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百三十五章 鬼婆子 作者:未知 疾行鬼被李一灵干掉,小保安软软躺在地上,哥们却突然觉得有点迷茫,很明显是欧阳戚把我們引到了图书馆,我不理解的是,如果图书馆裡面是個陷阱,为啥不把我們引进去在动手?反而沒进门之前跑出個被附身的小保安,他就不怕我們感觉到不对,不进去了? 還是說,小保安冲出来是個意外?我有点拿不定主意该不该进图书馆,进去估计就掉坑裡了,可不进去,我們又该干什么?转头就走?去找别的鸟人?图书馆裡就有一個啊,何况我們就是拍灵异节目的,怪事对我們来說,有着莫名的吸引力,不进去有些不甘心,进去還是不甘心,有点两难。 “小哥,咱们是进去,還是当沒事发生?” 李一灵也有点拿不定主意,对我道:“要不……到门口看看?” 到门口看看裡面是什么情况,看似很合理的建议,我却知道只要到了门口,看到了裡面的情形,我們也就走不了啦,不過,也不是一点办法沒有,真要是图书馆裡发生了我們阻止不了的怪事,可以把沈判官叫来,让他处理一下。 我又想到一個可能,欧阳戚会不会利用图书馆发生的怪事,把我們都吸引過来,他好腾出手来去做别的事,至于游戏之类的约定,谁相信谁是傻子,那他会不会就在图书馆? 我觉得有点不太可能,换成是哥们,也不会傻乎乎的在图书馆待着啊。而且,挑什么地方不好,偏偏挑选陈明所在的图书馆,难不成陈明也搀和进来了?不是哥们想的多。实在是不敢不多想,欧阳戚都出现了,說明丫的也感觉形式对他越来越不妙了。這個时候万万不能出纰漏。 想看看的不光是李一灵,疯子早就忍耐不住了。对我道:“浪总就是想得多,看看還能咋地了?你要不看,我去看看,回来跟你描述一下?”說着话,走到了图书馆大门口,往裡面一看,突然喊道:“我靠,群魔乱舞啊!” 疯子這句话喊出来。我就沉不住气了,两步赶到门口,往裡面一看,還真是群魔乱舞,图书馆裡面的大灯早就关了,剩下些小壁灯還在亮着,每一個都丝丝拉拉……的闪烁不定,大厅当中,七八個保安举着警棍互相攻击,每一個保安身上都黑气缠绕。 被附身不奇怪。奇怪的是,图书馆裡所有人都被附身了,如此大规模附身很是罕见。更罕见的是,附在保安身上的那些鬼东西,一個比一個罕见,全都是有名气,平时难得一见的恶鬼,比如附身在一個三十多岁的保安身上的就是获身鬼,這种鬼又叫迦婆离。身高为人的两倍,无面目,手足穿孔。有如获足,热火满中。焚烧其身。前世受人雇用,作杀生之业。及贪占别人寄存的物品者,死后受此恶报。 离我們最近的一個小保安,附在他身上的是针口鬼,又叫苏支目佉。咽喉细如针尖,腹大如山,滴水难进,常受**,并受寒热、蚊叮、热病等苦。生前雇人杀生,及妇人诳夫惜财而不布施者,死后受此恶报,报尽生为遮吒迦鸟,唯食雨水,常不得饱。其后生于人中,亦常**贫困。 再比如……总之,都是些有名气的大鬼,而且我還敏锐发现了一個关键,来的這些大鬼,基本上都是正法念处经?饿鬼品裡的鬼,這些鬼平时难得一见,今天却都聚集在了图书馆裡,哥们纳闷的是,欧阳戚是怎么做到的? 他是怎么把這些有名的恶鬼都召集過来的?而且图书馆裡不光是保安被附身,還有不少個沒找到身体的恶鬼四处乱飘,想要找個人附身进去,模样都十分着急,沒头苍蝇似的乱撞,有的冲击已经抢到身体的恶鬼,有的在四处寻找,很快哥几個就被這些玩意盯上了,其中一個尖发蓬乱,身毛甚长,身体赢瘦,唯皮包骨,爪甲长利,還泪流如雨的老婆子,呼啸着朝我們而来。 扑過来的這鬼叫做食法鬼,又叫达摩婆,常被**所苦,唯于僧寺听人說法及赞叹說法,得以活命。生前为活命求财而說法,心不敬重,所說不符佛法,得财悭吝不施,故受此报。报尽生人,多为天祠神庙的看管者,常乞食活命。 “疯子,你去试试這鬼婆子的深浅!”哥们派疯子先打個头阵,看看情况再說,疯子听到我喊,跳了出去,手中黄符一抖,高声念动道家咒语:“太上老君教我杀鬼,与我神方。上呼玉女,收摄不祥。登山石裂,佩带印章。头戴华盖,足蹑魁罡,左扶六甲,右卫六丁。前有黄神,后有越章。神师杀伐,不避豪强,先杀恶鬼,后斩夜光。何神不伏,何鬼敢当急急如律令。” 咒语声中,黄符犹如一道激射的箭矢向鬼婆子射去,黄符激射中带起一阵风声,眼看黄符就要射到鬼婆子的头顶,鬼婆子突然张开大嘴,朝着飞射而来的黄符“呸!”了一口,口中吐出一股黑气,黑气顶住黄符,使得黄符顿在空中,再也不能向前移动半点。 风清扬收起吊儿郎当的模样,面无表情,手中捏了個决,朝黄符高声喊道:“急急如律令!叱!”声音一起,黄符又向前冲了一冲,鬼婆子又吐出一股黑气,两股黑气环绕住黄符,使得原本发出淡淡紫色光芒的黄符变得暗淡无光。 风清扬還要加把劲,沒等有所动作,鬼婆子又吐出一股黑气,這股黑气一吐出,黄符像是斗败了的公鸡,从空中缓慢坠落到地上。 鬼婆子扑上来之际,其他的恶鬼全都朝我們看了過来,却沒有凶狠的一拥而上,這些鬼东西還是有些智商的,感觉到我們身上的气息不好惹,鬼婆子找我們麻烦,自然都乐意看看情况再說,鬼婆子占了上风之后,无疑给這些鬼东西打了一针强心剂,组团就扑過来了。 李一灵甩出五张黄符,布置五行符阵把风清扬和鬼婆子困在其中,阻挡了其它鬼东西靠近,布置完五行符阵,李一灵朝我喊道:“浪总,把索魂牌给疯子用用,别堕了咱们的威风。” 哥们掏出索魂牌扔给五行符阵中的风清扬,疯子伸手去抓,鬼婆子突然朝索魂牌吐出一股黑气,黑气打在散发出着寒气的索魂牌上,使得索魂牌在空中顿了一下,索魂牌却突然闪過一丝寒芒,把這股黑气冲散,疯子看的清楚,向上一跃,伸手抓住索魂牌冷笑一声道:“你這些鬼东西也敢跟范八爷用過的索魂牌较劲?” 疯子接住索魂牌就要上前,鬼婆子却突然瞪着风清扬突然大喊一声:“别动!” 疯子下意识的顿了一下,对面的鬼婆子突然“咯咯咯…”尖笑起来,一個娇媚的声音从鬼婆子口中传出:“不要多管闲事,看你们几個小辈也有些本事,赶紧滚蛋。” 疯子呸的一口道:“我特妈就是喜歡多管闲事,你能拿我怎么样?”举着索魂牌突然原地加速,猛然朝鬼婆子冲過去,索魂牌高举想印在鬼婆子脑门上。疯子动作快,鬼婆子也不慢,直挺挺向后一飘。 疯子扑了個空,還沒等站稳,鬼婆子忽地一张嘴,嘴裡涌现出一片黑色的东西,還发出“嗡嗡………”的声音,仔细一看,原来是一大堆苍蝇,苍蝇每個都有黄豆般大小,无数的苍蝇形成一道小小的黑云直奔疯子的面门快速而来。 疯子也急眼了,哇哇!连声怪叫,一回手把索魂牌扔回给我,抽出了黑芴,挥舞的密不透风,大声念动敕瘟咒:“敕东方青瘟之鬼,腐木之精;南方赤瘟之鬼,炎火之精;西方血瘟之鬼,恶金之精;北方黑瘟之鬼,溷池之精;中央黄瘟之鬼,粪土之精。四时八节,因旺而生。神不内养,外作邪精。五毒之气,入人身形。或寒或热,五体不宁。九丑之鬼,知汝姓名。急须逮去,不得久停。急急如律今。” 咒语声中,黑芴上紫色光芒大盛,笼罩住疯子全身,疯子猛然冲過去跃起朝還在张嘴吐苍蝇的鬼婆子嘴上狠踹,鬼婆子实在太恶心人了,嘴裡吐苍蝇,還特妈想躲呢,哥们暗中偷袭了她一道黄符,鬼婆子躲我黄符,就沒躲开疯子踹過去的一脚。 疯子這一脚踢的又快又猛,踢在鬼婆子嘴上,鬼婆子就是個灵体,嘴都被疯子踢变形了,再也吐不出苍蝇。鬼婆子身躯快速扭动,看样子是想逃,疯子却趁机站稳身体,口中仍然在念动咒语:“九丑之鬼,知汝姓名。急须逮去,不得久停。急急如律今。”猛然用黑芴拍在了鬼婆子脑门上。 黑芴光芒凝结成一道紫光直射进鬼婆子的前脑门,鬼婆子浑身剧烈的抽搐,疯子不敢怠慢,口中咒语仍然不停,举起黑芴想要把鬼婆子给打個魂飞魄散。 李一灵忽然喊道:“疯子先别下狠手,问问她来干什么。”(未完待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