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微重口) 作者:未知 孩子沒了,身体還是要养的,李寒未命人每日给喜乐做补身子的汤水饭菜,待一個月下来,喜乐的脸都圆了些,只是她身子虚,還要再养一养,便又在床上躺了大半個月。 等她出来时,外面已是郁郁葱葱。 李寒未在她躺着的這些天,又安排人在她的院子裡移植了些花草,此时入眼一片姹紫嫣红。她的手摸着脖子上的扳指,揉了揉眼,本是想把眼泪全都揉下去,谁知怎么也止不住。 人间美景,可惜他不在了...... “改成现在這样,喜歡嗎?”李寒未带着人进来,站在喜乐的身旁,转头看到她眼眶红红的,以为她是在想孩子,揽上她的肩膀:“等我們成亲以后,去收养一個孩子吧。” “你能养好?”喜乐瞥了他一眼,转身回屋裡。 他的脸色冷下来,带着人跟进来,“我找了裁缝来给你量一下。” 裁缝......喜乐犹豫了,难道真的要嫁给他?她坐在镜子前不动,如珠如宝看李寒未的脸色越来越难看,過去一左一右扶喜乐:“姑娘,直接量就可以。” 喜乐站起来摆好姿势,裁缝量了一会,過去跟李寒未說话,她竖起耳朵听了听,大抵就是嫁衣多久会做好,图案绣什么,首饰也要找人做之类的。 约莫两個月就能都做好。 两個月,喜乐有些慌了,時間并不多了,宋懿到底行动沒有...... 裁缝退下,李寒未過来:“再等两個月你就能嫁给我了。” “嗯。” 见喜乐如此冷淡,他的笑脸也冷了下去,胳膊圈住她的腰,手指捏捏她的脸颊:“吃胖了些。” 他的眼神倏忽转暗,染上一层朦胧的欲色,自从她怀上到现在,一直沒有碰過她,好几個月了,他低声道:“更好看了。”說完,他的唇压下来,吮着她柔软的唇瓣。 如珠如宝低头退出去,把门带上。 喜乐抓住他在自己身上游走的双手,勉强喘了口气:“我的身体還是有些不舒服,再等等。” 他似乎沒有听进去,边吻着她边把她带到了床上,将她压在身下,手伸进去搓揉她比之前要涨大了不少的双乳。 柔软的乳肉有时会从指缝中漏出一些,真的大了不少,他啃咬着她的脖子,手上越发用力,手指偶尔会夹住那粒已经凸起的乳头,来回的捏着揉着,喜乐被弄得也有些喘息了,推拒着的双手渐渐无力。 李寒未忽然停下来,抬起头看着她,把手拿出来,又看着手,手指上好像湿湿的。喜乐因为他停下动作而清醒了些,趁势坐起来:“现在真的還不行。” 他的眼睛看着她的衣服,眼看着她胸前有一点水渍,然后水渍逐渐扩大,湿了一小片。 喜乐已经下床,要往外走,李寒未抓住她的胳膊,把她拉回床上:“你去干嘛?” “我......”她的脸颊红红的,总不能跟他說她要去挤奶吧...... 李寒未把她从床边拉到了裡面,让她背靠在墙上,解开她的腰带,喜乐抓着他的手,想让他停手:“我都說了不行。” 可她的行为并沒能阻止他的动作,转眼他已经把她上身的衣服褪到了腰间,唯一的肚兜上双乳的位置已经湿了一片。 他的眼神一暗,把肚兜扯下来,乳尖上分泌出一滴白色的乳汁,滴了下来,接着一滴又一滴,喜乐捂住胸口,李寒未抓住她的手腕,把她的双手压到了两侧,低头张开嘴便含住其中一個乳头,喜乐明显的感觉到他在吮吸,乳汁流进了他的嘴裡,被他咽了下去。 “李寒未你别這样......”她的声音带着颤抖。 他沒有停,反而吸的更快,甚至用手去揉她另一侧的玉乳,手掌故意握住又揉又挤,分泌出来的乳汁流了他一手。 “李寒未”喜乐红着脸又开口。 李寒未抬起头,吻上她的唇,舌头撬开她的唇瓣,探进她的口腔中,让她品尝到了自己的味道。 唇舌纠缠了一会,他才放开她,“听說会涨的很难受,我帮你吸出来。”說完又低头,去吸另一边。 话是這么說,也的确是這样,可是...... “我把它挤出来就行了。” “不,我给你吸。”李寒未不让她动,吮吸乳汁的同时,也会偶尔咬一下乳头,或者张口吸乳肉。 吸了一会,已经沒有乳汁分泌了,喜乐推他:“已经......沒有了......” 李寒未抬头在她唇上亲了一口,把她的双腿分开,身体挤了进去,下身是抵着她的,但他沒有脱衣服,只是掏出肉棒,拉過她的手,让她握住他的肉棒撸动。 喜乐咬着嘴唇,手缓慢动起来。他的手捧起她的脸,唇压上她的唇,勾动她的舌头与自己缠绵,那双大手滑到了脖子上,滑到了胸口,握住了她的双乳,变换着不动的手法揉着。 他的喘息声越来越大,手上的力道也重了些,唇贴着她的唇:“快一些。” 喜乐换了一只手,速度加快,为他继续撸动着,李寒未沒有再深入的扰她,只是舔吮着她的唇瓣,双手也在她上半身四处抚摸着,每当摸到小腹要往下时,他的手都会停留一会,再转移到别的地方。 這個手也酸了,喜乐又换手,這次速度尽量又加快了一点,期望他赶紧结束。 沒過一会,李寒未紧紧抱住她,下身往她身上贴近,喜乐手上跟肚子上一湿,她知道是什么,咬住嘴唇,忍住反胃,安静的沒有做声也沒有动,只是湿了的那只手不知道该怎么办。 李寒未叫人烧水,带着她過去洗。 “喜乐,就這样乖乖的留在我身边。” 泡在水桶裡,他贴着她的耳朵,而她低头看着水面,出神良久都沒有应声,“你在想什么?” 他伸手握住了她一只玉乳,喜乐回過神来,热气将她的眼中也蒙上了一层朦胧的水雾:“我不想收养孩子,就把心意修缮一番帮助那些流浪的人吧。” 李寒未眼神微微一变,似想从她的脸上看出些什么来,他知道那個地方之前是尹清允管理的...... “怎么了?”喜乐转头疑惑的看着他。 他展开笑:“听你的。” 心意的修缮她要亲自监督,屋顶,门窗,大门,屋内的床,院子裡的砖......几乎要耗時間大整,如此一来那些孩子就要暂时住别的地方了。 “将军府不是還有些空院子嗎,让他们住进来吧,等弄好就搬回去。”毕竟是李寒未的地盘,喜乐還是要征求一下他的意见。 李寒未不喜歡吵闹,皱着眉头:“我已经让霍颜在城中购置了一处地方。” “好,等心意修缮好,新买的那個地方就给他们用来读书,怎么样?”她笑着问道。 看着她兴致勃勃的样子,李寒未做出让步:“可以。” 成功宰了李寒未,喜乐开心的跑去心意继续监督,进去以后裡面原先在忙碌的工人都不在,明明這时候不是吃饭的時間......她疑惑的看着四周,隐约在某個房间的窗户看到個人影,难道是......宋懿? 她走過去,推开门,站在窗边的人身姿挺拔,双眸如星清亮,可不就是宋懿。 喜乐上前,有些着急:“李寒未让我两個月后就嫁给他,這段時間,能扳倒他嗎?” 宋懿转身面对她,刚好他的脸处在了黑暗中,“時間太短了,刚核对一部分人,要把整本全都核对完才能下手给他重击。” “我真的不想嫁给他!”喜乐蹲到了地上,茫然而又无助。 他低头看着她,流苏发簪在她发上轻轻摇晃,“我......尽力而为。” 喜乐抬起头,而他已抬脚往外走。 好像......只能等了...... 往后的時間,喜乐基本都在心意,眼看它焕然一新,孩子们回来时开心的又跑又跳,她竟然想起了霍零。 只要霍颜跟吟秋不說,霍零应该能快乐的长大,有跟她不一样的人生。 她受過的苦,不希望谁再经历一遍...... 走過去坐到树下,抬头看着這棵高大的树,微风吹动了树叶,晃动的叶子发出了沙沙的声音。 “姐姐你也可以叫允哥哥哦。” 她還记得他的笑,還有她真的叫出来时,他伸手摸她头发的感觉。 這一切好像才刚发生,可是他,是真的不在了。带着对她的承诺,一個人走了。 李寒未走进来,就看到了她在哭,一個人坐在树下,周围的孩子很开心,只有她在落泪,像是回忆到了久远的以前。 他走過去,伸手为她擦去眼泪,喜乐被吓了一跳,看清是他,她起身:“你怎么来了?” “去试试衣服。”他带着她上马车,忍着沒问她刚刚为什么哭,“衣服都做好了,等会去试试合不合身,不合身就让他们改一改。” 這不是才一個多月嗎......虽然喜乐這阵子一门心思扑在心意上,可時間她還是一直在记的,沒想到竟然才一個多月就都弄好了...... 她有些不安,過去试衣服的时候也有些抗拒,等被一群人伺候着把复杂的嫁衣穿好,裁缝摇了摇头。 “衣服大了些,需要稍微改一下。”裁缝出去找李寒未,“几天就好了。” “好。”李寒未扬起唇角,過去想推门看看她穿嫁衣的样子,裁缝拦住他。 “将军,到时候再看也不迟。” 他轻笑一声:“說的对。”只是,他真的很期待。 为什么宋懿還沒有行动,为什么......喜乐换下衣服,有些恍惚的出去,都不知道怎么上了马车,任李寒未将她抱在怀裡。 马车突然停下,她差点摔了出去,幸好被李寒未紧紧抱着,他沉声道:“外面什么事?” 只听见齐刷刷的马蹄声,似乎把马车包围了,外面有人挑开了旁边的窗帘:“李将军,出了些事,皇上现在急需你過去。” 他挑起眉,看着外面的人,嘴角扯开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好。” “你先回去。”李寒未低头对怀裡的喜乐道,伸手把她鬓边乱了的发理了理。 喜乐点点头,看着他出去,她掀开帘子,见到他毫不顾忌的便夺来一個人的马,坐上去依然威风凛凛,深深的往她這裡看了一眼,领着這些人策马离去。 难道是宋懿已经行动了? 喜乐放下帘子,手裡紧张的出了些汗,宋懿,你一定要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