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8章 妖魔鬼怪 作者:未知 【今天折腾了一天,才回家,更新完了,抱歉抱歉!】 “你们最后一次见到他本人,是什么时候?他平时也经常不回家么?”顾小凡问,“平时他有沒有比较相处得来朋友,来往比较多的那种?” “他以前不常出去,比一般年轻小伙子都不愿意出门,经常一天一天的把自己就关在這個房间裡,我們劝他出去走走,透透气,他都不愿意。”左旭尧妈妈听了顾小凡的問題之后,直摇头,“以前上学的时候,他倒是确实有那么几個小哥们儿,平时来往挺多的,而且……那几個孩子也都不太让家裡面省心的那种,当时我和他爸爸不想让他跟那些小孩儿一起往来,他還不高兴,爷爷奶奶又不分青红皂白的护着孙子,我們都沒法管,结果后来毕业了,旭尧和那几個小年轻的倒也真不怎么来往了,刚开始我和他爸爸挺高兴的,不怕你们笑话,哪個家长可能也不会愿意自己的孩子和那种成天喜歡惹是生非的小孩儿混在一起,但是他后来谁都不来往,就成天一個人关在房间裡头,時間久了我們也觉得不是那么回事儿,劝他出去和朋友走动走动,他還不爱听了,老爷子和老太太又因为這個把我們俩给骂了一顿,說就是我俩之前說太多,孩子才不敢和朋友来往的,现在不来往了我們俩又說着說那,以后孩子连家裡都不敢踏踏实实的呆着了,說得我俩也不敢回嘴,之后就不太過问孩子的事了,毕竟他那么大個人了,我們也挺忙……” “也就是說,你们俩从某种意义上,已经放弃了对左旭尧的约束和管教了,对么?”钟翰问得有些直接,左旭尧的父母脸色尴尬的用沉默表示了默认,随即他又问,“那他有沒有和你们提到過,他有喜歡的姑娘之类的事情?” “沒有,我跟你们說实话,孩子在家裡,就自己在房间裡呆着,平时跟我們话都很少說,有时候我和他妈妈催他出去找個正经工作,哪怕就是去工地给人装车卸沙子,那也是個营生,他也不爱听,說我們理解不了他,现在不懂他,但是以后早晚有一天全家都要感谢他什么的,乱七八糟的我們也听不明白,再加上我父母那边捣乱,我俩就懒得多說了,”左旭尧爸爸叹了口气,“喜歡的姑娘什么的,我觉得不太可能,他出门的次数也不多,一般小伙子遇到喜歡的人,還不得一天到晚的跑出去跟人家约会啊,哪有他這样的。” “你别說,有一段時間,他确实总出去,不過我不知道他是不是去找别的姑娘去了,回家来也沒听他提過這事儿。”左旭尧妈妈听钟翰问起這個话题,忍不住有点担心起来,“哎呀,会不会他真的是看上了哪個姑娘,结果姑娘家裡头嫌咱们儿子沒個正经工作,成天就到处晃荡,所以不同意,這俩小孩儿再脑袋一热,学人家私奔什么的?那可怎么办啊,這孩子怎么那么傻!哦,对了,旭尧什么时候不见的,我真是想不起来,但是家裡头少了几千块钱,這事儿我记得。” “具体是少了多少钱?”顾小凡连忙问。 “大概六七千块钱,我們家的條件你们也看到了,這不是到了年根儿地下了么,得给亲戚朋友买過年的东西,還得留出来一些新钱给亲戚家的孩子压岁钱,前几天发现都沒有了,什么时候沒有的我們谁也沒注意,问了老爷子和老太太,俩人都說沒动過,我們两口子也肯定都沒动過,当时就猜是不是被旭尧拿走干什么去了,开始给他打电话,也打不通,试了两天還是不行,這才报警的。” “警察同志,你们问我們儿子是不是有喜歡的人,是不是你们有這方面的什么情报啊?”左旭尧爸爸搜肠刮肚想要尽量表达得专业一点,但還是有些词不达意,不過他的意思倒是能让听的人明白,“我儿子要是真的和谁家的小姑娘好上了,你们能不能也给我們稍微透露一点儿?商量商量,看看能不能先把孩子找回来,然后别的再說,要是人家的家长确实不同意,我們家儿子几斤几两,我們自己心裡也知道,以后我們严加管教,肯定不让孩子纠缠人家姑娘,但是好歹也得先让孩子回来,你们說是不是?在外头,太不安全了。” “我們确实是听到了一点說法,不過对方的情况你们不用打听了,那家的姑娘沒有和家裡失去联系,肯定沒有和左旭尧在一起。”顾小凡当然不会把白莉莉的個人情况提供给左家的父母,“你们再努力回忆一下吧,毕竟生活在一個屋檐下,就算是白天你们各自忙着上班,总有下班回家的时候,這期间左旭尧有沒有什么特别的举动,可能都会是找到他的重要线索。” 左旭尧爸爸和左旭尧妈妈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开始努力的回忆起来,一時間房间裡沒有人說话,安安静静的,反倒是客厅那边唧唧喳喳的议论声隔着门板也能传得进来。趁着左旭尧父母回忆最后见到左旭尧的時間和经過的时候,顾小凡和钟翰也迅速且不着痕迹的打量了一下左旭尧的房间陈设。 左旭尧的房间裡,所有东西就像他家中其他空间裡一样,都略显陈旧,样式也很简单朴素,让顾小凡和钟翰格外留意的,是墙上那些横七竖八贴着的a4纸,那些纸上面有一些似乎是用红蓝亮色的记号笔画出来的图案,到底是些什么,顾小凡偷偷的盯着大量了半天也沒有看出端倪来,感觉画這些画的人,应该并沒有任何的美术功底,画出来的东西比小朋友的作品也并沒有高明到哪裡去,有的似乎画的是人,有的则连是什么东西都很难分辨,总体可能是因为颜色的缘故,显得有些狰狞,并且令人想不通的是,這种非常粗糙又不明所以的图画,为什么要被高高的张贴在墙壁上呢?并且从贴的位置正对着床,并且一张一张贴得很牢固来看,很显然這些都不是随意而为之的,贴這些画的人,显然对這些莫名其妙的东西非常重视。 “這些东西是谁贴在墙上的?”钟翰问左旭尧爸爸。 左旭尧的爸爸有些困惑的顺着他指的方向回头去看墙上那些画,皱了皱眉头,說:“這些玩意儿啊……好像是旭尧贴的吧?我也沒注意過,你记得么?” 被他问到的左旭尧妈妈也看了看墙上的那些,然后点点头說:“是他贴的,都贴了很久了,不過以前好像沒有這么老多张,以前我记得就两三张来着,刚开始我以为是他随手乱画贴上去的,给扯掉了一张,他跟我发了好大的脾气呢,說我破坏了他什么特别重要的东西,谁会不高兴還是怎么着,我当时也沒记住,反正那孩子被爷爷奶奶宠坏了,一直挺任性的,他发脾气我就躲出去了,也沒听清。” “唉,這孩子最近這大半年,确实有点奇奇怪怪的,不出去的时候,就把自己关在房间裡头,有时候我過来叫他吃饭什么的,看他一個人坐在床上,盘着腿,闭着眼睛,摇头晃脑的,嘴裡還嘟嘟囔囔嘟嘟囔囔的也不知道說什么,有时候還听他說這個妖魔那個鬼怪的,一开始我以为他是戴着耳机听评书什么的,后来发现沒有耳机,我在一旁听,他发现了,就不說了,哄我出去,我问他說啥呢,他說天机不可泄露。”左旭尧爸爸也有些搞不懂的一边叹气一边說,“我就权当他是看那些打打杀杀的闲书看多了,也沒太当回事儿。” “左旭尧的身上有沒有什么纹身?”顾小凡想起白莉莉提到的另外一個重要细节。 左旭尧的妈妈听她這么问,觉得有些诧异,看了看身边的丈夫,左旭尧的爸爸也被顾小凡问的有些摸不到头脑,两個人错愕片刻,之后都连连摇头。 “警察同志,我們家儿子虽然不是特别有出息,但是你看看我們這一家老老少少的,可都是本本分分的人啊,我們家的孩子是不可能往身上去弄那些五颜六色,又是龙又是虎,好像hei。社。会似的那种东西的。”左旭尧的爸爸斩钉截铁的回答,语气裡多少带着那么一点儿不悦的成分,对于他這個年纪的人来說,纹身這种东西,显然和某种违法勾当有着不可分割的关系。 “你们不用那么介意,我們是想问问他身上有沒有什么明显的特征,比较方便辨认的,纹身這也是其中之一,其他還包括胎记之类也都算。”顾小凡一看左旭尧爸爸的反应有些激动,连忙找了個理由。 左旭尧的爸爸脸色這才稍微缓和一点,不過還是摇了摇头:“哦,這样啊,那我儿子身上也应该是沒有纹身那种东西的,他也沒什么特别的胎记,回头我给你们一张照片,你们拿着对照着看不就行了么,纹身的事儿……我也不敢跟你们打包票,孩子大了,也不跟我一起出去洗澡什么的,我也不肯能沒事儿把他衣服脱了检查检查,是不是?” 正說着,左旭尧的房门被推开,他的一個姑姑从外头探进头来,眼神略微有些不友善的超顾小凡和钟翰瞥了一眼,然后对左旭尧的父母說:“哥,嫂子,门外头又来了俩警察,說是過来了解情况的,我們說你们不是已经派人過来了么,怎么又来人,人家說,他们根本之前就沒派人過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