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迎驾
方子静和雷鸣都是军伍出身,历来雷厉风行,家将也能干,议定后立刻便带了人出发,原本转天就能到,但沒想到沈梦桢和贺知秋竟也和他们一起去,加上两個文人,车马也就慢了些,第三天才到了津海卫。
方子静沒让通报,长驱直入,带着人直接入了提举宅后园,却恰好撞上许莼在与绯月国的岩中秀月使臣在花园裡赏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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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日晴暖,春景正美,风日草长,碧桃花放,许莼一身绯红春装《看到此內容,說明本书不支持电脑观看,你用手机打开继续閱讀》,人,沈梦祯這才抓了许莼的手,私下叮嘱他道:“你如今一個人在外,须得注意些。皇上好洁,极看重臣子忠节的。你不可仗着皇上纵容你,行事上便失了分寸,届时失欢于君前,万般宠爱都变成厌憎,我也救你不得。”
许莼茫然了一会儿,才明白先生這一番教诲来,忍不住笑道:“先生,您想到哪裡去了。我今日這不過是陪客,而且那些都是同文馆的学生,我如今都喜歡多给学生们些机会见习。之前那不是因为那位小姐……白白惹了一身是非。我如今哪裡還敢带女学生,结果只带男学生,又得了先生您今日這一顿教训。您问问师母,师母如今在四艺馆裡教棋,我可是最洁身自好不過的人了。”
沈梦桢忧心道:“若不是你自己沾惹了那人,我哪裡管你這些?你看今天武英公不過随口一提,估计本也觉得你青年人风流韵事,无可厚非。然而說者无心,万一皇上捕风捉影,也觉得你风流,那可如何辩白?陛下如今仍然虚悬后宫,你万不可先行差踏错了。”
许莼笑道:“先生放心,陛下若连這点信任都沒有,怎会放我出来?您别自己吓自己了??先生如今当了爹,可真?嗦了不少。”
沈梦桢想了想果然如此,皇帝若是真在意這些,如何会放许莼出外。又听许莼抱怨自己?嗦,便瞪了许莼几眼怒道:“這几年我为你白操了多少心?你那银庄被挤兑,我连闺女的嫁妆钱都给你填上入股了!哪個学生如你這般能闹腾的?铺這么大盘子,步子走這么快,如何走得稳?還嫌人替你操心?我看陛下也被你吓得不轻。”
许莼听他說到九哥,连忙追问:“如何說?我看皇上一直笃定得很。”
沈梦桢冷笑了声:“连李梅崖都放出来了,還不慌?”
许莼:“……”
沈梦桢又教训了他几句,才恨恨放他走了。
连下来几日,眼见着到了三月,总算天子亲阅的日子近了,所有营兵都已操练娴熟。
许莼算了算,知道谢翊应该会在大清河這边行船過来,在船上歇一夜,第二日幸津海卫。之前忙忙碌碌之时,虽然分别两地,因为胸有大志,倒也能沉得下心来做事。如今知道谢翊近在咫尺,哪怕第二日便能面见,心裡渴慕之情却难以遏制,只觉得時間過得太慢,度日如年。
入夜后他看着天上弯月,心中微动:如此良宵,索性我便骑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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岩中秀月看這一群人显然都是位高权重,来找临海侯自然是有事的,连忙知趣告辞,而其他学生见到如此,也都悄悄向许莼作揖,都退下了。
方子静這才看向许莼:“‘采采流水,蓬蓬远春。窈窕幽谷,时见美人’,许侯爷好生自在啊。都听說你在這裡日夜为国为君,操劳不已,陛下說起来都很是嘉勉。?me”
许莼并不理会他那点酸意,一张嘴便奉承方子静:“還是咱们武英公威武,我正与那岩中秀月绕来绕去烦呢,他《看到此內容,說明本书不支持电脑观看,你用手机打开继续閱讀》,我绯月国国王亦愿与大沐朝友好通商,我們亦愿同样对等在本国设立通商口岸,给大沐朝商民提供友好对等的关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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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子静笑了声:“你倒乖觉,既然你与那琴狮国的使臣交好,這样吧,你去与其他蛮夷国家都放出风去,把我朝要设通商口岸的风声都放出去。天子将于近期莅临津海卫,我等都是提前過来准备迎接天子的。尔等蛮夷小国,若提出的條件能让天子青目,则可有机会面圣,参加大阅。陛下如日于天,光照万邦,尔等能有机会面圣,是三生有幸。”
岩中秀月连忙道:“愿为天子效命。”
方子静拿了茶杯喝茶,不再看岩中秀月。岩中秀月看這一群人显然都是位高权重,来找临海侯自然是有事的,连忙知趣告辞,而其他学生见到如此,也都悄悄向许莼作揖,都退下了。
方子静這才看向许莼:“‘采采流水,蓬蓬远春。窈窕幽谷,时见美人’,许侯爷好生自在啊。都听說你在這裡日夜为国为君,操劳不已,陛下說起来都很是嘉勉。”
许莼并不理会他那点酸意,一张嘴便奉承方子静:“還是咱们武英公威武,我正与那岩中秀月绕来绕去烦呢,他說也想搞通商口岸,却一点沒提他们能给什么。结果子静哥一来,他立刻把底牌全抖擞开了,省了我多少心!让他出去散播消息,那其他外洋使臣大概也会动心,那琴狮国看如此,未必也敢继续自傲下去。”
他一边又不肯冷落了其他人,只笑意漾颊:“還有沈先生、雷大人、贺大人都来了,可见是知道我這裡难,特特来帮我的吧?”笑嘻嘻刚刚给沈梦桢奉了茶,又亲自捧了点心殷勤给方子静:“子静哥怎么沒把子兴哥一起带来?”
方子静被他一阵猛夸,心底那看到他的那点怒气不由消散了些,看着许莼今日一身绯纱裡头透着玉色中衣,眉眼含笑,形容秀美,风流不可方物。如今心裡明白過来,一看才觉出来,果然是那一位看得上的人物,說话又得体熨帖,和他相处沒人不夸他好的,只看這待人接物如此玲珑通达,似是個俗人,偏又有一股清越出尘之态,教人不觉得他俗,只觉得他诚。
论起那一位心思深沉,杀伐果断,六亲不认的,竟也栽在這小少爷手裡。這么一想方子静忽然心裡一阵痛快。他也知道這样的事,莫說子兴,便是许莼也绝不敢和自己透一個字,而再如何也只能是捕风捉影,谁能亲眼窥到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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