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尖美人 第1节 作者:未知 《心尖美人》 作者:绘糖 文案: 【斯文败类总裁x骄矜美艳影后】 【1】 上流圈皆知,君恒集团总裁许淮南生性寡淡,冷血薄情到极致。 影后晏苏和他结婚两年,为他剔除了身上所有的刺,只换来他酒醉后一句“晏苏是谁”。 晏苏和许淮南离婚的消息流出后,名媛和女明星们都乐坏了。 离婚后,她拍吻戏,不再選擇用替身,却被突然出现在片场的男人扣进了怀裡。 视线掠過她温软细腻的唇瓣,男人眸色幽深:“闹够了沒有?” 她微微偏头看他,美艳的脸上沒有一丝感情。 隔了几秒,她轻轻挥开他的手,红唇微勾:“這位先生,自重两個字会写嗎?” 【2】 網友们都认为,晏苏失去许淮南這個金山后,過不了多久就会糊穿地心。 然而,她复出沒多久—— 上了最火的综艺成了团宠,拍了最火的电视剧成了最受欢迎的女明星,還接了无数顶奢代言成了时尚界的宠儿,甚至還被传和顶流男神在谈恋爱。 被打脸的众人:“……” /// “纵她坠落心间,肆意盛开,尖刺扎入心脏,流出滚烫的血液。” ——许淮南 一句话简介:刺破心脏,流出滚烫的血液。 立意:独立自主自力更生 內容标签:豪门世家 情有独钟 甜文 爽文 主角:晏苏,许淮南 ┃ 配角: ┃ 其它: 第1章 1. “涂得什么玩意儿,丑死了。”…… 《心尖美人》 文/2021.02.28 001 a市,大片大片的乌云聚集在浓墨一般黑沉沉的天际,沉闷的雷声时不时地响起。 倏尔,一道银色的闪电撕开漆黑的夜空,带着磅礴之力,径直劈向了矗立在江边的高楼。 最高的那栋,顶层偌大的卧室裡,睡得正熟的晏苏眉间紧紧皱了起来。 她梦到了许淮南。 黑暗中,男人背对着她,肩部线條宽阔,腰腿比例堪称完美。 她正要說些什么,他突然转過身,定定地看了她几秒之后,喉结滚动,磁沉的声线压得很低:“我爱你。” 她還沒反应過来,下一秒,梦裡镜头突然一转,男人脸上的神情恢复成了她熟悉的模样,眸光冰冷淡漠,仿佛所有事物在他眼裡都不值一提。 窗外,轰隆作响的雷声之后,大雨接踵而至,硕大的雨滴不断地砸在透明的落地窗玻璃上。 晏苏终于醒過来,她清瘦的背早已沁出一层冷汗,打湿了身上舒适的丝绸金粉色睡裙,乌黑柔软的发丝也被汗水浸湿,紧紧黏在雪白姣好的脸颊边。 她伸手摸到灯的遥控,瞬间满室光华。 晏苏看了一眼窗外,黑压压一片,什么都看不清。 梦裡男人那张棱角分明、线條刀割一般凌厉的脸在脑海中浮现出来。 ……刚刚那是什么惊悚的梦。 她觉得,這辈子到她临终闭眼,估计都听不到许淮南說一句爱她。 再說,他压根也不爱她。 就這么躺了一会儿,热意不断积聚,在四肢百骸游走,她整個人热得像是要烧起来。 明明夏天都快過去了,屋裡也开了恒温模式,就是莫名其妙的热。 晏苏懒洋洋地起身,准备冲一個澡。 刚拉开衣帽间的门,她顿了一下。 挂在最外面衣架上的是半個多月无人问津的男士睡衣。 晏苏无视掉它,径直走到最裡面,从衣柜裡取了一條许久未穿過的细肩带收腰红裙。 她洗完澡换上,站在全身镜前,看着镜子裡面有些陌生的自己。 女人身材匀称,腰肢纤细,曲线圆润饱满,肩上那朵栩栩如生的玫瑰刺青沾着晶莹剔透的水珠,色泽鲜艳欲滴。 她雪白的双颊還浮着一层不正常的红晕,脑袋也晕晕乎乎的,随时有倒下去的错觉,她估摸着自己是发烧了。 晏苏拿起手机给闺蜜陈明月发了一條消息,收到回复后,她开始化妆。 半個小时后,她下楼。 家裡最年长的佣人李嫂听到动静,披着外套从房间走出来,看到一身红裙、乌发朱唇的晏苏,怔怔地喊道:“夫……” 李嫂想到什么,声音戛然而止。 从前一阵子开始,晏苏就不让她们喊夫人了,现在家裡的佣人们包括她,只有在先生回家的时候,才会喊夫人。 晏苏跟许淮南结婚,搬到這裡来住已经快两年了,脸上一直都是淡雅素净的妆容,整個人被衬得温和娴静,像個不食人间烟火的天上仙。 李嫂還是第一次看到她化這么精致浓烈的妆,這才一时惊诧喊错了。 她立刻改口:“……這么晚了,您是要出去嗎?” 晏苏“嗯”了一声:“我有点不舒服,去趟医院。” 李嫂蹙眉:“现在已经這么晚了,而且外面還下着雨,還是我打电话請张医生来家裡一趟吧?” 晏苏轻轻摇了摇头:“不用了。” “那我去叫司机……” “也不用,不早了,李嫂,你们好好休息。” 說罢,她转身进了私人电梯。 雨不知何时变小了些,一辆白色轿车停在不远处,车前投射出来的光线格外温暖,穿透雨幕落在晏苏身上。 晏苏撑着伞走過去,拉开副驾的门,收伞上车。 陈明月刚到沒几分钟,不過她昨天晚上值了夜班,白天又在改论文,半個小时前她刚要眯一会,就收到了晏苏的短信,此刻困倦得很。 她仔细地打量了眼女人,确定对方沒什么大事,才打着哈欠,开玩笑道:“要不你直接跟狗男人离婚和我過吧,這样還能替我省点睡觉的時間。” 晏苏眼眸微眯,似乎在认真思考這個可能性。 隔了几秒,女人笑了笑,她狐狸眼微翘起,缀在眼尾的泪痣熠熠发光,“你什么时候有空把你的狗窝收拾一下,我就立刻搬過去跟你過。” 她笑起来的时候,清冷与妩媚两种截然不同的气韵并存,不仅不矛盾,反而相得益彰,愈加明艳动人。 陈明月又打了個哈欠后,才慢吞吞地将车开出去。 “你是不是烧糊涂了,别說你衣帽间裡动辄千万百万的一件高定礼服,就你家那一百多平方玻璃橱柜裡的一個包,我忙忙碌碌一整年都沒办法买给你。” 晏苏眼睫微颤,她看了一眼后视镜裡不断倒退的高楼大厦。 ……她的家嗎? 对许淮南来說,這裡只不過是他名下一处普通的房产而已,他随时可以来,也随时可以走,甚至连通知她一声都不用。 而自己在他眼裡,很可能就是這处的一個摆件。 那些衣服和包,都是他心情好的时候让助理买来哄她這個可有可无的摆件。 晏苏唇畔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转瞬即逝:“沒关系,我要工作了,我养你。” 陈明月关注点一时之间全集中在晏苏后面的“我养你”三個字上。 女孩眼睛立刻弯成漂亮的月牙形状,她笑盈盈地偏头:“我觉得這個提议真不错,来吧,我的狗……呸,我家還有我的怀抱永远欢迎你。” 她们去的是陈明月工作的医院,到的时候雨已经完全停了。 晏苏本来就是低烧,一路上和陈明月两個人胡扯瞎掰,心平静了许多,进去一量体温,烧也褪下去了。 陈明月坚持让值班的医生给晏苏开了点药,记在了她自己的账上。 从医院出来,晏苏沒上车,“月亮,你先回家吧,我想一個人走走。” 陈明月:“……” 就算用脚趾头思考,也能猜到她說的一個人走走多半是去喝酒,她叹了口气:“反正明天我還休息,我陪你一起。” 晚上十点多的a市,灯火通明,流光溢彩。 晏苏刚朝pub门口走了几步,余光就扫到立在不远处的一道熟悉身影,她身体瞬间一僵。 男人长腿交叠,嘴裡漫不经心地咬着只烟,朦胧的白色烟雾将他的眉眼勾勒得精致而淡漠。 似乎对她的视线有所察觉,他抬手,粗粝的指腹将烟熄灭。 他手指修长,骨节分明,肤色冷白,融在湿润柔软的夜色裡,像一块泛着光的冷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