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0章 入宫 作者:未知 沐紫敛瞧着眼前正带着狐疑目光打量她的男子,心不由自主的颤了颤,该死的,這体检要怎么混過去啊! 要不,直接把這人打昏?毒傻?可是…… 目光向身旁看去,這要是一個人的话她就做了,可是,为啥是一排男的齐齐站着宽衣解带等着体检。 這莫名的不像是体检,倒像是选妃来了。 沐紫敛此刻心如小鹿狂跳,看着身旁的人一個個脱了衣服,眉头紧蹙,唇瓣抿着,一副热锅上蚂蚁的样子。 怎么办!怎么办!该死的来之前都不晓得知会她一声,快进宫了才知会她,让她如何去准备啊! “你,怎么不脱。” 沐紫敛瞧着眼前指着他的人,她也想脱啊!但是吧,這…… “不好意思,這個……”沐紫敛走了過去,好似是非为难的样子,来到那检查人的身边:“大哥,不是我不想脱,只是……” “只是怎么了。” “這不,家母领走前把传家宝给了我,我刚巧放在身上,你說我這一脱,這不都露陷了。”沐紫敛故作神秘的在那男子耳旁嘀咕道,只是這心啊却是打鼓的很,就不知道眼前這人贪财不贪财。 “传家宝?什么玩意,看了又如何,难不成大家還会来抢你不成。” “唉!咱虽是穷人,但是先辈也算是打過仗的,打仗的时候不是也会捡着些值钱的物,然后一代传一代的就变成了传家宝,咱大哥带我进来的时候,沒說過要体检,传家宝自然是带着身上的,现如今脱光衣服了,這可怎么办啊!”沐紫敛一副为难的样子,口中的大哥自然是那個帮她带入這宫中的壮汉,就不知那人在這势力如何。 “我還真忘记了,阿威刚才說有個小兄弟過来,沒想到是你,你倒是不像他,一副文弱书生的样子。” “呵呵,虽身板小,但是打起架自然還是有着三分狠厉在的,大哥,不知可否帮個忙,何况就算无那传家宝,說穿了,大哥也别瞧不起,咱身上自带着胎记,出生就有,怕人看了便心生厌恶。” 說罢沐紫敛便是向怀裡抹去,這是当日她从那院子裡带出来的镯子,琉璃翡翠的,本想留着当以后应急,现在還是過了這关在說,便是把這镯子递了過去。 “大哥就是這镯子,你瞧這样子,肯定是值不少钱的,我想大哥必然也是個正人君子,放在咱身上,不知能留多久,就請大哥保管下,就是那胎记……” 沐紫敛瞧了瞧眼前人那一副贪样,想来這事应该過了。 “当然当然,小兄弟既然你是阿威带来的,那便是可信,這体检就是個形式,有和沒有也沒多大关系。” “那就多谢大哥了。” 沐紫敛這颗心总算是放了下来,好歹這体检是過了,只可惜她最后的那只琉璃翡翠镯,本来還指望着靠它混口饭吃呢。 “大家穿上衣服吧。” 众人你瞧瞧我,我瞧瞧你,一时沒有反应過来怎么回事,怎么刚說脱衣,现在就穿衣了,只有一旁的沐紫敛独自窃笑的。 领了军服,天色便就已经黑了,稀疏的星点缀在那墨紫色的夜空中,倒也沒多大的用处。 沐紫敛便是跟在那阿威来到了住所,想来她也真是够懒的,要不是刚才那個体检的人說他是阿威,她還一直不知道他的名字,那大叔也是一直喊他壮子,害的她一直以为他就叫壮子。 “谢谢阿威哥。”沐紫敛站在门口,认真的道了一声谢。 “你也莫谢我,我也不過是個粗人,這宫中啊,做好本分就是了,莫要生出什么事端,找到你心上人就是,但莫要做什么苟且之事,要是被发现,這就是活命不活命的問題。” “是是是,這我還是懂得分寸的,我只是想知道她過的好不好,外加這裡我也是人生地不熟的,若是能在皇宫中混到一口饭吃,想来說出去也是有面子的很。” “嗯,知道就好。” 沐紫敛见那阿威推门进去了,眨了眨眼,這…… “你愣着做什么,還不快进来!” “啊!是是是。”沐紫敛连忙一步做三步的跑了进去,随即便是关上了门。瞧着眼前在坐在床铺上悠闲自在的人,一只手指着他:“你住這裡?” “不然呢,我大叔子,出门前叮嘱我一定要好生的照顾你,我便想着,你跟我住在一起,也方便照看,恰好我這旁边床铺的人上個月回家去了,刚好能给你住,怎么不愿意?” “哪裡哪裡,能跟阿威哥一起住,我也放心的很。”沐紫敛笑着走了過去,把自己那干瘪的行李,還有领来的军服放在了床上,自個也坐了上去。本来還担心若是跟陌生人一屋子的话,自己要怎么掩埋過去,现在是這人,心眼实在的很,应该也不会被人扯开了去,暗自松了口气。 “阿威哥,你跟我讲讲现在宫裡的局势,也省的我,刚来就闯祸。” “上官,反正你只要知道主子說啥都是对的,主子在必须恭敬就好,莫要反抗些什么,自然就能做的好了。” “哦。”沐紫敛翻了一白眼,這话說和沒說有啥区别,现如今她是以上官卿的名字混入着宫裡。 “话說,上官上官,叫着颇为拗口,我便叫你阿卿如何,顺口多了。” “阿威哥,喜歡叫啥就叫啥。” “你家裡人怎么给你取怎么個文绉绉的名字,也怨不得长得也這么文绉绉。” “呵呵。”沐紫敛干笑两声,她這身板也粗狂不起来啊!便也懒得和他纠结這問題,兀自问起心中最在意的事情:“阿威哥,话說這皇上又要纳后了啊!” “是啊!你问這個做啥子。” “這不,我刚进来,就碰上這件大事,心中自然也是好奇得紧,何况原先不是传言,皇上很爱那個永安公主嗎?怎么這么快就又封后了。” “皇上的心思,咱们做奴才的怎么可能会懂,何况你我都为男子,哪有见過男子的只娶一個女人,除非是哪些娶不起的,再则皇后不是在瘟疫中死了,皇上再封后也沒什么,而且那女的能治疗瘟疫,许也是为這国家考虑吧!” “是啊!阿威哥說的是,怪不得是在這宫中当了几年差的人,說的话也比我這粗野乡人好的多。”沐紫敛笑着与眼前斜躺在床上的人說道,可這心裡却是沒有办法再去平静,她根本沒有死,为何要让世人以为她死,又为何要再次封后,還有…… “阿威哥,你知不知道咱们這祭祀啊!” “你說祭祀啊!”說道這個,便是见阿威顿时生了趣,一副兴致勃勃的样子:“你是不知道,咱们這祭祀根本就像個仙人般,我呢,只不過在有次宫宴中远远瞧见他一回,那一袭白袍酌了那月光,刹那间,连看他都像亵渎了他一般,且不說他那身气质,就說那一张脸啊!只知道女子貌美如花,却不知男子啊也可倾国倾城……” 瞧着眼前男子正有种滔滔不绝的架势,沐紫敛连忙出声掐断,她沒空听他如何說南宫尘样子,她只关心他现在如何:“那祭祀现在如何?” “如何?”阿威眨了眨眼,许是被沐紫敛的問題给愣住了,遂也回到最初百般无趣的样子:“祭祀老是神出鬼沒的,我咋能知道他如何。” “呵呵。”沐紫敛干笑两声,是她笨了,问他這类問題,罢了罢了,到时候去找找她,她不见了,想来南宫尘定也是焦急十分。 “对了,阿卿,明儿個一早,跟我去站岗吧!我也好教教你,省的你出错。” “好叻,那便麻烦阿威哥了。” “沒事。” 沐紫敛收拾了下东西,便也合衣准备躺下。 “阿卿,你咋不脱衣睡,這不觉得不舒服。” “阿威哥,咱背后有胎记,狰狞的很,从小便是养成了合衣睡的习惯。” “胎记?” “是啊。”沐紫敛似是十分苦恼的一笑,让她脱衣睡,這不等于判她死刑一般。 “那便随你吧。” 過了一会,见传来了呼噜声,沐紫敛這才放心的合上了眼。 不知,明天是否可以见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