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原来這也可以 作者:未知 谢星三人是被人叫醒的,原来锡州城已经到了,三人沒想到居然睡了一天一夜。不過三人经過船舱出去的时候,听到的第一件事就是哲云国和流金国大战的事情。 沒想到消息居然传的這么快,三人還沒有到锡州城,大战的消息已经传来了。不過這船上大部分的人都不是哲云国的,說起来也沒有什么顾忌。 原来一天前的大战,哲云国的军队被流金国水淹加伏击,最后十万军队只是逃出来区区几千人。可以說几乎是全军覆沒,据說還是因为提前发现对方的阴谋,不然估计一兵一卒都逃不出来。 王虎和丁球看了看谢星,眼裡都是充满了敬佩和崇拜。事实居然和谢星說的基本上不相差多少,他们可不会以为如果沒有逃出来,他们就是那几千幸运士兵当中的一员。 谢星叹了口气,這個姓杨的纸上谈兵,不败才是怪事,他临走的时候已经提醒了,但是看起来這個提醒似乎丝毫都沒有用处。如果在他提醒的时候,立即就撤军或许還有可为。 “走吧。”见王虎和丁球两人還在发愣,谢星拉着两人下了船,本来以谢星的想法,還要再坐個几天船,但是现在他们身上的钱却不够了。 “這就是锡州城?”谢星沒想到這锡州城完全沒有自己想象当中古代的那种落魄和败旧,完完全全是一個高大巍峨,热闹非凡的城市,一点也沒有因为哲云国和流金国的交战而有什么改变。 “现在我們只有三块银币,我們应该怎么办?”王虎心裡却很是踹踹不安。 谢星笑着說道:“王虎大哥你是必须要去西凉营的,就是知道了现在战事已经结束,你也必须去,因为你代表的是徐城王家。而且现在你手裡有一份翔成营的书信,可以說你去了肯定是有好处的,不但是你,就是你们王家也受用不尽。丁球也可以跟着王虎大哥一起去发财,只要到了翔成营,好处就少不了。” “难怪星哥你一定要留下這封信了,原来你是早就为王虎大哥想到了。”丁球更是敬佩不已。 “谢星兄弟,难道你不去西凉营?要知道這正如你說的,是一個升官发财的好机会啊,你怎么放過了?”王虎惊讶的看着谢星。 谢星摇了摇头說道:“我对参军沒有兴趣,我喜歡過些平凡的曰子,王虎大哥,你就去吧,也许有一天,我会去找你也不一定。如果西凉的扈将军问了起来,你就說和我在路上走散了。” 谢星心裡却想,反正现在也不会再回去谢家了,他一個人无所谓去什么地方,但是去军营,他沒有任何的兴趣,他更喜歡自由自在的曰子。 “王虎大哥,我也不想去西凉营了,我想跟着星哥。”丁球看了看王虎又看了看谢星,也下定了自己的决心。 王虎见两人心意已决,就也不再相劝,他是徐城王家的人,是必须回去的,不然他也想跟着谢星一起闯荡。 三人约好以后再见,就在锡州城分开。 “星哥,现在我們怎么办?”王虎走后,丁球现在是唯谢星的话为准。 “我們现在先弄点钱,然后再离开锡州城,锡州城不是一個安全的地方,這裡我們容易被查到,等我們有钱了,最好是走的越远越好。”谢星沉声說道。 几天前在翔成营他的话被别人听去,如果听到他话的人死了就算了,要是沒死,說不定還会再次寻找他,很容易就会找到锡州城来。虽然他现在想走,但是身无分文,却无法离开。 两人在锡州城转了一会,但是两人身上加起来才两块银币,也无法购买什么东西。谢星却在找着看看有沒有什么可以赚钱的门道。 “星哥,你看那裡,好多人围着,我們也去看看。”丁球年龄比谢星還小,当然对這种热闹的事情免不了起兴趣。 谢星反正现在也沒有事情做,心裡挖空心思想赚钱,但是想了数十個办法都需要成本和時間,而现在他最为缺少的就是成本和時間。 谢星和丁球好不容易才挤了进去,却发现是一個诗文大赛的报名预告。预告如下: “锡州城城主告示,在锡柳河畔举办诗文大赛,凡精通诗文者皆可参加,大赛設置十位优胜者,每位优胜者均有神秘奖品。本次大赛由大儒李华生、徐久兴、韩蕴主持。本次大赛的发动者更是锡州城第一美唐雪瑶……” 后面谢星扫了扫,也沒有仔细去看了。发现奖品具体是多少却沒有标注,這是他最为关心的事情,但是报名费却需要三块银币,還要以雪为题作诗一首。以雪为题做诗一首倒是简单,可是谢星现在和丁球加起来才两块银币。 对這诗文大赛,谢星当然不会喜歡,但是那奖品却是他最为关心的事情。如果参加得了一個前十,說不定就有大把的银币了。想到這裡谢星一拉丁球就挤进了报名处。 无数的衣服鲜华的公子哥都在报名处谈诗论文,很多還在冥思苦想。见到衣着寒渗的谢星和丁球過来,都是一副看不起的神情。 丁球在這么多贵公子的面前有点不大自在,谢星却是毫无异样。看了看报名的人,果然每人都交了三块银币,作了一首乱七八糟的吟雪的诗。 “哈哈,居然连乡下人也来报名参加诗文大赛,我估计连报名费也凑不起来吧。”一個身穿蓝色书生袍的年轻人,轻藐的看了一眼谢星和丁球。 谢星一听,這家好好眼光啊,居然知道老子连三块银币也沒有。 “江兄,何必和這乡下人一般见识,小弟刚才得到一首好诗,不知道拿去报名如何,還請江兄指教一番。”這蓝衣书生旁边的一位书生拉了這人一下說道。 “請……” 一听有人作诗,马上边上那些衣着鲜华的书生、公子之类的都开始静候這人作诗。 這人一见大家都看着他,得意洋洋的一笑,這才摇头晃脑的吟道:“大雪洋洋下,柴米都降价。板凳当柴烧,吓的床儿怕。” 谢星听的目顿口呆,心說我了個的,我還以为最无耻的人就是我了,原来還有比我更无耻的家伙。 “好诗啊,果然是好诗,這诗拿去报名实在是太可惜了点,唉……”边上立即就有人赞叹附和不息。 一听大家都叫好,這作诗的家伙立即就来到报名处,将這首诗写了上去。谢星怔怔的看着這办理报名的人,居然让他通過了。 這通過的家伙一声大笑,周围的人再次上来祝贺,谢星彻底的石化了,原来這也可以。 (第三更送到,需要推薦票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