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 绕岩浆湖
巨石怪的大角有点像巴奴的牛角,巴奴感觉上面有很浑厚的能量,就直接塞进了背包裡。
至于巨石怪的身体,就是一堆不能吃的石头,所以就被巴奴舍弃了。
巴奴弄来一些油荆棘,堆在了那堆石头上。他弄出火,很快巨石怪身上就燃起了火焰。
巨石怪发出不甘的声音,在寂静的夜晚尤为显著,像是利箭划破了夜空一般。
巴奴走向刑厚文,打算告诉他巨石怪解决了,他想休息一会儿。
刑厚文看着巴奴走近自己,然后突然停住了。他有些奇怪地问道:“怎么了?”
巴奴直接捂住了刑厚文的嘴,他的胳膊掉了下去,砸到了刑厚文的脚,把他砸得不轻,刑厚文疼得下意识想叫,却因为嘴被堵住了叫不出来。
等巴奴松开了刑厚文的嘴,刑厚文不满地說道:“干嘛呢?”
巴奴发现有很多巨石怪朝這裡靠近,他捡起地上的胳膊,指了指巨石怪,让断胳膊上的手指比了“五”,好胳膊比了一個“三”,又比了一個“抓”的动作。
“你是說现在有八只巨石怪朝這边靠近?”刑厚文看懂了巴奴的意思,有些不敢确定地问道。
巴奴点了点头,刑厚文吓得转身就跑,一边跑一边扭头着急地对着巴奴大喊道:“那還愣着干嘛,跑……啊不!逃啊!”
刑厚文立马朝着来时相反的方向跑去,那裡有一座火山,巨石怪不敢靠近那裡。
一只巨石怪就把他们俩弄得身上都是伤,现在来了八只,不跑等死啊?
当然,巴奴也自知打不過,他现在已经断了一只胳膊了,再打下去他也怕落得個尸骨无存的下场。他還要回去见罗希,不能死在這裡。
巴奴即使受了伤,跑起来的速度也不比刑厚文慢。
刑厚文带着巴奴朝着荒野边缘跑去。荒野尽头是一座座山,如果从高处看,這裡的地形和盆地差不多,只不過更大。
刑厚文带着巴奴进入一條窄窄的山谷,那些巨石怪进不来,在外面“嘤嘤嘤”地叫着。
天放亮的时候,巴奴看到山谷的尽头是一座高耸入云的山。
黑黝黝的山体上有着一條條裂缝,像是一個摔得满是裂纹的黑陶。刑厚文带着巴奴进入了最大的那條裂缝。
裡面似乎比外面更暗,刑厚文若不是点亮了灯,他可什么都看不到,当然了,這只是对刑厚文而言,巴奴可以在黑暗中视物,不存在看不见的情况。
巴奴背着东西,跟在刑厚文身后,他从来沒有来過這裡,对這裡的路不熟。
刑厚文的头上戴着头灯,可惜他只带了一個,沒办法分给巴奴,他叮嘱巴奴跟紧自己。
“小心点,這裡的路可不好走。”刑厚文小声地提醒道。
脚下的路不知道何时有了裂缝,一开始刑厚文還可以一脚踩一边,后来裂缝越来越大,他们只好选了看起来好走一点的左边继续前进,巴奴一直跟着他走,连落脚的地方都一样。
巴奴发现這裂缝好像還挺深的,刚刚收脚的时候,他不小心弄下去了一块不小的石头,结果久久听不到石头落地的声音。
听不见声响,只有一個原因,那就是缝隙太深了。
随两人往裡越走越远,裡面的光越来越亮,走到最裡面的时候,巴奴才发现,所谓的光,其实是岩浆发出来的。
這座山的山体内部,是一個很大的岩浆湖,黑色的薄薄岩层间,橘红色的岩浆冒着热气,时不时還有火焰,喷溅出金红的浪花。
来到希星的這四年中,巴奴陪着罗希东奔西走,去過不少地方,但這還是巴奴第一次在希星见到岩浆湖。
红色的岩浆迸发时,巴奴想到了另一個场景——战争。
岩浆吞噬着落入的石块,就像是炮火吞噬着曾经的卡特勒星一般。
巴奴愣在那裡,那些战争的场景一幕幕在他脑海裡回放着。让他陷入深深的痛苦之中。
“巴奴!走這边!”刑厚文见巴奴站着不动,以为他被岩浆吓坏了,自己第一次见到岩浆湖的时候也有被吓到。
刑厚文搂着巴奴沿着岩浆湖的边缘走,虽然和岩浆湖隔了有几百米远,但是刑厚文依然觉得好热好热。
“我第一次来這裡的时候,也有被吓到,别怕,不靠太近的话,只是热一点,不会有什么危险的。”
山体内壁像是一個鸡蛋壳,峭壁光滑得很,摸的时候会发现上面有些热,好在有一條两米左右宽的路可以行走。
刑厚文带着巴奴一直走,巴奴有点后悔跟過来了,這裡实在是太热了,像是处在一個巨大的蒸笼裡一般。
而且巴奴感觉脑子乱糟糟的,恐惧、悲凉、无助……众多负面情绪涌上心头,让巴奴觉得很是烦躁。
他们围绕着岩浆湖一直走,走了湖边缘的四分之一后,刑厚文带着巴奴进入了一個裂缝。
“应该就是這裡了。”刑厚文說着走了进去。
巴奴发现這個裂缝的墙上有石头,這些蓝色的石头会发光,像是宝石一般,這就是所谓的能量石。
刑厚文扣了几块能量石放进背包裡,巴奴也学着他的样子扣了几块,打算带回去给罗希拿着玩。
巴奴感觉自己在走下坡,绕過几個弯以后,终于到达目的地了。
那裡有一個大坑,刑厚文看了看墙壁上的痕迹,告诉巴奴:“我們到了。”
巴奴注意到這裡的洞很多,估计是幽灵甲兽弄出来的。
“幽灵甲兽就在下面,我們下去吧!”刑厚文說着从背包裡拿出一根绳子,他把绳子系在洞口的一根倒垂的石柱上,绳子的另一头绑在自己身上。
刑厚文跳了下去,巴奴把行囊解下放在一旁,又给自己接了胳膊。
巴奴接了几次都接不上,就直接把胳膊放在地上,和行囊放在一起,他把身体滚成球,直接滚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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