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悬赏 作者:文钞公 袁洪很郁闷……刚刚他因为一时酒瘾发作,见猎心喜之下,一不小心就接下了一個烫手的事情。 之前在听了陈晓伟要给林清源他们寻找亲人时,這家伙以为凭借着武者协会与国家之间的关系,动用点权限在天網裡查找一下也就是了。 可袁洪万万沒想到,陈晓伟之前早已经在天網裡找過了。 所以,等他在酒桌上夸下海口并当即联系了协会裡的人帮忙查找,后来却发现不是那么回事的时候,脸色那裡苦哦。 “老哥,你的意思是說清源他们三人的家人并沒有在天網的户籍上?”早知道這個结果的陈晓伟,故作失望地說道。 “呃……确实如此,老弟,哥哥我也是沒想到会這样,把话說的太满了,实在是……”虽然老脸有些微红,但好在袁洪那张毛脸能起到遮掩效果,到也不怕有人看得出来。 “唉……老哥你也不必自责。 对了,之前听老虎說,各大生存基地城市裡,除了有户籍的人之外,還有一部分是沒有户籍的,你看会不会……”陈晓伟接着就把话题往自己预想的方面引。 “咦?你不說這事我還真沒想起来。 沒错,這基地城市裡還有不少是不在籍的。 只不過,那些人都生活在贫民区裡,這要是想查找起来可就麻烦了。” 袁洪一拍巴掌,說道。 “哦?麻烦到是不怕,只要有一线希望,终归比沒有丝毫希望的好。” “這话到也对,只是我們這江南基地城中,总人口有一亿多,而贫民就占了一多半,在近一亿的人口中找人,這概率实在是……”袁洪迟疑地說道。 “老哥,难道就不能通過網络或者媒体之类的进行寻找嗎?”陈晓伟问道。 “老弟啊,這些贫民大多都是大灾难时幸存下来的人,平时就连一日三餐都可能无以为继,哪裡還会关心網络或者媒体啊,這可不是大灾难之前的人肉搜索时期。” 袁洪摇着头說道。 “沒事,只要有希望就行。 正好兄弟我现在還沒個安身的所在,我看,干脆我們龙皇小队就去贫民区安身吧,這样也好随时关注一下相关的消息。” 之前就已经得知自己的家人并沒有天網户籍档案裡的林清源三人,心中虽然依旧有些失落,但眼瞅着自己的师尊并沒有忘了给自己寻找家人,這心裡依旧是感动不已。 “要我說這事到也有個好办法。” 袁洪說道。 “哦,那老哥你快快說来。” “嘿嘿,有句俗话不知老弟還记得嗎,叫‘有钱能使鬼推磨。 ’”袁洪笑道。 “咦?我怎么把這個法子给忘了。 哈哈,還是老哥想的明白,不過,兄弟我到是记得,這话应该是‘有钱能使磨推鬼’吧。” 被对方一提醒,发现自己钻了牛角尖的陈晓伟顿时笑道。 听了這话,同样也沒想起這個办法的林清源他们也不由眼前一亮,随后,沒多大一会儿的功夫,一份赏额高达一個亿的寻人启事就被制定好了。 “老弟,你這份悬赏就是老哥我看了都眼馋啊,不過,你最好有思想准备,這份悬赏一登出去,铁定会有许许多多的假消息上门,到时候有你们忙的。” 袁洪提醒道。 “嗯,确实如此。 看来,不行的话,我還得再找個什么机构之类的来专门负责這件事啊。” 就在這时,旁边低声和同伴协商了一会儿之后林清源說道:“师尊,這件事,弟子商量過了,不想假借他人之手,請您批准让我們自己负责。” “哦?你们想自己来?這到也是個办法。 不過,這江南基地你们也不熟悉,而且武道修行又不能耽误,你们打算怎么办呢。” “队长,要不這样吧,反正我对基地的事情也熟悉,以前也在贫民区混過,這悬赏的事我来协助就是了。” 一旁一直沒怎么出声的任虎突然說道。 “哎呀,我怎么把你這地头蛇给忘了。 悬赏的事情由老虎协助這就好办多了。 清源,娜娜,小洛,你们三人,分成两批,一人随我外出历练,两人和老虎一起负责這事吧。” 其实這件事情就算陈晓伟不同意,林清源他们也不会有什么意见,而眼下能有這样一举两得的解决办法,這三人自然沒有不同意的道理。 “嗯,老弟這样的安排不错,反正以你的修为,只要不是碰到超越领主的存在基本上都不会有問題。 至于贫民区那边,有任虎在办起事来也熟门熟路些。” 袁洪点头說道。 “既然如此,那就這么定下了。 不過,這头一批,谁跟为师出去历练,谁去办悬赏的事,你们自己协商一下,一会儿就定下吧。” 沒一会儿的功夫,经過一番协商之后,林清源他们三人决定先由秦洛跟在自己的师尊跟前历练,其它二人则和任虎一起处理弄悬赏寻人的事情。 之所以這样安排,主要還是因为林清源脑子好使,而张娜娜虽然性格挺大大咧咧的,但做起事来却细心的很。 再加上任虎对贫民区的熟悉,事情弄起来自然能避免一些不必要的疏忽和纰漏。 “那就先這么定,等找人的事情上了正轨,到时候你们三人再轮换着和我出去历练就是了。 只不過,得辛苦老虎你了。” “队长,你這话說的就太见外了。 老虎我這條命可是你救下的,這点事情我再做不好,那可就太对不起你的救命之恩了。” 任虎连连摆手說道。 “好啦,事情定下就好,用不着再婆婆妈。 对了,清源、娜娜還有老虎,如果你们遇上了什么麻烦事,随时知会一声,我到要看看谁敢不给我老袁面子。” 袁洪大手一摆,就把事情给设定了下来。 等一顿足足快两個小时的午饭吃完,袁洪又带着陈晓伟他们在协会旗下的宾馆开了五间豪华客房之后,這才带着那坛在饭桌上沒值得多喝的凝碧酒闪了人。 “啧啧啧,這客房可真是够豪华的。” 看着房间裡奢侈的布置,陈晓伟不由赞叹道。 “队长,這种客房可是一般人住不到的,不只是钱的問題,沒有一定的权限,再有钱也沒用,今天要不是袁叔带着,我們也是住不到的。” 一旁的任虎說道。 “哦?還有這么一說?呵……难不成,這裡還有什么特别的服务不成?” “嘿……那是自然的喽。 我也从沒想到過,有朝一日也能在這时享受一下贵宾的待遇。” 做为一個无亲无故的人,老虎对于‘特别服务’可是熟悉的很。 毕竟他可不象自己的那四個队友,每次任务完成之后总能回到自己温暖的小窝裡搂着老婆好好嗨皮嗨皮。 所以,平时沒事這家伙总是会找些‘娱乐’项目慰劳自己一下。 “看来,老虎你也是此道老手啊。 对了,你队友那边的事办的怎么样了?” “后事有武者协会全程负责,我到时候只需要出席一下就成。 至于安置费我已经分出去了,连队长给的一亿,和卖材料所得的八千万,我又凑了一些。” “一共弄了两亿的款子,给我那队友每家分了五千万,有了這笔钱,他们的生活還有那几個小辈的教育,也就不用担心有什么問題,我也就放心了。” 任虎說道。 “這样最好,钱方面有什么需要的话尽管跟我說。 逝者已矣、生者如斯,老虎,捎带着你队友的份,好好活下去吧。” 陈晓伟拍了拍对方的肩膀,安慰着說道。 要說這武者协会的效率就是快,当天傍晚时分,虎牙小队那战死地四個队友的追悼会就开始了。 平日裡跟任虎他们关系比较好的几個战队也在接到消息之后尽量赶了過来。 虽然在现如今這個年月,因为分配不均导致队友之间自相残杀的事情也时有发现,可這一次,却沒人觉得虎牙战队会是這样一种情况。 毕竟,虎牙小队遭遇银月凶狼的事情经過白天的流传圈裡人都已经证实了。 再加上那足有两乙的安置费用,任谁也挑不出什么毛病来。 当天晚上,在任虎的主持之下,在一处不算多好但也不算差的酒店裡办了十来桌,請来宾们吃喝了一阵。 等跟队友的媳妇嘱咐了一番有事可以找他的话之后,大醉了一场。 另一边……袁洪在回到武者协会之后,特意的将自己探听到的一些情况說了說,而林清源他们三人居然是陈晓伟徒弟的事情,到也并沒有让其它几個管事太過惊讶。 毕竟以陈晓伟的实力,别說带三個弟子了,如果他愿意的话,只需要在城区裡开個武馆,就算人是以初等战神的头衔,要不了多久也就能带出一大批弟子来。 不過,让他们极为意外的是,那坛明显被袁洪截留了不少,只余下十分之一都不到凝碧酒的奇特功效。 “老猴子,你是說這酒是那個笑青衣自己酿造的?”被对方称为小白脸的年轻男武者說道。 “小白脸,這酒你都喝到嘴了,难道我還能骗你不成?”边說袁洪心中边想道:“幸亏我聪明,截留了一些,不然,這好东西几人一分,估计也剩不下什么了。” “這酒对我們都能起到作用,可想而知对其它低等武者了。 啧啧啧,真是好东西啊。” 那小白脸男瞅着眼前杯中并不多的酒液,不由半是赞叹半是惋惜地說道。 而這时,之前总是喜歡把人往坏处想了的那位衣着华贵,一脸贵气的女武者又說道:“沒想到此人居然還有這样的手段,要我看,還是找机会弄来這凝碧酒的配方和工艺为好。” “毕竟這种东西,被掌握在一個高等战神手裡,也实在是浪费。 如果能由我們交上去的话,相信不管是对总部還是国家,都是個很大的功绩。” 這话一說完,其它人到還好,面不改色心不跳,貌似压根沒听到一般。 到是那袁洪却仿佛被点着了炸药包似的跳了起来:“我擦,這种话也亏你能說的出来!”說到這裡,心中好像想到点什么的他,又突然把自己的暴脾气一收,一脸玩味地說道:“這笑青衣到底什么来历,实力到底如何我們都還沒弄清楚,你就眼巴巴的想着从人家手中夺取此酒的配方。 嘿……這事我老袁做不出来,要做你自己做去。” “哼!這事情還不是为了会裡好,到时候有了功绩难道就沒你老猴子的份?再說了,会长走之前可是交待了這事由你跟进,你不做谁做?”那贵妇人开始到也是想着自己动手,毕竟這件事的功劳不可小。 可在看到对方那突然转变的态度和含义不明的表情,生性多疑的她心念一动,又把球给踢了回去。 “我到是觉得還件事不急,会长去了总部一时半会儿回不了,這酒液成份的分析报告也還沒出来,再加上那笑青衣的底子又沒摸清楚,我看還是不要打草惊蛇的好。” 小白脸說道。 “小白脸這话我同意,不管怎么說,人家实力摆在那裡呢,难不成,一年前的那件事情大家忘了不成。” 一旁的袁洪边品着自己的份凝碧酒,边好整以暇地提醒道。 這话一說出来,不论是小白脸還是贵妇人的脸色顿时就变了。 虽然到底是怎么回事并沒有明說,但会议室裡的气氛却变得压抑了起来。 就在這时,会议室的大门被推了开,一身利索打扮的短发妇武者拿着向分报告就走了进来。 “怎么样,分析结果出来了沒?”袁洪第一時間站了起来說道。 而一旁的小白脸和贵妇人也是一脸关注的神色。 “出是出来了,不過,跟出来也沒什么区别。” 那短发女武者說道。 “我擦,假小子,你這话是什么意思。” 袁洪翻了個白眼问道。 那短发女武者一点沒有因为对方叫自己的外号而生气,只是抖了抖手中的报告說道:“经過深入的分析,只知道這酒是由某些植物酿造的,可具体是哪种植物,全是未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