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摧枯拉朽 作者:未知 当秦羽和小黑穿梭于无边洪荒,和一個個妖神激战的时候,潜龙大陆楚王朝這半年的压抑即将在今晚爆发—— 锡阳镇,一個邻近于黑水山脉的小镇,却是此次秦家发动大战的总指挥部,在此坐镇的正是镇东王秦德以及军师徐元,秦德和徐元此刻却是下着围棋。 “天已经黑了,看時間秦风将军的军队快发动第一波攻击了。”一袭黑色锦袍的徐元看了看天空,微笑着对秦德說道,手中的扇子依旧是轻轻缓缓扇动着。 秦德轻轻夹住一白色棋子放下后,平淡道:“第一战如果都不胜,风儿就不必当将军了。” 徐元脸上有了一丝笑容,秦德虽然表面上平静的很,但是徐元依旧敢肯定秦德此刻心中绝对不平静,因为刚刚那一棋,秦德下了一着错着。以秦德的棋力,正常情况下不会犯如此错误。 平静? 秦德如何平静? 妻子死,儿子死。還有秦家数百年的准备,一切都在今晚爆发。此刻秦德即使是大罗金仙,也不可能平静地下来。 天色渐渐昏暗了下来,雷血郡最东边一個小城池‘阳临城’,此刻警备還算森严,毕竟项家也知道秦家要进攻,而這阳临城虽然算是阻碍,却不過是小城而已,然而根据项家情报,這秦家沒有足够实力攻破雷血郡。所以阳临城這個小城的驻军只有几千而已。 “城门已关,要出城等到明日吧!” 数十名城门守卫看到有人靠近当即大喝道。 “官爷,小的父亲重病,小的必须赶出去啊。能不能通融通融。”两名书生模样的青年走到了城门守卫旁,同时拿出了一钱袋,将钱袋打开,裡面竟然是好几個大金元宝。 在暗夜中,几個大金元宝的光芒让這些守卫一阵发呆。 忽然—— 在阳临城之外,一個個矫健的身影举着盾牌正极速从阳临城外一個小树林之中冲了出来,城墙上那些阳临城的守卫怎么都沒有想到那個树林中会藏人,毕竟那個树林不大。 一個個士兵们速度极快,一步便是数米,一個個都是内家高手,看到這些秦家士兵的速度,城门上的那些士兵一個個立即脸色煞白,他们一下子看清彼此差距。 “敌人来袭,敌人来袭!!!”城墙上立即响起喊叫声。 “快滚!”守卫头子却是一把抓過金元宝,反而一推书生,显然要夺了這金元宝。 两個书生却是身体一动,犹如幻影一般,随着几声低沉的咕咕声,数十名守卫都瞪大了眼睛捂着喉咙倒下了,血流的一地。两個书生收起匕首,彼此一笑。 秦家第一战绝对要赢的快,赢的彻底。要知道秦风将军此次亲自带十万大军,至于进行第一战的却是秦风的十万大军中的绝对精英,王牌军队——‘破坚’军。 破坚军只有三千人,然而却是十万中精选的三千人,個個身手了得,都是修炼比较厉害的内功。而他们两個书生却是秦家‘暗箭’中的先天高手,两個先天高手杀几十個小兵,的确是霎那。 “射箭,快射箭!” 城墙之上那些惊慌失措的军管立即吼了起来,然而破坚军的高手用盾牌挡住箭矢,一些破坚军中的高手更是一下子跑到了城门口,就這么……进去了。 “轰隆隆” 城门开启—— “城门怎么开了?快关上,关上。”城墙之上军管立即大吼了起来, 三千人之中的高手犹如离弦之箭冲入了城池之中,两名暗箭的高手打开城门之后,同时猛地一撕身上书生衣服,他们裡面却是一套夜行衣。随着城门大开,三千破坚军以横扫之势轻易扫荡了整個小城。 “咻!” 一只响箭冲天而起。 “哈哈,阳临城破,立即发动第二波攻击,要连破雷血郡东部四城。”秦风一看到响箭信号,立即一声令下,他根本沒有怀疑這第一战。一個小小阳临城,用最精英的三千破坚军,還有两名先天高手出动,如果這都不破,那么那些高手都可以自杀谢罪了。 随着秦风一声令下,几道响箭立即冲天而起。 顿时……雷血郡东边的四個城池在几乎沒有什么准备的情况下,面临数万大军的强行攻击,仅仅半夜,四個城池便被破了,同时姜涛、伏丙各领十万大军通過這四個城池,开始对雷血郡进行横扫。 而前身为黑水山贼的三十万‘黑水军’在樊雨将军的带领下,直接攻陷雷血郡南部的城池,三十万大军,分成好几股军队,从十万到两万不等。 …… “噗!” 一個秦军士兵举着战刀,一刀直接劈掉了一個地方士兵的脑袋。 “哈哈,這些雏儿都沒见過血,還跟我們杀。老子连狼都杀過十几头。”那個秦军士兵大笑了起来,而手上却是毫不留情地对反抗的敌人进行屠戮。 “我們投降,我們投降!” 一個個项家士兵高喊了起来,秦家在开战的时候便高喊‘投降不杀’,的确秦家也遵守了這個规定。和平的生活,让项家的士兵一個個都沒怎么杀過人。 而秦家军队大多在洪荒边境上,和一些猛兽厮杀,战斗力自然不同。 …… 半月,仅仅半月。 六十万大军犹如流水一样横扫了整個雷血郡,秦家军队的战士实力也首次展现了出来,经過過洪荒厮杀的战士,战斗力远超過项家那些沒有厮杀過的普通战士。 此次秦家决不手软,以绝对强硬姿态攻击整個雷血郡。 半月,雷血郡被完全攻下。而项家其他三郡此刻完全投以重兵,如果要强行攻破,秦家也是要损失大量士兵,毕竟攻坚战還是极难的。 黑水军则是驻守在雷血郡靠南边的一些城池,用来震慑南域三郡的木家。 “啪!” 茶杯猛地摔在地面之上,碎裂了开来。 “蓬!” 御书房的那张专门给皇帝办公的桌子整個被掀翻了,书桌上的一切都砸落在地面之上,此刻的项广犹如暴怒的狮子,瞪大了血红的眼睛,犹如要噬人一样。 “一郡,整整一郡啊,就這么完了。全乱了,计划全乱了。” 项广喘着粗气,血红的眼睛盯着眼前几人。 “朕的情报官,朕对你多么的重视,啊?你对朕呢。六十万大军。听到了嗎?秦家攻打朕的雷血郡动用了六十万大军啊。哪来的?說,你给朕說。到底哪来的六十万大军?” 项广不断喘息着。 一郡,那可是极为广袤的土地,上百個城池。而且這一郡還是他项家苦心经营的四郡之一,仅仅半月就被完全攻破了。 “当初计划的好啊。你還說,一切都查明了,黑水山贼可以让姜涛、伏丙的二十万大军不敢动。只有一個秦风十万大军,那十万大军要破朕是雷血郡简直是做梦。可现在呢?”项广盯着鹰钩鼻男子。 鹰钩鼻男子惶恐跪下道:“属下也不知道啊,那黑水山贼竟然不遵守诺言,他们竟然完全归顺了秦家,那三十万黑水军就是原先的黑水山贼。”鹰钩鼻男子也是惊恐的很。 “哈哈……投降,归顺?”项广仰头大笑。 “黑水山贼,有了数百年歷史的黑水山贼啊。而且数百年来秦家剿灭過黑水山贼数十次,甚至于有几次有数万人死伤。难道這一切都是假的嗎?啊,都是假的嗎?他们怎么可能归顺秦家,怎么可能!!!” 项广怒吼道。 霸龙军首领易言道:“皇上,现在看来,那秦家早有二心,而且一直计划了数百年。那黑水山贼也是秦家数百年就设定好的棋子。一直是用来迷惑我們的。如此才能解释,为何数百年来两方厮杀多次,现在黑水山贼却一声不响立即归顺秦家。” 项广最不愿意相信這個,但是现在看来,似乎正如易言所說。 项广全身一個寒蝉:“数百年,天啊,那秦家竟然准备了数百年,那他到底還有多少暗棋?数百年的准备啊,一旦爆发,那又是多么的恐怖。”项广此刻全被自己所想的给吓住了。 在场的几位可都是项广最信任的,然而此刻却沒有人敢說话了。 项广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而易言等人却是沒有一個敢插话。 “哈哈哈……”项广低声笑了起来,而后抬起头来盯着众人道,“好,不就是一郡嗎,他秦家不就多了三十万黑水军嘛!好,朕定要让秦德明白,谁才是楚王朝的主宰!” 项广错了。 黑水山贼变成秦家的,秦家真的只是多了三十万大军么?不是。而是五十万大军。因为原先要震慑黑水山贼的二十万大军如今也可以投入到战争之中。 秦家原先有六十万大军,加上暗中多召的二十万。外加黑水军三十万,一共110万大军。而且秦家军队战斗力普遍比其他三家战士战斗力高。 “皇上,老祖宗請你去一趟。” 一道清幽的声音在项广耳边响起,项广顿时全身一震,当即对着在场的几人怒斥道:“你们全部给我回去,都把自己的事情给朕做好了,再出纰漏,休怪朕无情。” “是!” 在场的几人当即躬身后退。 几人离开后,项广才整理了一下衣装,直接离开了御书房,前往觐见那位老祖宗了。 …… 皇宫有一些地方是不允许外人靠近的,‘未央宫’便是皇宫一处禁地,此刻项广便是进了這未央宫,在未央宫内,项广和蓝先生都站于卧室之外,虽然卧室门口只有珠帘阻挡,却沒有人敢突破。 项广站于珠帘之外,躬身道:“广儿拜见老祖宗。” “广儿,将战况都跟說說。”一道亲切的声音从房间之中传来,透過珠帘,隐隐可见一人正盘膝坐于一床铺之上,而那床铺正隐隐放着光芒。 项广整理了一下思路道:“老祖宗,那黑水山贼竟然改名为‘黑水军’,成为秦家的一军,一下子动用了六十万大军,半月便占据我项家的雷血郡。如此,秦家便拥有军队110万。而且根据广儿猜测,秦家可能为了今日造反,准备了数百年。” “数百年?你能猜出這点也算聪慧。”裡面的声音略微带着丝丝夸奖。 這项广一点都不脸红,又道:“即使如此,我对于灭掉秦家心中還有把握的。据我所知,秦家已经派三十万大军悄悄进入北域两郡。等秦家也开始攻击我們的时候,直接让上官虹倒戈,和我项家来個内外夹击。” “哦?” 项广心中一动,想到一個可能,连忙道:“老祖宗,那上官虹可靠么?秦家准备了数百年,上官虹那种人,說不定真的投靠了秦家,那事情可就糟糕了。”他陡然想到了這点。 “放心,上官虹即使死,也不会投靠秦家的。”裡面的声音仿佛十分自信。 项广一听,顿时心中轻松许多,对于老祖宗,项广心中有着盲目的崇拜。 忽然裡面的老祖宗声音严厉了起来:“广儿,你的情报部门是否查出,有关秦家已经死去的三世子秦羽的事情,特别是這個秦羽是如何修炼的?” “秦羽?那個沒用的三世子?”项广一呆。 项广实际上還不知道秦德渡劫那一场大战的過程,毕竟他的人马,除了伍德全部死了,而伍德又不屑告诉于项广真实情况。 “沒用?四方杀神和葛闽。五個先天大圆满高手!一個十九岁小子杀死五個大圆满高手,還有上仙伍行,那個小子在死前還杀了上仙伍行。你還敢說他沒用?”老祖宗略微有些怒气。 项广一呆。 他对秦家的大儿子和二儿子還是比较关注的,至于這個三儿子,根本从来沒有在乎過。可是现在,连神秘的老祖宗竟然也关注到這個秦羽了。 “你速速去查。到底是什么功法可以让一個十九岁的孩子达到如此实力。我绝对不相信一個人的天资可以高的這种程度,绝对有顶级的功法。如果秦家有這样的功法,训练出一批决定高手,那才是灾难!”老祖宗声音重了起来,显然已经发怒。 项广从来沒有见過老祖宗如此愤怒的說话,当即慌忙道:“是,我這就查。”說着项广慌忙离开了未央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