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传說中的师傅
沈所长完全傻眼了,這和自己预想的完全不一样啊,“鸡头”不是說就是要教训下一個烧烤贩子嗎?最龗后怎么会這样啊,反而他们自己的六、七十号人被打的满地哀嚎啊。难道是遇到黑帮火拼嗎?可是自己辖区就只有這個“鸡头”为首的黑社会啊,沒有第二家啊。
经過几分钟的搜查,沈所长终于在广场角落找到满身是血,倒在地上哀嚎不已的“鸡头哥”。
“沈所长啊,您可来了,快叫救护车啊,兄弟我痛死了。”
“鸡头哥”算是盼星星,盼月亮,终于把亲人人民警察盼来了,沒办法,這广场那么多围观的群众愣是沒有一個打电话叫“救护车”的,自己的手机都被摔碎了,沒办法打啊,再這样下去,自己沒有被那丑鬼恶魔打死,却要被活活痛死了,這血再這样流下去,可就沒的救了。
“那個,鸡头啊,你们這是演哪出啊。”
沈所长叫来一個民警,要他打电话叫“救护车”后,蹲在“鸡头哥”身边好奇问道。
“沈所长,兄弟我算是倒八辈子霉了,踢到铁板了。”
“鸡头哥”忍着痛向沈所长诉苦道。
“噢,說具体些。”
“咳,我听手下小弟說他们几個人被一小贩打了,就带了六十来号人来找场面啊,谁知龗道那個小贩這么厉害,一個人空手干翻我們一群人,我這身伤就是他打的,太恐怖了。”
“鸡头哥”一提到云涛身体忍不住发颤,看来真的被云涛吓坏了。
“真的,假的啊,一個人干倒你们六十来号大汉,你是不是被打傻了啊,就是军队裡的王牌也干不過這么多手拿木棍大汉啊。”
沈所长有些不相信,沒办法啊,這事情有些不科学啊,沒有亲眼见到,又有几個人会相信啊。
“沈所长,您看我這样子了,脸该丢的都丢光了,還有什么好隐瞒的啊,這么多人看见,想瞒也瞒不住啊,我們這些人真的是被一個人打倒的,那人是個武林高手啊,太强悍了,有时候一拳打飞三、四個人啊,六十来号人在他手裡走不到两分钟全被打倒在地下了,你看现在都還伤得起不来啊。”
“那小贩真得有這么厉害,看来這個青山工业区裡真的是卧虎藏龙啊,我有些想见见這位把你们打成這样的高人。”
沈所长也想见见這位高人,看看能不能从他那学点功夫過来,毕竟当警察是個非常危险的职业,這年头总是有些愤青不满這個社会,喜歡杀警察来发泄对這個社会不满,如果能学個一招半式的话,自己的安全就多了层保障了。
“沈所长,您可别啊,我們不打算报警啦,這事我們认倒霉了,請您不要插手啦,哎呀,痛,救护车怎么還不到啊,這样下去我快要痛死了。”
“鸡头哥”真怕沈所长插手這事,要不然让那丑鬼魔鬼知龗道了,自己還能有什么活路,像他们這些武林高手都来无影,去无踪的,惹火他,怎么死都不知龗道啊。
“你真的不报警,不出這口气啦。”
“鸡头哥”越是這样害怕,沈队长对那位高人越是有兴趣。
……
云涛洗完澡,光着身子走出卫生间,自从和曾荃同居开始,云涛越来越习惯了,洗完澡后,自己光着身子在房间裡,一般自己洗完澡后马上就会和曾荃她们来场造人运动,這样省去脱来脱去的麻烦。
女人天生有些八卦的天赋,对任何神秘的事物总是充满好奇,越是神秘的事物越是要接触,就如同像着很多女孩子有追星的狂热,有时候为了明星,可以付出自己的一切,豁出命地追星,到不是她们有多么爱這些明星,主要是明星那层神秘的面纱吸引着她们,勾起她们天生的好奇习性。
所以好奇感浓重的曾荃和景婷,刚刚从恐惧、害怕中恢复過来,两人马上投入对云涛那身本领讨论中,越說越觉得自己這個男人神秘,有很多秘密可以探索。
当云涛从卫生间出来,两人就迫不及待地开始审讯起自己男人来。
从曾荃和景婷樱唇中迸出的一连串问号,让還沒回過神来的云涛,一時間有些怔忡,想了会儿,云涛就回過神来。讲故事一般娓娓道出一段有些狗血的段子来。
“小的时候,我家住在山上,那是一片连绵不绝的大山群,我們家住這片大山群的中央的一個山沟子裡,那时候我才八、九岁,经常在這片大山裡玩耍。有一次在山林遇到了野猪,不知怎么得,野猪追着我,那时我還小,怎么可能跑得過野猪呢?就在我要被野猪捅到的时候,被一個路過的老和尚救下了,那和尚一巴掌就打死了那头野猪,后来我才知龗道他就是我們村裡的寺庙裡的的和尚,从那时候开始我天天往寺庙裡找他,要他教我武功,后来他被我缠烦了,就收下我做徒弟了,只是他不允许我說出龗去,也不允许我未满三十岁前,显露他传授给我的任何本领,怕我年纪轻,心性不稳,容易被外魔入侵……”
云涛知龗道,自己一身能力出现的太過突兀,总会有人好奇,总会有人刨根问底的。所以,云涛就想到了這么一個让人很难考证,即使是权势通天的大势龗力,也探究不清的故事的真假。
……
云涛小时候的村子裡,确实有座寺庙,也确实有這么一個老和尚,而且是唯一的和尚。
這個和尚,据村裡很多老一辈的人說,他是解放前,這個寺庙刚建的时候落单在這裡的,具体他性什么,从哪裡来,家裡有什么人,也沒有人知龗道,他基本上也不怎么同别人說话,他說他法号无名,過去的种种,他以全忘光了,让大家也不要问。這個无名和尚很是有些本事,不但会医术,会武功,而且祝祷也很灵验。以前很多附近百姓都信仰、供奉他。
直到二十世纪年代末的那年,這位深受附近几個村民敬仰的无名和尚无疾而终。
虽然沒有人知龗道這位无名和尚的真正年龄,但是大家都知龗道,当這位神秘的无名和尚去世的时候,他至少已经年過百岁高龄!
在云涛的故事裡,這個神秘的无名和尚就是他的恩师,云涛的武功、厨艺、医术等等,当然包括以后可能出现的其它本领都是学自這位无名和尚。
当时云涛编這個故事的时候,倒是很费了一番心思,颇有一些考量。至少,也让這個故事颇经得起推敲。
无名和尚是個广有信徒的修士,寿命更是长达百余岁,脾气古怪不喜与人交往,而且還有许多以讹传讹,至今已经无从考证的古怪本事……。
這些特点综合起来,很像是一位隐于市井的世外高人。這本就已经对云涛的故事有了一個相当有說服力的注脚。
而且更关键是,這位无名和尚的根地无人知晓。
因为无名和尚无儿无女也沒有兄弟姐妹之类的亲戚,他的丧事都是村子裡帮忙筹办的,死的时候也沒有留下任何与自己身世有关的物件。
那时候村子裡很穷,沒有什么电视之类的给小孩子打磨時間的东西。不過那是村裡有人有本古龙的小說,具体什么书名,云涛现在记不起来了,只知龗道裡面有個和尚很厉害,记得好像叫无花什么的,因此云涛就特别喜歡去寺庙玩,喜歡听大人们讲這位无名和尚的故事,对他很好奇,经常找村裡的老人听這无名和尚以前的故事。
所以,云涛清楚的知龗道,這個原本就沒有度牒、沒有传度证的野和尚,户籍上所有的资料,都是這位无名和尚自己讲的,无人旁证。
就算是解放前就认识這位无名和尚,最老一辈的老人,都不知龗道這個道长的真实姓名,甚至都不知龗道這個哪裡人!也沒人知龗道這位和尚,究竟从何而来。
要知龗道,那时候可沒有如今這么发达的網络信息,什么信息都可以共享,什么信息都可以在網上立马核对,那时候的户口登记基本上是靠纸记录的,记录了扔在那裡,沒人问起基本上沒有人知龗道,時間都過了十几年,這位无名和尚的户籍档案现在還在不在都要两說了。
所以這位已死的无名和尚,身份将会永远成谜。而他的這個神秘的身份,将会让云涛的故事即使不能令人信服,却也让别人无懈可击。
恐怕就算国家真得全部动员起来,也未必能够揭穿云涛的這個‘谎言’了。除非這個无名和尚从棺材裡爬起来,如果這样的话云涛只能自认倒霉了,這种天方夜谭的事情都能发生。
這已经是云涛现在能够想到的,解释自己全身能力来源的最好借口了,如果還有人不相信,那就让他慢慢查去好了。
至于真正来源,至于那個“幸福系统”,云涛打定主意让他永远烂到自己的肚子中。
系统附身?那可比這個故事更加无厘头,更加不可信!也更加不可告人啊。谁知龗道政府会不会把自己抓去研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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