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14尊铁锁 作者:未知 朱丹臣连看了過来,一笑:“怎么,孩子你也有了?”眼裡有丝期望。 秦朝摆了一下手:“朱伯伯,這‘止戈须动武’要想对得好,下联脱不开文武,而文武之类的字很少有可拆的,剩下的像‘一土可称王,口刀不奉召,白王不为皇’意思方面就差了点,我也就不再多卖丑了。” “一土可称王!”朱丹臣眼睛微微一亮。 只听秦朝继续說道:“我族长爷爷一直很仰慕朱伯伯你,說你不仅武艺高超,而且学识渊博,特别是能写得一手柳体字。”朱丹臣生平好武、好诗,但最大的爱好,其实就是书法,他的那手柳体字几乎能以假乱真,让行家也看不出和柳公权亲手写的有什么差别。 這手柳体字一直是朱丹臣心底最大的骄傲。 秦朝前世的史料中就有過‘死犯求字’的典故,记载的是大理有一人犯下了私释敌国要犯的罪责,按理该问斩,那人妻家和朱丹臣有点亲戚关系,故而向朱丹臣求救,可无论是金银财宝,還是动之以情,晓之以理,朱丹臣都拒绝了,后来不知何人向那人献计,再次来求救朱丹臣,這人妻子不提问斩之事,只是一個劲的向朱丹臣求字,最终求到一幅字画,那人妻子同样绝口不提问斩之事,喜笑颜开捧着字离开了朱府,可很快就传来消息,這人犯改斩为流放。 這事便成为朱丹臣晚年一個大污点,也正因這事,人们开始知道朱丹臣最在意的居然自己的字,而那幅字画在后世更是拍卖出了天价。 因此秦朝一說出‘柳体字’三個字朱丹臣眼睛便笑得眯了起来。 “族长爷爷一直有個心愿就是想收藏一幅你的字。”秦朝苦着脸說道,“可惜,朱伯伯你的字在市面上是千金难求呀。” 其时大理武风甚浓,而文,就算求字,也多是向段正淳,高升泰等名人求,朱丹臣名声相对就差了,谁又会求他的字更拿到市面上卖,不是千金难求,而是根本就沒人要,朱丹臣也是知道這一点的,可秦朝的话听在耳裡就是舒服。 “族长爷爷知道你的字千金难得,這次你来了,他开不了口求字,小子便代劳了,朱伯伯,你该不会收我钱吧?”秦朝看着朱丹臣說道。 “不会,不会的!”朱丹臣咧着嘴,看向一旁老族长,這一下再看老族长怎么看都是么顺眼亲切,“秦老族长,你对我的字……”朱丹臣也有些怀疑,他的字虽然好,可一向无人问津,這秦家老族长怎么可能真像秦朝說的那样。 老族长虽然不懂,可人老成精,察言观色還是很老道的。 “老朽是有那么個心愿,可是……可是……”老族长做出一幅局促不安,不好意思的模样。 這下朱丹臣反而搓着手。 “朱伯伯,你就写一幅吧!”秦朝一旁叫道。 “這個,朱某的字其实不值一……” “朱伯伯!”秦朝叫道。 朱丹臣是個读了一肚子书的人,這种人很多都有個毛病,就是故作谦虚,也正因为這样,就算真有人向朱丹臣求字,都被他一而再,再而三的推脱谦虚给吓跑了,秦朝从史书中知道那個犯人妻就是求了很久才求到的,所以也连不停催促:“朱伯伯,我知道你喜歡王昌龄的诗,要不写那首‘仗剑行千裡’,当然那首‘送郭司仓’也不错,還有……” “朱伯伯,放心,這字我不卖,就收藏着看……” …… 秦朝不断唠叨下朱丹臣最终喜笑颜开的留下一幅‘仗剑行千裡,微躯敢一言。曾为大梁客,不负信陵恩。’的墨宝,而后秦朝也闭口不提名额之事,拉着老族长便出了书房。 院子中。 “你们這次要去的地方是天龙寺。” 老族长领着四個孩子走在院子中,“這天龙寺,除秦朝外,你们三個可能不太清楚,那裡总的来說是個好地方,我大理国历代皇帝退位后便住那裡,那裡也可以說是小皇宫,更是皇家家庙,可這不重要,重要的是那地方是大理顶尖学问人和武功高手的聚集地。” 秦龙、秦虎、秦启眼睛顿时发亮。 老族长一脸严肃:“去了那裡,即便你什么都不做,光见识就远远不是呆在我秦家寨這种小地方能比的,這一次是皇家培养学问人和武林高手,天龙寺就是基地,你们去了,除了正常的学文习武外,最重要的是结交朋友,增长见识。” “好了,我不多說了,刚才你们几個表现都很好,我猜朱大人很可能会多招一個,秦龙、秦虎、秦启谁会选上,谁会落选都看老天了!” 老族长說到這让家人将四個孩子送出了家门。 “小朝,你說我們谁会选上?”秦启有些担心的道。 “放心,小朝哥保证你们三個都能去成。”秦朝拍了拍秦启肩膀。 秦龙也是一笑:“小启,小虎,你们就放一百個心好了,就算這次不成,哼哼,我們這次去州考,虽然還沒发榜,可成绩绝对差不了,就那成绩也能去天龙寺,对了小朝,你說那女孩真的是高相爷的孙女?” “小朝哥的火眼金睛会看错么!” “那就好了,那我們去天龙寺,岂不是還能遇到她?”秦龙眼睛发光。 “可不止会遇到她。”秦朝心中一笑。 “算算時間這一届天龙寺的学生应该就是那一批。” “关家关诗皓,九岁作诗的神童!還有那神力天下无匹,有他当关,西夏、吐蕃、大宋都很头痛的高世霸,以及用一手天逸刀,纵横大宋、契丹、西夏、大理,人称天刀客的甘逸夫……”想到能见到传說中那批牛人,秦朝心跳都有些加速了,忽然秦朝目光扫過左边不远方的大树下。 “嗯,你们先回去。”秦朝說道。 秦龙、秦虎也是一看左边,而后笑了:“小朝,你想试试那個?好,我們先走。”拉着秦启說着话离开了,秦朝向左边的大树下走去。 那裡一個两丈方圆的大凉亭,朝南的楣牌上写着‘试力亭’三個大字。 亭子裡从西到东。 分别摆着500斤、600斤、700斤……1800斤一溜14尊铁锁。 “九流高手需搬动600斤,八流是800斤,我秦家高手最强者只能搬动1500斤。”秦朝迈入凉亭,眼神忽然一缩,落在东边倒数第二仿佛一個水缸一样的铁锁上,“這尊铁锁居然被移动了,不是我秦家从沒有……”秦朝可以看到這尊1700斤的铁锁下面露出沒有灰尘的新泥地,而這以前是沒有的。 “我秦家沒有這样的高手,应该是刚来的朱丹臣试了下手。” “嗯,最后那尊都沒搬动,看来這朱丹臣也只是四流之间,還沒完全到三流。”秦朝算了下,臂力1700,和他心目中猜测的朱丹臣实力倒是差不多。 “這個时代正常肉体力量和我前世并沒多大差别,反而更小,一個成年人,也就三百斤左右。” 人体的肉体力量,弱的也就百来二百斤,强的三百斤這是正常,前世举重运动员,根据重量级不同,世界纪录也就是200至500,能达到500的也就那些一百公斤级别左右的选手才能做到。 “算上内力增加的,我秦家14岁正常力量是3百多斤,15岁是4百斤多一些,我上次搬动的是……八百斤那尊。” 秦朝走向西边第五尊铁锁。 “上一次搬动第八尊還是一年半前,這900斤的……”秦朝修炼太极拳,劲力一开始窜得快,可到了八百斤后便似乎增长到了一個瓶颈一样,慢了一点点。 武会上,秦朝只挑战了13岁的秦耿。 老族长,秦书娄,二叔公等都看出秦朝隐藏了,隐藏了多少,沒人知道,实际上秦朝真的全力挑战下,不挑秦乐星、秦斗等顶尖天才,完全可以硬撼18岁级别的,因为秦家正常18岁的力量便是8百斤,可实际上有4分之三的人只有七百来斤,不到八百。 “我能挪动這900斤的铁锁,可是一直无法搬起,上次试還是一個月前,這一次……” 秦朝蹲下身子,抓住這900斤的铁锁两边的抓手,猛的一用力,那铁锁堪堪离开地面,可是秦朝有种力气不接要放下的感觉,就在這时,丹田裡一丝氤氲涌向各处经脉。 轰! 這铁锁完全被秦朝抱起一尺来高。 “這……” 秦朝眼裡闪现着惊喜的光芒,而后缓缓蹲身放下這铁锁。 “不用内力,刚刚能搬起,可一用内力,能抱起一尺,還能持续一段時間。”秦朝眼裡露出满足的笑,“才修一次内功,能有這结果也算不错。” 内力有滚雪球的性质,刚开始增长是非常慢的,而后内力越强,增长就越快,直到遇到瓶颈,便又慢了下来,甚至陷入不增长,倒增长的境地。 秦朝知道,有這效果這并不能說自己一次修习就力量大增,效果好得出奇,很可能這内力对整個身体力量的增加只是那么半两,甚至更少,可就那么一点增加便是能不能抱起900斤。 “嗯,八百斤是八流高手,九百也是,要达到1千才是七流高手,不過我這算是只凭肉体就有八流中品的程度。” 大理武风甚浓,可是九成的练武者都只是不入流。 什么叫不入流,就是全身力量在六百以下的,上了六百才能算是九流。 八流中品,看起来不怎么样。 可是想想這只是一個才修炼一次内功的十岁小男孩,矮矮個子,小胳膊小腿的却拥有九百斤的力量。 “我才十岁,身体的黄金发育期還有八年,這肉体力量也還会一直增长下去。”秦朝看向最后那尊1800斤的铁锁,“肉体越强,五虎断门刀内功就越强,我秦家先辈,肉体最强的,练到顶也就千六左右力量,這尊铁锁自铸出来后,我秦家就沒人抱起過。” “我的肉体,就算修五虎断门刀内功,怕是用不了几年也能抱动它。”走出试力亭,秦朝往家裡赶去。 (分類推的最后一天,再加一更吧,谢谢‘one心one意’打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