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六章 父亲的留言 作者:未知 這几天谢志强可是吃也吃不好,睡也睡不好,他太想得到苏弘文手裡的黄金提纯技术了,這那是什么技术啊简直就是一座金矿,本来都快到手了,结果刘疯子把人给跟丢了,当时谢志强确实是气得不行,但他也不敢发作,干這种绑票的事還得靠刘疯子他是干不了的,而且還找不到其他人,有求于人的谢志强只得压下一肚子的火气安慰一下刘疯子。 谢志强這几天来就盼望着苏弘文再次出现,可真要是那小子出现了刘疯子沒在怎么办?苏弘文人高马大他可怕自己对付不了,于是谢志强就跟胡东子编了個理由說自己這有点事需要刘疯子帮忙,胡东子跟谢志强有利益关系,這点小事自然不会拒绝便答应下来,所以這几天刘疯子一直就在市裡跟着谢志强。 今天過年了俩人都是孤家寡人也沒地方過年去,索性就来到這家酒店吃個饭顺便喝点酒,谁想到在這裡又遇到了被父亲拉来的苏弘文,可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谢志强是兴奋得不行。 苏弘文不知道自己上次逃脱了一次危机,可今天却又自己送上门来,此时他正一脸酒意的对苏东和道:“爸你知道嗎?我来這半年多真吃了不少苦,几乎每天都吃棒子面粥,连点菜都沒有,肉就更别說了,還有那地方连個活人都沒有,破房子夏天還好点,可一到冬天四处漏风,我就沒一天不被冻醒的,你当我想吃這個苦嗎?” 苏弘文說到這又自己喝了一口白酒继续道:“爸你知道我为什么非得来這鸟不拉屎的地方嗎?我就是想当医生,可现在要进一家医院实在是太难了,要钱要关系,我知道咱家根本就不具备這些條件,我也不能這么大人了還逼着你跟我妈去卖房子借钱,然后拿着這些钱低声下气的去求人吧?我看不得這些。” “吃口菜,别光喝酒,伤胃!”苏东和听到儿子這些话心裡更不是個滋味,心中更恨自己沒本事,自己要是有点钱何至于让儿子受這么多罪。 “爸我沒事,你听我說,我来這其实就是想有個医院接收我,這样我才有资格参加年后的执业医师资格证考试,就为了這個小小的证件我才熬到今天,只要有了這证件我回头找医院就容易很多了,這东西是当医生的敲门砖啊,可您今天非得让我回去,我知道你心疼我,看不得你儿子我受這罪。”苏弘文這会已经有些醉了,但還好沒跟上次是的直接趴桌子上就睡了。 “可你把我带回去也不可能让我立马去医院上班吧?怎么也得等上几個月,這样我就耽误了明年的考试了,沒医院的证明我是沒办法报名的,爸你忍心看你儿子半年的心血就這么白费了嗎?你就让我留在這吧,你放心我肯定不会一直在這裡,等资格证一到手我立刻就走!”說到這苏弘文看着父亲继续道:“爸求你了,你就让我留在這吧!” 苏东和沒回答儿子而是给他夹了不少菜嘴裡道:“先吃饭,今天過年,你别喝酒了,這事啊明天在說,听话。” 說实话苏东和现在已经动摇了,他怎么也沒想到儿子来這裡吃苦受罪是有长远打算的,他一直以为儿子是個孩子,什么事都办不了,可今天听了儿子的一番话苏东和感觉儿子真是长大了,而自己也是真的老了。 苏弘文看父亲還是不松口,心裡更是憋屈便端起酒杯一口把剩下的白酒给喝干了,然后又给自己倒上一個人在那喝闷酒,其实這会苏弘文已经醉了,所以苏东和摆出老子的架子让他不喝苏弘文根本就不听,一杯半白酒下肚,苏弘文又是烂醉如泥,比上次醉得更厉害,他心裡愁啊。 苏东和看儿子趴在那睡着了长长叹了一口气什么都沒說喊来服务员把账一结,然后把儿子搀到房间中。 一夜就這么過去了,第二天都快中午十二点了苏弘文才醒,他一睁眼就感觉头疼得厉害,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左右看看却沒发现父亲的身影,却发现在床头柜上有一张纸,上边压着几千块钱還有一杯水。 苏弘文把纸拿起来一看,眼眶就红了,上边是苏东和给他的留言。 儿子你长大了,爸挺高兴的,說实话我跟你妈一直把你当孩子看,到现在也是如此,我非要你跟我走是真不想看你在這裡受罪,但听了你昨天的话爸感觉你在也不是孩子了,而是一個顶天立地的男子汉,你有你的打算,有你的想法,昨天你也都說了,爸感觉你說的对,我跟你妈不可能一辈子都护着你,你总要自己出去闯闯的。 在這裡條件确实苦,但你還年轻,多吃点苦也是有好处的,你爸当年我下乡的时候條件跟你现在差不多,不对,比你强点,我那会身边可有很多人,吃的也比你好点,反正你爸我是熬過来了,我看你小子也不比我差,這半年都過来了,你也沒打退堂鼓,既然你想好了自己未来的路那就坚持下去,我相信你会闯出属于自己的一片天的。 我走了,给你留了五千块钱,别省着吃好点,身体是革命的本钱,你要是身体垮了還怎么去当医生,爸跟妈在家等着你,等着你成为医生,沒事多给家裡写写信,钱不够就给我打电话,爸给你打卡裡,好了就說這些吧,保重儿子,记得水喝了,你昨天喝了不少酒肯定渴! 苏东和的文化水平不高,写的這留言很多都是大白话,沒什么华丽的辞藻,但字裡行间中蕴含的父爱却会让每一個人动容,這会苏弘文有一种想哭的冲动。 他强忍着眼泪沒落下来,然后把這封信收好,同时心裡暗下决定一定要让父母過上好日子,在不为自己操心。 出了酒店的大门,苏弘文迎着正午的眼光感觉无论是身上還是心裡都是暖暖的,他微微一笑大步向远处走去。 与此同时苏东和也上了火车,他望着车窗外的天空发呆,虽然他沒在要求苏弘文必须跟自己回去,可心裡却总是担心儿子在這裡受太多的罪,吃太多的苦,可儿子大了,他总不能老跟在自己身边,他要出去闯荡,自己是不能阻拦他的,只希望儿子能争口气,能出人头地。 谢志强站在站台上看着苏东和上了车,心裡一阵郁闷,他早就打听出苏东和是苏弘文的父亲,他认为黄金提纯的技术肯定在苏东和手裡,所以一直守在酒店外边等苏东和出来便一路跟了過来,可谁想苏东和竟然去了车站,买了票就上车了,去的還是京城,這根本就不给谢志强绑架他的机会。 但好在還有一個苏弘文,于是谢志强打电话给盯在酒店外边的刘疯子道:“那小子出来沒?” “出来了,我正跟着他!”刘疯子這会正小心翼翼的跟着苏弘文。 “這次可一定跟住他,那小子的老子去了火车站上车去京城了,沒办法下手,现在只能对那小子下手了,我就不信绑了他儿子,当老子的会不出现,你跟好了他,然后把地址发给我,我這就過去!”谢志强說完就挂了电话,转身向车站外边走去。 苏弘文根本就不知道有人跟着他,他找了几辆出租车,找到一個乐意去秃鹰谷的便上了车,刘疯子看他上了车,赶紧也找了個车跟上,一路跟着苏弘文进了秃鹰谷,不過他沒进村,而是让开车的师傅在外边等一会,他则自己步行走了进去。 苏弘文回去后先是收拾了一下东西,然后把火给点上了,刘疯子走過来的时候他正忙活着煮粥。 刘疯子在外边看了看,又等了会確認苏弘文就住在這裡后才悄悄的出了村子上车往市裡返回。 跟谢志强碰头后刘疯子道:“那小子竟然在秃鹰谷当村医,我說他上次怎么会在商场裡给人治病那,原来是個医生,不過那地方早就荒废了,真不知道他還在那干什么。” 谢志强皱着眉头道:“胡东子的地盘距离秃鹰谷不远吧?” 听到這刘疯子一愣随即道:“是啊,不過我們绑了那小子他们也不会知道的,那地方狗屁沒有,连個人都沒,他们去那干嘛?” 谢志强一想也对,便道:“行,這几天你沒事就過去一趟看看那小子還在不在那,我這就找人安排咱们离开的路线,东西一到手我們立马远走高飞。” 刘疯子听到這嘿嘿一笑伸出手道:“去那地方太远了,我又沒车,這来回打车的钱可不少。” 谢志强把手放到兜裡,掏出的东西却不是钱,而是一把车钥匙,放到刘疯子手裡道:“开我车去,别老打车,太引人注意了。” 刘疯子看谢志强沒钱不由有点不满道:“那你也得给我点钱啊,我出去沒准是要用到钱的,你车不加油啊?” 谢志强知道刘疯子這人贪财,沒办法只得给了几百块把他打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