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6. 說教育,返回申城为娇儿
赖往虞在戴秉诚家玩了四天,终于玩够了,和同学打道回府,回到申城,和父母說了一声,一個人又来到苗缰,来见师傅。
柳致知和阿梨正在洞天之中,见赖往虞来了,柳事天高兴喊着师姐,跟在后面,而其他人只是微笑看着柳事天,阿梨招呼着赖往虞:“往虞,你来了,听說你暑假去了戴秉诚那裡,怎么样?”
赖往虞从储物袋中取出一些小玩意儿给柳事天,柳事天高兴地捧着东西跑开了,一边回答:“师傅师娘,他们那儿正值后辈比武,挺好玩的,戴尔伯父好厉害,一杆大枪将那個薛三剑打個找不了北。”
“慢点說,是怎么回事?”柳致知微笑着說,赖往虞才将戴秉诚与薛三剑之事說了一遍,当然,后面黑衣人的事,柳致知已经知道。
赖往虞說得眉飞色舞,洞天中其他人也听得入神,柳致知却将眉头皱了起来,他发现不自觉间,赖往虞已经有一种依赖外物的心思,這次来,居然对他的召唤符起了心思,這召唤符本来就是给她们所预备,但柳致知沒有想到,她居然過渡依赖這种符。
待她讲完,柳致知问到:“往虞,符好用嗎?”
“好用,简直太棒了,师傅一出现,手一点,那漫天绿火乌云就一下子散了,师傅的手前出现一個大大的太阳,好威风!”赖往虞兴奋的比划到。
“你身上還有三张符,是吧?”柳致知又问到,神色如常。
“我带了五张符。给了一张符给戴承恭。用掉一张。還有三张。”赖往虞掰着手指算到。
“這三张用完了怎么办?”柳致知又问了一句。
“怎么会呢?师傅這裡不是沒有,到师傅這儿拿。”赖往虞理所当然地說到。
“师傅不可能永远跟在你身边,有一天师傅不在世间,你的符又用完了,该怎么办?”柳致知继续說到。
這时,赖往虞也回過味来,偷偷地看了一眼柳致知,又偷偷看了一眼阿梨。低声說:“人家不用了,师傅,我知道错了,我不该依赖這种符,师傅說過,自己的道行最为重要,外物毕竟是外物,我以后能自己动手的,决不依赖這种符。”
柳致知温和的笑了,說:“往虞。我是为你好,符咒之物。毕竟是外物,外物需要,但千万不能忘了根本,你们這一辈,运气好,有我們为你们打下基础,但千万不要忘记,修行之中,只有自身强了,才是根本,不然终究是镜花水月,多少修行世家,除了先祖,后代之中,鲜有成就者,就是這個原因。当然,你只是露出一個苗头,注意时时反省内心,看看你自己的所行是否合乎一個修行者的本份。”
“是,师傅。”赖往虞有点垂头丧气,說话都有点兴致不高,柳致知望着她,說到:“大声点,不要自己心中不服气!”
“是,师傅!”赖往虞大声叫到,柳致知和阿梨对望了一眼,眼中无可奈何之色一闪,柳致知对旁边的精灵說到:“你们也记住,修行修行,时刻要注意自己的行为,注意自己内心,不时注意反省自己,免得走上歧途。”
“师傅,我得到了九把宝剑,可惜师傅那一指太過于厉害,一柄变成凡兵,五柄成了法器,只有三柄沒有跌出法宝,师傅,我献给你。”赖往虞讨好地說到。
“算了,你自己所得,是你自己的,你自己的东西,就自己处理吧,法宝法器之类的,要在以前,我還稀罕,现在却不再稀罕,往虞,你自己琢磨一下,特别是那件凡兵,看能不能回到法器。”柳致知微笑說到。
赖往虞眼珠一转,便不再說话,柳致知见此,說到:“你们還是下去玩罢,不要在這裡陪着我們。”
赖往虞和几個精灵出去了,走不多远,她取出三柄飞剑,对枫卯三人說到:“這给你们。”
枫卯摇头,說:“我不敢要你的东西。”
“拿住,师傅說了,我的东西我处理,我多着呢,跟我客气什么,你们虽有宝物,不過是师傅所赐,可惜月珀姐姐不在,等见到她时,再给她。”赖往虞說到,把剑塞到了三人手上,而柳事天却摇头晃脑地在那边一個人玩着,赖往虞又取出一柄剑,叫到:“小师弟,喊我一声大师姐,這柄剑就是你的了。”
柳事天正玩着那個赖往虞给他的机关木盒,听到赖往虞這么一說,抬头往她的手上一看,眼光一凝,赖往虞沒有提防,手中剑一声鸣响,腾空飞起,落到柳事天的手上:“谢谢大师姐!”
御物之术,這一手将赖往虞给镇住了,目瞪口呆,而三個精灵却笑了,說:“小意思,阿梨主人沒事就让他玩金蚕蛊之类的,又用丹药给他洗澡,三岁时就用意念悬浮了金蚕了,還有,主人沒事做就教他识字,四书五经,庄子老子他都看得懂,主人有时也教他物理化学之类。”
赖往虞摇摇头,口中嘀咕到:“小怪物,我這么大的时候,才摸到剑,他倒好,居然开始御物了。”
柳致知对阿梨說:“這個暑假结束,事天也该上幼儿园了,直接上大班,我們也该到申城,還有一件事,龙道友的劫难也该来了,這次却是凶险,不仅的天劫,而且有人劫,我們先去申城,将事天安顿好再說。”
阿梨也点点头:“這次我也去,毕竟多分力量。”
柳致知点头应允,過了几日,洞天之中只留下常华和蔷薇两個,其他人一起去了申城,下了飞机,黎老夫人說到:“大城市空气质量怎么也比不了山中,不過为了我的重孙能上学,我們還是回来了,以后十多年中,大概只有寒暑期才能回到山中。”
“奶奶,大城市也挺好。”阿梨娇嗔到。
“好了!我一個老人家实际上在什么地方都沒有事,而且,我的身体很好,再活個二三十年,一点事也沒有。”黎老夫人說到,阿梨的娘在一旁說:“妈,你身体好着呢,不要說二三十年,就是五六十年也不话下。”
黎老夫人爽朗的笑声中,柳致知拦下了两辆的士,众人上车,回到了柳致知的别墅之中,何嫂已经六十几,但看她的容貌却不像,她不知道,柳致知的别墅中一种气场笼罩着,兼之柳致知又在饮食方面不知不觉中都是富有灵气的东西,标准是越活越年轻,柳致知前几年跟她說起退休的事,她不肯,她的子女生活得很好,逢年過节,柳致知也经常走动,加上何嫂心疼柳致知,又给家中招了一個佣人,這個佣人三十多岁,接近四十,有自己的家庭,白天在這裡帮佣,晚上回家,柳致知和阿梨称她为赵姐,也是一個规矩人。
柳致知一家子回到了别墅,告诉何嫂小事天要上学了,十多年内,自己基本上不走了,何嫂特别高兴,安顿好众人,带着柳事天去看望爷爷奶奶和姑姑叔叔,一家人和和气气,钟铭沉稳得像個老板,多年身居高位,不知不觉中已将他培养出一种气质,旧日青涩的年青人,现在已是身家千万的富豪,而柳致德也已经掌管柳氏集团的大权,柳传义已经退居二线,在背后扶持他们,见他们都成熟了,柳致知也开心的笑了。
不過柳致知和阿梨依然青春常在,虽然他的年龄已不小了,岁月仿佛沒能在他们身上留下痕迹,柳传义看着两桌子人,他和蓝悯竹虽然看起来比同龄人年轻,毕竟岁月不饶人,他长叹一声,知道柳致知這個儿子有些特异之处,,对黎老夫人說道:“我本来准备将家族企业交给致知,谁知他主动创业,還挣下偌大家产,我的一生能见儿女如此,也就满足了。”
黎老夫人也叹了一口气:“是啊,做长辈的图個啥,不就是子女生活得好嘛!”
他们在這裡說着话,倒是柳致德和柳致颜的儿子看着柳致知,偷偷私下讨论:“我們伯伯怎么這么年轻,還有伯母也是,他们有什么驻颜秘方。”
他们窃窃私语,柳致知耳朵是何等灵,听得清清楚楚,不過一笑而已,饭后谈起這次回来,事天要上学的事,准备在申城上,先让他上幼儿园大班,柳传义也支持他们這样做,在老人家心中,儿女的教育当然是首位。
其后几天,柳致知和一班朋友们见面,花了三四天的時間,总算见過一班朋友,這当然是指世俗间的朋友,如程振前等,一圈朋友拜见下来,也不知喝了几次酒,才拜见了一圈。之后,又拜见长辈,长辈老矣,有些人已经不在人世,柳致知徒增感慨,自己二十年三十年依旧如此,可是,世间的人却换了一茬又一茬,也难怪修行有成者,最终都淡泊而去,湮灭于众人之中。
一切都安排妥当,柳致知這才闲了下来,便约宋琦等人喝喝茶,說說修行,他心中虽估算着龙谓伊的劫难,但并不着急,日子過得很悠闲,转眼之眼,事天已上了大班,而龙谓伊那边邀請也到。(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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