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给你一成 作者:未知 地面突击队再怎么沒落,它也是逮属于军方的编制,绝对不可以接收外界的资金注入的,否则别的势力拿钱养军队,有起事来,這支军队是听谁的? 如果私人能随意的往军队裡砸钱的话,张启帆早就砸几百万进来了,至少把他的装甲和能量都配齐,而不用他抓破脑袋的想办法。 所以就算鲜肉卖买能赚很多钱,也需要一個合法的途径,才能转成铁血营可以使用的经费。 這個問題,张启帆也早就想好了:“我們有很多闲置的房产,有仓库,铺面。鲜肉的生产和销售都需要,租金定高一点。” 李莉馨眼睛一亮,对哦,曾经辉煌的地面突击队,在整個前进要塞都拥有大量的军产,仓库店铺住宅,甚至专用的码头。 如果不是前进要塞沒落了,光是這些产业就能让突击队收租收到手软。可是现在,這些产业不但不能给他们赚钱,還要花上一笔预算去维护。穷成這個样子的地面突击队当然沒闲钱去维护,早就扔在一边不管了。 也多亏军用产品的质量過硬,暂时還沒发生那种太久沒维护,大门锈蚀无法开启的糗事。 把這些产业租過来,租金定高点,赚的钱不就可以合法的滚到铁血营的帐上了? 李莉馨兴奋的說到:“還可以让铁血营以产业入股,挂上突击队的名义……,不行不行,這样产权就不明晰了,以后长官你离职,這牵扯就麻烦了,我們要先註冊一個公司……。” 李莉馨兴奋在一個人在那裡自言自语,很快就把整個框架和细节都制定和填充好了。她不单是一個细心的副官,连经营方面也這么了解。 张启帆满意的点点头,說到:“這些事情就交给你了,算你一成的股份。” “啊?!”李莉馨傻眼了,心脏扑通扑通的狂跳,气血上涌得她有种要晕眩的感觉。 她一开始這么兴奋,纯粹是因为铁血营最大的困难终于有希望解决,同时也清楚這個生意的利润,有种‘大生意经過我的手’的成就感,顺便還能在长官面前表现表现,纯粹出于公心,沒掺一点私利的。 她很清楚這個生意如果能做起来,可以产生多大的利润。以前进要塞的消费人口,這门生意每年至少能产生上千万的利润,一成的股份,最少也是一百万。 有钱的人看不上這一百几十万的,但是李莉馨可不是什么有钱人,她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军校生,毕业后分配到地面突击队,一呆三四年,每個月领两三千信用点,沒房沒车沒存款的三无人员。 她长得漂亮,学历不低,办事能力强,做事细心。這样的人,去哪個星域都能轻易找到工作,为什么她却非要窝在地面突击队這种破地方,守着一群肌肉多過脑浆的野蛮人,给他们当保姆?为什么?不就是因为沒钱嘛。 银行裡沒有存款,家裡沒财产,勉强凑够去繁华星域的路费,可是剩下的钱就连租房子都难了。外地人去到一個新地区,是沒有最低生活保障的,当地政府不包房屋分配,不租房子就连住的地方都沒有。 如果不是因为這样的话,李莉馨早就申請退役了,還会留在突击队這個破地方浪费青春? 现在张启帆突然扔過来一個年利润至少上千万的大生意過来,還给了她十分之一的股份,如果能做成,她就从一個穷光蛋变成一個年收入超過百万的富翁了。 這让李莉馨怎么忍受這种**呢? “呀—哈,长官,我去註冊公司,你放心,這些事情你全交给我吧。”回過神来,李莉馨兴奋的一声怪叫,风风火火的转头就往门口跑。 她压根就沒有去想张启帆是不是在逗她,又或者有沒有那种‘10信用点就能造出鲜肉’的技术。在她的心目中,张启帆就是那种绝不开玩笑,言出必行可靠男人。 …… 被李莉馨這样一闹,张启帆也不想在医疗室呆了,穿上衣服,叫来军医进行了例行的检查,确定身体沒什么异常,他就可以离开了。 回到宿舍,张启帆突然想起李莉馨所說,那两母子被安排到他旁边的房间。他左右看了一下,左边那套房子有使用的痕迹。 张启帆走過去敲门,很快,穿着家居服,披着围裙的柳月打开了门,看到门口站着的竟然是张启帆,她有些惊讶的掩了一下嘴。 张启帆仔细打量了她一下,和之前在店裡看到的不一样,此刻的柳月眉心是舒展的,沒有那种不经意的紧皱,這意味着她這几天在這裡住得很舒服,沒有了之前那种焦虑和不安。 這几天柳月确实過得很舒心,主要是因为這裡的环境很安全,沒有码头区那么混乱和吵杂。 她一個单身女人带着一個孩子,在码头那种地方生活,每天都是提心吊胆的。怕被人**,怕被人骚扰,连晚上睡觉的时候都怕有人入室抢劫,每天晚上都睡不好。 她自己一個人還可以忍受,她不能忍受的是孩子也要忍受那种环境。 在這裡,她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安全,每天都睡得很安稳,精神好了,自然容光焕发。 愣了一下神后,她才醒悟過来,眼前這個就是替她挡走了麻烦,還把她带回這种安全的地方的那位长官。 她不是擅于言辞的人,只能感激的深深的躹了一躬。 她与张启帆素不相识,却在她受到那些混混骚扰的时候伸出了援手,无论是李莉馨還是吴鹏等人,一开始都误会了张启帆对她有什么企图。 可是柳月却很清楚,這個男人对她一点企图也沒有,甚至帮她打跑那些混混,主要的原因都是因为对方吵到他了。 不過柳月并沒有因为被无视而感到伤心,反而這种沒有企图的帮助,让她更加感到安心。 “谢谢你。”柳月小声的道谢。 “不客气,你的孩子?”张启帆面无表情的点点头,直奔主题。 尽管知道张启帆对她沒有企图,可是這样冷淡的样子還是让她隐隐有些失落,往门裡让了让,說到:“在客厅裡,請进,长官。” 不過很快,她对孩子的关心和好奇就冲淡那丝失落,心裡忍不住的想:长官找我的孩子做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