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5章 最憋屈的首相 作者:嘶哑的ROCK 正文 一本的东京。杨天巳经不知道自巳是第几次来這裡了。炮出四叭来都沒有什么好事,這次也一样,本来杨天以为日本生了生化研究這样的丑闻自己不会被牵扯在内呢,谁想到被放出来的生化感染者杀的其中一個人就是自己公司旗下的员工,個置還挺高。 日本方面的负责人面对日本政府自然是說不上什么话了,人家也不当回事,所以,为了员工的福利杨天只能亲自跑一趟了,同时他也想问问小泉一郎是不是喝多了,也不看看是谁的公司,竟然一個說法都不给,真当我是空气啊。 出了机场,在车裡杨天问道:“上次我交给小白的东西化验有结果了嗎?” 李雨夕查看了一下邮箱道:“有结果了,是一种新型的毒品,不過是蓝色天使的变种而已,虽然是变种,但是从分析的结果来看提炼的方法要比以前难上很多倍,使用以后对人的负荷比原来的蓝色天使并且能够在药性作的时候让人的眼睛变成蓝色。” 杨天心說果然是时代在展在进步啊,蓝色天使這种新型毒品刚刚面试的时候可谓是轰动一时,现在随着戒毒手段的熟练,只要自己控制的好可以說摆脱毒瘾不是不可能,但是现在倒好,升级品种都出来了。 而且上瘾快,对人影响小的特点将能够保住一大部分客源,只要這些上了瘾的人沒事,那么這些人就会源源不断的拿出自己腰包裡的钱来购买,可谓是印钞机。 杨天很想知道到底是谁這么有经济头脑,竟然想到這個办法来圈钱,虽說這家伙不是什么好人,但是能够做到這一点的人也绝对不是一個普通人。 這個时候和杨天一样上火的就是新上任的美国总统科琳娜?赛特了,本着美日安保條约的关系科琳娜给日本相小泉一郎特意打了电话,询问了生化研究的問題,并且提出了自己的意见,同时要求小泉一郎给出合理的解释。 但是人家小泉一郎是什么人啊,什么风浪沒见過?怎么能够被一介,女人问的哑口无言呢,所以尽管他沒有什么理,但是還是口花花的說了一大堆,直到最后放下电话的时候這個老家伙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再說什么,可他成功的让科琳娜放下了电话。作为一個总统你已经放下电话了难道你還能說因为沒有听明白或者想骂人再次打电话過去嗎?显然是不可能的,起码這個人就丢不起啊,哪有這么上杆子的。 所以成功的小泉一郎看着电话心中冷笑,老娘们你不是想要解释嗎,老子就不告诉你,而且现在這個相的气我受够了,再逼老子,老子就不干了。 說起来小泉一郎這段時間也是沒怎么休息,例外交困给他弄得是外焦裡嫩,再說歷史上日本的内阁解散的次数也不少,相辞职的事情也沒少出现。所以小泉一郎是一点也不担心自己的辞职会带来什么麻烦,俗话說的好,老子赢不了你们躲還躲不起嗎。 已经光棍到這种地步的小泉一郎自然是什么都不怕了,他现在是清楚地认识了,美国换了一個疯女人当总统本身以后的路就不是那么好走,现在又出了這么当麻烦事,与其责任都让自己来背還不如找個适当的时候就退下来呢,然后到国外享福去,不管這些破事了。 如果让杨天知道小泉一郎现在心中所想的话肯定也会十分的惊奇,因为杨天一直以为小泉一郎是個十分有野心的家伙,当初網认识的时候小泉一郎也的确是這样的人,但是现在倒好,人家不玩了。 杨天到达日本的别墅后第一件事就是洗了一個热水澡让自弓放松一下,然后泡了一杯香浓的咖啡喝了起来,這几乎已经成为他的习惯了。 李雨夕在一旁摆弄着遥控器,无聊的换着台,听着电视中的日语,有些无聊的问道:“老板,蓝色天使已经变种的事情你打算告诉美国总统嗎?” “那個女疯子?。杨天不屑道:“人家有大事要做,怎么可能会在乎這点小事情,所以咱们還是不要劳烦她了,等她现再說吧,而且我看现在即使告诉了她也沒用了,从现在的情况分析美国可能有很多青少年已经在吸食這玩意了,又沒有什么很好的解毒方法,也就只能這样了。” 李雨夕恨恨道:“也不知道是谁這么沒有公德心,竟然明了這种东西,虽然香烟也挺可恨的,但是至少還沒有让人因为上瘾而痛不欲生,這倒好,现在对身体的迫害小了,可是作的时候比以前還厉害了,這不是就是把人彻底榨干嗎 杨天笑道:“不然你以为现在的金三角为什么越来越不受人重视了,就因为他们所生产的毒品已经被蓝色天使所取代了,跟不上歷史的展了,所以收入剧减,现在那帮人能够维持温饱就已经很不错了。” “不会吧,竟然能够让金三角那些大毒枭都 想当年蓝色天使還沒有出现的时候金三角的毒品供应那可是占着全世界很大配额的,虽然蓝色天使的出现抢了金三角很多的生意,但是谁也沒有想到竟然会這么大,当然,面对更好的蓝色天使谁還会去選擇更容易生病的老式毒品呢。 這也让金三角的收入大减,以至于现在已经开始吃老本了,不過那么都的武器和人要养活,老本也吃不了多长時間,就现在有很多小的贩毒集团在金三角已经宣布解散了,大家各谋生路去吧。 现在的金三角可是比以前安静了很多,要不然要是放在過去,在一些非常隐蔽的道路上你会时不时的听到枪声和喊杀声,不是黑吃黑就是遇到不知道哪国政府的特种部队打击了。 杨天道:“你也不用不敢相信,道理很简单,即使是毒贩那也是要穿衣吃饭的,收入少了自然也就要自己掏老本了,而這些所谓的大老板又不愿意自己的钱就這么拿出去给那些扛枪吃饭的,所以一些問題自然也就出现了。” 不要以为毒枭贩毒就离不开毒品,实际上這些人非常的人精,他们虽然在金三角大肆贩卖毒品但是他们的孩子却被這些人送到了国外去念书,接受最好的教育,如果毕业了也在国外找一份提体面的工作永远不用回来。 這些這些毒枭心裡明白着呢,自己走上了這條路就不一定能够有退休的机会,既然這样那就狠命的捞钱,然后将這笔钱留给自己的孩子,這是很多毒枭都選擇走的一條路。他们走上了一條不灶路但是他们不希望自己的孩子也走上自己這條路。 就在杨天和李雨夕聊天的时候小白走了进来,李雨夕很聪明,她知道小白和杨天接下来要說的话肯定是自己不方便听的,虽說现在已经很少有她不能听的秘密了,但是也要看杨天是否要让她知道。 现在杨天沒有說话,显然就是不想让她知道,所以李雨夕很知趣的上楼了。 小白依旧保持着她那不会微笑的脸說道:“老板,已经找到日本方便的生化研究的基地了。” 杨天一听也来了兴趣,本来他以为這么重要的地方就算是小白也要找上一段時間呢,谁知道這么容易就找到了,甚至让杨天都有一种做尖的感觉,這些日本人是不是脑袋都被门夹過了。 小白道:“其实他们的基地一点都不难找,就在东京的地下,我跟踪他们的清剿人员到达了地下,然后在底下管道的網络裡跟踪他们最后找到了入口,也将下面的情况记录了下来。” 杨天张了张嘴,本来想說点什么,最后现已经沒有任何语言可以形容小白了,跟踪人家還是在潦黑不见五指的地下管道,這要是普通人還不在裡面迷路了?你還找到了人家的入口。 不過最让杨天在意的還是对方的位置,竟然是在东京的地下,杨天真不知道日本人是不是疯了,這是什么地方?东京的人口可是非常之大的,如果出了一点問題就像是感染者跑出来一不小心传染了很多人那么东京還不变成恐怖之城? 到时候生化危机裡的场面可就真的上演了,而且现实中可沒有电影中那么厉害的女主角,计算是杨天本人也不确定這种生化人对自己的传染自己是否能够承受的了。 未知事物往往是人们最为害怕的,杨天也不例外,如果真的因为這破玩意让自己变成了一具行尸走肉的话那可就真是太不划算了。 杨天继续问道:“那你沒有进去看着嘛,他们到底在裡面研究一些什么东西?” 山白摇了摇头,“监控的很严,而且裡面有未知的危险,沒有贸然进去,如果老板你希望得到裡面的情报的话我可以想其他的办法。” 杨天马上让小白打住,能够做到這些已经很不容易了,還要继续?万一小白受伤了或者出了什么意外的话那就有些不值当了,和那些生化研究比起来小白可是要重要的多了,杨天的心裡清楚着呢。第二天,杨天亲自去了那個因为倒霉和感染者亲密接触者的家裡表示了一下慰问,毕竟人家虽然是日本人但是却实实在在的问公司做出了贡献,不能太抠门不是。 杨天给了对方一笔数额不菲的支票,算是对這一家人的安慰,虽然他们因为有保险能够得到一笔钱,但是杨天看到人家一個女人還带着三個不会走路的孩子真的是很需要一笔钱的,日本的消费水平可不低,所以杨天又给了对方一笔钱,算是公司的心意。 当然,杨天這种明显的收买人心的举动自然是让对方感恩戴德,同时杨天的表演也十分的到個,表演了一出中日友好的曲目,杨天甚至都有些后悔为什么沒有叫几個记者来這裡进行全程的拍摄。 到时候播出去也算是显示了华夏人的大仁大义不是,還有自己是一個有良知的”自只属下的员,有了問題,自只纹個大老板亲自柬憋攒,一样的待遇已经不低了吧。 可惜這一切杨天也只能自己在心裡想想,毕竟现在一切都過去了,难道還能现打电话叫记者過来嗎。 办完了這件事杨天也算是了了一個心事,同时开车去了小泉一郎的家,他想知道這個日本相到底要干啥,现在日本都乱成一锅粥了,虽然只是在上面乱沒有影响日本正常的秩序,但是這么下去也不行啊。 日本是一咋。畸形的民族,总是会走直线不会拐弯,這要是被有心人利用了那還不出大乱子啊。 走进小泉一郎的家杨天看到這位還真是很会享受,這還沒到中午呢,人家就摆好了几個小菜喝上了,而且那通红的小脸說明已经喝了不少了。 小泉一郎见到是杨天笑了起来,指了指桌子的对面道:“来的正好,坐,咱们一起喝。”杨天摇头道:“我說相阁下,你這算是什么啊,這還沒到中午呢你就已经喝成這样了难道你不打算办公了?。 小泉一郎看了一眼四周,然后长叹了一声道:“办公?我压根就沒這個打算,我饿不打算继续干下去了,日本今后的路我是把不准了,以前我努力了,也自信過,但是现在看来都是徒劳的,有些时候不是你能够控制的,我已经无能为力了 “看到這间小屋了嗎,每天我只有在這裡喝酒的时候我才感觉自己是真实的,不用在操心那些我還不知道的事情,当然,你是一個特殊的存在,也只有在你面前我能够說出我的真心话。 杨天疑惑的问道:“不至于吧,为什么是我呢?” “很简单,你知道我的事情最多,同时你也有我的把柄不是嗎,与其等你让我說的时候再說還不如我主动一点呢,而且這個相真的让人很累,我是丰够了,那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让别人去操心吧。” 杨天指了指小泉一郎有些惊讶的說道:“你不会是想說生化研究的事情你一点都不知情吧? 小泉一郎一扬脖将杯中的酒喝干,惨笑道:“很奇怪嗎,以前我一直以前自己是一個成功的相,挽救了日本多次,并且自信日本所有的重要秘密我都已经知道,但是直到前几天看新闻我才知道自己是個傻瓜。其实我什么都不知道。” “生化研究?這玩意之前我连听都沒听過,不怕告诉你,我连那介,研究基地在哪我都不知道,可能我是歷史上最为快乐的傀儡了 杨天知道日本政坛乱,并且說不清理還乱,但是沒想到现在已经变成這样了,這不是很明显相已经被架空了嗎,那到底是谁在管着日本這個该死的地方啊。 小泉一郎拍了拍自己的额头,打了個酒嗝,缓缓道:“你知道嗎,日本,其实就是一個畸形的政府。以前我還是日本相,我想改变,我也有清醒的认识,日本不可能成为世界性大国,只能作为世界强国存在,我有定位,但是很可惜,自大的人总是不会少,年轻的时候我也自大過,幸好我比较会看形势,可惜啊 杨天着的出来,這家伙已经喝多了,但是人往往就是這样,在通過酒精麻痹然后才会大胆的說出真话,而且小小泉一郎還清醒的知道自己不管在杨天面前怎么說都沒有关系,原因很简单,這家伙曾经就威胁過自己,而且知道很多日本政府的丑闻,自己就算是不說人家也肯定能够知道,不然今天也不会出现在這裡了,所以小泉一郎根本就沒有顾及。 在小泉一郎說着酒话泄的时候杨天很好的当了一個倾听者其实他现在也觉得小泉一郎挺可怜的,从认识当中杨天现小泉一郎其实是那种很有认识的日本人,和那些狂热的家伙不同,這個人很有理智,而且对自己的定個也很准。 可惜人有抱负虽然是一种动力但是同样是一种压力,尤其是不管你如何努力都不能实现的时候会更加的沮丧,小泉一郎现在无疑就是這种情况,一直觉得都在掌握中的他现在却现其实一切都是镜花水月。 那些所谓的控制力根本就不存在,表面的指挥和服从根本就不是一回事,這次的生化研究事件就是最好的证明,已经曝光的事情小泉一郎自己全然不知,而且明眼人一看就知道這是日本政府干的。 最后小泉一郎悲愤的背上了這個黑锅。最让人气愤的是背黑锅也可以,至少咱要死的明白不是,可惜啊,到现在這個倒霉的相也不知道到底是谁在进行這种研究,而且明显是不把他這個相放在眼裡。 這种欺瞒肯定是从上到下的,可以看出如果人家愿意随时都可以将他這個所谓的相给踢下去,实在是有够憋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