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惜身
年後京裏的大事一樁是範探花向賀蘭府求親結果被賀蘭靜江帶人扔回了厚禮並上門飽以老拳打了一頓。之後皇帝竟然也只罰了賀蘭靜江的俸,派人斥責,然後便是北邊金人似有些不安定,皇帝便將賀蘭靜江重新遣去了北疆。而紛紛擾擾喧囂中,並無人注意到一直沉默的賀蘭小姐,在一個冬夜率着車隊前往津海港口,隨着商隊登上了出洋的大船。
另外一樁震撼京城權貴的大事就是武安侯府被抄了,常年走私,鉅富之家,《看到此內容,說明本書不支持電腦觀看,你用手機打開繼續閱讀》,也都低調地在哪家園子私下宴請,勳貴家中更是拘束自家女眷子孫,金銀頭面都改了木石,綢衫絲履,華麗車轎,都換了去,決不能在外炫富,都老老實實。
謝翊自收到定海回報的許蓴受傷的信後,心裏憋的這口惡氣纔出得差不多了。
這日收到了許蓴的信來,卻不急着看,只先找了定海、鳳翔衛的專折來,一一看了,又抽了許蓴的脈案來,一一細看。自從許蓴離京後,初一十五的平安脈案以及受傷後的診治,用藥,飲食和睡眠情況,都由冬海一一具折細報。而爲了這上摺子的權力,在京裏之時,冬海已按流程放了良人,又報了太醫院的考試,補了個正八品的太醫院侍御醫的官職,卻不參與太醫院輪值排班,報太醫院那邊的職差是專爲宮中侍衛隨侍。
他細細看完每一張脈案和藥方,讓蘇槐拿去太醫院參詳。這纔打開了許蓴的信:
“九哥親啓:新歲遙祝安樂。別離數月,雨雪霏霏,無一日不思君。元鱗縱有鯤鵬之志,亦戀戀於君之情誼。雖弟在天涯海角,兄如清風,神與弟俱飛於神州,不敢不自珍重。雖偶有損傷,均已痊癒平復如初,兄切莫以此爲憂。情意尺牘難盡,惟願早平風波,永固皇圖,吾皇萬歲珍重。”
謝翊看了幾眼,有些嫌少,就只寫了幾行字,這幾行字還透着心虛,輕描淡寫那句“偶有損傷”,十分避重就輕,色厲內荏,冷笑了聲。
他看了下送信的仍然還是鳳翔衛的副統領祁巒,又叫了來細細問了每一日起居,又問了戰事,知道武英侯要求半年內全勝,皺了眉頭:“回去告武英侯,朝廷軍餉不必他犯愁,如今剛抄了三十萬給他,讓他不必急着於一時,北邊目前賀蘭靜江已過去,金人尚且還算安分。因此行軍統帥總以安全穩妥,保全大軍實力爲上,不必過於顧忌國力不繼,大臣們如今也安分,並無上書阻撓。”
祁巒應了。
謝翊又吩咐了幾句,讓他們護好許蓴,這纔打發了他回去。
自己卻提筆寫了一封信:“卿之體膚,無一處不爲朕所有,既有損傷,即爲欺君。任君口如甘蜜,功勳卓著,欺君之罪不可免。待君回京,虢奪衣冠鞋襪,待朕親自驗看,一一清算,依傷勢而議罪。若想要蠲免罪過,自當珍重愛惜一如看顧朕之體一般。”
寫完祕密封好,卻又額外命工坊打造了一隻輕巧的紫銅水壺,扁方形,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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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嗣,皇上英明神武,怎可能獨獨在國本上犯糊塗?自然是別有隱情。而這隱情也只怕是事關龍體。那些不知趣不停上摺子的臣子,恐怕就是不停的戳皇上的痛處,揭皇帝陰私了!要知道廢后也無子!
一時朝堂上書奏請立後的摺子陡然絕了,就連之前上書過的大臣們都暗自慶幸,一則自己爲官清廉立身得正皇上沒找出自己毛病,二則自己多少還乾點事,皇上還用得上。總之皇上沒清算只怕是暫時沒清算,但一旦自己行差踏錯,恐怕去修堤充軍的就成了自己了!
誰敢擔保自己官場仕途潔白無瑕一塵不染?哪個敢不明哲保身?
如今打仗,朝廷缺錢,大理寺虎視眈眈只等着抄家充軍餉,誰家的錢都不是大風颳來的!
一時京中尚勤儉之風氣大爲盛行,官員們上朝穿着打補丁的官袍,宴飲喫請之風幾乎杜絕,樓堂館園都不敢再修,行院酒樓生意都少了許多,金粉河上笙簫少了,便是談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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