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百二十二章 分辨真假 作者:未知 哥们想到做到,趁着两個吴老六斗得难解难分,转身就往一边跑,反倒不那么紧张了,变成吴老六那個狗东西的智商真特妈堪忧,以为整出两個吴老六来,就能火中取栗,一边戏耍哥们,一边等待机会偷袭,却沒想到我跟吴老六的师徒关系,该怎么說呢?不能說沒有,可真要說像别的师徒关系那样融洽,根本就沒那個可能,彼此之间更像是相互利用。 哥们能为了吴老六舍身赴险?扯淡去吧,别說哥们沒那個本事分辨出谁是谁,就是有那個本事,也懒得费那個功夫啊,两個吴老六不可能都是真的吧?肯定生气吧?肯定不死不休吧?肯定狠斗吧?肯定就顾不上我了吧?哥们就自由了吧? 此时不走,更待何时?哥们转身就跑,都不带犹豫的,我十分相信吴老六一個城隍肯定能斗過那個狗东西,压根就不担心,小跑着想离远点,再想办法跟李一灵他们沟通一下,先把我整出去再說。 沒想到的是,两個吴老六见我要偷溜,都生气了,一边挥舞着手中的招魂幡,一边朝我追了過来,一边打,一边還朝我喊叫:“徐浪,老子为了你才落到這般境地,你就這么沒良心,自己拔腿就跑?” “小浪啊,我真是你师傅啊,你怎么能扔下我不管,你良心让狗吃了啊?……” 我就不明白了,你俩斗你俩的。缠着我干什么玩意?還能不能让人好好的当個逃兵了?哥们拔腿就跑,一边跑一边喊:“师傅啊,我沒有火眼金睛。沒那么大的本事认出那個是真的那個是假的,你道法高深,我相信你一定能干掉冒充你的狗东西,徒儿无能,只能给你喊喊加油了。” “师傅加油,师傅加油……”我一边喊一边往前快跑,身后两個吴老六继续狠斗。骂骂咧咧的追了上来,吴老六也太不着调了。缠着我干什么?非得让我辨认?我又不是你爹,不知道你身上那长痦子! 跑吧,撒丫子的往前跑,可两個吴老六竟然比我跑的還快。一溜烟的跑到我前面去了,哥们楞了下,既然你们愿意往這边跑,我风格高,让着你们,掉头就往回跑,跑了沒多大一会,两個吴老六跟雪球一样厮打着又跑到我前面去了。 哥们暗暗纳闷,刚才那個狗东西跟我斗法的时候。本事不咋地啊,被我连踢带踹收拾的很是狼狈不堪,這么会個功夫。咋還本事见长了呢?跟真吴老六都斗了個不相上下,会不会有這么一种可能,丫的一旦变幻成别人,本事也跟对方差不多? 我不太愿意接受這個解释,真要是那样,岂不是哥们很不强?我觉得应该是這么回事。吴老六的本事不咋地,毕竟哥们沒见過吴老六出手。估计老丫挺的就是個老混子,资质不强,在地府混事混到了城隍這個位置。 哥们也琢磨不明白其中的缘由,反正两個吴老六斗的不相上下,很是让人头疼,眼见這两货又追上我了,哥们朝着右边一個急拐弯,又奔着右边去了,我就不信了,還真能追我到天涯海角? 万万沒想到,万万沒想到,這两货是真特妈执着啊,甭管哥们往哪跑,缠斗着肯定追上来,哥们累的都呼哧带喘的了,身上沒劲,這些都是形容词,在這鬼地方還真呼哧带喘不了,但還是能感觉到疲累,沒有劲也就跑不动了。 我实在是忍不住了,非得玩游戏是吧?非得让哥们辨认是吧?好,那哥们就辨认辨认,猛地停住了,对两個朝我冲撞過来的吴老六大喊一声:“住手,给我停下,想让我辨认就别动手了,离开十步之外。” 哥们就是随口一說,以为他俩還得继续斗下去,沒想到都听话的很,立刻就停住了,彼此之间离开十步距离,都朝我看了過来,脸上的表情都很精彩,哥们深吸了口气,对两人道:“非得分出個真假?” 两個吴老六都点头,我无奈道:“好吧,既然如此执着,我就不客气了,吴老六是城隍,官威很大的,你俩来回走两步,我瞧瞧那個是真的!” 两個吴老六都冷哼一声,踱开了四方步,大摇大摆的走了起来,哥们仔细去看,架子都挺足,连步伐都一样,真心是认不出来,哥们脑袋有点不够使,拽了下耳朵,脑袋有点灵光了,吴老六是道家弟子,虽然是阴神,禹步還是能踏的,假吴老六是魇魔,难不成也会踏禹步? 有了主意,哥们喊道:“官威看不出来,给我踏個九州罡步看看。” 所谓酬還良愿祭五岳,制邪扶正踩九州。不祭五岳不成愿,不踩九州哪成罡。不踩九州兵不动,要踩九州兵才行。禹步借用八卦乾、坎、艮、震、巽、离、坤、兑与中宫九個方位,象征汉代九州地名,作为禹步的周旋之地,法师一边走禹步,一边念唱步罡的口诀。此步态祷神,可遣神召灵,获九州之神气,驱邪迎真。 一般的妖魔鬼怪踏不出九州禹步来,但我话一出口,两個吴老六竟然丝毫不差的踏起了罡步,并沒有聚九州之气,驱邪迎真的应验,我突然想到,此地是赵铁柱的梦境,魇魔以梦为生,它早就控制住了赵铁柱,梦中世界随它心意变化,踏罡步对它来說,就跟跳舞一样,不会跟在外面的天地之中一样引起变故。 哥们又想到了一個法子,那就是看谁先踏步比较快,慢点的那個就是假的,毕竟九州罡练下来需要時間,步伐也繁复,魇魔肯定不会,得跟着学,那就得慢一拍,哥们瞪大了眼睛仔细去看,看谁的步伐慢一拍,可两個假吴老六离开有点距离,哥们看這個,就有点看不清楚那個,看那個就看不清楚這個…… 我跟拨浪鼓一样的摇头,摇头又摇头……摇了半天头,脑袋瓜子都迷糊了,還是沒看出来两個人谁学谁,急忙喊道:“听我的口令,现在踏天门步坛罡!” 两個吴老六一起转身,踏起了天门步坛罡,還是一点缺点都沒有,哥们知道這個法子不灵了,可我连唐桑都不是,人家起码会念紧箍咒,面对着两货我真是一点办法沒有,趁机溜還不让,真特妈操蛋! 吴老六有啥特别的地方呢?哥们一時間真想不出来,毕竟在一起的時間太短,基本上就沒见過几次面,见面最多還是在水盆裡,這不是难为人嗎?哥们琢磨了又琢磨,只能是试探着用神霄派的口诀试探一下了。 “行了二位,停下吧,踏的都不错,就是沒认出来!” 两個吴老六一起跟我急眼,吵吵嚷嚷的喷我:“徐浪,你怎么如此废物?我踏的罡步乃是道门正宗,這你都看不出来?你那眼睛是撒尿用的啊……徐浪,真假如此明显了,你怎地還认不出来?师傅我罡步练了几百年,你是眼瘸啊?你能不能用点心……” 一起奔着我来了,哥们這小暴脾气也沒忍住,跳脚骂道:“吴老六你不是城隍嗎?不是道法高深嗎?自己收拾不了假的,转過头找我帮忙,還那么多屁话,好像我多稀罕认出来那個是真的那個是假的一样,我又不是特妈认祖归宗……小爷不伺候了!” 哥们這一通骂,突然想到之前范八爷给我介绍了個沈判官,是不是我念诵咒语他就能感应到?虽然可能性不大,却怎么也得试试,毕竟我是真沒办法,两個吴老六被我骂的不吭气,哥们趁机捏了個手决,轻声念诵:“阳世三间,积善作恶皆由你,古往今来,阴曹地府放過谁?” 念诵了两遍一点反应都沒有,哥们也就放弃了,看来還是得用老办法,眼见两個吴老六都不吭气了,我无奈道:“再辨认一次,要是還辨认不出来,拜托二位去找别人。” 两個吴老六都不說话,哥们咳嗽了一声,道:“当初我拜师,吴老六给了我一本神霄玉坛天书,我背前一句,后一句你们背,背不出来的就是假的。” 两個吴老六一起点头,那摸样都滑稽大发了,哥们沒心情跟他们扯淡,咳嗽一声道:“玉清始青,真符告盟,推迁二炁,混一成真。五雷五雷,急会黄宁,氤氲变化,吼电迅霆,闻呼即至,速发阳声。” 念到這,哥们就打住了,问两個吴老六:“下一句是什么?” 左边的吴老六刚张嘴,右边的急忙道:“狼洛沮滨渎矧喵卢椿抑煞摄,急急如律令。” 狼洛洹滨渎矧咐卢椿抑煞摄为秘咒。不是神霄派的根本就不知道,哥们顿时精神一震,对左边的吴老六道:“你是假的!”左边的吴老六拔腿就跑,右边的吴老六大喝一声:“那裡跑!”一個箭步就窜了過去,哥们也振奋精神去追。 被我认定是假的吴老六在逃跑過程中眼见就要被后面的吴老六追上,突然猛地一顿,身躯半转,一招玉女穿梭,手中招魂幡朝着身后的吴老六就刺,刺啦一声响,刺到了胸膛上,后面的吴老六嗷!一声凄惨大叫,身形变换,就见是個狗头人身的怪物。(未完待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