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为了星币一切皆可以
根本买不起制卡笔,卡纸,卡墨。
徐长青就更迫切的想赚星币了。
但想到之前赚星币失败的過程,
一時間,徐长青化悲愤为制作欲,从缓缓绘制,直接变成一气呵成,甚至中间還稍稍改了那么几笔,叫一星能量卡瞬间变得更合理。
如果有人在旁边看。
看到的便会是徐长青绘制一星能量卡,从最开始的磕磕绊绊,最后变得越来越快。
却說一直不愿意承认自己识人有問題的张航,在看到徐长青将制卡笔笔尖触及卡纸,直接控制不住制卡笔,叫笔尖划拉出去时。
终于心灰意冷。
承认徐长青可能真的不是天才。
不過到底不甘心自己识错人,在画了一笔后,他忍不住又看了一眼徐长青真正绘制的一星能量卡。
然后直接呆住,然后就忍不住惊呼出声:“你……你真的是第一次制作一星能量卡嗎?怎么能做到短短時間绘制這么多纹路?”
“嗯。”
徐长青還是记得他旁边的人是個话痨,担心对方继续打扰自己,淡淡应声。
虽然他画的储灵符数不胜数,一星能量卡确实是第一次。
而张航的惊呼,也引起体验课上其他人的注意。
直接有人忍不住凑過来:“還真的是不少。”
不過很快,這人就忍不住开口:“不過這不会是因为虚荣心,随便瞎绘制,就是为了能显得多弄出来的吧。”
毕竟也不是沒有人這样做過。
而随便乱画和按照星卡的纹路结构,一点点绘制完全不同。
星卡的每一笔,都有特殊的结构,会引动其中的能量,导致很难持续稳定,這也是很难成为制卡师的原因。
乱画,自然不会有這样的問題。
徐长青倒是沒在意。
他一路从普通人修炼到大乘期,這种状况遇到的多了。
全多理会,多累啊。
而且画符的时候,他不喜歡分神。
一旁的张航虽然也有些怀疑,但是听到這话,忍不住帮徐长青开口:“你怎么能這么說话。”
“怎么就是乱說话,所有人都知道,第一次接触制卡的人,根本做不到這种程度,你看他這样子,都快完全构成一张图了,如果是按照一星能量卡绘制的,你觉得這可能嗎?”凑過来的人越說越得意,仿佛要将做错事情的人抓住,审判死,甚至开口:“不信的话,让老师看看,確認一下。
青年老师這片刻也被這骚动重新吸引過来。
听到這话,脚步顿了一下。
但凑過来的人,显然得理不饶人:“老师,還請你過来看一下。”
青年老师,只能走過去。
事实上,基于之前看到的状况,他相信围观之人說的话。
他不信徐长青能绘制出很多纹路。
特别是他走過去的时候。
徐长青的笔尖一顿,甚至开口:“完成了。”
徐长青制完符,
那突然凑過来找茬的人听到這话,直接就笑了:“還装呢。”
徐长青這才有功夫看向這新凑過来的人。
新凑過来的人看着十五六岁,皮肤很黑,耳朵上還带着個不知是什么材质的铜环,還有那么几分桀骜不拘的样子。
就是,仔细一注意,有些不伦不类。
有過度模仿的痕迹。
徐长青本来不想理這個人,但這個人這么說话,他觉得,還是需要做点什么的:“如果我不是装呢?”
“但凡你有画出一半的纹路,都算你沒装,如果沒有一半,你就当众给我磕個头,說你不该和我顶嘴。”黑皮少年趾高气扬,也不知道是哪裡学的這個调调。
徐长青看着黑皮少年:“我赢了只算我沒装的话,我也太亏了。”
“那你想怎么样?”
徐长青听到這话,突然转头看向张航:“你知道制卡笔多少星币一只嗎?”
张航被突然起来的询问,问的一呆,下意识开口:“五……五百星币吧。”
他记得邻居初学最开始买的制卡笔似乎是五百星币。
“那我赢了,你就给我五百星币吧。”徐长青說完,便见這趾高气扬的黑皮少年,微微僵了一下。
显然,這也是個和他一样。
很穷很穷的穷人啊。
但在星币面前,徐长青觉得可以抛弃過去大乘修士的羞耻心,算计小年轻的:“怎么,你不敢赌?”
黑皮少年显然很爱面子:“赌,谁怕谁!你根本不可能画出一半。”
青年老师完全不知道眼前這状况是怎么发展成這样的。
见黑皮少年要求他查看。
终于走到徐长青绘制的一星能量卡前。
虽然觉得徐长青就要下跪,還是认真查看。
這一看,神色直接顿住。
张航见青年老师沒說话,紧张了。
对着徐长青就开口:“你怎么就同這人打赌呢,你完全沒必要啊,這一会多丢人啊。”
毕竟他也是不相信徐长青能将一星能量卡画出来的。
黑皮少年更得意了:“我等着你下跪。”
說话间,看向青年老师:“老师,怎么样,這人是不是在装,根本全是瞎画的纹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