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9. 脱身事外终不能
班杰明睁大的眼睛,不知马克希拉姆斯基到什么地方去了,俄罗斯的几個倒沒有出意外,這种情况他们還是很熟悉,好像马克希拉姆斯基进入黄昏界。
但下一时刻,他又出现,身边的石头已经全部落地,满脸震憾:“你能将我抛入黄昏界?你是一個修者?”
柳致知冷冷說:“我为什么不能是個修者?华夏的国术本来就是修行之术!”
马克希拉姆斯基脸色变了几变,对其他人說:“我們走!”
班杰明吃惊看着這一切,他们几個人扶起地上米开诺索夫,不說一句话,走了,而班杰明看向柳致知的目光也变了。
“怎么看着我,我脸上难道长花了?”柳致知开玩笑的說到。
“沒有,我是沒有想到,你和他们一样,身具异能。”班杰明认真的說到。
“你是說我身具功夫,你也身怀功夫,你也是一個练武之人。”柳致知故意转移话题,并沒有否认他的话,不過却偷换了概念。
果然,班杰明分不清功夫与修行的区别,想了一会說:“你的功夫已经出神入化,而我功夫却是刚入门,我都看不懂你的表现,只那么一下,怎么那人就飞了出去。
“等你练到那個层次,你自然明白,這东西說不清。”柳致知說到,這句话是正确的,但班杰明想到达柳致知這個层次,几乎想都不用想。
柳致知成功地转移了话题,班杰明不知不觉中。便抛开了柳致知的特异的表现。两個人跟刚才怎么也沒有发生。翻上山顶,在山顶上俯看山脚下一切,长白山植被很好,满眼绿波。
班杰明停下来休息,顺手从包中取出了干粮,递给柳致知一些,便坐在石头上吃了起来,柳致知也坐在石头上吃了起来。柳致知并不累,但他并不了解班杰明,班杰明是真的很累。
休息了一会,班杰明又拿出相机,拍了几张照片,对柳致知說:“我們下山吧。”两人起身,从山的另一侧下山,倒沒有遇到什么人,当然,這是班杰明的印象。柳致知却发现,有两拨人飞快掠過。
到了晚上。柳致知却找了個树洞,班杰明還是老样子,倒下就睡,他得养足精神,在夜裡倒沒有什么人来打搅,有的只是无意经過,柳致知发现一些高手经過,不過他们并沒有在意柳致知两人。
又经過一天,在傍晚时分,他们已经看到那处山峰,柳致知知道已快到了,见天色已晚,决定明天登上山峰,柳致知在這几天,并沒有发现黑蛟有什么时候动静,估计黑蛟還在休眠中。
其他各路人马是否发现黑蛟,柳致知并不清楚,柳致知发现很远处有人升起一堆篝火,影影绰绰,柳致知望了一眼,便不再关心,和班杰明两人收集枯枝,也升起了火,顺便搜寻附近一周,带了些块茎松子之类,還带了只野蜂巢,只有半只,柳致知遵循自己在苗疆的当地人规矩,并沒有全部取下,只取了一半,就是這样,也有足够的蜂蜜。
班杰明将松子块茎烤上,柳致知顺手要過班杰明的瑞士军刀,做了两個木碗,将蜂蜜全部移入碗中后,便将蜂巢也在火上烤,過了一会,将它一分为二,一半递给了班杰明,班杰明接了過去,用木刺拣蜂蛹吃,一边吃,一边点头:“味道不错,很嫩很香。”
柳致知见他吃得欢,也笑了,他沒有料到,班杰明也懂得吃蜂蛹,他是顺手一弄,想来班杰明以前也是吃過蜂蛹,他在野外生存,恐怕吃過的东西不少,蜂蛹大概是一种。
两人吃過晚饭,简单洗漱了一下,班杰明又将地圖拿出来了,认真对照了一下,說:“柳致知,就是前面一座山,明天上山去看個究竟,我們還是先睡吧。”
柳致知点点头,說:“那么就睡吧,明天就见分晓了。”互道晚安后,班杰明进入帐篷休息,柳致知却沒有睡,他坐在篝火旁,已近目的地,他对黑蛟可以說根本不感兴趣,不過对這么多修士很感兴趣,他听到衣衫带风的声音,微微叹了一口气,随手临空一指帐篷,班杰明本来就迷迷糊糊,一下子坠入梦乡。
他站起身来,在周围走了数步,每步抬起落下,隐隐之中,空间似乎在抖动,他這是在步罡踏斗,踏完之后,如果在外界,就会发现此处已然消失。
三個人刚好到了這裡,却发现刚才发现的火陡然消失,不仅一愣,随即明白,這是有人作法,将此处隐去,不仅相互望了一眼。
柳致知早就发现三人,這三人正是雪山派的三人,梁云丛、林力平和史玉琳,今晚已是阴历十四,他们早来了一晚,想看看蛟龙是否会出现,谁知刚到這,便看现几处篝火,他们就冲其中一处来,還未到跟前,篝火陡然消失,不禁一愣,知道自己被发现了,而且对方好像不欢迎自己。
柳致知走出掩藏范围,他是认识三人,但三人并不认识他,梁云丛一抱拳:“朋友,我們是雪山派的,朋友是何门派?”
“无门无派,不過是来看热闹。”柳致知淡淡地說。
史玉琳刚要說话,被林力平眼睛制止住,梁云丛微微一笑:“那就不打搅了,告辞!”說完之后,便拉着两人离开,柳致知看他们走远,才转過头,淡淡地說到:“流云子前辈,你看够了吧,還是出来吧!”
一個人影出现在面前,流云子苦笑到:“我還以为你根本发现不了,你却清楚知道我是谁。”
“前辈,你来此,不会也是为了黑蛟而来的吧?”柳致知问到。
“不是,我本来无事,见雪山派三個小辈行色匆匆,在世间本身沒有什么事,便跟下来看看,谁知這一跟,牵出了此事,一條黑蛟而已,不算什么,還不值得我出手,我倒是好奇,居然有蛮夷高手在此,另外沒有想到,你居然来了。”流云子說到。
“我也是碰巧,我本来沿海北上,想去草原和森林一逛,不想也卷入其中,不過也不想生事,同样,因为有外国人在此,我就留了下来。”柳致知說到。
“我看了一下,山谷之中,布下了阵法,并沒有人进去,看這种禁法,好像是魔道中人所布置,很巧妙,将山谷中的地形都被颠倒了,如果不知其中奥妙,恐怕化神修士进去,都要费一番劲,想不到,世间還有這样的魔道高手存在。”流云子說山谷中的奥秘,感叹到。
“是特殊部门的一個主管人员所布置,修行的大自在天魔,并沒有入化神,但已经不远。”柳致知說到。
“雪山派也是小家子气,不過是條黑蛟,却瞒着我們。”流云子露出不满的表情。
“雪山派我不太清楚,估计他们不能得到黑蛟,特殊部门既然插手,而且,已经找到,并布下了阵法,实际上已经宣布了主权,在世间,它得到政权的承认,代表国家。”柳致知淡淡地說到。
流云子目光转向柳致知身后,虽然柳致知用步罡踏斗布下了阵势,但不能阻碍他的视线,他目光好像透過了帐篷,明显一愣:“我以为是什么人,不過是個蛮夷,有必要用阵法护住他。”
柳致知笑了:“他是一個普通人,对我来說,是一條生命,他却懵懂的闯入其中,不知自己有多大的本事,至于他是不是外国人,我倒沒有在意。”
“你高兴怎么做就怎么做,我也不劝你,時間還早,今晚注定不会是平静的夜晚。”刚說到這裡,远处传来了法力的波动,隐隐似有轰鸣声,流云子和柳致知一起转头向那处看去。
在远处,影影绰绰似有人在争斗,正是另一处篝火前,流云子一见,向柳致知說了一句:“我去看看。”身体便已在一裡开外,柳致知摇摇头,随即转過身,返回篝火旁边,他沒有兴致多管闲事,但事情却不会放過他。
柳致知刚坐下,一道闪电便劈了下来,外面晴空万裡,头顶的星星在闪烁,月亮也升上中天,陡然一道闪电而下,柳致知手一挥,一派青光泛起,接住了闪电,他不是那种打不還手的人,身体一晃,一個大手印陡然出现在他的头顶之上,向着前方黝黑的林中直拍過去。
林中也泛起黄光,一個掌影也迎了上来,却不敌柳致知的掌影,又接连几道,刚才将柳致知的大手印给抵消,他刚喘了一口气,陡然身体发寒,大惊之下,身体连摇,晃着大量的幻影,但還是沒有完全避過,只见一声闷响,他口中喷血,已踉跄着直退了十几步,這才发现,柳致知已经站在他的前面,刚才不過是一指而已。
“你是谁?”柳致知并不认识他,他的功行不错,已到元婴,可是跟柳致知比起来,就差得太远。
“你又是谁?干嘛掩藏自己。”他不仅沒有认识到他先攻击,反而责问起柳致知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