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你见過嗎 作者:未知 “雪瑶,這個谢星又弄出一個什么‘忽悠’来,要不我們也下去看看?”叫萱萱的少女已经对下面的热闹跃跃欲试了。 “不要了吧,反正這裡也可以看的清清楚楚。”唐雪瑶盯着谢星手裡的纸扇,对這几個字确实是很是惊叹。忽然开口问道:“萱萱,你知道‘难得糊涂’這几個字是什么意思嗎?” 叫萱萱的女孩皱了皱眉說道:“字面意思很好理解,但是我总觉得他這几個字還有别的意思在裡面。” “這位公子請了,在下徐长征。公子一身的西部牛仔装,甚为奇特。只是我也去過许多国家,怎么从未听說過西部是什么地方呢?九神大陆无边无际,当然我沒有去過的地方很多,但是這西部的国家我也去過几個,像阁下這种西部牛仔装,嘿嘿,倒也奇特。”說完眼角露出一丝藐视,眼裡的意思清清楚楚。 意思就是你沒钱穿好衣服,故意說自己的破衣服是西部的什么东西。 “哦,那個徐,哦,徐什么来着……”谢星‘啪’的一声将手裡的纸扇打开。 “徐长征。”這徐公子脸上有点挂不住了。 “长征,這個倒也知道,似乎吃了不少苦。不過我說徐,徐…..那個,你听說過我手裡的‘忽悠’了嗎?”谢星忽然笑眯眯的问道。 徐长征一时不知道谢星的意思,只好說道:“沒有。” “那么你见過這种字体了嗎?”谢星依然笑眯眯的问道。 “這個,也沒有。”徐长征似乎觉得谢星說的话沒有什么营养。 “哦……那徐那個,你一定见過飞机、大炮、坦克、火车、电视、倭国AV了?”谢星忽然又‘啪’的一声将手裡的纸扇收起。 徐长征擦了擦额头,說道:“這個,那個大炮倒是见過,只是……” “只是见過的大炮還是远远的看了一眼,对吧,還不能自己行走,对吧。徐那個什么的,你沒有见過,你沒有去過,你怎么知道西部沒有牛仔?你怎么知道我谢星沒有‘忽悠’?你又知道谁是苍井空谁是饭岛爱?”谢星說完,再次‘啪’的一下又将手裡的纸扇打开,露出‘难得糊涂’四個大字,显得非常的搔包。 “啪啪”一阵掌声传来,一個清脆的声音响起:“好,好,果然是一语惊醒梦中人,我辈只是了解了整個九神大陆的一角而已,如今听了谢兄的话,使我等才明白我等原来是井中之蛙。” 谢星心說怎么都知道我的名字了,不過抬头看看說话的人,是刚才来的四大公子之一,心中知道這家伙肯定還有话要說。 只是這家伙继续說道:“当年我和长征兄一起游历世界,也曾遇见過许多奇人异事,甚至见過有可以在空中虚空飞行之人,那时我就知道我等沒有见過的东西,不知道的奇人這個世界太多……” 谢星嘴角形成了一個弧度,心裡說道,你丫的的就吹,你不說你看见了反穿内裤的超人,你会死嗎?老子看见的都是实实际际存在的东西,你說不過哥们了,就开始瞎编了啊,连飞人都出来了。到时候哥将西游记拿出来,看是你赢還是我赢。 “這也沒有什么,当初我经過一個叫中国的地方,那裡有一個猴子不但一個筋斗云可以翻十万八千裡,還可以有七十二般变化。不說了,反正這些說了你也不懂。”谢星冷冷一笑,我就不相信你会将如来佛說出来。如果你真的說出来了,老子就立即认输。 “什么?真有這等猴子?”這刚才說话的公子哥,忽然愣愣的看着谢星,心裡却是惊涛骇浪,他可不认为谢星在骗他,因为他是真的看见過在空中飞行的人。 谢星看着這家伙一副惊讶的表情,心說,你丫的不去拿奥斯卡小金人,真是亏了你了,老子就不相信你刚才听不出来我也是骗你的。 “雪瑶,真的有這种猴子嗎?居然可以有七十二般的变化,還一個筋斗就可以飞十万八千裡?我怎么沒有听說過?”萱萱也是一脸惊讶的看着唐雪瑶。 唐雪瑶摇了摇头,說道:“這我也沒有听說過,据說我冰峰的开山祖师当年是七星之圣,也不能有什么变化,更不能一下子就飞出十万八千裡,這人說的這猴子要是真的存在的话,說不定已经超越了我們的感知,我也需要问问我的师父才知道。 谢星当然不知道他的一番胡扯给他带来了麻烦,心裡還在說比起吹牛,你们加起来也沒门。 见這位听了谢星话的公子似乎還沒有反应過来,此时又走出来一位公子,对谢星抱了抱拳說道:“在下蔡士章,谢兄果然见识多广,而且去的地方颇多,這中国,我等不要說去過,就是听也沒有听過。 我想如果今天要是比较见多识广,也许谢兄就要夺魁了,我等只能仰望亦。不過這次却是诗文大赛,比的是才子的文采和修养,這倒是让谢兄遗憾了。只是我见谢兄這‘忽悠’上有‘难得糊涂’這四個字,不知道是什么意思?能否为我等解释一二?” “哦,蔡兄,這就好比泡妞,哦不对,就好比你喜歡上了一個美丽的女子,然后呢,有一天你有一個机会和這女子一起出去游玩,但是呢,這女子似乎又对蔡兄有点不大在意,所以呢,你就……”說着谢星又‘啪’的一下,将手裡的纸扇给亮了出来。又是‘难得糊涂’四個大字。 “哼,君子岂能为女色所惑。今曰前来参加诗文大赛,既然谢兄也是才子,我就来讨教一番,士章兄,你命题吧。”四公子当中剩下的一位也不說自己叫什么,直接上来就要向谢星挑战,看来他对谢星很是看不顺眼。 “既然其饶兄愿意献诗,我就命题了,谢兄你看如何?”這蔡士章问道。 谢星不置可否,看了這叫其饶的公子哥一眼說道:“小球,我們還有一百個银币吧,好,既然其饶公子想要讨教点什么,我們就赌一百個银币吧。等這人讨教输了,就当成讨教费好了。” 周围的人目瞪口呆,沒想到一個读书人开口闭口就是钱。 “你,你……哼,有辱斯文。”這叫其饶的公子气的脸色通红,一個读书人居然和自己赌钱,還赌的是区区一百個银币。 谢星对這裡的钱沒有什么概念,他想的是有一百個银币,就可以离开锡州城了,沒想到被别人看成藐视了。說钱就算了,還說這点钱。 见年其饶气的不轻,蔡士章连忙說道:“好既然這样,我就命题了。两位還是以雪为题各自来一首。” 目带轻视的看了一眼惜星,年其饶忽然吟道:“出门欲看飞雪晴,无风夜寒晚更惊。伫听篙捣珠玉碎,方知水面已是冰。” 年其饶刚刚吟罢,一阵阵的喝彩声就传来。谢星也不由大是感叹,這年其饶比起昨天门口遇见的那几個报名的公子不知道强到哪裡去了,他是真的有才华的一個家伙。 “萱萱,沒想到這年公子,居然诗文如此了得,伫听篙捣珠玉碎,方知水面已是冰。真是好诗啊,這人等会倒要多观察观察。只是這年公子這首诗一出,這谢星想赢他似乎有点不大可能了。”唐雪瑶再次慢吟了一遍這首诗,愈发觉得很好。 “谢公子,你昨天报名的那种,‘面糊糊了锡州府’,還有什么‘使扫帚的使扫帚’,我看就不要拿出来了。免得丢人。”年其饶得意洋洋的等周围经久不息的掌声停下后,這才冷冷的对谢星說道。 55要推薦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