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7. 只是心中念头在
赖继学未能了解为什么会如此,上来便询问宋琦那是什么术法,宋琦一解释,赖继学才明白是怎么回事,见越空兰在调息,抬头看着峰顶那漫天神佛许久說到:“难道那些漫天大展神通的神佛只是那些的念头被這個奇特空间放大而成?”
“应该如此!”柳致知說到,“這個空间能将人的念头放大,甚至一部分实现,到底是谁所创?”
“這個恐怕是一個机密,不知道那些喇嘛的上层是否知道?”宋琦說到,接着又說,“其实這個空间中,有一点不错,使人能轻易使出法术效果,如果初学者来此,应该能很快掌握术法的施用技巧。”
柳致知脑中灵光一闪,說:“既然這個空间一定程度上能满足人的愿望,那么,我现在就想出去,能不能实现?”
說完,手指凌空一点,精神集中在一個念头上,自己出去,手指尖处,空间陡然翻滚,一团白雾出现,透過白雾,隐隐可以看到一点高原景色,不過手指点处,现出空间窗口不足一個足球大。
宋琦一喜,柳致知念头一散,空间立刻消失,柳致知摇摇头說:“不行,虽能明白原理,功力不足,意志也无法压制這個空间的意志,還是出不去!”
“那就不用着急,反正迟早能出去!”宋琦倒是看得开。
“山上有人下来!”赖继学提醒到,两人抬头一看,有两人从山上冲下,白色人种,不過身上极其狼狈,身上衣服已到处漏风,一個头发燋了,另一人脸上還有一條血痕,已离几人不远。
两人冲下山来,见到柳致知等人,远远地停了下来,将气息调整平稳。两人如鹰隼一样目光盯住柳致知四人,叽哩咕噜交谈起来,柳致知听到他们交流,可惜不是英语,柳致知也听不懂。
柳致知回過头,对宋琦和赖继学說:“两位兄长,你们为越道友护法,如果对方想对我們不利,我来应付!”
两人点头,退开几步,散开,护住坐在石头上的越空兰。
本来下山的路還是比较多,如果无意冲突,对方完全可以从旁边经過,偏偏這两人向柳致知這边走来,柳致知站在三人之前,還特意向前走了几步,占据一個不错的地形,静静看对来人。
“你们是什么人,为何拦在路上?”对方那個脸上带伤的說到,汉语還算流利。
柳致知倒有点乐了,不客气地說到:“山這么大,下山的路多的是,我們在此又怎么拦到路上!你们又是谁?”
“高卢喀戎团的戴维,你们是想在此捡便宜,狡滑的华夏人!最好滚开!”戴维趾高气扬地說到,好像他高等一等。
柳致知眼睛冷了下来,他不明白对方用意,显然从山上冲杀出来,如果仅仅是逃命,不应该如此。他不清楚的是,此两人所說高卢喀戎团是欧洲一個臭名昭著的团队,其中绝大多数是异能者,因为别无所长,也沒有谋生手段,便以异能强取豪夺,可惜西方也不是他们一家异能组织,特别是教会有极大势力,他们处境并不太好。
這次听說世界轴心出现,赶到西藏,准备能否捞一笔,结果上去六人,被一個发疯一样华夏女人宰掉三人,另一人却在混战被另一帮杀掉,那個女人真是一個魔鬼,指挥一道黑虹,绝对是魔鬼给她的东西,现在正在与一位苦修士大战,居然压得苦修士无還手之力,好在有不少人帮助那位教士大人,才沒有注意到他们,让他们溜了出来。
损兵折将,回去不知如何交代,看到了山腰四個华夏人,心中歹意顿生,杀掉這四人,一方面为泄愤,說不定他们身上有好东西,得些补偿,回去也有個交待。
柳致知虽不明白什么原因,但也看出這两人不怀好意,這两人身上有一种波动,不同时柳致知见過的修行者,应该是异能人士。
“你们這些蛮夷,做强盗成瘾,這裡是华夏,虽然对主人咆哮,狂妄惯了,要滚自己从旁边滚下去,不要让惹火了我,免得提前见你们那位耶和华!噢,对了,你们只配去见撒旦!”柳致知這两天与越空兰在一起,不觉间也将這些讨厌的外国人称为蛮夷。
“萨克,這位华夏人好像生气了!那就让他们一齐去见撒旦!”戴维带着轻视和嘲笑地对另一個人萨克說到,眼睛中使了一個眼色。
话音未落,陡然大喝一声,一條火柱突然从眼前出现,只射柳致知,同时,萨克也出手了,蓝光一闪,亮晶晶闪着幽光的数片刀片被蓝光裹着,直射柳致知四人。
柳致知喝了一個字,一派黄色光幕升起,火柱和刀片立刻停在黄光外,两人一惊,他们知道柳致知四人不是普通人,普通人也不会出现在這個地方,不過柳致知身上气息远不像他们這些异能人士那样明显,修行者,特别是道家修行者一般比较内敛,這也根道家处世哲学有关。
本来以为柳致知很弱,却不料柳致知显现出来实力出乎两人意料,戴维两人還未有下一步动作,感到脚下拿来一股危险,两人也是久经沙场之徒,第六感還是很灵锐,立刻从原地跳开,一股力量从他们原来位置冲出,碎石冰雪轰然而上二三丈。
两人一激灵,出了一头的冷汗,這一吓,那些闪着幽光的刀片陡然跌下,火柱也消,他们都是异能者,使用时精神要紧中,不然无法使用异能,這一吓,当即控制不住。
柳致知见对方火和飞刀片散去,黄光也一闪而逝,随手掐诀,口中咒起,面前出现了一個火球,砸向了戴维,口中冷笑到:“你会玩火,我就不会!”戴维面前红光一闪,一面火盾出现,火球砸到盾上,轰的一声爆开,戴维立不住脚,顿时被气浪抛飞出去。
蓝光又一闪,一片锐利的刀片飞速划向柳致知的咽喉,柳致知手一抄,中兴剑已落到手上,嗡的一声,剑尖震动,往刀片上一点,刀片破碎,剑往前一指,人随剑动,化作一道白光如练,直斩萨克。
萨克一惊,胸前挂的十字架陡然放出一重白色光幕,显然是一件经過祝福過的东西,白色剑光顿时被阻住,柳致知身影同时现了出来,嘴角噙着冷笑,手腕微动,剑啸鸣声大作,剑上白光高速震荡起来,如同轮胎被扎破的一声爆鸣,剑已扎入萨克的胸膛,与惨叫同时传来的是戴维的怒吼,整個人嘴角噙着血丝,如同火人一样扑了過来。
柳致知手中剑微微一搅抽了出来,带起一條血箭,身形微微一侧,面向戴维,剑指向戴维,又听到嗡的一声,柳致知人影消失,匹练一样剑光又起,迎面冲向戴维,戴维双手直推,两條火柱从周身烈焰中狂涌而出,迎向白光。
白光一闪,硬将火柱从是破开,接着从戴维身中似乎一闪而過,好像透過发他的身体,戴维继续前冲,柳致知在其他后现出,也不回头,只是将掌中剑往背上一插,中兴剑归鞘。
戴维身上火焰陡然消失,接着人变成两半,依着惯性,分别跌倒在地,鲜血顿时染红了冰雪。
柳致知這才回头,见地面這两具,应该是三处尸体,随手掐诀,几個火球落在尸体身上,转眼间化为灰烬,却发现萨克身上那個十字架却未被烧毁,地上還散落一些刀片,手一伸,御物术,十字架落在手中,银链银架,特别是十字架,好像不是一般的白银,感受了一下,其中還蕴含一种奇特的能量,现在却沒有時間管這些,顺手揣了衣服的衣袋之中。
见宋琦和赖继学各拾起一片刀片,也拾起一片,仔细看了一下,這些刀片显然是特制的,比一般刮胡的刀片略厚一些,极其锋利,应该是一种合金钢所制,并不是什么炼器材料,便又顺手抛掉。
“柳老弟,不要乱扔,這玩意儿非常锋利,做刮胡刀正好!”赖继学說到。
“你有胡子嗎?”柳致知看了一眼赖继学,也不能說沒有胡子,嘴唇上不過是稀疏几根很短的胡须,根本不成气候。
“沒有胡子,扔在此处割伤别人怎么办,样式不错,不如收集起来,回去送人,告诉他们是特制的刮胡刀片!”赖继学也笑了。
“谢谢你们为我护法,柳道友,多谢你救了我!”越空兰睁开了眼睛,向三人致谢。
“沒有什么,朋友间帮助是应该的,你的伤势怎么样了?”柳致知关心问到。
“好多了,最起码御器沒有問題。那個蛮夷苦修士唤出的天使好利害!”越空兰正說着,天空一声轰鸣,层云激荡,山峰顶上,许多东西四下飞散,有一個东西落在不远处,柳致知眼尖,一眼看出,那是一條人的大腿,毛茸茸的。
四人都是杀過人的主,但看到還是心中不舒服。天空中那個天使在這一声轰鸣中,轰然而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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