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水牢,图腾 作者:未知 迷迷糊糊睁开双眼,看着周围陌生的环境,這裡到底是哪? 沐紫敛想直起身,却发觉浑身還是沒有力,打量着周围,這裡好像是牢房,但是似乎比牢房還要差些,周围很黑,而且地上似乎還有水,好像是個水牢,似是想到了什么,南宫尘到哪裡去了? 从怀中掏出药丸吃下,运气,把软骨散的药劲排尽,她得想办法逃出這儿,而且必须找到南宫尘才行,刚想起来,从旁边撑起,却发觉身旁似乎软软的而且有些湿,低头,才发现那软软的触感是南宫尘。 “哎,南宫尘,醒醒。”连忙想叫醒他,看着一直从他身上涌出的血,沐紫敛有些微微皱眉,从被刺到现在伤口应该不会流血了,這么到现在還在流血,搭上他的手,双眼睁大,這谁這么狠,连忙从怀中掏出刚才一样的药丸,喂到他嘴裡,先解毒比较重要,点了他几個大穴,然后小心翼翼把他的头放在她腿上,把他翻了個身,让他背部对着他,用力的把他的衣服撕破。 映入她眼帘的不止是那有些残酷的伤口,還有一個莫名其妙的图案,沐紫敛看着那图案,认真的瞧了瞧,這個不像是刺上去的,到是长在皮肉裡的,算了,還是处理伤口重要。 从怀中掏出几個药瓶,把其中一個药瓶打开,把粉末倒在他的伤口上,這是良好的止血药,希望能对他有用,把自己的衣服撕下几個布條,粗粗的把伤口包扎好。 深深的呼了口气,终于好了,眯着双眼看着他,不知是谁這么狠,既然在他伤口上洒上化血散,這药只对有伤口的人有用,洒上它,它就会溶于你皮肉中,伤口之处就会不停的流血,虽不会立刻致死,但到血流尽之时,那人便会死,而且害他那人,应该不想让他死,不让也不会喂他那种药,让他一直血流不止,但不会死亡,他,到底惹了谁。 南宫尘皱着双眉,双眼微微睁开,他還记得,刚刚過来之时,那人找他,问他事,他不說就在他伤口上洒上化血散,并且喂他吃了药丸,让他沒有那么快死去,但是,好像,低头看了看自己,有人替他包扎而且给他化解了那药,双眼微眯,這布條似乎有些眼熟。 “哎,”沐紫敛张开笑脸,看着南宫尘,“在想什么啊!” 南宫尘抬头,是她?救了他,看着她那有些破碎不堪的衣衫,心中稍许温热,随即思绪一转,那她不是看到了那個图案。 “喂,不要那种眼神看着我。”沐紫敛有些微微不高兴,那种目光,让她浑身不自在。 “你看到了什么。”双眼盯着她,犹如一只豺狼。 “啊!”沐紫敛有些不解,她看到了什么了嗎?不就是一個伤口,对了,還有一個图案,“我应该看到了什么啊!這房间黑不溜秋的,就算有什么也看不清楚,而且,我也是好不容易才看清你的伤口,要說看到了什么,也不就是一個血淋淋的伤口,這是枉费我救你。”這图案似乎很重要似地,不然他也不会這般样子,既然是很重要的事,她也不会傻兮兮的去承认,反正這屋子灯光本就很暗,這样說,也不会让人起疑。 南宫尘看着她,或许是他多疑了,這屋子很黑,而且身上也全是血,即便有什么,也或者只是当成血一样,但他沒想到的是,這沐紫敛视力很好,還不是一般的好。 “多谢。”說完,就想站起来,起来的那股力气,让伤口上微微有渗出一丝血。 沐紫敛皱着双眉,“南宫尘,你好歹顾虑下你的伤口。” “无碍。”淡淡的回道,他现在必须从這裡出去,其它的都无所谓。 沐紫敛有些无奈,叹了口气,双眼看着他,“你若是想出去,想個办法把這铁门给灭了,其它的都是空想。” 南宫尘看着门,他的那只玉箫也被那人拿走,而且他现在身负重伤,也沒那個气力,眉头微微蹙紧。 沐紫敛看着他双眉微皱的样子,嘴角微勾,這才是個人,老是一副世外高人的样子,“南宫尘,想出去不难,但是……” 南宫尘转头看向她,她到底打什么主意。 “不要這样看我,”眉毛微挑,嘴角噙着笑意,“我們现在同患难,算是朋友吧!所以,出去可以,但不要把我好不容易处理好的伤口又撕开,還有你起码要告诉我這裡是哪吧!”她总要知道是那個家伙這么闲把她也一并绑来。 南宫尘看着她,眼光不动,他原以为她会提出什么要求,沒想到,心中似乎感受到了一丝温意,轻轻的点了点头,這事本就牵扯到了她,“好,那些黑衣人是绝情门派来的,我們现在在绝情门内,這裡是他们的水牢。” “绝情门。”双眼有些迷惑,這個沒有听說過,但似乎也不简单。 似乎看出了她的疑惑,“绝情门是一個暗杀组织,只要他们想杀的人,必定不会活在這世上,你见過的那個黑衣人,名叫陌寒,是绝情门的督主,只在门主之下,而门主,世上沒有人知道他是谁,长相如何,江湖上唤他为绝情。” 沐紫敛看着他,她本觉不打算去探究他为何会被盯上,而他不愿說,也就算了,但是她知道对于绝情门来說,南宫尘肯定是個关键人物,不然不会派督主前来,這绝情门,双眼微眯,该要萧烬好好打探下。 “现在你好想办法出去了,而我也不会勉强自己。”看着她,他很想知道她有什么办法可以冲出這铁门,若是他沒有受伤,這铁门也困不住他。 沐紫敛嘴角上扬,从怀中掏出一個瓷瓶,走到门口,這门全是铁,上面中间有個小长方形镂空,中间弄了几個铁柱,似乎是为了查看牢中之人,也幸亏此门,不然她在裡面做什么,都被看的一清二楚。 朝站立在门口的人看了看,眼中笑意明显,从瓷瓶中倒出一丝粉末,对着前方一吹,不出一会,就传来人倒下的声音。 转身看着南宫尘,“好了,人解决了。” “恩。”目光看着那门,示意她,這门怎么办。 重新从怀中掏出一個小瓷瓶,小心翼翼的打开,倒在门上,不過一刻钟,门就化成了铁水,带着得意的神采看着南宫尘,“好了,我們可以出去了。” 南宫尘带着一丝惊讶,“你的技术不错。”那個东西一般人是配不出的,這人,也不简单。 “嘿嘿,”看着他,稍有一丝担忧,“你身子不要紧吧!” “无碍。”抬脚,走到门口。 “哎,后面你知道這么出去的吧。” “恩,应该。” 应该?沐紫敛看着他,确定点行不,若是被发现了,死的可不只是他啊! ”走吧。“沒有理会沐紫敛的眼神,自顾自地走向前面。 沐紫敛小嘴一撇,這南宫尘還是水牢中比较可爱,但還是顺从的跟在他的后面。 南宫尘看着四周,他现在必须想办法把他的玉箫拿回,否则即便出去,也会再次被抓来。 沐紫敛小心翼翼的跟在他后面,他好像是在找什么东西,不像是在找出去的路,“喂,南宫尘,你在找什么。” “玉箫。”淡淡的应道,這绝情到底把它放在了哪裡?似是想起了什么,快步走向前方。 沐紫敛愣了下,玉箫?抬脚,加快脚步跟上前面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