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3章:食物诱惑 作者:未知 “好!” 在别人面前,一個眼神,都能将人秒杀的蓝伏乌伯爵。 却只是微笑点头。 当然,那笑意裡隐含的怒气。 若不是碍着伯爵這個狗屁的身份,他实在很想冲上前,推开肖大少這個碍眼的家伙。 那個甜美可人的女孩,是他的。 他不允许任何人靠近她,连窥视都不允许。 那滔天的怒火和嫉妒实在不容忽略。 除了肖大少。 不是无法察觉,而是毫不在意。 他率先朝着楼上走去,瞧都不瞧伊丽莎白一样。 這個女人,竟然和容错搞在一起。 還将父亲的家业,都送到了容错的手上。 实在不可原谅。 “肖恩,肖恩,你這是什么态度?人家蓝伏乌伯爵特意過来做客,你迟到這么久也就算了,你怎么可以对蓝伏乌伯爵這么的沒有礼貌?” 伊丽莎白也气得脸色几分发白。 她都不知道自己究竟是造了什么孽。 怎么就生出這样的一個逆子? 一天到晚的,只会和自己针锋相对。 如今,好不容易,攀上了一個贵族,却偏偏這么的不领情。 肖大少一声冷哼,头都不回。 笑笑疾步跟上,偷偷的吐舌头。 這個伊丽莎白,她可是一点也不喜歡。 “笑笑,你先回房间。” 等上了楼,肖大少才开口。 笑笑有些不安的放开了肖大少的手。 肖大少說出口的话,从来都不允许别人反驳的。 她虽然有时候,也会任性,可大多数的时候,都是极会看人眼色的。 就好像,她从来都习惯做這样的事情一样。 她怏怏不乐的朝着自己的房间走去,边走边偷偷回头看肖大少。 肖大少的脸色,冰冷而严肃。 似乎真的有什么了不得的事一样。 肖大少进了书房,蓝伏乌伯爵也跟着进去。 从不主动跟自己說话的肖大少忽然要跟自己谈一谈,他自然不会不答应。 他们之间,除了自己那甜美可爱的女孩,再无其他交集。 “說吧,有什么事?” 蓝伏乌伯爵进了书房,就率先开了口。 连坐都懒得坐一下。 肖大少也是冷冰冰的,站在书房靠窗一侧,不拐弯抹角。 “這段時間,我会比较忙,沒時間保护笑笑,我想,你很乐意做這個事!” “你,要把她交给我保护?” 蓝伏乌伯爵几分讶异。 毕竟之前,他们一直都是针锋相对的。 甚至,他被逼无奈,都答应了他的女孩,跟這個家伙的婚事。 他现在又是什么意思? “你不是她的哥哥嗎?我在這儿的敌人不少,笑笑如今在外,又是我的未婚妻,她的处境极为危险。她很怕你,若是可以的话,我也不乐意将她交给你。” 对于笑笑,肖大少虽說不上多少的喜歡。 可到底是跟云含笑有一张一摸一样的脸,又处了這么久的日子。 把她交给别人,他自然也是不放心的。 可這样的关键时候,只有蓝伏乌伯爵有能力保护好她。 他虽然不乐意,和笑笑的婚事。 可一切都发生的那么突然,他不想自己爱的女人,招来太多的麻烦。 沒想到,他努力避开麻烦,麻烦却還是找到了他的头上。 “這些话,也是我想送给你的。她在你的身边,我更不放心。你本身就是個危险分子。” 蓝伏乌伯爵卸下了那永远高贵优雅的面具,回的一点也不温柔。 “我很高兴,我們终于也有意见一致的时候。那么,暂时笑笑就交给你了。今天,就把她带走。” 肖大少懒得跟他废话,說完就朝着书房外头走去。 “我可以问下,你遇到了什么麻烦嗎?” 背后的蓝伏乌伯爵,却忽然开口。 虽然他很不想管。 可這個家伙,现在的身份,毕竟是她的未婚夫。 他不能不管他的死活。 “那,和你无关。” 可沒想到,人家是一点都不领他的情。 冷冷的丢下话,就开门走了出去。 跟来时一样,又旋风一样的飞出了肖家的庄园。 笑笑的問題解决,就不必待在庄园了。 之前的那栋别墅,做起事来,更加的方便。 容错的别墅。 令狐小静的房间。 房间依旧极为少女味道。 令狐小静待在這裡头,实在是无聊之极。 跟外界早已失去了任何的联系。 也不知道现在肖是不是已经知道自己不见了。 他会怎么样呢? 会生气嗎?会着急嗎? 還是会担心自己呢? 肖,从小都一直宠着自己。 自己也从来沒有离开過他,除了那特殊训练的两年,自己从来不曾离开過肖的身边。 更何况是這样特殊的情况。 令狐小静蹲坐在墙角,思绪已经不知飘向了何处。 笑笑原来是蓝伏乌伯爵的妹妹啊,那就是法国的贵族啊! 令狐小静突然推测出伊丽莎白的心思来: 笑笑這样的身份,跟我們肖家,那就是绝配啊! 肖恩,你的眼光确实不错,既然蓝伏乌伯爵也同意了,那选個日子,就将你和笑笑的婚事,给办了吧! 那些纷杂的话语,在令狐小静的头脑裡,盘旋。 挠的她,简直快要发疯。 “我沒有意见,你们安排吧!” 肖的话,他說,他对這婚事沒有意见。 他让伊丽莎白和蓝伏乌伯爵去安排。 他怎么可以這样? 每日裡,抱着自己睡觉,那么火热暧昧,却又要跟别的女人结婚? 可肖的身份,自己又怎么能配得上? 令狐小静,越想越难受。 为什么忽然冒出来的笑笑,是法国的名门贵族。 而自己,却不過是一個无父无母的孤儿。 如今,自己的监护人,却又偏偏是一心觊觎着自己的容错。 上天实在不公。 容错端着盘子,推门进来的一霎那,看到的就是令狐小静,小孩子一般,缩在墙角。 那双他迷恋的眼睛裡头,却似乎挂着泪滴。 几分心疼! 以前,看到這個丫头,心裡头总是恨不得将這個人,狠狠的压在身下,极尽缠绵。 可過了八年,等了八年,见着這個丫头,心裡头,却莫名奇妙的滋生出许多的心疼来。 容错,有些纳闷的晃了晃头。 這样的心思,不是应该演出来的嗎? 自己是要让這個丫头,感动而爱上自己。 可爱情這种玩意儿,自己還是不要沾的好。 他只是想要好好的享受這個女孩。 而不是让這個女孩,扰的自己不得安定。 容错推开门进去,将盘子放在了一边,径直走到令狐小静的面前,也跟着蹲下了身子。 “丫头,好好的怎么哭了呢?” 他伸手,温柔的拭去了令狐小静眼角的泪。 轻声问道。 令狐小静几分迷茫的抬起了头。 看到容错,那微微心疼的眼神。 是她饿昏了嗎? 为什么,她会觉得容错,有些慈祥。 好像,是自己的父亲。 心疼女儿的眼泪,心疼女儿受的委屈。 她有一瞬间的迷糊,却又立刻清醒。 這是他的诡计,让自己感动,让自己上钩的诡计。 容错,你果然无时无刻的不在演戏。 为了赌赢這一场,实在是辛苦你了。 令狐小静,原本迷茫的眼神,一下子冰冷。 伸手甩开了容错還留在她脸上的手。站了起来。 “拿上你的东西,出去。” 令狐小静开口,语气冷淡而厌恶。 容错无奈一笑,跟着站了起来。 “小静,喜歡肖恩,让你很累,对不对?他要娶的女人,是那個叫笑笑的,你這样哭泣又有什么用呢?” 自古爱情伤人。 容错,最是明白。 所以,他从不沾爱情,喜歡了就占有,不喜歡便丢掉。 這是他容错的原则。 可惜了,他的小丫头,偏偏要去喜歡上,那样的人。 “這,和你沒关系!” 令狐小静的语气,已是不怎么冷静。 婚事,婚事…… 這几天,她听得最多的就是這個。 她早就烦了這两個字,烦了那個单纯可爱,她连恨都恨不起来的女人。 “小静,你不要再自欺欺人了。你,永远都只是肖恩的手下,不会变成他的女人的。他根本就沒有把你当成女人看過。” 容错的话,实在是刻薄。 不当她是女人嗎? 不当她是女人,又为什么要夜夜抱着她睡。 为什么要跟她做那些事情? 她在肖的眼裡,难道是那种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女人嗎? 是他婚前的暖身之物嗎? 令狐小静,实在是几分不甘心。 可,那個是肖,是肖啊! 她那么爱他,不甘心又能如何? “小静,曾這個机会,好好的忘了他吧!他,不值得你這样的!” 容错见着令狐小静的眼神,几分慌乱无助。 立刻趁火打铁。 肖恩啊肖恩,這么甜美的小樱桃,你自己不懂得珍惜。 可真是连上天都要帮着自己。 這小樱桃,果然是要留给自己的。 “我說了,這跟你无关。你出去!” 令狐小静怒了,大声說道。 自己,值還是不值,跟你有什么关系。 你丫的,一天到晚的說肖不好,還妄想我爱上你嗎?简直可笑之极。 容错温柔一笑,不再說什么,留下了餐盘,安静的退出了房间。 那动作,连令狐小静都几分错愕。 怎么忽然变得這么听话? 這個人的行动,還真是不可预测。 一会风,一会雨的! 餐盘裡头,装的是一份干干净净的炒饭。 金灿灿的,虽然是极为简单的食物,却也看得出這厨师的功底不俗。 她确实饿了。 却又不想吃容错的食物。 可那蛋炒饭,放在她的面前,实在是太過于诱惑。 刚刚因为思想开了小差,才压抑了饥饿。 如今,瞧着這食物,哪裡還忍受的了。 该死的容错。 分明就是记得她小的时候,最爱吃的就是這蛋炒饭。 拿她最爱的食物,来诱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