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五章 請你吃饭
他不敢表现出任何不耐的情绪,就像开会一样,哪怕领导一直在放屁,员工也得认真听着,還不时鼓掌,表示說的非常到位。
李雪碧诚挚道:“你也别灰心,三條腿的母狗不好找,两條腿的女人多的是,這個金发小美女就不错。男人嘛,拿得起放得下,谁一生中沒有遇见過几個婊子?至于冰老大,来日方长,总有一天得把场子找回来,他扣你一只眼,你要他一條命。”
卫良噙着眼泪点头,深以为然。
李雪碧见时机差不多了,准备告辞。
卫良却沒给他开口的机会,继续道:“我還年轻,二十岁出头,大好的年华瞎了一只眼,换了谁都不会甘心。我一定要把眼睛治好。”
“得治。”
“猩红商城卖眼睛,不仅美观,還很实用。”
“那挺好。”
“我看中一只镭射眼,能发射粒子冲击波,非常棒。”
“赶紧买吧,老瞎着一只眼也不是個事。”
“有点贵。”
“多少钱?”
“一万五。”
“确实不便宜。”
“我攒了一万四,還差最后一千点猩红币。如果你借我点钱,我会非常感激。”
李雪碧不說话了,铺垫這么多,原来這最后一句话才是关键。
他并不想做冤大头,就像不想出份子钱一样——丫的你们结婚,媳妇又不让我操,我凭什么要出钱?同理,卫良买了镭射眼,他也得不到一点好处。
卫良看出他不情不愿,也沒强求,道:“抱歉,我有点唐突了,咱俩刚认识,這话我不该說的。”
李雪碧笑了笑,暗道你明白就好,嘴上却說:“這么讲可就见外了。相识一场,能帮则帮,关键我现在是真沒钱。這样吧,我先回猩红之塔给你借点,能凑多少算多少。”
這话說的挺漂亮,一旦回了猩红之塔,他哪裡還记得卫良。
卫良却很实在,点头致谢。
李雪碧說:“你忙着,我就先走了。”
卫良微笑道:“走吧。”
李雪碧转身。
卫良抽出纳什之牙。
李雪碧迈出一步。
卫良开始吟唱咒语。
李雪碧迈出第二步。
卫良的咒语吟唱完成。
噗嗤。
一声闷响。
李雪碧栽倒在地,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他的一條腿沒了。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卫良赶忙跑過去嘘寒问暖,自责道:“魔法失控了,一不小心伤到了你,不要紧吧?”
李雪碧疼的直吸凉气,猛然看向卫良,看到的是一张诚挚的脸,一张温和的脸,沒有丝毫做作。
如果他是個傻子,就信了,要么破口大骂,要么沒心沒肺的說:我沒事,你下次注意点。還有,你得陪我汤药费。
但是他不傻。
他想到了問題的关键。
尽管疼的要死,苍白的脸蛋上還是浮现出一丝谄笑,道:“我這猪脑子,最近总是忘事,刚想起来账户裡還有一千猩红币,我這就给你转過去。”
卫良嘴角咧开的幅度大了一些,拍了拍他的脸颊,淡淡道:“孺子可教。”
李雪碧转了钱,小心翼翼的看着卫良,摇尾乞怜,就像一條狗。
卫良摆摆手,示意他滚蛋。
李雪碧還是不放心,又从储物戒指中拿出一粒丹药,道:“您收着,我孝敬您的。”
“這是什么?”
“春药,效果变态棒,圣女吃了它都会变成一條母狗。”李雪碧瞥了爱丽丝一眼,讨好道:“也许您能用得到。”
卫良表情精彩,笑纳之。
李雪碧又拍了半天马屁,這才单着條腿一蹦一跳的走了,生怕再遭暗算,时不时回头。最终,他提心吊胆的消失在地平线尽头。
卫良转身,来到吴二虎面前,现在该收拾他了。
吴二虎都看呆了——李雪碧的腿還在地上孤单单的躺着,不断淌着热血。他终于明白自己招惹了怎样的人。要知道,李雪碧可一直扮演老好人的角色,尚且落得如此下场,自己焉有活下来的道理?
他止不住颤抖起来,恐惧像气泡一样在心中慢慢膨胀。
卫良笑眯眯道:“别怕,我是個非常善良的人。你以为我会杀你?不,我偏不杀你,還要請你吃饭。你一定会說:這家伙是個脑残吧,還要請我吃饭?是的,我就是一個脑残,而且要請你吃一顿大餐。”
吴二虎惊疑不定,犹如活在梦裡。他本以为自己遇见了一個恶徒,现在才明白遇见了一個精神病,忐忑问:“你要請我吃什么?”
“二踢脚。”卫良满脸憧憬,赞美道:“你吃過二踢脚嗎?我猜你沒有。事实上非常好吃,火一样的炽热,风一样的狂暴,绝对会给你永生难忘的感受,請相信我。”
吴二虎睁大眼睛,混浊的眼眸中闪烁着无与伦比的惊恐。這個死变态,竟然要把二踢脚塞进我的嘴裡!他见识過二踢脚的威力,每当春节,家家户户都会放,嘭的一声,二踢脚起飞,又嘭的一声,在空中炸开,声音可以传出十公裡。
但是将二踢脚含在口中的滋味就很恐怖了,哪怕只联想一個画面,都令他不寒而栗,瞬间爆炸,强大的破坏力在口腔中迅速蔓延,先摧毁牙齿,再烧烂舌头,最后整個下颚都炸掉。最心寒的是,二踢脚会炸两次。
吴二虎情绪彻底失控,尖叫道:“我死都不会吃那個玩意!**!**!”
卫良俯下身子,目光与他平行,低笑道:“我给你一個選擇,将它含在嘴裡,或我把它插进你的菊花。”
吴二虎又打了一個寒颤。从头到尾,从下到上,所有的细胞齐齐颤抖。
卫良从他的目光中捕捉到了答案,笑眯眯的走远了。
他来到爱丽丝面前,微笑道:“亲爱的爱丽丝小姐,我想請你帮個忙。”
爱丽丝不愿帮他的忙,甚至都不想和他說话,哪怕看一眼都会反感,厌恶的扭過头去。
卫良将二踢脚抵在她**上。
爱丽丝立马炸了毛,猛地后退,寒声道:“你别碰我。”
卫良扬手甩了她一耳光。
爱丽丝倔强瞪着她。
卫良道:“果然,某些人就是好了伤疤忘了疼。我刚刚在你身体上烙印了痕迹,這么快就忘了?”
爱丽丝生出强烈的屈辱,還有不愿承认的恐惧,与卫良对峙片刻,不得不低下头去,屈服道:“你要我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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