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连续杀人
【書架灰尘厚度方差：0.00000005】
【書架第二层区域3，厚度方差0.00000439】
薄薄的灰尘中，有一片区域曹冥总觉得不对劲。
書架上空缺的地方很多，但曹冥觉得，相比起其他空缺区域的灰尘，有一片区域的灰尘厚度极其不均匀。
光脑鉴定结果驗證了他的想法。
“秘书，能告诉我這地方原来摆放着什么嗎？”曹冥回头，向田力的秘书询问。
“那裡？”秘书望着曹冥指的地方，稍微思索了会，最后才不确定的回答道：“如果沒记错的……应该是相片吧……听說是经理年轻时作为佣兵和朋友拍摄的相片。”
“相片？我记得是种古老的纪念品……”曹冥闻言，在脑海中思索了下“這么說，相片上可能就是福隆，田力還有……”
凶手，或者凶手接下来的目标。
不過话說回来，曹冥一直以为使用相片的人是爸妈那样从五百年前活到现在的人，沒想到一百多年前出生的人也会使用相片纪念。
曹冥属于效率派，他只会使用大脑和光脑记录信息，和相片這类物品基本绝缘。
“如果田力手上有福隆的相片，那他手上肯定不止這一份数据，仔细查查他的物品和云盘数据，应该還会有所发现。”苏林边說边皱起眉头：“不過……”
“我們能想到的，凶手肯定也能想到，既然如此，凶手還是這么做了。”
“两种可能，一种是凶手有自信我們找不到其它类似于相册的线索，另一种，凶手只是想争取時間。”曹冥分析道。
“基本就是這么回事。”余洋接過话题，他看了看時間：“现在是八点三十分钟，不出意外，三個小时之内，如果我們找不到凶手，那很可能会出现下個受害者。”
“所以還不赶紧。”苏林瞪了余洋一眼。
“我也想啊。”余洋看了眼他的光脑，面露难色：“对田力和福隆的云端数据分析靠的是光脑人工智能系统，不是我想快就能快的。”
更何况，能不能找到数据還是两說的事。
“那曹冥，现场的环境分析呢？”苏林询问曹冥，“和上次武馆相比，有什么异常？”
“并沒有什么发现。”曹冥摇了摇头：“我能发现的东西，法医应该都能发现。”
曹冥的光脑可以获得任何物体无比详细的信息，但是，受限于曹冥本人的见识水准，很多时候，他所提供的信息并不比法医强上多少。
因为光脑所提供的信息太多太多，曹冥需要予以筛选才能获得自己想要的信息。
而筛选的标准，是曹冥自己定的，自然会受到曹冥本人的见识水准影响。
光脑扫描的获取的信息再多，终究不是曹冥自己的知识，他沒法完全熟练运用。
曹冥边這么說着，手上动作不停，他翻找着面前书柜，试图寻找些其他对破案有利的线索。
但进展很不顺利。
“說起来，關於隐形披风和毒药的事情调查的怎么样了？”曹冥边找边问。“不怎么顺利，售卖隐形披风的店铺是百年老店，几百年来售卖披风不下十万件，很难查出犯案的披风是什么时候卖出去的，那东西质量不错，几百年前卖出去不损坏完全可以用到现在。”余洋随口回道，“我在黑市，就见過几次。”
“這么多？”曹冥颇有些意外，他在生活中可沒见過几次隐形披风。
“那個隐形披风，可以隐藏武修的身体，可以抹消武修的红外反应，可以抹除武修各种反应，但仍然不够完备。”余洋摇头回道”例如，它沒有办法抹消武修行动带来的空气流动什么的。”
“那东西对强大武修来說，就是個高级玩具，所以真正需要的人很少。”
“此外，有些不法商家還会出租這种隐形披风，由于這些商家大多藏在黑市，所以很拿查出其流向。”
“哦，那毒药呢？”
“暂时沒有查到，不知道是什么地方弄出来的新产品，刑武局那边有专人去调查了，但我估计……”余洋语气稍显沉重：“那可能是某個帮派从外星文明搞到的，调查难度较高。”
“帮派，那可能会很难办。”曹冥闻言，忍不住摇了摇头。
侠以武犯禁，在這個时代，既有刑武局承认的佣兵组织，也有不法分子聚集而成的非法组织。
刑武局称這些非法组织为帮派。
帮派的本身实力并不强大，但背后通常有外星文明撑腰，每当港城刑武局发起清缴帮派的行动，外星文明都会跳出，以各种各样的理由制止。
水蓝星只是個九级文明，在外星文明眼中，和蛮荒沒什么两样。
外星政府還好些，爱惜羽毛明面上不会对水蓝星文明做什么，但那些外星公司及势力，例如制药公司，就很喜歡在水蓝星做各种实验。
几百年前水蓝星堕魂之乱，背后就有外星文明的影子。
“嗯？”苏林忽然轻咦一声，曹冥余洋闻言向苏队望去。
苏林并不是发现了什么，而是又接收到刑武局信息。
曹冥看着苏林逐渐严肃的面庞，心中涌起了不好的预感。
果不其然，苏林挂断通话后，面色严肃的扫视曹冥和余洋：“和我們想的一样，又出现了受害者，而且是两起。”
曹冥和余洋对视一眼，彼此都望见对方眼中的凝重。
距离最初犯案還沒超過十二小时，就已经四起案件，犯人的犯案速度与他们的预想的差不多。
但他们宁愿自己判断错误。
“两個？我估计最多還有一個受害者，犯人就会收手。”余洋看着苏林发在聊天群裡的信息：“這些死者的联系已经很明显，凶手這么疯狂，他一定想在刑武局知道他所有目标前完成犯案。”
“我們沒有制止犯人，已经失败了一半。”曹冥沒有接過余洋的话题：“苏队，新的两起案件在哪？是在這附近？”
“沒错，犯罪现场有两個，都在這附近，一個是东二十二区的贫民窟，那边都是几百年前盖的老房子，死的是那裡的无业游民，另一個——”苏林說到這裡，看了眼曹冥。
“是你的学校。”
“我的学校？涟芸港东区高级中学？”曹冥闻言愣了一下：“周日应该沒谁给进去吧，至少我是进不去的，死的是谁?”
“一個保洁工，在楼下打扫顽固污渍的时候，被毒药给腐蚀的干干净净，据說他老婆当时就在附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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