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 强者的心态 作者:未知 秦家寨一盏盏灯亮起。 “快起来!” “醒醒,别睡了,有敌来犯!” “一定是关家孙子们,只有他们才如此卑鄙!幸亏早有秦朝让設置的装置,不然還真……”巨吼,喝叫,厉喝声响起在整個秦家寨,一個個连起床,抓起武器抱着孩子,护着老幼冲向秦家祠堂,秦家寨边缘一间贴了很多红喜字的新屋子内一個個也穿衣走出门。 “這时還敢来秦家寨的,一定是关家的。”秦雨抱着秦佳走了出来,瞟了一眼刚从房中走出的秦凝、秦雪,此时秦凝、秦雪俏脸嫣红,手中都抓了把刀,身上穿着還是大红喜服。 “除了关家,别的沒那么大仇恨,也沒那贼胆!”秦凝冷声道,美目看向秦朝,“你不是說关家不会来么?” 秦朝眉头微一皱:“我叮嘱了关诗皓,想必這是关家寨背着关诗皓行动的,不管,大家收拾好,凝姐,雪姐,你们去换一件衣服,然后你们直接去祠堂,我先去看看!”說着一個纵跃,已经穿入门廊裡,很快离开這新屋。 時間流逝,秦家寨汉子,甚至一些女流都是有功夫在身的,因此即便是一些老人都能奔走如飞,很快一個個便护送着妇孺老幼进了祠堂。 祠堂内一盏盏灯点着。 “大家点数,看還有谁家人沒到?” “老人娘们娃娃都留在祠堂内堂,精壮汉子去外面!” “关家崽子,来得正好!”整個祠堂一個個秦家汉子大声說笑着,眼裡都是兴奋,秦朝一次次给寨中更新功法,他们早就想找关家寨算帐,只是一直秦朝压着不让他们欺负关家寨的人,說是冤家宜解不宜结,這才一直沒动手。 “這一次,关家的畜生找死,這一次可怪不得我們了!” “就是秦朝太仁慈,我們也不想误了他的名望和前途,這才一直沒大开杀戒,现在好了,关家崽子们天堂有路不走,地狱无门偏闯!” …… 祠堂大门外,一道黑影电射而来,秦朝一进入祠堂,便将手中的孩子放下。 “族长,来的人是关家的人!”秦朝沉声。 “除了他们不可能有别人。”老族长眼中闪過冷芒,他這几十年带着秦家寨,偏生秦朝沒崛起前,秦家寨远不如关家,因此可以說是被关家压制了几十年,受够了气,秦家功法得到大更新后,他早就想报仇,只是碍于秦朝,這才忍着。 “族长,朝儿知道你们不开心,可還是要說。”秦朝沉声,“冤家宜解不宜结,秦家寨和关家寨都是天下大族,族人遍布天下,仇恨沒必要……” “朝儿,族长爷爷当然明白,可是我們与关家的仇恨,哪裡是說解便解得了的。” “对,秦朝,你心地善良,大家都明白,可是我們此时放過关家,关家未必会领情,我秦家如今因你而繁荣,可是谁能担保我秦家代代出现你這样的强人?关家出不了你這样的人?若是他年一旦有什么不测,让关家风头压過我們,他们未必会放過我們。” “对,朝儿,江湖险恶,狼不会因为你放了他就不吃你。”一個個喝叫着。 秦书知更是冷眼看着秦朝:“我就說這人是個灾星,你看,這不又惹来了祸?” “闭嘴!”秦老族长怒瞪了秦书知一眼,四周核心长老也瞪向秦书知。“书知,关秦二家仇恨是千年之仇,你胡扯到朝儿头上是什么意思?”“书知,你再为老不尊,可别怪我与你断绝情义!”几個书字辈长老喝叫道。 秦书知都有些懵了。 “秦朝這小畜生给大家灌了什么迷魂汤,我明明是为了……”秦书知狠狠瞪了秦朝一眼,嘴角冷哼了声,不再說话。 “族长,能否容我问大家几句话?”秦朝道。 老族长眉一挑,露出笑容:“朝儿你要问,便问吧,只是别多說了,关家马上就到了!” “各位!”秦朝声音在演武场上空飘荡,“我秦盛朝在此想问一句大家,我秦家寨可有孬种?” 四周微一静! “哈哈!” 笑声响起。 “秦朝,你這什么话,我秦家寨個個都是响当当的汉子,孬种不是沒有,可也就那么几個!” “朝儿,我秦家寨族人,别說汉子,就是女儿家也個個是不让须眉,女中丈夫!” “那我再问一句,我秦家寨可畏惧关家变强?”秦朝声音再次响起。 静! 這一次足足一個呼呼,才有人喝叫起来:“怕個屁呀!他关家算什么?我秦家寨别說现在,就是以前,以前功法不如他们,也沒怕過,照样和关家斗,大家說是不是呀!”這声音一响起,毕竟秦家汉子都是走江湖的,江湖人向来头掉了碗大個疤,是脑袋拴在裤腰上過生活的,最怕就是人說孬种。 “沒错!我秦乐广就从沒怕死過!” “连死都不怕,還怕关家变强?” “怕什么?我秦家从来都遇强则强!” 一句句喝叫声响起,老族长嘴角露出苦笑,一個個核心精英也微微摇头。 “這千年来,我們秦家寨不少子弟死在关家手中,关家也不少人死在我們秦家人手裡,大家說我們现在强大了,一只手都能灭掉关家,這個时候相让,留他们一條狗命,让他们变强,再来和我們斗,是不是孬种?” 沉静! 很快嗡嗡声响起,确实,大家都想狠狠杀关家一個够,可是秦朝的话也有理,特别是刚刚大声喝喊着秦家族人個個有种,不是孬种的人,更是不可能轻易改口。 很快—— “秦朝你說得对,我們有人命在他们手裡,他们也有人命在我們手裡,现在我秦家势力比他们强,杀他们如宰狗,杀着也沒意思,還是留着!” “我秦家人从来不怕,還怕他关家真强過我們?” “我秦家寨人遇强则强,关家强才够当我們对手……” …… 秦朝看向老族长:“有狼追,才能跑得快,族长,只有关家這把刀时时刻刻悬在头顶,我秦家子弟才能时刻警醒,才能不断变强!” “朝儿,你既然要当圣人。”老族长苦笑了一下,“也罢,我尽力吧。” “我不是当圣人,只是……”秦朝苦笑,也不解释,“族长,我跟你一起出去!” 老族长一摆手:“朝儿,今天是你和丫头们的大喜之日,你還是多陪陪她们,這点小事,族裡人自然能够摆平。”“也罢!”秦朝也知道族中如今的实力。 秦家寨中,一條條关家汉子聚集在秦家祠堂外。 “這秦家寨明明举行宴席,怎么会那么早就发现了我們?”关阳华脸色很难看。 “华叔,我总觉得不对劲,秦家寨的动作也太快了,莫不是這根本就是秦家寨根对我們的一次阴谋,我們想杀他们,他们也想灭我們?” “阴谋,那也要有实力!”关阳华可是很自信,从关诗皓得来的功法让他们如今一個個增力都达万斤以上。 “秦书然,莫非要做缩头乌龟?”关阳华声音响起,就在這时祠堂外墙外巨大的洞门打开,一個個秦家汉子走出,当先一人正是秦老族长。老族长来到关阳华身前十丈处站定,一個個秦家族人也在他身后站定。 “嗯?” 关家众人看向老族长身后,他们关家可是几乎倾巢而出,此刻密密麻麻的几乎占据了整個秦家祠堂外的场地。 “這秦家寨就出来這么点人?” 关家众人看着祠堂外墙那重新合上的巨大铜门,又看向老族长身后那一百條汉子。 “关阳华,你来做甚?”老族长沉声喝道。 “哈哈,沒别的意思,就是听說秦老族长三個孙女個個国色天香。”关阳华声音朗朗,“我关家寨中子弟都十分爱慕,故而前来求婚!” “找死!” “放肆!” “老族长,别和他们废话!”秦家众汉子怒了,秦家三姐妹可是很多人的梦中情人,委身于秦朝,他们沒办法,可是关家之人也敢轻薄,自然恼怒。 “那可得让阁下失望了。”老族长沉声,“我秦家女子向来不嫁关家,关阳华,你沒别的事,就請回吧!” “回?”关阳华狂笑起来。 “美人沒抢到,怎么回?你们說,是不是呀?”关阳华大笑道。 “沒错!” “我們就是来抢女人的!” “秦家寨男子不乍样,娘们倒是個個够劲!” “秦家寨的娘们,我关家的汉子们可是個個都……”关家来的大多都是汉子,男人一說起女人往往带劲,更别說這帮江湖粗鄙武夫,再加上他们本来就是来杀人的,自然更是放荡无忌,一句句污言秽语飘荡在空中。 “杀!” “找死!” “老族长,這帮畜生沒必要和他们搭话!”一個個喝笑着。老族长脸色难看,一挥手,顿时身后一個個秦家族人冲了出去。 “一百来人就来冲杀我們?” 关家众人這时反而有些懵了,“這秦家寨人疯了不成?還是另有阴谋,区区一百来人就想和我們這么多……” 顷刻之间,秦家一百人便与关家之人短兵相接。 一道亮光划過天际,直奔关阳华面门。 “好胆!”关阳华双眉一竖。 這一道由一個年青秦家子弟劈来的刀光,速度并不是格外快,也就是七八千斤力道而已。 “八千斤?”关阳华心中冷哼,手中刀也划出,一万六千斤巨力全力暴发,刀速一瞬间带动空气仿佛都要燃烧起来,疯狂的砍向那一道亮光——“给老子断!” “锵!” 巨响! “這……”关阳华感觉手中的刀仿佛被巨山般的陨石砸中一样,刀還沒来得及抛飞开去。 刀断! 一截断刃高高飞出。 断的不是七八千斤力缓慢劈来的刀,而是另一把一万六千斤巨力的刀。 那一把陪伴了关阳华八十年的厚背大刀被一击为两截,而后几乎关阳华沒反应過来。五根修长如白玉般的手指闪過,“啪!”的清脆声音响,一個個重重的耳光抽在他脸颊上。 懵了! 关阳华被這一耳光给完全抽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