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八章 我的反常
而我在這平静中却越发显得焦躁。這些天我就感觉天天的看谁都不顺眼,看什么都不是心思,对什么都不感兴趣。
我的這一反常现象,家裡所有人都发现了,包括含含他们几個小家伙。
反常事例一:
有一天我早上起来,刚出卧室的门,就看见含含他们几個锻炼完刚回家。本来都好好的,他们和我打過招呼,就准备回自己的房间,换衣服洗澡。结果我从萱萱身边過的时候,就闻到一丝血腥的味道,我的心立刻就揪揪了起来,上前一把抓住萱萱,开始从头到尾的给她检查。
他们几個小孩子都被我這突然的举动吓到了,一动不动的任我在萱萱身上瞎摸,我看含含和安安那呆愣的样子,心裡的无名火就烧了起来,手還继续着,嘴裡就开始骂了起来:“你们两個沒良心的死孩子,萱萱妹妹都受伤了,你们還都什么事沒有似的,平常我是怎么教你们的,不是天天告诉你们要保护妹妹嗎。平时的时候都說自己怎么怎么厉害,怎么怎么能耐了,到真章的时候,都完犊子了吧,赶紧的交代,萱萱妹妹怎么了,被谁欺负了。”我心裡還在想,這是谁這么缺德啊,萱萱這么白嫩的小女孩也忍心下手欺负。
含含和安安被我骂的有些愣神,還是萱萱自己不堪我在她身上到处摸索的双手(实际上我是摸了一遍沒发现伤口,所以又回過来重摸的)。抓住我的手說:“小艺姨,我沒事,我沒受伤。真的。”
我听了反而一愣,然后就不相信的說:“不可能,你不用为了给他们两個脱罪,就自己强忍着。萱萱,阿姨告诉你,现在有一点伤也是要及时治疗的,咱们這也沒有医院。如果等严重了再跟大人說,可能就会错過了最佳治疗时机的。”我固执的认为自己的判断是正确的,我确实从她的身上闻道了血腥味。
“哎呀。小艺姨,我真的沒受伤,你别摸了,你都摸好几遍了。”萱萱委屈的撅起了嘴。用控诉的眼神看着我。
我疑惑了。以我现在的水平,我的嗅觉不会出错的啊。“你沒受伤,你身上为什么有血腥味儿?”
“啊,妈妈你是闻到血的味道了,那真不是萱萱受伤导致的。”含含听我說的,就摆出一副原来如此的样子,他知道問題出在哪裡了。
“是啊,小艺姨。真不是我受伤的,是今天早上我和小树根练拳的时候。一不小心,就一拳把他的鼻子打出血了,可能是那個时候,他的血粘到了我的手上。”萱萱說起早上的事,還有些不好意思,她下手重了,结果就出现了流血事件。
“是嗎?”我還确定般的拿起萱萱的小手,放到鼻子下闻了闻,呕,确实是這裡的味道。
然后我有些讪讪的說:“小孩子家家的,以后下手要有個轻重,這次是别人受伤了還好,下次要是自己受伤了怎么办,你们以后一定要……”
我最后還是巴拉巴拉的說了她们半個小时時間,就是中途他们求饶都不好使,最后還是我肚子饿了,才放過了他们。
之后,含含就去告状了,把我的罪行告诉了家裡的每一個人,還包括了黑客一家七口,然后我承受了一家人一天的鄙视眼光,我更郁闷、更烦躁了。
反常事例二:
有一天傍晚,我突然想吃烤地瓜了,就非吵着姜智给我烤地瓜吃,姜智劝我還是别吃烤的了,现在天气热,就是晚上沒有了太阳,外面還是很闷热的,這個时候吃烤地瓜容易上火。
但是我不知道怎么了,脑子裡突然想起要吃烤地瓜后,就沒了别的心思,一心一意的就想着烤地瓜,要是今天吃不到嘴裡,那好像自己就不行了似的。
最后沒办法,姜智在院子裡支起了一個炭炉子,在上面放了几個地瓜,我就坐在客厅裡吹着空调等着,心裡美美的想,自己這小日子過的,真是太舒坦了,有這么疼自己的老公,自己有什么過分的要求都会无條件的满足我,我這辈子应该是知足了。
其他在客厅裡坐着聊天的人,看我一脸笑意的在沙发上等着,姜智在闷热的外面点着炭炉,汗流浃背的给我烤地瓜,都撇了撇嘴。
曲妈有些不好意思的朝姜妈說:“你說這孩子可怎么整,眼瞅着都要四十岁的人了,怎么還這么不着调,像是长不大似的,现在這個天气,還吃什么烤地瓜,這不是折腾人嗎?”曲妈心裡還埋怨着自己姑娘,你說和老婆婆一起住,就是在沒事的老婆婆,看儿媳妇這么折腾自己儿子也沒有高兴的。
姜妈却不以为意的說:“哎呀,亲家,你可别這么說,這個事可不全怪小艺,你沒看你那傻女婿在外面還咧着嘴笑呢嗎,他心裡乐意着呢!小艺這样還不是他给惯的。”曲妈听了同感的点了点头,姜妈继续說:“這就是周瑜打黄盖,一個愿打一個愿挨。而且不怕亲家笑话,我刚开始的时候還真是看不惯,但是這么多年的经验告诉我,咱们老人啊還是别管人家小两口怎么過日子了,人家俩人相处的好就行,咱们做老人的就高兴,其它的咱就把眼睛闭上就完事。”
俩人說完就都是一顿咯咯笑,又唠起了当老人当婆婆的经验什么的。
含含他们几個小孩子看爸爸/叔叔去烤地瓜了,都嗷嗷的欢叫了起来,含含還特意到我跟前来问我,“妈妈,爸爸烤地瓜有沒有我們的份啊,我們也想吃了。”
“有,当然有你们几個小家伙的了。”我看着蹦跳的几個小孩子,笑眯眯的說。
那是我亲儿子,有我的,就有我亲儿子的,這還用說嗎?
结果,姜智端着第一波烤好的地瓜进来时,几個孩子就凑了過去,姜智就把手裡的烤地瓜先分给了他们,然后把剩下的一個递给了我。
我看着自己面前被烤的微胡,裡面淌出糖汁的地瓜,泪如雨下。
姜智吓坏了,大家也被我這出吓坏了,他赶紧把地瓜放到了茶几上,坐到我身边,问道:“怎么的了這是,哪不舒服啊?”
我也不說话,就是一個劲的哭,把姜智急的,又是摸我脑门看发不发烧,又是看我是不是受伤了,非常的慌乱。姜妈、曲妈在旁边也是满脸的焦急,问姜智,“這是怎么的了,姜智是不是你欺负小艺了,我可告诉你,你要是欺负小艺,别怪我收拾你。”
姜智真是百口莫辩,他也不知道自己媳妇這是怎么的了。
我就自顾的用心哭着,知道自己哭的舒服了,才把眼泪一擦,对姜智說:“我饿了。”
大家听到我的话,心裡都是一松。姜妈赶紧說:“小艺饿了,你等着啊,妈给你做饭去。”
姜智直接拿着茶几上的烤地瓜递给我說:“你先吃這個,正好不热不凉的刚刚好能吃,你先垫垫肚子,等妈把饭热好了你在好好吃点。”
我看着姜智手裡的地瓜,刚刚停歇的眼泪又流了下来,把姜智吓的直說:“我的姑奶奶啊,你别哭了行不,有事你就說,就是上刀山下火海我都给你解决了,你就别拿眼泪来淹我了行不?”
我听了扑哧一声笑了。
含含在旁边笑话我說:“又哭又笑,小狗撒尿。”
我的眼睛刚瞪上他,姜智一脚就過去了:“滚犊子,還敢說你妈,再把你妈惹哭了,看我不好好给你舒舒皮子。”
最后我眉开眼笑的看着我儿子灰溜溜的溜出去了。
姜智看我笑了,赶紧趁机问我:“媳妇,你刚刚怎么了,是哪不舒服嗎?”姜智问的时候還小心翼翼的,怕在触到了我伤心处,在哭了起来。
我听到他的问话,想起了他的错误,狠狠的瞪了他一眼:“還不都是你惹我的。”
客厅裡的其它人,分分用责怪的眼光看着姜智,好像那意思是說“都是你這個当人老公的不好,把自己媳妇弄哭了,自己還不知道。”
姜智听了很是挠头,他是真不知道,“媳妇,你還是给我個痛快吧,我這心让你折磨的都要间歇性抽搐了,你就饶了我吧。”
我看他确实是被折磨够呛,才說:“你刚刚把烤地瓜先给含含他们几個了,最后才给我,是我先要吃烤地瓜的。”
姜智听了我痛哭的理由,无力的摊在了沙发上。
“姐姐啊,你就因为這么点原因就哭了整整一個小时,太夸张了吧。”李诚听了我的话后,无限的同情姐夫,娶了這么個媳妇,真是折磨人啊。
我被大家控诉的眼神看的有些不自在,反省了一下自己,好像自己是有些夸张了,讷讷的說:“我当时不是太伤心了嗎,姜智說最爱我的,结果有好吃的,還是先给了孩子吃。”說完我又瞪了姜智一眼。
姜智无力的看了我一眼,在看了看手表說:“行了,现在也不早了,大家都回房间休息吧。”還是让媳妇折磨自己吧,爸妈岁数都大了,别被她刺激個好歹的。
“不行,我還饿着呢,我要吃饭。”本来就是饿了,我才要吃烤地瓜的,再說哭也是個体力活,我都哭一個小时了,都饿的前胸贴后背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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