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灵气的提示 作者:未知 一條山路上脏兮兮的人影飞奔如箭。 “嗯?”秦朝蓦的耳朵一动,看向左前方松树林中,松林中远处官道上秋心淼看着前面站着的碧衣女子,眉头微皱。 “师父,你若离开,置我于何地?”仙玉婷背对着秋心淼幽幽叹道。 “傻丫头,我留下才是置你于尴尬。”秋心淼低低一叹,“我早就不该来的,不该的……如今我已经想通,這就回帝踏峰,好好培育我慈航静斋新弟子。” 仙玉婷微微沉默。 “师父,我与盛朝婚前曾有约定,我不管他的任何事,包括女人,如今你走,他会怎么想?” 秋心淼眉尾一颤,低声一叹:“早上秦公子撞破墙壁,我看他模样应该并非故意,而且那时我已经沐浴完毕,并不像大家所想。” “那又如何?”仙玉婷幽幽,转過身走到秋心淼身边:“师父,回去吧!”“你這孩子……”秋心淼摇了摇头,“算了,算了!”转身走向清风庄园。 “這两個女人……真傻……還真是两個傻女人……”秦朝低语,垂下头抹了抹眼后,深吸一口气奔向山道远处,這一天直到傍晚秦朝才回到清风庄园,洗浴完毕,吃了一顿被众女数落的晚饭后便笑呵呵的进入了书房,沒多久。 “這是什么?” “關於灵气可能存在磁效应的猜想?” 仙玉婷、白润儿、阿朱、秦雨、林素递看着秦朝刚写的一篇文章,都脸色怪异。 “盛朝,自你纳了玉婷她们后,就沒一天正经過,问你又不說,今天又鼓捣出這么一篇文章,是什么意思?”秦雨笑看着秦朝。 “灵气磁效应猜想?”仙玉婷快速的扫看着纸上的內容,秦朝的文章确实只是一個猜想,沒有真正的实质性东西,因此仙玉婷自然好奇,秦朝抛出這样一份不伦不类,既非长生诀,也不是正经学问探讨,反而是那摸不着,最为神秘的灵气的猜想文章的用意。 “夫君大人,我可是研究過,你自出现在世人面前以来,每一個动作,即便是很多看起来极微不足道的一篇文章,都用意极深。”白润儿美目看着秦朝,眼中有一丝崇拜,“你這一篇,虽然沒真正的內容,可我猜想定然不简单,莫不是你這些天来,一直在研究的就是這個东西?” “還是白娘子最知我。”秦朝笑眯眯的,“沒错,我這一阵子研究的确实是灵气,而且有惊喜。” “惊喜?”众女眼中闪過一丝亮光,仙玉婷随即脸一板:“你光說大话,這文章可沒什么真正的好东西,都是一些胡思乱想罢了,再說我可沒看出你這些日子弄出什么好东西。” “笨丫头,真正的好东西,岂能随意抛之于众?”秦朝哼声,“我這提点他们一下,已经够意思了,好了,睡觉睡觉!今晚轮到谁了,是白娘子還是仙娘子。”說着向仙玉婷扑去。 “滚!”仙玉婷寒着脸,飞也似的出了书房,白润儿也连闪身出了书房。阿朱轻声一笑:“公子,你也太偏心了,今晚该阿素了。”轻笑着和秦雨出了房,林素也想离开,早被秦朝给拉住了手,哪裡挣得脱。 “润儿,這魔头的文章中說,若灵气磁场真的存,一旦稍有所得,我們能凭自身力量去月亮上走一遭,這是什么意思?”仙玉婷沉声道,慈航静斋与阴癸派本是千年纠葛的对头,可是嫁入秦家后,仙玉婷和白润儿反而看对了眼,成了真正无话不谈的好姐妹。 “夫君大人其他事上疯疯癫癫,喜歡开玩笑,可是真正涉及到武道上的……”白润儿眼裡有着企盼。 “他在武道上越是夸口,往往就越能成功,可這一次……”仙玉婷心中怦然而跳,“凭着自身力量上九天揽月,真亏他說得出来。” “他說有惊喜,我們也别乱猜了。”白润儿說道。 “希望是個真正的惊喜,自我們进入秦家,无论是秦仙傲也罢,段海峰也罢都沒拿出過真正有大价值的东西。”仙玉婷幽幽一叹,“有时,我還真想唠叨几句。” 转眼两天過去。 汴梁吕府吕公著此时满脸红光的迎着程颐走向客厅:“正叔大驾光临,必然有事教我。” “晦叔說笑了,你的才学能力只在我之上,不在我之下,连王介甫都称你为老哥哥,我哪能教你?”程颐连声說道。吕公著朗声一笑:“你别跟我打哑迷,你程正叔身为洛学首领,可是忙得很,若不是有事,哪裡会来我這吕府?這事必须不小。” “也罢,不瞒晦叔,你的热质說,老夫左思右想,总觉得不是很妥。”程颐沉声說道。吕公著眉头一挑:“不妥?正叔請教我,何处不妥?” “如果段海峰的《化学》观点完全正确,对于热现象的解释,热质說似乎沒什么問題。”程颐沉声,“可是老夫记得一句秦仙傲、段海峰常說的话,自然一致性,大道至简,我不相信世界上有沒有质量的物质存在。” “任何事情都是相对的,我的热质說中,热质是沒有重量的流体,未必真的沒有重量,只是因为它能在任何物体中流动,因此无法称量,至少现有的科技找不到称量和捕捉它的方式。”吕公著双眼烁烁。 “或许如此,可我還是觉得一切需得慎重,而且做实验讲究补全一切漏洞,這热质說其实還能找到一個实验。”程颐沉声。 “還有实验?”吕公著双眼瞪着程颐,“正叔請教我。” “晦叔应该看過我最近发表于《新青年》上的文章。”程颐沉声。 “可是摩擦生热?”吕公著笑道。 “正是摩擦生热。”程颐双眉一挑,“热质說用燃烧现象来解释,是很合理,可是摩擦呢?我做過实验,两根铁棒摩擦能够发热,如果我們把发热控制在一定程度,让它既能发热却又不能燃烧,這铁棒能发热多久?這热量加起来又是多少?這裡面我感觉大有文章。” “哦?”吕公著皱起眉,“這实验可不好做,而且沒必要吧?” “這是我的一点想法,若是晦叔愿意,我愿与晦叔一起合作這实验,咦?”程颐看向身后。 “老爷,伊川先生,今天的《武林风》。”吕府老仆人走上前。 程颐、吕公著眼睛都是一亮。“哈哈,先看报,先看报,看完我們再說。”“甚合我意,不知今天有什么好文章!”两人连接過老仆人递上的报纸,在客厅落座后便急忙打开报纸。 “關於灵气可能存在磁效应的猜想。”头版一行醒目的标题跳入两人眼帘。 “灵气?” 程颐、吕公著都愣了一下,无论是千年以来的学问界,還是這些年的《武林风》、《新青年》报纸,很少有人谈论過灵气。 “咦?這作者是……” “是秦仙傲?”程颐、吕公著对视一眼,都来了兴奋。 “千百年以来,偶尔也有人讨论過灵气是個什么东西,可都……說了不如不說,這秦仙傲……”吕公著哈哈一声笑,“正叔,秦仙傲向来能给人惊喜,這一次突然說到灵气,說不定有好货。” “這恐怕未必,灵气這东西看不到,甚至都感觉不到,如何研究?如何猜想?”程颐也朗声一笑,目光却是迫不及待的往下看。 “众所皆知武道界的基石,一切武者的命根子是灵气,我們学问中人研究天地大道,破译长生诀,以此创造吸取灵气的武功……” “我与段海峰公子一直以来都有一個想法,即跳過所谓的长生诀,所谓的天地大道,直接研究灵气本身,我們认为這才是武道学问家真正的本质工作……” 程颐眉眼一挑,笑道:“不愧是秦仙傲,尽然想着跳過长生诀,直接研究灵气,直指大道,這想法是好,可惜……” “可惜,灵气若能直接研究,谁還辛辛苦苦去破译长生诀?”吕公著也笑了起来,两人往下读。 “灵气看不见,摸不着,几乎沒有任何外物能够用来探索它的性质,即便是我們人体本身,虽然能够凭借着功法吸收灵气,但依然很难感觉到灵气,這便是千古以来,为何人类不去直接研究灵气,反而要依靠长生诀……” “我与段海峰公子时常探讨,我們都有一個共同的關於灵气的想法……” “大家都知道,任何能够让人体内产生真气的武功,其本质都是吸收灵气,那么我們得出一個结论,即好的功法能够吸收灵气,這背后会有什么样的原理存在……” “在說灵气与功法的关系之前,我們再看看自然界另一個现象—磁,《管子》中记载‘山上有磁石者,其下有金铜’,《吕氏春秋》写到‘慈招铁,或引之也。’……” “磁石能够吸引铁這种金属,不能吸引其它物质,可是最让我和段公子感兴趣的是,磁吸引铁与其他现象不同,沈存中《梦溪笔谈》中讲到‘方家以磁石摩针锋,则能指南。’,磁石最大的特性就是不仅能够吸铁,還能用铁這种金属制作出磁石来……” “我想大家已经看出来了,灵气与功法的关系,就像磁石与铁十分類似……” 渐渐的,程颐、吕公著脸色变得凝重,两人一口气读完這篇文章,都陷入了沉思,许久两人抬起头。 “好一個灵气磁场!” “将铁进行某些方面的改变就能变成磁石,能够吸取铁的磁石,這现象在秦仙傲与段海峰看来,就像我們将灵气进行某些方面的改造变成真气,真气再吸取灵气一样……”程颐眼中闪着光,“這种說法确实是千古第一家,仔细想来确也颇有道理!” “秦仙傲认为我們的功法,就如同我們用各种方法将铁制成磁石一样的方法一样。”吕公著沉着声音,“這些不說,最让我诧异的是,秦仙傲和段海峰认为灵气与功法的這种能力能够用另一种方式利用,一旦……” “一旦找到了利用方法,就能上九天揽月,飞天遁地,无所不能!”程颐双眉挑动。 秦朝的《關於灵气可能存在磁效应的猜想》一文就如一块巨石扔入武道界這片湖水之中,引起无数的涟漪。 “哈哈,秦大公子又出来放狂言了,做神仙?利用上了灵气的几個特性,我們人能轻易的飞天遁地?哈哈,有趣,有趣!” “這篇文章中秦仙傲对灵气的几個猜想,虽然有些道理,便也沒什么好看的,可是最后他居然用了大量的篇幅,描述了利用上了灵气的磁场效应的好处,說是人能够飞行,我們武者真能飞行?就算能飞,也是增力达到数百万斤之后,踏腾着空气,如同踩水一样飞行,這一次,我們的秦大公子和段大公子恐怕异想天开了!” “举手抬足间,能移山倒海,能飞天遁地,這是神仙才有的呀!” “秦公子和段公子的预言,画的大饼谁不心动,谁不想飞到月球上去?可是這可能么!” “要么就是我层次太低了,无法理解真正的高人的想法,要么就是他们疯了,秦仙傲、段海峰被一连串的大成绩给冲击得飘飘然,做起白日梦来!” …… 《猜想》一文对于灵气的猜想可以說完全是猜想,自然不可能服众,因此很多人看了文中后面部分秦朝描绘的大饼,虽然也极怦然心动,甚至向往,可也就做做白日梦,一回到灵气的研究上,便感觉猜想终归太虚,這篇文章只能当笑话。 有不以为意,耻笑讥讽连连的,也有一些人真正在疑惑。 “秦仙傲、段海峰是千古以来第一颠覆魔头,他们或许会出错,可是于学问研究上,从不乱来的。”司马光背着手房中走动,“他這是释放什么信号?” “一定又有了好东西。”王安石敲着桌子,“這個秦大公子,夸的大话少有不实现的,连神仙国都被他弄上了正轨,别說其他,他這裡面,我們凭着自己本身的肉体就能……虽然不可思议,可是……” “想象瑰丽,宏大!”苏轼死死盯着报纸,“這秦小子为何写這個?莫不是有了什么?可這也不可能,他连灵气的增加减少都感应不到,怎么可能在灵气上有了研究突破?” …… 虽然有怀疑,可毕竟只是怀疑,因此司马光、程颐、吕公著等一個個只是有時間便思索一下灵气能否研究,平时将心思放在自然科学、伦理道德等学问的研究上,武道界其他人即便暗地裡如何耻笑秦仙傲、段海峰做白日梦,可毕竟秦仙傲、段海峰如今的地位不同往昔,因此《猜想》一文发出后,接下来的《武林风》也罢,武道界《新青年》也罢,沒一人讨论此事,就像《猜想》从未出现過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