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岭南有粮 作者:未知 “這些人……”程养目光看向四周,所有先天武者,除了极少数外,一個個都极为激动,甚至有些状若疯狂,满脸流泪。刚刚众人的說话程养自然听懂了,這一個世界有六十年期限,六十年内破解长生诀就能挽救灵气将溃的危机。 而如今。 听這些人所言,似乎他们不知不觉中已经破解了灵气危机,天地灵气在增长。 可是破解长生诀,破解灵气危机就這么简单? “這個世界,一切与我那世界都差不多,长生诀上,他们不可能比我們那裡要高明多少,居然破解了……”程养有心不信,可是灵气增加是实。 “各位,灵气之危,虽然暂时解除。”秦朝大笑着开口。 一個個连停下說话看向秦朝,很多人眼中都有着一丝感激,有了程养的世界這么一個活生生的例子,很多人也明白,自己所在的世界与程养唯一的区别,或者說带来大变化的是秦仙傲。 這变化不仅在龙神宫,更在学问界。 “可是這种解除从来不是一劳永逸的,除非我們真的破解一切天地之道。”秦朝朗声道,“所以,大家应该可以想象,一旦我們武道界在破解天地奥秘,自然科学上,一旦稍有松懈,进度跟不上,很可能,灵气危机会卷土重来,而卷土重来留给我們的時間,可能就不是六十年,而是五十年!” 一個個点头,秦朝所說的道理其实很容易理解。 “沒错,我們不能奢望老天掉馅饼!” “五十年時間,看似很长,可对破解长生诀来說,五千年都不长,這一次若非我們有秦公子,段公子,恐怕……”一個個說了起来。 “所以我們今后在做研究上,不能有丝豪丝懈,依然要如既往般努力。”秦朝朗声說道。 “沒错!” “是该努力!” “這一次是运气好!我們不努力,說不定下一次就沒這么好的运气了,再說,我們也不能只顾自己,也得为后人减轻负担!”一個個高声道。 “秦公子,正叔、晦叔,還有诸位都在,我們第一個危机,灵气危机暂且可以松下一口气,可是另一個危机,這也是迫在眉睫,大家都說說吧,该如何办?”司马光朗声說道。 “蝗灾么?”程颐眉头微微皱起。 吕公著原本笑得很欢的脸,一下又拧成了菊花,他摇了摇头:“难,难,蝗灾之事,自古以来便是治国者最头疼的,人人都知道隔三差五就有蝗灾,可是彻底解决应对的方法,沒有一個好的,這事难,真的难!” “是太难了!”程颐哀叹连连。 王安石哼的一声冷笑:“老夫执政变法时,发生了蝗灾,就是失德,如今……” 程颐、司马光、吕公著、文彦博……等一個個脸色难看。天人感应向来就是儒家学說的中心点,儒家就是以此来要挟君王的。 “王介甫,你别忘了,程养的世界,就是因为宋徽宗上台,你新党再次得势,這才引发蝗灾的。” “放屁,程养說的明明是你们旧党执政出了蝗灾,才有我們新党上台,就算是新党的缘故,那现在我們大宋各地也开始出现了蝗灾,這又怎么算?” “我們现在,虽然是司马君实执政,可别忘了,大宋领地一分为三,另外两处可不是司马君实执政,而這一切是谁导致的?当年倒皇,我就說了,這就是逆天而行,会让百姓陷入水深火热之中,如今正是当年倒皇造孽的后果。” 秦朝眉头一皱:“如今大宋领地蝗灾,你们那边有,我們岭南可是好端端的,這事你们說是我倒皇引起来,为何灾祸给你们的领地?而不是我們岭南?” “秦公子,你们岭南照样跑不了,只是蝗灾向来是从北往南蔓延,今年你们岭南沒有,难保明年,后年也会沒有!” …… 王安石、司马光、苏轼、刘琴、吕公著、程颐……一個個争论起来。 “各位!”程养声音响起在众人耳边,“請我容說一句。” 秦朝连停下說话,一個個也看向程养。 “蝗灾之事,暂且别管是谁引起的,還是先把救灾之事商议好,能少死点人,就少死一点人,而后再来争议是谁的過错。”程养沉声,“连年蝗灾,百姓易子而食,实在……” 众人微一沉默,司马光看向秦朝:“秦公子,此事对错,我們以后再說,如今蝗灾到来,该怎么办,如果只是两三年,尚且好办,老夫還能让朝廷救济得過来,虽然也会死不少百姓,可终究不会酿大错,可是時間长了,朝廷也会有心而无力。” “对了,秦公子,我听說你们岭南年年丰产,粮食储备极为丰富。”程颐笑看向秦朝,“反正蝗灾向来是从北往南走的,一时半会也到不了你们岭南,不知可否在粮食上支援北方。” “秦公子的岭南确实粮食多到发霉。”董汐严也說道。 司马光连看向秦朝,倒皇运`动,天下三分,秦仙傲自领岭南,儒家各派,尤其是司马光、程颐這些人便时刻关注着岭南的发展,尤其是后来岭南实行的新政,那种完全让人看不透的新政,更是让众人格外注意收集岭南的情报。 一开始,一個個還不时猜测着岭南什么时候出现天灾人祸,什么时候崩溃,可事实,岭南反而一切蒸蒸日上,一次次让人震惊的成绩出现在他们面前。 尤其是岭南的粮食生产。 這也是司马光這些年面对秦朝极复杂的原因。 “秦公子,我收集的情报,這些年,你们岭南所产的粮食,堆积成山,连年扩建粮仓,年年晒粮,多出来的已经足够我們整個大宋吃三年的。”司马光声音低沉而苦涩,原本他是不想說出這事的,毕竟岭南在他们手中时,一年才产多少粮食? 可到秦仙傲手中,所产的粮食是以往大宋的六倍,甚至每一年岭南的粮食产量都在增加,這势头一点都沒减弱。 四周一個個听着司马光的话,眼睛都瞪出来了。 岭南粮食够整個大宋吃三年? 虽然程颐、司马光、吕公著等儒家不少门派关注着岭南的发展,对岭南的农业丰产有一些了解,可不关注岭南经济、粮食,或者有心关注,可无力收集情报的多得是。 王安石這时也有些惊讶。 “這秦仙傲,還真是……”王安石瞟了眼秦朝,他收集的情报是岭南余粮够大宋吃两年,可从司马光嘴中得知是三年。 “一個岭南就产粮,够大宋吃三年?”一旁程养疑惑的看着秦朝這一边,心头满是雾水。 秦朝眉一挑。 “我這岭南這些年产的粮食,够大宋吃五年。”秦朝心中感慨,后世岭南本就是产粮重要。俗语‘湖广熟,天下足’,這個天下,是后世四似人口的清朝,而不是如今才堪堪一亿人口的大宋。 因此岭南的农物种植技术,品种還远远不够,岭南的潜力离上限還差着许远,就已经够让這时的人吃惊的。 “司马先生。”秦朝开口。 四周一片安静,一個個目光烁烁盯着秦朝。秦仙傲不是善良之辈,面对這种事,会如何? “我可以给北方,即你们和联邦政府足够吃三年的口粮。”秦朝沉声。 四周一個個都懵了。 秦仙傲居然答应了,而且一给粮就不是一星半点,而是…… “條件?”司马光长吸了一口气,手心都在冒汗,沙哑着声音道,“說出你的條件,希望秦公子看在天下百姓困难的情况下,不要提出過份的條件。” 对了,秦仙傲這么好心,一定是有條件的,四周再次寂静无声。 “只有一個,此粮为救灾之粮,一切必须透明,因此,我需要将一切细节都尽可能在报上公布。”秦朝沉声。 懵了! 一個個再次愣瞪着秦仙傲,這算什么條件,赈济救灾,本该如此,這根本就不是條件,可是恶名扬天下的秦仙傲会這么好心? “秦公子,此话当真?”司马光吞咽着口水,程颐、吕公著、邵伯温……一個個也瞪着秦朝,眼中都是疑惑,就算秦仙傲用钱买名声,三年的粮食,也未免太多了,而且粮食送给了别人,岭南怎么办? 程养的讲述中,岭南可是同样发生了蝗灾的。 “我当年就曾悬赏,为万民缴税,可是一直无人能够解开那悬赏,是以此事不再提起。”秦朝微微一笑,“這一次也算是给百姓一点补偿。” “這么說,秦公子是真的沒其他條件,愿送出三年的粮草。”吕公著声音沉重,“秦公子,大丈夫一言既出,可是驷马难追的。” “這是自然,只是有了粮食,就一定能救得了灾?”秦朝沉声开口。 四周一静,一個個脸上刚浮起的笑容又凝固了。 “我這一次能够给天下粮食,甚至往后,若有天灾出现,也能给粮救济,可是靠我們岭南来保民,真的就够了?”秦朝沉声。 司马光一颤,岭南有粮,岭南善产粮,若是倒皇之前,那绝对是一件值得朝廷大贺特贺的事,可现在天下三分,岭南有,是岭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