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1. 转瞬间,气运转轮风波定
黑风一结束,几個人都愣住了,灯光亮起,人一個沒有少,几個人目瞪口呆,互相望着,雷师傅也比较奇怪,在他眼中,顾家福好像变得暗一点,由于在灯下,他并沒有留意,陡然顾家福大叫:“我的金盒,我的金盒到那裡去了?”
大家這才注意到,他的胸前一個金盒沒有了,這件小饰物一直佩在身上,并不大,只比大拇指粗一点,平时谁也沒有留意過,這时才发现他胸前空荡荡的。
别人不清楚這只金盒的来历,這裡面包含着一段情,而且是跨国恋情,在顾家福年轻时,他還是一個有理想有抱负的年轻人,在异国求学,认识一個异国女子,一段時間相处,两人可谓如胶似漆,当时女子给他一個小金盒,后来,女子不知去向,他伤心了好一阵,這件饰物他一直带在身边,回国之后,他又结婚,但這個金盒却一直在他的胸前,为他保留着一段纯真的感情。
他对任何人都沒有說過,今天却丢失了,他几乎发狂了,疯狂在身上,在地上找,看着他慌乱的样子,雷师傅叹息說:“不用找了,应该是被人取走了,就在刚才,那一阵黑风,可能就是下手之机。”
“雷大师,你赶快帮我夺回来?”他的称呼都变了,可见金盒在他心中的重要性。
雷师傅摇摇头,說:“我不知道是谁夺去,怎么跟你夺回来。”
“是那個人,跟你斗法的人!”顾家福想起了什么,但雷师傅一句话。让他凉了半截:“不会是他。他跟我隔空斗法。相隔几十裡,怎么可能分身来夺东西?”
“那会是谁?這东西对我很重要。”他喃喃的說。
闻言雷师傅心中一动,问到:“老板,它有什么用?”
“它是我初恋留给我的纪念品。”顾家福說到,他說的是实话,而雷师傅却以为是骗他,他已经发觉,顾家福的运气好像在衰减。他心中暗生去意,既然你不說实话,休怪我不仗义了,但表面上不动声色。
“好吧,我去追查一下,先从那個人着手,看究竟是他不是他,对方是個高手,得准备一些东西,随即就把所需东西說了出来。這些东西顾家福這裡都有,沒有的他不会說。在临走前,趁机捞最后一把。
顾家福沒有想到這一点,立刻吩咐人把他所用的东西准备好,雷师傅也进入裡面,却把他的银行卡之类装入口袋之中,又把黄布搭裢搭在肩上,将珍贵的材料整理好放入袋中,才出来,手持桃木剑,接過一個布袋,打开看了一眼,說到:“好,我這就去。”
投身黑暗之中,他松了一口气,顾家福沒有怀疑,早知就多拿一些,不過,這么多已经尽用一阵子了,顾家福倒沒有怀疑,他每次施法,都用不少材料,這次既然去追查,肯定与对手交战,也要消耗不少材料,顾家福沒有想到,平时他施法时,有大量的材料给他贪污了,反正顾家福也不懂。
雷师傅一投入黑暗中,冷笑一声,根本沒有去找柳致知他们,而是掉头而去,顾家福還在等他的音信。
在宾馆中,曾综仁出了一口大气,定了定神,对于文芬說:“于小姐,沒有事了,对方已经败了,不会再来找你。”
于文芬這时才惊魂稍定,对曾综仁說:“他们不会再作法?”
“不会了,他们法破了,知道我們有了防备,不会再作法了。”曾综仁說到。
這时于文芬才放下心,陡然想了起来:“柳先生到什么地方去了?”
柳致知从卫生间走了過来:“我在這儿,刚才去了一趟卫生间,怎么样,曾老?”
“沒有什么事,一切正常。”曾综仁给柳致知使了一個眼色,柳致知也轻轻点头,示意他的事已经办妥,于文芬沒有注意到這一点,捂住胸口說:“太可怕了,幸亏遇到了曾老,要不然,小命就沒有了,死了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時間不早了,還是回房休息。”柳致知直接赶人,于文芬经過今晚的事,心中不知不觉将色心淡了,各人回房休息,柳致知却沒有睡觉,他很好奇金盒,這究竟是一個什么样的盒子,居然能吞噬负面的气息。
他拿出這個盒子,盒子很小,有一條细缝,但打不开,裡面不知是什么,盒子上满是花纹,但在柳致知眼中,這些花纹除了少部分是一种装置,而更多是一种符箓,而且是先天符,柳致知对符箓也有一定的了解,但对于如此复杂的符箓,却看不出来,虽然大体上可以知道符纹的旋转应该是一种吉符,而且,這种符纹是也不同于国内的符纹,其中還画有行星的图样。
柳致知想了想,决定试一试,他的神念投入其中,刚一接触,符箓依次亮起,盒子浮在空中,如同鲜花绽放,一阵阵金光放出,使人如沐春风,顿觉的无穷的力量,而盒子却化为幽蓝,像一块蓝宝石,令人奇怪的是,明明放出幽蓝光华,却在传输中转变成金色的光华,却给人一种和谐的感觉。
柳致知感到精神振奋,他随即查看自己的身心,心灵之中,已是极端冷静,身体的兴奋也随之排除,他进入一种古井无波的状态之中,他发现了這种光芒的实质,使人保持一种希望。
他還想进一步了解盒子的妙用,但神念却不能入内,他收回神念,盒子依然化为一個小金盒落到他的手上。
這是一件什么样的宝物,他搞不清楚,能赋予人希望,它還具有将人的业力推迟发作的功能,给人有机会改正,這样的一件宝物,怎么在一個根本不懂术法的人手中,是谁给他的?
柳致知脑中充满了疑问,但都沒有答案,他又想到自己的人劫,心中默算了一下,居然无声的化解了,难道是這個金盒,柳致知感到奇怪。
第二天,出乎柳致知的意料,派出所的人上门来了,不過不是昨天的人,在交谈中,柳致知发现,這不是派出所的原来职工,而是省裡特派人员,原来,顾家福的事省裡已留意很长時間,正好有于文芬的报案,于是开始收網,原来派出所裡通风报信的,与此事相关,都隔离审查。
此事与柳致知并无多大关系,只是适逢其会而已,于文芬则是犯罪嫌疑人,但她举报有功,公安机关将他保护起来,柳致知感叹时机之巧,正好他将小金盒才夺走,顾家福就事发了。
他和曾综仁告别,为了這件事,他已在此呆了几天,主要是作为证人,证明顾家福想杀人灭口,在无意中,他见到了顾家福,不過他已带上手拷,也沒有留意柳致知,柳致知大吃一惊,他身上黑气浓郁,宛若实质,他明白了,小金盒果然不简单。他的党羽也纷纷落網,作为一個地方人大代表,他的落網却是轰动一时。
作为后继情况,柳致知留意了一下报纸,顾家福沒有等到审判,他自杀身亡,于文芬被判了五年,其他党羽轻重不等,于文芬是比较轻的。
柳致知叹了一口气,把报纸放下,阿梨听到他的叹气,看了一眼报纸,說到:“不要叹气,他们這是自作自受,造成多少人家子女分离。”
“我知道,不是叹息他们,而是叹息這個金盒,不知是什么宝贝,居然能掩盖人的罪恶,到现在我都沒有弄清楚此宝的来历。”柳致知把玩着那個金盒,說到。
“這個金盒是奇怪,我也沒见過,想来凭阿哥的水平,都不能解来這個盒子的秘密,可谓神器,它让我想起了一個传說,關於潘多拉魔盒的传說。”阿梨伸手接過了這個盒子,在手上玩弄着,說到。
“潘多拉的盒子,不可能吧。”柳致知摇摇头。
“潘多拉的盒子打开過,裡面出来各种灾难,只有一样东西在裡面,就是希望,這一点倒和阿哥說的一样。”阿梨說到。
柳致知皱起眉头,潘多拉的盒子是一個寓言,难道真有這样的盒子,柳致知望望手中的盒子,两個人陷入沉默之中。
电话响了起来,两人来過头,柳致知接通了电话,是段成鑫的电话,他告诉柳致知,柳致知托他查的事有了结果,柳致知精神一振,问到:“是什么结果?”
“二十年前后,上了你的话,全国有四五十人被所谓昆仑派看中,估计還不止,年龄在六岁到十二岁不等,我送几個人的资料给你。”段成鑫說到。
随即就通過手机传了過来,柳致知看了一下手机,对段成鑫說:“等我研究一下,有了结果再通知你。”
挂上电话,段成鑫传過来的人并不多,柳致知不用看他们详细资料,只是粗粗看了一下,记住两個名字,便沉入内心深处,开始推算两個命运,果然不出所料,两人信息已被掩盖。
见柳致知睁开了眼睛,阿梨问到:“怎么样?”
柳致知苦笑到:“和段子真的信息一样,天机一片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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