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二章 不能丢了西瓜拣芝麻
所有人就算是在正月裡也都保持着出外清雪的好习惯,只是好像看到了曙光,干活更加卖力了,心情也沒有以前沉重了。
是啊,過完年在等個把月就要到春天了,那一切都会好的。
我和姜智也是抽空去了山裡给红耳送吃的,但是這回我們不敢在路上耽误了,来回就两天時間,家裡边這样沒日沒夜的下午,我們离开時間久了心理也会担心的。
就這么忙忙碌碌到了四月份,又要开始育苗了,姜智還是找了去年的那几個人负责育苗,有了一年的经验,大家都知道自己该干什么,所以那段時間大家都是忙而不乱。
终于有一天,大家一個小时前還在清扫积雪,到時間再次出外清雪的时候,沒干多大一会儿,雪就停了,然后人家就慢慢的感觉热了起来,有人醒悟了,這是春天来了,也不管自己正站在房顶上,就蹦了起来,嘴裡還狂喊這:“天气暖和了,春天来了。”
這一声喊就像是一根导火索似的,引燃了所有人的热情,大家都是在房顶上又嚎又叫的,纾解心中堆积多时的压抑心情。今天冬天不断下的雪和寒冷的天气给了所有人很大的心理压力,這要是永远都是冰雪天气可怎么办?要是沒有了春天可怎么办?要是自己挺不到天气变好怎么办?……
现在好了,一切的阴霾都過去了。人们心裡又充满了新的希望。
所有人的欢呼并沒有持续多长時間,姜智就通知大家,“天气变暖了。那么大家都抓紧开始翻地吧,大棚裡育的稻苗都已经可以移栽了,不要耽误的春耕。”
今年村裡翻地用不上拖拉机了,因为整個冬天乔奸商都沒有来,我們沒有足够的柴油,所以就决定,今年的一切都靠人力。
回暖的第三天。家家户户都扛着锄头铁锨全家出动,到地裡翻地去了。当时的场景只能用一句话来描述,阵容很庞大。
整整干了四天。才算是把村裡所有的地都翻完了,不对,還有三家地沒翻完,就是去年不支持、不参与村裡整体建设的那几家。
在這次翻地活动中。不是所有人家的劳动力都够用。像含含的小伙伴家,加孩子一起才三個人,只有一個男人算是壮劳力,其他两個只能跟着打打杂而已,他们家的地還不少,有七亩,自己家翻地肯定是翻不過来,所以姜智就让二姐夫负责。帮着這些劳动力不足的人家雇佣劳动力過剩的人家,相互协调一下。這才在最短的時間裡,把村裡的地都翻完了。
李鹏他们家的地不少,按理說家裡劳动力就算是不太充裕,但是按他们的实力,這些天也能翻個七七八八,但是吧,李鹏自诩为聪明人,他看姜智让人调配劳动力,帮助那些干活慢的人家,他就起了贼心裡。
给自己家干活還磨洋工,也就他李鹏能想出来,但是他不知道,人家来给自己翻地那是雇佣关系,不是白干了,而且现在村裡人对他们家都烦透透的了,根本就不愿意去给他们家帮忙,就是给粮食也不去。
当李鹏看大家都翻完地了,也沒有人来帮他们家,就急了,又找姜智,又找老张头的。他们一致的回答就是‘你去年并沒有参加村裡的整体建设,当时就說清楚了,你可以在村裡住着,但是我們不负责你任何事情。当然要是你自己有本事找村裡人帮你们翻地,我們是不管的,毕竟大家都是有自由的。
啊,還有,您年的用不用村裡培育的稻苗?要是要的话,就要付费了,价格是每亩产量的百分之三十,你家好好考虑下吧。”
李鹏当时就傻了,他可沒有想到這這种情况,自己家這些人這三天才翻出来不到四亩的田地,還有一大半沒翻呢,這要是沒人帮忙,那些地今年不就瞎了嗎?還有他也沒想到村裡育苗不算他的啊,去年不是還给他们家了嗎?
李鹏自己想不出办法了,就回去找了另外也碰到這样問題的几家。他们都很后悔去年怎么就那么懒,导致现在全村人都不得意他们,他们商量了一下,最后還是决定一起去求村长,所以有一天早上,我們刚起床,就有人来敲门。
這些人进了屋就一個劲的给姜智道歉,又是鞠躬又是作揖的,最可怕的是老李头又来他那套,进门就给姜智跪下了,說什么姜智不答应,他就不起来,简直是无所不用其极。
我看着真想說,你要是不想起来,就跪着吧,跪死了也沒人管,但是我這是气话,我這村长夫人怎么能這么沒有爱心呢。
我从家裡拿出了一個坐垫,递给了老李头,說:“李叔啊,虽然现在已经开春了,但是地上還是凉,要不你把這垫垫在下面吧,要不我怕您老坚持不了多长時間。”
老李头被我气的,差点沒嘎嘣一下過去。我看李老头眼睛都直翻白,心裡想,這抗打击能力也太弱了,就這样還出来得瑟呢?
姜智不知道我們這边的事情,他只是让孩子去請老张头他们過来,以姜智的說法就是,這個村长不是他姜智一個人的,所以有什么决定也不能他一個人做主。
最后的结果就是,虽然他们這几家人很可恨,但是再怎么說也是一起生活了几十年的老邻居了,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去死吧,所以最后让他们家再春耕后就开始在猪圈的旁边建個羊圈,并且這個羊圈裡的羊今年由他们几家负责喂养,年后每家半只羊的报酬。
這样問題算是解决了。村裡又开始了新一年的春耕。
又是一個多月的忙碌,终于所有的田地都耕种完了,那几家后来投靠的人家也开始建起了羊圈。姜智让陈浩做了监工,這几家人的人品還是有待商榷的,所以必须有人监督。
而且這個工程要快,因为在开春的时候,我們已经拉回了猪仔和小羊羔,现在還小都挤到了猪圈裡,但是最好還是尽快分开的好。
春耕后。就沒有那么忙了,所以我們把李山庆和薇薇的婚事也提上了日程。虽然他们两個都是二婚,但是也是结婚。姜妈和曲妈把他们两個都当成了自己的孩子,所以非要大办不可,我也是很赞同的,在村裡這么长時間了。基本也沒有什么喜庆的事。正好借這個机会,让村裡热闹热闹。
我們也问了薇薇和李山庆的意思,他们打算结婚后,打算在哪住,要是還想住家裡,那我們就要好好的把家裡二楼的那個房间收拾收拾,怎么的也要有個新房的样子,要是他们打算出去单過。那正好现在春耕结束了,可以找人给他们在起一栋房子。就是時間上可能不赶趟。
薇薇和李山庆的意思都是要继续住家裡,說本来就是一家人,還往哪搬啊,要是结了婚后就要搬出去住,他们就不结婚了。
我一听,得,這還让人给赖上了。沒办法,之后几天我們就美滋滋的开始给他们收拾新房,又是重新粉刷墙面,又是铺地的,力求在现有條件的基础上,做到最好。
李诚看着焕然一新的房间,喜庆的窗帘,還有眼红的大床,把他的眼睛都映红了。酸溜溜的說:“姐,我可是你亲弟弟,以后我结婚的时候,你也得给我整個這么好的房间。”
我在旁边正在擦玻璃,一听诚子這活,赶紧的来到他身边,說:“怎么的,你也有目标了,怎么平常沒看你行动啊。”难道是春天的关系,這一個個的都开始思春了。
“切,革命工作者,就是有动作也是暗地裡啊,再說现在也只是想法。”李诚鄙视的看着我說。
他那眼神可是把我气坏了,把手裡的抹布往他身上一扔,說道:“你放心,你结婚的时候姐姐我肯定是要给你大操大办的,你现在就可以去找地方,当你李大哥办完了事,就张罗着给你盖房子,這有了房,在有了地,现在的小姑娘不是可着劲的让你挑啊。不過现在,你赶紧的给我投抹布去。”
李诚手脚麻利的接住了我扔過去的暗器,蹲下身,在地上的清水盆裡洗起抹布,嘴上還嚷嚷着說:“姐,你可真狠啊,我是你弟弟,你居然這么狠毒的想把我赶走,哼,告诉你,想把我一脚踢开,你就别想了,我這辈子就跟着姐你混了,你在哪,我就在哪。”
我听着這個奇怪啊,這一個两個的都不识好人心啊,我這费劲巴力的张罗着给他们盖新房,還遭到他们的嫌弃,就差說她是虐待弟弟的恶毒姐姐了,這還有天理了嗎?
“行,你爱在哪,就在哪,沒人管你,但是你先跟姐姐說,干嘛不要新房啊。”我的心裡始终都是有一個观念,就是家裡的男孩的结婚,肯定家长是要给准备新房的。在末世之前,男女结婚的一個重要條件就是,男方必须有房子,房子不好不行,房子太小不行,交通不方便更不行,总之要是沒有可打眼的房子在手,那年轻小姑娘连瞅都不带瞅你一眼的。现在可好,正好调過来了,家裡的這两個男人都赖到家裡不走了。
李诚听了我的问话,给了我個白眼,不消的說道:“我有那么傻嗎,丢了西瓜拣芝麻,新房有什么好的,沒人给做饭,下雪了還只有自己出去扫雪,我干嘛要找那個罪受啊。再說了,现在在哪能天天可着劲的吃肉啊,也就咱家吧,所以打死我也不搬。”
我听了,明白了,原来他就是個吃货懒货啊。(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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