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九章 命运三(1)
卫良定睛一瞧,火红的道袍,高冷的神情,飘舞的青丝,一切与记忆中的人重叠。
她是殷无涯,活着的殷无涯。
卫良心中一块大石头落地,望了她许久,微笑道:“你醒了?”
殷无涯笑了笑,忽然瞥见他的手放在另一位姑娘的发梢间,脸色一冷,问:“她是谁?”
卫良微笑道:“你仔细瞧瞧。”
殷无涯与小殷殷大眼瞪小眼,彼此之间都感受到久违的熟悉。
小殷殷不确定的问:“前辈,你就是未来的我?”
殷无涯冷着脸训斥道:“不好好修行,這么小就会勾引男人了!”
卫良忍俊不禁,真是個醋瓶子,连自己的醋都吃。
小殷殷脸色通红,慌忙解释。
殷无涯不愿在此就留,拉着卫良就走了。
很快他们就离开墨城。
路上,卫良问:“永耀之光化解了吧?”
殷无涯道:“還不能尽数消去,师尊仅能替我压制三年。”
卫良问:“也就是說,三年之后它還会再次蛰伏出来?”
殷无涯点头,宽慰道:“你不用放在心上,時間還多,总会有办法。”
卫良牵住她的手,道:“這么些天,委屈你了。”
殷无涯心头五味具杂,只是表面上依然风轻云淡的模样,道:“无妨。”
卫良道:“我一定会尽快提升实力,尤其是魔法方面的造诣,将永耀之光破除。”
殷无涯罕见的露出一丝柔和,說:“我相信你。”
接下来,卫良完成了任务,获得了一百点猩红币的奖励,就传送回猩红之塔。
如果只有他自己的话,說不定会回家,但是殷无涯复活,如果看到丁丁和爱丽丝,說不定就会暴走,還是不要回去了。
他决定去第五层,先买栋房子,然后再多做一些任务,挣点猩红币。
来到第五层之后,画风又是大变,但总体来說還算美丽。他忽然想起了蛋姐,那個婊子骗了丁丁的只能手环,這口恶气肯定要出。
卫良拉住了几個冒险者打听蛋姐的住址,起初他们支支吾吾,不愿多谈,但被揍了一顿之后就老实了,蔫了吧唧的說了实话。
卫良根据冒险者提供的信息,很容易就找到蛋姐的住址。
……
孔二蛋正在和一個帅哥玩捡肥皂的游戏,玩到正酣,房门被轰开。
他和帅哥都吓了一跳。
抬头望去,不速之客是一男一女。
男的有一对钢铁翅膀,女的穿着一身大红道袍,容貌可谓倾国倾城,哪怕他是個gay,也不由心动。至于那位帅哥更是不济,哈喇子都快留下来了,暗道世间還有如此清绝脱俗之人?
但一码归一码,不能因为长得漂亮就为所欲为,孔二蛋還是声色俱厉道:“你们是干嘛的?将我的门轰开了是什么意思?要打架老子奉陪。”
话音未落,一道血线袭来,快若闪电,孔二蛋根本還沒有反应過来,就身首异处。
那個帅哥眨了眨眼睛,几乎都吓尿了,他可知道孔二蛋的实力,在整個第五层都算第一梯队的冒险者,他其实性取向正常,并不是断背山,只是想要找個靠山,才委身与孔二蛋,沒想到那個靠山這么快就死了。
“你们究竟要干什么?”他哆哆嗦嗦,一句完整的话都讲不出来。
又是一道血线临近,终结了他的生命。
卫良走過来,在孔二蛋尸体上摸索,沒一会便找出一個残破的只能收环。
這手环很有智慧,還能說人话:“大哥,赶紧收了我吧,我愿意为你服务!這对基佬太恶心了,我真的受不了他们!”
卫良被逗乐了,将它放入储物袋之内。
他与殷无涯离开了這裡,刚走沒一会,空间裂开一道口子,一個人影从天而降。
殷无涯目光一凝,当即就要杀了她。
卫良看清来人,赶忙制止。
那柔美中不泛锋锐的面庞,让他似曾相识,仔细一想,原来是萤教官。
“好久不见。”他微笑着說。
萤打量他许久,冷冷道:“原来是你,想不到竟然能活到第五层。”她又把目光转向殷无涯,稍稍一怔,笑道:“這妞儿真正。”
“你說什么?”殷无涯目光中闪過一抹杀机,打算将這個口无遮拦的女人杀死。
卫良拦住她,打圆场道:“别生气,都认识,她也沒有恶意,只是夸你长得漂亮。”
殷无涯冷哼一声,看在卫良的面子上,勉强沒有和她一般见识。
萤耸耸肩,暗道這位美女不仅长得漂亮,脾气還很暴躁,最好别招惹她了,摆摆手,道:“走了。”
她化作一抹流光,消失在天地之间。
卫良转头看向殷无涯,道:“我要去异界做任务了,你是跟我一起去,還是修炼?”
殷无涯道:“我跟你一起。”
她并沒有多少時間,只有三年,对于修炼而言是杯水车薪,不如多陪陪卫良。
卫良微笑着点点头。
就在這时,四周的景物忽然快速变得模糊扭曲起来,就像水雾构成的画面。
一切开始崩溃,消散。
……
卫良又回到第四层,独自伫立在天空下,怔怔出神。
他好像记得一些东西,好像又忘了。只知道這场死亡游戏的名字叫做命运,至于其過程,已经被生生抹去,再次归来,說明游戏已经结束。
真是一场无头无尾的荒诞剧。
折回小木屋,老远就听见嘈杂的电子声,爱丽丝正在玩游戏。
“喂。”他喊了一声。
爱丽丝扭头瞥了他一眼,沒顾得上說话,又继续玩。
卫良走過去,揪住她的耳朵,道:“玩游戏能成为苍穹**师嗎?”
爱丽丝讨饶道:“别揪了,威廉大人,我知道错了。”
卫良道:“我看你就是太闲了,這样吧,我给你找点事情做。”
爱丽丝感觉不妙,问:“你要我做什么?”
卫良道:“家裡還有一些旧衣服,你洗了吧。”
爱丽丝从小娇生惯养,哪裡洗過衣服,就连在圣拜伦,也有专门的仆人干這些粗活,立马就不干了,抗拒的說這是**裸的虐待。
卫良露出一個笑容,道:“让你洗個衣服就是虐待你了?我這是治治你的公主病。”
爱丽丝老大不情愿,却抵抗不住卫良的淫威,只好耸拉着脑袋妥协。家裡有洗衣机,爱丽丝不会用,正好外面有一條小溪,水质也很清澈,便抱着一小盆衣服,一個搓衣板,一袋洗衣液沒精打采的出去了,就像七八十年代的家庭妇女一样。
她一边洗一边骂卫良,每一下都搓的很用力,将它们假想成威廉大人的脸蛋,這也算是一种心理安慰。
搓着搓着,她看到一個熟悉的人影,那是個瘦瘦的男人,一张脸又瘦又长,带着少许阴沉,不正是被威廉大人砍去一條腿的家伙么?只是不知道为何,他那條腿又断肢重生了。
這個人正是李雪碧。
他也看到了洗衣服的爱丽丝,顿时明白過来,原来這就是卫良的住所。
冒险者都是睚眦必报的脾性,他当初屈服卫良,只是形势比人强,却不代表不会报仇,毕竟被生生砍去一條腿,這口恶气无论如何也是咽不下的,若是单挑,三個他也不是卫良的对手,眼珠子一转,顿时有了主意。
听說這家伙和冰老大有過节,或许可以借刀杀人。
他转身,立马原路返回,去找冰老大了。
他知道冰老大在哪,沒一会就来到对方的住所。
這是一栋很奢华的别墅,比普通房子要贵,有些自持身份的冒险者会买别墅,冰老大到底是個半大孩子,性格比较浮夸,這么做也在情理之中。
李雪碧想要进去,门口两個凶神恶煞的小弟拦住他,问:“你小子是谁?”
“我有事要找冰老大。”
“我們老大很忙。”
“有一個仇家要报复他,我特来通风报信。要是耽误了,你们负不负得起责任?”
两個看门小弟迟疑片刻,放了行。
李雪碧在他们的指引下,很快就来到冰老大的住所,看到裡面的香艳场面,不由羡慕嫉妒恨,這小子真会享受啊,三個大波美女伺候着,也不怕掏空了身子。
冰老大懒散躺在床上,叼着一根比鸡-巴都粗的雪茄,也不看他,问:“你是谁?”
李雪碧恭敬道:“我是谁不重要,只是在上次任务中,偶然见到一個第四层的冒险者,他扬言要杀了你报仇。”
冰老大毫不在意的眯着眼睛,道:“想杀我的人多了,他算老几?”
李雪碧道:“他真有两把刷子,假以时日,說不定能对你构成威胁。”
冰老大啐了一口,问:“那孙子和我有什么仇?”
李雪碧道:“他說你抢了他的爱人。”
冰老大经常干這种事,一时信以为真,暴脾气上来了,道:“妈的,带我去找他!我倒要看看是谁有這么大的胆子,敢在背后說三道四!”
李雪碧暗自得意,觉得這事**不离十了,冰老大是谁,可是危险名单上排名第三的人物,有他出马,基本上十拿九稳,那個男人死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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