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4. 知根源,随缘有托入世间
“你得到了定风指南车大部分组件,果然是有缘人,也罢,我就告诉你,上一次我要你答应我一件事,交一件物品给我,這件物品就是世界轴心。レレ”太元子看着柳致知的眼睛,說到。
“我答应過的,就不会反悔,只要我得到這件物品,我就交给你,不過,我想知道,世界轴心有什么用?”柳致知平静看着太元子,眼中沒有一丝贪yù。
“昆仑洞天,实为传說中西王母所开,建木为其定界神树,本来就此一物足矣,颛顼为帝,绝地通天,划世俗与修真界,从此修真界隐入歷史的幕后,他为了统治,依鬼神而制义,诸多措施,在背后引发修行界的大战,颛顼以对圣剑轩辕定四方,立威严,建木也为之所伤,西王母便以先天灵宝化为世界轴心,定乾坤,护住建木。时光飞逝,到了宋代,气运西移,北方萨满教勾结藏传佛教,以祈天法想窃取世界轴心,虽未得成功,却导致世界轴心失踪,洞天便成了這样。”太元子讲出一段秘闻,柳致知明白了,世界轴心本就是昆仑洞天的定界之宝,不怪洞天中势力要抢,虽然太元子未說,柳致知也估计到谁掌握世界轴心,便掌握昆仑洞天。
“原来如此,不怪各方势力抢夺世界轴心,连世俗间人都动心,世界轴心对凡人有用么?”柳致知又问到,西方势力多次觊觎此宝,甚至二战期间。纳粹德国派小分队入xīzàng来寻找此宝。
“此是先天灵宝,除了刚才所說。足已镇一方气运。”太元子說道,柳致知明白了,怪不得楚凤歌也对此感兴趣。
“定风指南车有什么用?”柳致知又问到,他见太元子将车的华盖交给他,如何不明白此物肯定与世界轴心有关。
“定风指南车能找到世界轴心,先前我只有一部分,我考虑到你是有缘人,想利用华盖的力量。让你找世界轴心有些把握,想不到你却拥有大部分,看来天意如此。”太元子叹到。
柳致知明白了,但定风指南车并不全,還缺一個主要部件,zhōngyāng指示铜人,便问到:“你知道铜人的下落?”
太元子摇摇头:“我不知道。要是我知道,早就下手了,定风指南车在宋末落入元蒙手中,由龙门始祖邱处机带入元蒙,后来便不知所踪,传說又落入满清手中。在八国联军侵华中,它彻底失去踪迹,一說由当时萨满带出宫庭,分为各個组件,我這一件就是清末在一次偶然机缘中所得。我寻找了它一百多年,其他部件還是沒有找到。”
柳致知苦笑。如果不行,先铸一個铜人代替,虽不如原来,人总比沒有强。柳致知還是谢過太元子,便先告辞。
他出了瑶池圣境,现在沒有其他办法,只好去回复段成鑫,看来又去一桩迷案,柳致知想着,御使遁光就来到了出口处,却看见二人在此等待他,是与他有過一面之缘的随缘山人和他的孙子。
柳致知落下遁光,上前施礼:“前辈可好?道友也长大了,想不到在此巧遇。”
随缘山人還礼:“不敢,我是刚好看到你进入昆仑圣境,估计你還会来此,便专门在此等候。”他了孙子也施礼。
柳致知听說是专门在此等待他,便笑着說:“前辈,有什么事?”
随缘山人笑到:“我是有事来找你,小随也长大了,该到世间历练一番,在洞天之内虽好,但对他来說,得不到锻炼,我本来是准备入世俗,正好看到了你,便厚着脸皮,拜托你能在世俗间带他一段時間,我老了,不想再入世间。小随,還不来拜见道友。”
“此事易耳,前辈放心,对了,随道友,你具体叫什么名字?”柳致知问到。
“随便。”他說到。
柳致知一愣,随即明白過来,他叫随便,柳致知忍住笑,看了一眼随缘山人,這位前辈倒好,给他的孙子起了一個這样的名字,倒也偷懒,随缘山人一见柳致知的眼光,也不好意,說到:“就随便起起,我叫随缘,他干脆就叫随便,随便也是金丹有成,不過他的心单纯,随便,你到世间,听柳道友的话。柳道友,你带随便一段時間,将世间的规矩搞清楚后,便放他单飞。”
柳致知笑到:“前辈放心,我一定将随便照顾好。”
随缘山人把手中一根杖递给了随便,說:“你也长大了,该放你出去了,你留在我的身边,始终长不大,跟柳道友去吧,历经世事,你才能成熟。”
随便接過那根杖,說到:“爷爷,我舍不得你。”
“傻孩子,人来世间,迟早会自己dúì,走吧。”随缘山人有些不舍說到。
柳致知向随缘山人一点头,御使遁光飞起,随便也御使那根杖飞起,那根杖似在空中不住生根又不断的消逝,倒是一件好法宝。随缘山人在下面望着两人穿越罡风层,叹了一口气。
柳致知与随便出了昆仑洞天,站在山顶,柳致知說:“随便,你来到世间,世间不像洞天之中,在世间,不得在人前施法,而世间现代是科技社会,类似你所了解格物,在无人之处,你可以飞行,但在人前,你却不能。”
“世间规矩真多,我该怎么做?”随便问到。
“你得表现像一個普通人,好了,我們走,先下山,到了公处,我們乘车,大概要花上几天,对了,你的衣服也不适时宜,先到一個镇上,买一声衣服。”柳致知說到。
随便开口道:“我身上有银两。”
柳致知笑到:“世间已不是過去,银两不流通,而用钞票或信用卡,好了,我們下去。”
柳致知他们来到公旁,等了一会,见到一辆卡车,柳致知招手,還好,卡车停了下来,司机探出头,柳致知和卡车司机一阵交流,司机带上他们。
“這车子倒也奇怪,居然不用马拉,還挺舒适。”随便說到。
柳致知见司机投過一個奇怪的眼神,看着随便好奇用手摸人造革的靠背椅,不由苦笑着解释:“大哥,我這位师弟从小跟着师傅在昆仑山,沒有见過世面,我作为师兄,带他见见世面。”
司机恍然大悟:“也是,你师傅怎么会這样,可怜的娃,我說他怎么一身道袍,也好,到山下走走,见见世面。”
柳致知和司机有一言沒一言交谈,司机很健谈,柳致知大多时候听,随便更是新奇的不得了,還好,他遵守了事先约定,并沒有多插嘴。
汽车开到一個镇上,柳致知和随便与司机告别,司机也豪爽,把他们放下,挥身而别,柳致知先在镇上找了家服装店,将随便从头到尾换了一個新,见他头发长,也到理发店中替他理了发,這样一来,随便从一個小道士变成了现代青年。
在一家饭店吃過饭,柳致知還特地叫了啤酒,随便初入口时喝不惯,但很快就喜歡上了這种口味。
饭后,柳致知拉着随便坐上公交车,這裡比较落后,等了好长時間,才有一辆公交车,车况還不好,不過随便很新奇,车子发动,现在他知道了车子是烧汽油的,发动机在车子下面。
经過几個小时的颠簸,车子终于到了市裡,虽是一個小县城,但其中灯红酒绿也将随便看得目瞪口呆。柳致知见他這個样子,微微一笑,心中有话,要是到了申城,不知道還是什么样子。
见天sè已晩,柳致知便找了家宾馆住下,吃過晚饭,两個人同住一间,柳致知将电视打开,他又大惊小怪了一番,柳致知简单向他解释了电视的原理,他不由感叹說:“世间的人真聪明,居然连电视都发明出来。”
柳致知一笑,对他說:“你去洗澡,你洗過我洗,今晚就在這裡歇一晚,明天還要赶。”将他领到卫生间,把各样东西的功用說了一遍,随便很聪明,柳致知一說,他就明白。
等他洗過澡,柳致知洗,洗過之后,两人躺在床上,随便說:“柳哥,想不到世间会有這么多新奇的玩意。”
“睡吧,明天再說。”两人入睡,到了子时,柳致知起身在床上打坐,随便也一骨碌坐起,也打坐入静。
第二天早晨,柳致知退掉房,想起一事,对随便說:“你身上有银两,我們去首饰店,将银两换成钞票,你也有了购买力。”
随便一听,立刻同意,虽然柳致知并沒有向他要钱,但他身上沒钱,总是不习惯,立刻同意,他在想象中,那是一处银楼。
等到了近前一看,不是他所想象,柳致知跟店员交涉,店裡面派出一個人,随便掏出银两,清一sè雪花银,店员看了成sè,便称了重量,得到几万,经理笑着问:“你们是要现金還是有信用卡?”
柳致知毫不犹豫說到:“现金!”
于是,几捆崭新的钞票便归了随便,见交易完成,柳致知看着随便在好奇打量着一张钞票,便笑着說:“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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