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8章 纹身的秘密 作者:未知 【犯糊涂了。。。這章应该是第八十六章。。。】 钟翰皱起眉头,似乎对左旭尧這种油盐不进的态度有些苦恼。 左旭尧提起了令他敬仰的“师傅”,两只眼睛裡闪烁着异样的神采:“要不是你们捣乱,我现在說不定都已经实现了飞升啦,我师傅說,因为我是他最得意的弟子,所以他可以对我特别优待,等我飞升之后,他可以用法力帮我接了我爸我妈,還有我爷爷奶奶,還有白莉莉,一起都到仙界去,不用让他们花那么老长的時間修炼,除了我师傅,谁都做不到這個,要不是你们捣乱,现在我們一大家子估计都已经在仙界過上无忧无虑的好日子了!” 說着,他還不无怨怼的恶狠狠朝钟翰和顾小凡瞪了一眼。 顾小凡想象着白建德被发现时候的样子,以及左旭尧在說起他“净化”白建德灵魂的时候那淡定的样子,心裡面实在是替左旭尧的父母和祖父母捏了一把汗,假如他不是打算自己“飞升”在先,而是先“送”家裡人去所谓的仙界,那么這個案子恐怕要比现在的状况更加严重上很多很多了。 “你所谓的飞升,你师傅教你的飞升办法,就是不吃不喝,把自己饿死?” “当然不是,”左旭尧横了钟翰一眼,咬牙切齿的說,“我不许你们再說那种侮辱我师傅的话!我师傅是不许你们亵渎的!我师傅說,我只需要做好准备,时机成熟了他自然会来接我,我不需要去担心什么吃喝拉撒那种凡人的事情。我师傅日理万机,每天世界上有那么多人在向他求助,有那么多灾难需要他去拯救,他怎么可能第一時間就来渡我!我要是连那种牺牲小我的精神都沒有,师傅是不会带我飞升的!身上受一点饿那算什么,师傅說了,飞升之后這就是我千万具皮囊中的一個,只不過是個容器而已,到时候我想成为谁,就可以成为谁,想怎么样就可以怎么样,人世间就再也沒有能约束我的事情了。” 說话的功夫,门外由远及近传来了一连串急促的脚步声,唐弘业最先推门进来,钟翰和顾小凡朝他看過去,可以看到他身后的门外面還有其他人,只不過那些人留在门外等候,沒有直接跟着唐弘业进来,应该是因为已经听說了左旭尧现在的這個状况,怕忽然涌进来那么多人,会让左旭尧的情绪出现不必要的起伏。 “怎么样?”唐弘业瞥了一眼躺在病床上的左旭尧,又把视线投向了站在病床旁边的钟翰和顾小凡,神情略显戒备。 钟翰微微摇摇头,示意顾小凡過去和唐弘业說一下情况,当着左旭尧的面說自然是不合适的,必须有一個人留下来和左旭尧呆在一起的话,他留下来显然要比顾小凡留下来更稳妥一些,顾小凡明白他的意思,虽然也不太放心,但還是依言和唐弘业一起出了病房,其他同事等在门口听裡面的情况,她把和左旭尧沟通的情况,以及左旭尧无论如何都不肯吐露他那個“师傅”個人信息的這個状况都說给了唐弘业听,唐弘业听了之后也觉得很棘手,皱着眉头不知道该怎么解决。 說清楚之后,唐弘业就跟着顾小凡一起进了病房,钟翰還在想方设法的从左旭尧口中试图套出任何一点可能有帮助的關於他“师傅”的信息,但左旭尧却好像是铁了心似的,不管钟翰怎么和他周旋,只要涉及到他的“师傅”,就一言不发,别說是姓名,就连相貌特征都一字不吐。 唐弘业见缝插针的插了几句话之后,看左旭尧并沒有对他的存在产生什么抵触情绪或者警惕感,便也想方设法的试图用他的办法让左旭尧松口,最后同样收效甚微。說来說去,左旭尧到最后都有些不耐烦了,干脆别的都懒得和他们多說,就翻来覆去只說一句话——“泄露了师傅的真身,就不能修成正果了”。 几番你来我往之后,包括钟翰在内,三個人都有些挫败,对左旭尧又气愤又无奈,感到十分头疼。顾小凡忽然想起来白莉莉之前提到左旭尧身上有纹身,但是左旭尧的父母却坚决不承认這一点,从发现左旭尧到现在,他身上一直包裹着衣服,沒有办法直观的去证实纹身這件事,于是在无法从他口中得知其“师傅”身份的情况下,她便打算用這個問題来暂时迂回一下:“听說你身上有個纹身,是很特别的那种?是真的么?” “当然是真的了!”左旭尧用不容置疑的口吻回答說,在休息和输液之后,他的精力和体力都比之前恢复了很多,被顾小凡问到纹身的問題,居然還稍微略显吃力的翻了個身,把身上的衣服给撩了起来,大半個后背都暴露在别人的视线内,只见他后背上确实就像之前白莉莉提到的那样,硕大的一個手掌形纹身,在那個手掌的中间,還有一個被纹成猩红色的眼珠图案,看起来沒有任何美感可言,并且還有些狰狞和怪异,但左旭尧自己并不觉得的,他翻身重新躺平,一脸得意的对顾小凡說,“這是我师傅开在我身上的天眼,這样一来,他就可以随时随地的监督我的修行,我的眼睛就是他的眼睛,我的想法就是他的意志,這样一来,他就可以感觉到我的想法,及时帮我排除杂念,助我成正果!” 唐弘业趁着左旭尧翻身過去给他们展示纹身的时候,迅速的用手机拍了一张照片,尽管他的手机开了静音模式,拍照并沒有发出声音,但那個动作還是让左旭尧投来了狐疑的一瞥,不悦的大声說:“我警告你们不要乱来,如果亵渎了我师傅,对你们這些沒有修为的凡人根本就沒有好处!” 看他又起了逆反情绪,钟翰只能暂时放弃打听他“师傅”身份的這個念头,拿出巩家成和韩玉环的生前照片,递到左旭尧的手裡,问他:“這两個人也是你亲自给他们‘净化灵魂’,帮他们‘摆脱邪道’的?” “我沒有,我就只度化過白建德那么一個人,像我师傅那么强大的人才能想要点化谁就能点化谁,我的功力,解决了白建德一個人之后,要是再随便出手,自己能不能飞升都两說,這是师傅一再提醒我的。”左旭尧說着說着,忽然有些急了,“糟了,肯定是還有别人也想做够了功德然后飞升,师傅肯定也把方法传授给他们了!就怪你们!你们害我耽误到现在,万一名额被沾满了,那可怎么办!我要是不能修成正果,绝对不会饶了你们的!” 眼见着他的情绪又激动起来,顾小凡這回已经有了心理准备,赶忙又通知了医生护士過来,在左旭尧還沒有来得及大吵大闹之前,就又给他用上了镇静剂。 “你们赶快决定一下该怎么处理吧,”医生有些头疼的对钟翰他们說,“他现在這個样子,占着我們的病房不說,還总這么折腾,也不是那么回事儿啊,你们不是查他么,要不看看转院到你们公安医院那边去?” “你们确定他這裡确实沒有問題吧?”唐弘业也被左旭尧的反应吓了一大跳,朝自己的太阳穴那裡指了指,不太确定的问,“从到医院醒了就一直這么折腾来着?那可真是够你们受的了!” “我們很确定,一共六個精神方面的专家对他进行了会诊和鉴定,都认为他绝对沒有精神分裂,也不处在任何类型的精神疾病发作期。”顾小凡无奈的說。 唐弘业难以置信的摇摇头:“那就是洗。脑洗得够彻底,真是挺夸张的,這要不是亲眼看到,总觉得以前那些關於這种类型的新闻有些假,现在亲眼看到了,不但不假,還挺吓人的。” “人肯定還是要接回去的,现在的問題是,他的那個所谓的师傅,很明显是教唆左旭尧做這些事情的人,左旭尧既然生成不认识韩玉环和巩家成,我觉得应该也不是在說话,毕竟咱们都亲眼看到,他并沒有把杀害白建德当成是一件可怕的罪行,反而還认为是功绩,這样的情况下,如果是他做的,他沒有必要承认一件,不承认另外两件,更不可能還因为意识到了所谓的竞争对手,急的情绪失控。”钟翰叹了口气,有些发愁,“那個所谓的师傅既然能唆使他這么做,自然也会唆使别人去对巩家成、韩玉环下手,只可惜左旭尧中毒太深,对這個‘师傅’深信不疑,特别维护,一点都不敢违抗,不然咱们這個案子估计就可以立刻了结了。” “你们不觉得那個纹身的图案,特别眼熟么?我肯定在哪儿见過!”顾小凡越想越觉得左旭尧身上的那個怪异的手,除了从白莉莉的口中听說過,一定還在哪裡见到過,不然不会觉得那么熟悉,有一种在脑海中呼之欲出的感觉。 “我确定我是第一次见過那個图案。”唐弘业摇摇头,表示爱莫能助。 钟翰半眯着眼回想了一会儿,忽然抬起头,对唐弘业說:“弘业,你负责安排左旭尧的事情,我和小凡的去一個地方,找一個人。” “去哪儿?找谁?”顾小凡疑惑的问。 “去韩玉环那個案子的时候咱们两個走访過的那個茶楼!”钟翰一边拉着顾小凡走,一边說,“找邓名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