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三十四章 最后一卦 作者:寞然回首 搜小說 开通了,休息一下眼睛吧,听听书也不错哦! 木老的动作持续時間并不长。。 当所有符号围着木老周围画成一個八卦纹路,木老熟练地举手在手臂上轻轻一划,血液听话地化作一條线射进盛装朱砂的额碗裡。 北宫漠月微微蹙眉,這种以自身精血献祭的方法,定是对身体有损的,虽然血量不多,木老的气息却更加衰败了。 但是木老手上的动作并沒有停,以笔蘸着血染的朱砂,凭空虚点,又在脚下画了一些很奇怪的东西,连自己的身体也不放過。 整個画面神秘又诡异。 最诡异的感觉是,在木老停笔的刹那间,仿佛所有的红色纹路竟然如同活過来一般,包括木老身上的纹路。 看上去的感觉就像神奇的血管中血液在流动。 這样的画面并沒有持续多久,血红色图案仿佛是被空气蒸发了一般,居然快速消退,最红整個空间只剩下木老独立。 太神奇了吧?朱砂画下的东西也能凭空消失。 再看木老身死自若地站着,只是北宫漠月突然觉得有一种悲怆的情绪从心底流露出来。 木老的生命气息,之前暴增,然后突然消失。就像回光返照。 地上尚余两個红色大字“入壶” 入壶? 北宫漠月明白,這就是木老答应他的天机启示。 可是只有两個字,沒有更具体的。 “木老。”司徒玉荷轻轻滴碰了下木老的肩膀。 木老的身体竟然如同劫灰一般,一碰就变成了灰,连衣服和那支笔都沒能幸免。 “木老!”司徒玉荷也沒想到会是這样的结果,颓然坐倒在地。眼神呆滞。 竟然就這么走了,那個一直像爷爷一样照顾她爱护她保护她教她做人道理的木老,竟然就這么走了。 只为了换她一個平安。。只为了给她照亮未来的路。 “小白花,想哭就哭出来吧。”北宫漠月心裡也酸酸的。木老是個很和蔼的长辈,对她也时常提点。 哪怕明知要用生命去换,他還不忘了把那对金童玉女雕好上色。 木老說的沒错,他就這么走了,他的木雕手艺真的成了绝笔。 “大姐。”小白花再也忍不住,抱着北宫漠月伤心地大哭起来。 木老对她而言,比亲爷爷還要亲。 “其实木老,生命力早就快要枯竭了,好看的小說:。”北宫漠月摇摇头。 “我知道,他是为了给我起卦。”司徒玉荷咬着嘴唇。上個月木老不顾一切给她起卦,她就知道木老的行为太過逆天触动了天罚。 她是神女。一切与她相关的术法都会根据术法强度受到一定的天罚。而木老也根本北宫漠月一样预感到司徒玉荷有危险,所以才冒着生命危险逆天而为,为她算出的卦象指向北宫漠月。 而今天。木老就用他最后残余的生命为北宫漠月起最后一卦,他明显不是为了北宫漠月,而是为了用這條残命换北宫漠月保护司徒玉荷的一個承诺。 “木老,你放心,答应你的事。我一定会做到。” 北宫漠月、小白帮助司徒玉荷处理了木老的后事,玉王爷也来帮忙了。 可能有点兔死狐悲的感觉,玉王爷的情绪也不高。仿佛交代后事一样不仅把木老的家当整理给司徒玉荷,连他自己最珍爱的收藏类古玉也交到了司徒玉荷手上。 北宫漠月也是第一次见木老和玉王爷的传人,两個人都是不到二十岁的少年。 木老的传人叫木头,听說是他的族孙。会不会占卜之术不知道,但是为人却比任何一個人都沉稳老练。本来他還在家裡习武,却敢在木老過世后的一個小时后出现。披麻戴孝并一手为木老准备后事,仿佛一切都是早就知道要发生的一样。。 被概念股漠月想问,可還是强行忍住了。這种异人,对自己的死亡時間有感应也是正常现象。 玉王爷的徒弟叫玉金,還是一副少年心性。两只大眼睛滴溜溜到处乱看,对一切都充满好奇。显然玉王爷之前并沒有让玉金提前接触過生意场。 玉王爷很自然地把木头和玉金送到司徒玉荷身边。要求贴身跟随保护司徒玉荷。 北宫漠月无语,两個结丹的小子,怎么保护司徒玉荷這尊大神? 反正壶力有多,北宫漠月又觉得自己欠了木老的人情,索性让司徒玉荷带着這两個小子一起进了。 连着如如、方景华、林傲风、林傲轩、峨眉的落儿和魅儿都被丢入。 至于北宫家的人,北宫漠月也试探性地问過她们,但是她们坚持靠自己,北宫漠月也是沒法。 离约定的子时只有一個时辰,所有人都已经到齐,只等阵心——轩辕剑、龙行云! 虽然心中警兆不断,但是北宫漠月始终想不通龙行云为什么会同意,轩辕剑作为通道阵心是不能拔出的,所以龙行云只有两個選擇,留在地球或者放弃轩辕剑。 无论哪個選擇对他来說都是不利的。 如果要留在地球,又何必多此一举?轩辕剑在吸收了北宫问天的修为之后,龙行云本身虽然只有化神的修为,但是实战能力绝对已经是全球第一,也就不存在把高手送走独自称霸一說,更何况打开通道轩辕剑必定会元气大伤。 若是龙行云放弃轩辕剑跟他们走,北宫漠月就更想不通了,因为沒有人比北宫漠月更明白龙行云对轩辕剑的感情,他已经达到剑在人在剑无人亡的境界了。 曾经的次元空间,北宫漠月相信龙行云对她的爱,比爱自己更爱,但是为了轩辕剑,为了让轩辕剑恢复为了获得修为撑起轩辕剑,龙行云最后還是放弃了她。 這一次,龙行云会放弃轩辕剑? 不可能! 這是北宫漠月的答案,其他书友正在看:。 至于另外几件入阵的法宝:李家的昊天塔、方家的神农鼎、林家的昆仑镜以及北宫漠月手上的崆峒印。 北宫漠月有,所以心思一直都沒在崆峒印上,她估计是最无所谓的。 至于神农鼎,虽然方家跟神农鼎感情深厚,可惜现在這個地球哪儿還有什么灵草给他们炼,唯一的几株還是李家和北宫家从次元空间带回来的,那也舍不得给方家练手啊。所以神农鼎基本只是個象征了,方家应该不会太在乎。 林家的昆仑镜還沒有丢失這点還是挺让人诧异的,因为林家沒有顶尖高手,按理早该被人抢去了。知识因为他们藏得好。但是林家势微,也不敢不拿出来或者动什么手脚。 最麻烦的其实就是李家的昊天塔,昊天塔的威能北宫漠月亲自见识過,是目前已知的神器裡仅次于轩辕剑的东西。 昊天塔,困住比自己修为高一個等级的人,修为越高越好用。北宫漠月反正曾经亲自体验,深受其苦。李家老爷子只要手持昊天塔,绝对沒人敢动他,根本不需要什么家族背后的那個神秘高手。 這么重要的东西,李家就想得通說拿出来就拿出来? 就算他们真的都想得通拿出来了,但是谁又能保证沒人有私心妄图私藏宝贝。 虽然關於這点元婴大会已经有定论,各样宝贝的主人,包括北宫漠月最后离开并守护宝物,并立下誓言。 誓言這东西,对修真者拉說确实有些约束,为了防止心魔正常情况都不会有人妄图违背,但是,就沒有人特殊嗎? 比如龙行云,北宫漠月感觉雷劫根本无法伤到他。心魔這东西真的能对轩辕剑的主人有效? 比如北宫漠月,她可以用回春诀炼化心魔,自己根本就不怕心魔。 這样的等待是枯燥漫长而又痛苦的,所谓的团结只是假象,更多的是提防和算计。 北宫漠月心裡一遍一遍地過着可能发生的事情小心为上,可始终觉得遗漏了什么重要的事情,却偏偏想不起来。 這样的感觉让北宫漠月很不安,左边是北宫家,右边是峨眉,身后還自发跟着玉王爷带的几個人,再北宫家左边是李、林几個世家的人,峨眉右边是武当、昆仑等门派,再远就是国外的修者,基本都不认识。 反正身边都是熟人,让北宫漠月心中也有点大定的感觉,整個华夏修者仿佛就是以北宫漠月为中心了。而北宫漠月的正对面是以甄韵静为首的魔修,甄韵静的修为增长堪称逆天,跟北宫漠月不相上下,可惜魔修裡也只有她一個拿得出手的。 自从自家师傅惨死后,甄韵静对北宫漠月以及整個正道的敌对情绪更浓了,甚至开始组织魔修联盟。只是很奇怪,她居然始终沒有发动实质性攻击,而在修真大会上竟然還真的答应了听话迁徙。 北宫漠月也不是沒想過甄韵静会利用這個机会搞出什么事情,可是她的实力毕竟有限,就算有心估计也是有心无力。 再看看国外修者,這几年被华夏的强大压得喘不過气来,哪怕是這种时候一個個都乖得像小绵羊。 比如那個布鲁赫家族的老吸血鬼,曾经在北宫漠月面前還是很嚣张的,现在耷拉着脑袋根本就不敢吱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