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5. 问苍生
又一天清晨,昨晚下了一场小雨,今天却是一個晴天,太阳从东方升起,天空之中,偶有行云几片。
匡庐度假中心却发生了一件大事,贺家来此五位长辈,也是贺家实际掌舵人,包括家主,還有几個董事失踪了,房门未开,天亮之时,房内之人以为他们已经起床,出去锻炼等等,但发现门都未开,有些奇怪,以为他们起床后,顺手将门带上。
然后,贺英晓的贴身秘书却发现衣服還在床边架子上,除非贺英晓沒有穿衣服出去,再一查,贺家剩下的人都慌了,五個主心骨一個也沒有了,全部在昨天夜裡莫名其妙地失踪了,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這件事一出,匡庐度假中心其他客人也慌了,慌张是能传染的,纷纷退住离开,度假中心也急了,赶紧报警,可惜警察查了半天,什么信息也沒有得到,他们考虑問題都建立在常人基础上,這种案件是标准的密室失踪案,而且不是一人,他们根本不可能考虑到柳致知這样怪胎。
作为刑侦人员,已是很注重现场保护,无奈早晨起来,贺家小辈们,還有度假中心相关人等多次出入现场,一点现场痕迹早已混乱不堪,事实上,就是现场保护得再好,恐怕也沒有什么痕迹留下。
倒是监控录像上有些問題,昨夜有两個监控头出了些問題,调看昨晚录相时,很快弄明白了,是树上叶子飘下,临时遮住了摄像头,几分钟后,又一阵微风将叶片吹走,也就是有几分钟那地方根本沒有监控,刑侦人员虽觉得有些不对劲,但也說不出什么理由,总不会有人有意如此,這太過于匪夷所思。
他们不知道的是,事实就是如此,這件事情闹了两天,祸不单行,云贵苗疆那边又传来一個噩耗,贺越帮夫妇居然死在山区一個小镇宾馆中,理由更是不堪,居然是服用一些助兴药物過量致死,贺家整個乱了套。
這件事很快由特殊部门介入,当然,時間過去数日,想从现场看出什么,几乎不可能,唯独监控录相有些价值。
周大强,严冰還有几個特殊部门中人观看着录相,這些人是上次入乌龙潭水府的人员,還未离开庐山,偏偏庐山香炉峰又出现异相,這些人数日来忙着调查,偏偏沒有多少头绪,又出了這些多人平空消失的灵异事件。
不過到底是特殊部门的人,各种信息都汇总過来,其中一人是从中央過来,這次水府发现让他们很重视,军衔是上校,特殊部门中级别采用军制,周大强与严冰這一等级一般在蔚级,段成鑫是在校级,此次负责庐山诸事件的是路随松路上校,本身并不是异能者或修行者,不過身手不低,是化劲高手,当年由楚凤歌从军中高手中培养出一帮人之一。
“大强,你对這方面很善长,這件事你說說自己的看法!”路随松說到。
“好的,這件事我认为应该与苗疆那件事连在一起,這几日来,黔南方面也调查了事情起末,贺家請人去对付一個苗女黎梨,结果三個失踪,两個普通人死亡,也就是贺家贺越帮夫妇,根据迹象,显然是黎青山出手,這边会不会是黎青山下手,对于金丹高手来說,数千裡的距离,用不了一天時間就能到,而且,黎青山的蛊术神鬼莫测,让几個尸骨无存,還是能轻易做到,那個苗女也姓黎,不知与黎青山有无关系。”周大强說到。
路随松听了微微想了一会,对另一個人說到:“惠民,你负责情报整理与分析,那個黎梨与黎青山有沒有关系?”
路随松点到是陈惠民,他的能力却是很奇特,能以意识沟通计算机中的信息,主要工作是情报整理分析。
“黎梨与黎青山之间的关系倒不明朗,倒发现另一條线索,黎梨很可能与我国开国元勋中唯一苗族将军黎重山有关系,黎重山十几岁就参加革命,前妻生有两男,后受政治运动影响,曾一度受批斗,他夫人去世,在打倒那段日子,结识另一位女子,平反后与之结成连理,又生下一女一男,最小的這個儿子,听說曾与一個苗女有瓜葛,但却因家中反对,一次喝酒后出了车祸去世,后来就沒人提起那苗女。這次对黎梨调查中,发现其母亲花燕双曾经离开苗疆,后来回来却带着黎梨,而黎将军小儿子当年女友就姓花,這個姓在苗家很少!”陈惠民說到。
“你是說黎梨可能是黎老将军的孙女?”路随松问到。
“不错!而且還有一件事,黎青山与黎重山两人是堂兄弟,不過血脉较远!”陈惠民又爆出一個猛料。
“想不到居然牵涉到黎老将军,陆酬德,你给黔南方面去一個电话,不得打搅黎梨一家,必要时暗中保护。”路随松吩咐到,陆酬德应了一声,出去打电话。
“那要不要追查黎青山?”一人问到。
“怎么追查?有证据嗎?再說黎青山是金丹高手,你能抓到他嗎?”路随松反问到,众人不语。众人陷入沉默之中,過了一会,路随松抬头望向周大强。
“大强,我听說你们来此见過一個人,叫柳致知,是個武功高手?”路随松问到。
“不错,柳致知,申城人,化劲高手,兼修剑术,段组一直想将他拉到我們组织中,庐山前些日子发生一些事中,他出现過,也帮過我們二次忙,是個人才,严冰二次与他一起出任务。”周大强简要介绍了柳致知情况,路随松听說柳致知是一個化劲高手,眼光一闪,兴趣大增。
“严冰,你介绍柳致知的情况。”路随松目光落到严冰身上。
“是,柳致知实际上与黎梨有关系,他曾在黔南山区支教,认识黎梨,成为情侣。此人功夫很好,但对加入我們组织不感兴趣,是一個自由散慢的人,近来,我們注意收集他的情报,說起来有意思,這次他与两個人出来,一個是地师世家赖家子弟赖继学,另一個叫宋琦,以前沒有我們沒有留意過,阵法很利害,在皖省九华山附近的池州停留了一段時間,是为了救助一個患淋巴癌的小女孩,上九华山采药,与崛起盟的人为血蟾发生了冲突,柳致知第一次显现出剑术。”严冰說到赖继学,脸上微微露出些红晕。
“血蟾,這件事听說過!崛起盟当日是为黎老将军找药,听說吃了一個亏,原来是這么一回事,对了,他们为什么救助那個小女孩?”路随松坐直了身体,问到。
“說起来三人也是善心,与小女孩并无关系,大概是同情心,那個医生方宗厚却是一個真正名医,听說黎老将军也是他治好的。”严冰回答到。
“這件事我清楚,崛起盟将事情反饋给黎老将军身边的人,想让他们出面能否得到一些血蟾皮,将军反而看得开,让手下的人不要再问,說自己已然高寿,沒有必要,但手下人還是到了池州,结果方宗厚看了带来病历和配方,說血蟾衣对将军来說,用处并不大,然后入京,用一种新的药方,配合他带来一种特殊的油膏,保住了将军的命,不過方医师說,老将军也不過六七年的命。”路随松說出内情。
“柳致知离开池州后,便来到庐山,就在庐山上住了一個多月,之后乌龙潭水府探险中,有人看到他与天师派传人张启威一起从水府中出来,我們前些日子找他,就是为水府之事。他与黎梨是情侣,贺家人想对黎梨下手,会不会是柳致知做的此事?”严冰提出一個可能,有时不能不說女人的直觉很灵。
“不应该是他!”路随松否定掉了這种可能,“柳致知是一個武者,就是会剑术,也不可能做到无声无色,应该是一個术法高手所为,再說,他怎么知道贺家派人去对付黎梨?”
“這件事如何对外人說呢?总不能說是金丹高手所为!”路随松皱起眉头。
“封锁内幕消息,也放一些小道消息,說人根本不是在户内失踪,而是游山自作主张,到无人险处遇险,跌入深谷等等。”周大强說到,显然不止一次处理类似事件。
“就這样吧!這些鬼神术法之事的确让人头疼,开国领袖当年下决心扫除一切牛鬼蛇神,就是不想让此类影响国家的事,近来庐山上来了不少這类人吧!”路随松說到。
旁边有几人脸色不太好看,這几人也算是修行人,路随松是军中出身,练习是武术,对术法之类并沒有什么好感,特别是许多术法祭炼时很邪恶。
“歷史上以术法影响国家稳定事层出不穷,汉武帝时代的巫蛊事件,太子被费,影响国本,白莲教也以术法引诱民众,多次造反,就是文景之治的汉文帝也有過‘可怜夜半虚前席,不问苍生问鬼神’之事,开国领袖虽想杜绝,人算不如天算,却酿成浩劫,不得不警惕!”路随松见几人脸色变化,又說了這番话。
“领导說的是,开国领袖是只问苍生,不问鬼神,不過鬼神之說,虽放不上台面,自古有之,我們這些人事实上就是监控术法之人,让事情控制在可控范围内。”周大强缓和了一下气氛。
“是啊!我們所做是只问苍生,大家這些日子吃些苦,外面又在流传鄱阳湖老爷庙有东西出世,大家留意一些!”路随松感叹一下,吩咐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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