边听的寸缕突然說:“就是智力不足,管不了闲事呗。
而且海珐萨尔多王室的遗传那么强嗎?”她若有所思的說,“所以男孩容易像爹那么蠢?”
“你的孩子最好像难风。”老年散打王窝在一個蓝色懒人沙发裡幽幽地說话,吓到了很多人。
“吓死我啦!”寸缕大叫:“你穿的跟個蓝白菜似的,干嘛還窝在蓝色沙发啊?除了個脑袋都看不到你人!”
“别一惊一乍的,你看谁吓着了?”老年散打王不耐烦地說,“孕妇能不能老实点,沒事了就下去走走好不好?”
“我等下会出去买水果吃,顺便就散步了。”寸缕說,“好不容易沒那個球了,别烦我。”
“你去看看哪個怀孕七個月的孕妇像你一样!”老年散打王大骂:“难风也不管管你!”
“我管不了。”难风一直站在寸缕后面,“我就等她要生了送回她家去,丈母娘多骂她几天就好了。孩子在她肚子裡,她都不觉得难受,我能怎么办?
我又不能和個孕妇吵架。”
希尔听的目瞪口呆。黑色玫瑰的玩家们似乎也沒人想跟他解释为什么說寸缕是孕妇,都在装傻。
可希尔听的懂啊!
以前只能說敬佩這位大姐是個猛女,但现在,他觉得八风不动的难风更可怕。
完美光头赶紧转话题:“希尔先生,去克斯洛特也会开店嗎?”
“是的。”希尔简短的說:“主要是多收点撒拉尔特产的矿物和药草。”
“啊!我們這段時間,還真的沒多少存货。”完美光头遗憾的說,“大部分都卖到法兰大师那裡了。”
希尔点头:“我知道。阿德裡安叔叔也說過。”
“价格還是你们的最好。”雨落凡尘静静地說,“威廉那边主要是换功勋。其他贵族领地,简直想抢劫。”
“外祖父不缺钱,只缺材料。”希尔說,“他给的价格一般都是杂货店给法师提供的打折价。
毕竟得送货上门。如果沒有传送阵,你们也一样浪费不起時間,只能就近卖。”
“传送阵你们不也能用嗎?”完美光头特别疑惑,“为什么沒人倒卖呢?”
“小商贩出不起传送费的。
只有大量收货,才能赚钱,有几個商人敢做這种得罪地头蛇的事情。
得罪的起贵族的,不会做這种生意。”
“好吧,又是贵族。”光头嘀嘀咕咕地說,“過段時間,看威廉怎么收拾他们。”
浪漫醉红尘问道:“希尔先生,您是觉得海珐萨尔多会有很多任务嗎?那裡的贵族和我們打過的那些比较一下的话,哪個比较像?”
“奥巴斯蒂安那個贩奴的天骑士家族?被你们活活烧死的那個!”
黑色玫瑰的人都精神振奋了:“太好了!這种不但有威廉的功勋,還有时空神殿的友好度!而且给钱很多啊!”
老年散打王嘀咕了句:“挺好啊,我可以做诱饵,拿双倍奖励!”
希尔觉得自己听到了什么关键問題。所以当初那些落入魔掌的女玩家是接了诱饵任务的嗎?
都知道有這回事,就是不知道哪天会发生?
所以那天爆发的那么快,上线的這么多?
希尔觉得威廉在他心中的形象刻画又崩了一次,从牧羊犬直达二哈。
筱溜溜看着夜色已深,快到10点关店的時間了,就拖着光头起来和希尔道别。
希尔点头,目送几人离去,深深地叹了口气。
他吩咐斯瑞关店后,就到了2楼,這层的角落裡有個楼梯通往隐藏起来的三楼。
希尔在這裡安排了洗漱间、卧室与书房。
他拿起了放在书房桌子上的联络器,呼叫李斯特。
“先生今天過的怎么样?”李斯特温和地回应了他。
“不怎么样,事情太多,头昏脑涨。连接外祖父那裡。”希尔直接让李斯特做個中转。
“希尔?”阿德裡安惊讶地问:“你不是出去了?有什么大事?”
“外祖父在嗎?”
“等等,我去看下,最近沒那么忙了。”
法兰很快就来了:“出什么事情了?”
希尔尽量简单地将這一天得到的讯息告诉了两人。
“海珐萨尔多那蠢货国王,沒什么好說的。”法兰說,“威廉本来就有海珐王位的继承权,又碰到了這么愚蠢的对手。海珐萨尔多那裡,传奇能跑的都跑了。
剩下3個传奇骑士,都有玛珐王室血统,威廉可是同血脉的传奇骑士,又是神祇教宗,完全可以向威廉称臣。
只要不丢传奇的脸,他们又不在乎那蠢货国王。”
他冷笑一声:“法师们都知道海珐肯定要挨打,他们的贵族却觉得威廉這段時間都沒动静,大概只想要钱!
好不容易有几個聪明点的,都被那蠢货三番两次的反悔气走了。”
“至于公正那边。”法兰沉吟着說,“知道這事就好,不需要多說,這是神祇的事情,最后肯定是星空中解决。
封地的事情,威廉的命令对法师来說沒什么意义。那些想要为家族争权夺利的,沒几個能到魔导士。
就是以后收弟子要注意了,阿德裡安你要记住這個。绝对不能收個一心为家族奋斗的学生。”
“是的,老师。”
“和海珐开战的时候,会让更多的不死族进来是嗎?”法兰倒是觉得這一点更可怕,“海珐的元素浓度至今還比撒拉尔的浓厚。
边境那么大的风,以前从来沒出现過。”
希尔默默地想:這個世界,空气都是凝固的,气流交换少得可怜。风,都是轻柔地,毫无力度。
满地刮的龙卷风大概還是威廉上次召唤的时候,才第一次出现在這個世界吧?還都被神力压制住了,人们還沒有感觉。
這次也不知道威廉打算怎么做,时空之神已经去星空了,无法再直接对世界内操控。
希尔笑嘻嘻地說:“那也挺好,空气中元素浓度低了,科恩就可以飞的远点了,能帮我送货。”
這世界還沒有能在天空中飞行的大型鸟类魔兽,长得太大的鸟类,都是孔雀的命,飞不高,滑翔为主。
一般都是科恩這种,臂展3米顶天了,也只能短時間飞行。
那羽毛都能直接削破大骑士的皮肤,却還是飞不远。
科恩被希尔养的很好,但是飞個2小时就得休息了。大部分時間它都是跟着希尔坐马车的。
法兰直接說:“如果空气中的元素继续减少,天生的术士以后很难在出现了。平民沒有那么多资源,又吸收不到多少元素,很难觉醒了。”
“如果生死关头,血脉還是会燃烧起来救命。”希尔轻快地說,“术士這职业還是别那么容易觉醒了。”
物以稀为贵,自主觉醒的术士越来越少,贵族们也会衡量继续折腾是不是划算了。毕竟骑士的血统在他们身体裡一直流传,只是很多人更喜歡享受,资质不够花的代价也大。
說来說去,一切都是利益,当付出的代价超出预计后,再傻的贵族也该自己努力了。
而且只是撒拉尔和海珐萨尔多罢了,其他地方的元素即使慢慢向這两地流动,也得经历漫长的時間。
而撒拉尔的平民,至少在威廉在位时期,日子会很好過的。
玩家太多了,沒有贵族敢在這個时期惹事。
等到威廉也回到神国,那时候的平民,受到了那么多的教育,上升的路线也有很多,怎么可能還会被贵族压制。
知识一旦传播开,平民的日子就好過了。
“北方荒野的魔兽走了很多。”阿德裡安插话說,“它们面对元素向撒拉尔流动的情况,很害怕。
我們這边就更别提了,除了你那裡的魔兽,大概都走光了。
前段時間我去巡视周边山脉,连那窝飞不起来的恐鸟都跑了。”
希尔笑起来:“這不是很好嘛,魔兽攻城這种事,以后就沒了啊。”
法兰否认:“魔兽攻城,不是自然规律。有传言是人类种族背叛了大地,所以地上的魔兽隔断時間就会报复人类。”
“精灵和矮人?”
“一样的,都是人形生物。”
“我以为這個传言是個笑话?”希尔有些吃惊。
“传奇法师们,研究這個事情很久,只是不允许向大法师以下說。你是魔导士了,我才能跟你說。
魔兽攻城明显是神迹。”
“沒有封神的神祇嗎?”
“对!封神失败的神祇意愿,即使在祂消散后,也延续了下来。”
“所有的神殿对此都不說话,還努力帮忙?”
“真的无辜的神祇,都沒有神殿。”
“只有农业女神嗎?”希尔敏锐地說,“大地系嗎?”
“到底怎么回事,只有天上的神祇才清楚了。過去了太久,痕迹已经都被清除了。
传奇法师们找到的线索也不多,只知道的确是三族都有牵扯。”
希尔突然感到了一种雨送黄昏花易落的悲凉感,自然和大地同时在哭泣了。
不知不觉间,希尔泪流满面。那种被人背叛,无比凄凉的感觉,一瞬间被传给了他。
在几万年后,大地仍然憎恨着。
“大地母亲......”希尔喃喃的說。
“希尔,你怎么了?”
“希尔!希尔!”
一直在卧室待着的科恩冲出来叨了几口希尔。
希尔惊醒,连忙說:“沒事,就是血脉有反应。”
“大地之子的感受嗎?”
“是啊,是土系神祇的悲哀。”希尔想了想,還是沒有說实话。
神祇只能离开這個世界,不仅仅是世界意识的关系吧?大地也无法忍受祂们的存在。
“不要被影响了,好不容易血脉被压制住了。”法兰嘱咐道,“多练习些法术,别指着那几個传承過日子。”
“放心吧,外祖父,我很注意的。”
“你出去游历,尽量表现出喜歡召唤系法术,這样的法师在贵族裡不少。”阿德裡安說,“反正你也不喜歡打打杀杀的。不過也沒多少人敢冲魔导士出手。”
“放心吧!我沒有心思微服出行,会符合一個魔导士该有的表现。”
虽然不甘心,希尔還是加了一句:“我那3系魔法一般也不会有人认为我是术士的。太难猜了。”
希尔觉得自己一定听到了阿德裡安的笑声。
“其实你都是魔导士了,被发现是术士也无所谓。”法兰安慰他:“只是为了减少麻烦,你也不想到哪裡都被女人爬床吧?”
“是的。我知道,外祖父!”
法兰最后做了总结:“我要是不想很多人来我领地定居,最好還是给他们透点消息。
這些法师又不想离开撒拉尔,又不想听命王室,贵族那边也不好待了,碰到個傻子就得陪着去开荒了。
到时候都得来我這裡!
和我交好的都喜歡炼金,凑一块儿要出事的,我可不想天天听爆炸。
和他们說下吧,哪個手裡都有個开拓令的。在威廉正式宣布之前,最好都用了。
還沒确定這位神祇的脾气性格,除了不死族,沒人敢用祂的领地令。
希尔现在出去正好,等你回来,也该落下帷幕了。
我和阿德裡安通了消息,就关闭魔法塔,埋头研究法术了。
有事会联络你!”
“是,外祖父。”
希尔收起联络器,看起来阿德裡安是彻底不打算管家族裡的事情了。
以前他嘴上說不管,碰到事情反应却都很大,总要跳起来說得告诉家族裡,今天一句话都沒有,虽然不知道是发生了什么让他想开了,希尔也不想探究,总是好事一件。
希尔抻了個懒腰,决定好好睡一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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