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9章 番外三 好死不死撞上你 作者:未知 這样的提议又有谁会表示反对呢,反正平时大家都已经很熟了,贺宁和方圆也都沒有跟顾小凡客气,当然,她们也沒有狮子大开口的真去宰顾小凡一顿大的,方圆选了一個纸杯蛋糕,贺宁选了一块杏仁蛋糕,三個人坐在一起闲聊着一些工作以外的事情,因为心情比较愉快和放松的缘故,所以感觉時間好像也過得更快了似的,時間差不多了,她们准备出发去电影院,方圆让她们两個人稍微等自己一下,她要去一下洗手间,贺宁就和顾小凡继续坐在那裡边聊边等,過了一会儿,方圆回来了,脸色看起来略微有那么一点奇怪。 “怎么了?”贺宁看方圆的脸色有点不太对,调侃道,“手机掉厕所裡了?” “比那還恶心。”方圆看了看贺宁,压低声音对她和顾小凡說,“我刚才去楼上找卫生间,然后看到了一個人,你绝对认识,也绝对想不到并且不想见的。” “你說的该不会是……董伟斌吧?”贺宁看方圆那個表情,就大概的猜到了她在楼上看到的那么让她感到厌烦的会是什么人了。 “不是他還是谁!”方圆毫不避讳的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儿,“我远远的看到他,就感觉好像是看到了一坨巨大的狗屎成了精坐在那裡似的,看着就反胃!” “董伟斌是谁啊?为什么這人這么恶心?”顾小凡之前并不知道贺宁和董伟斌之间的事情,现在听她们两個人這么說,便下意识的脱口问了出来,问完了之后又觉得有点不太对劲儿,赶忙改口說,“哎呀,我是不是问得太冒失了?沒事儿沒事儿,如果不方便的话,你们就当我什么都沒說就行啦!钟翰平时就总說我,动不动就嘴比脑子快,话都說完了才反应過来。” “沒有,小凡姐,這事儿也沒有什么方便不方便的,只不過也不是什么光荣的事儿,所以就沒特别去宣传罢了,”贺宁笑着对顾小凡說,如果說她原本对董伟斌還多少有那么一点心结,现在也早就已经调整好了心态,自己過去充其量也只能算是一时眼拙,這确实是有些丢脸的,不過后来自己找了汤力,這就算是打了一個漂亮的翻身仗,過去的失误自然也就不再放在心上了。 她大概的說了一下這個能把方圆给恶心成這样的董伟斌大概是何许人也,听完之后顾小凡倒是沒有太過于惊讶,只是点点头,說:“原来如此,那這個人還真的是有够讨厌的!汤力怎么不给他一点颜色瞧瞧呢,免得他满嘴跑火车。” 贺宁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她這一笑倒把方圆和顾小凡都给笑愣了,赶忙追问她是怎么一回事,贺宁這才把之前汤力去做教官时候的那件事和方圆她们說了一下,說完之后,方圆和顾小凡两個人乐不可支,一边笑一边拍手叫好。 “這件事如果是被我遇到,钟翰做出来的,我可能有点都不会觉得惊讶,不過真的是沒有想到,汤力這個人,還真的是冰层之下藏着一座火山啊!”顾小凡一边笑一边說,“我跟他共事這么长時間,一直以为他是一個沉默寡言,忠厚老实,特别好說话的人呢!果然啊,人最真实的一面往往都只在自己最在乎的人面前才会流露出来,外人看到的都只是一個侧面而已。” “其实总体来讲,這個做事风格還是非常非常汤力的——一声不响,给你好看!”方圆联想了一下,“如果换成是戴煦的话……唉,我還真想不出来他会怎么处理,他這個人,做事总是不按套路出牌,有时候我都猜不到。” 方圆偶遇董伟斌的事儿,她们就权当是吃饭的时候发现菜裡面有一根头发,让人倒了胃口,别的倒也沒有再多想什么,董伟斌還不足以让她们影响心情呢,三個人聊了几句,時間差不多了,也就不打算继续浪费時間,免得耽误了电影入场,离开咖啡馆的时候,方圆回头看了一眼,小声說:“他可真是不知道自己有多面目可憎,還特意找了一個靠窗边的座位坐着,也不知道是不是想要害得人家咖啡馆连生意都做不好!” 贺宁知道她說的当然還是董伟斌了,顾小凡有些好奇,她之前沒有见過董伟斌,所以现在听她說董伟斌就坐在靠窗边的位置,便偷偷的扭头看了一眼,然后愣了一下,问方圆:“那個董伟斌,是穿着黑色衣服的那個人么?” “是啊,真是大马猴穿西装,怎么打扮都沒有個人样儿!”方圆点点头,虽然說当事人贺宁收获了很好的感情,已经不介意這些了,但是她作为好朋友,還是会觉得有些义愤填膺,所以看董伟斌也是愈发的不顺眼起来。 “那這人我见過,就是我之前跟你们說的那個,在我到咖啡馆准备进门的时候他也刚巧要进门,我們俩差一点点就撞上,”顾小凡說,“其实严格說起来的话,這件事情也不是我一個人的错,我确实是一路小跑,但是他一边走一边打手机,而且本来是直行,走着走着就忽然往咖啡馆门口那么一拐,差点撞上可是把我也吓了一大跳呢,但是我觉得毕竟是我在跑着,就跟他到了個歉,结果這一道歉倒好,他也不知道是不是看我太好說话了,劈头盖脸的把我给训了一顿,說什么我冒冒失失不长眼睛,幸亏沒有撞到,要不然影响了他什么形象什么大事儿,我付不起责任什么的,反正凶巴巴的,把我给吓了一大跳。” “原来就是他啊!早知道刚才问问清楚好了,咱们去‘讨個公道’!”方圆看董伟斌实在是不顺眼极了,“欺软怕硬的算什么男人!” “算了,影响心情,好不容易這段時間大家都轻松一点,回头指不定哪天忽然之间小夹板儿可就又套上了,所以咱们這假期啊,還是且過且珍惜吧!可别浪费在那种无关紧要的人身上!”顾小凡還是秉承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 “就是,走啦,再不抓紧电影真的开场了啊!”贺宁也在一旁拉了拉方圆,“搞得太针锋相对,反倒好像是我对他因爱生恨似的,多败坏我名声!” 听她们都這么說,方圆這才作罢,三個人直奔电影院,等到一场电影看完之后,之前的扫兴就被轻松搞笑的电影情节给冲淡了,三個人心情大好的走出放映厅,走到电影院的前厅时,远远的就看到了钟翰、戴煦和汤力,其实主要是一眼就看到了戴煦,沒有办法,就属他最高,至少半個头从散场的人群中间露了出来,想要不看到他都难,三個人就直接奔着目标挤了過去,顺利与三位男士汇合。 “怎么样啊?电影看得愉快吧?”标杆一样的戴煦把方圆揽到自己身边,把自己的手臂搭在方圆的肩上,“不知道三位女士是否愿意赏個脸,跟我們哥儿仨一起共进晚餐呐?我們可是连餐位都提前预定好了,诚意大大的!” “既然這样的话,那我們也就勉为其难的答应了吧!”方圆說。 “那走吧女士,這边請,我给你带路!”戴煦笑眯眯的揽着方圆走在前面。 其余两对也紧随其后,大半天沒有见面,虽然說是已经有些想念对方会显得過于肉麻和夸张了,但是也還是有不少彼此的经历见闻可以交流一下,比如說电影情节,比如說在咖啡馆裡的偶遇等等等等,当然了,這個偶遇的部分,是方圆率先讲给戴煦听的,戴煦对于這個董师兄也是早有耳闻,并且因为董伟斌曾经在和贺宁在一起的时候,委婉的提示過贺宁应该选一個比方圆看起来更体面的朋友作伴,還因此与贺宁大吵了一架,差一点就被贺宁当场甩掉的這件事,戴煦对于這個“董师兄”自然也是沒有多少好印象的,哪怕他平时不太表现出来。 “算了,别太纠结這個人了,他跟我們也都沒有什么关系,为什么跑来a市也不在我們需要关心的事情范围内,总提他多扫兴。”贺宁实在是懒得理董伟斌,不愿意浪费精力和時間去理睬那样一個垃圾一样的人,“之前他也算是吃到教训了,所以以后大家就井水不犯河水,這样不就挺好的么。” 戴煦看了看贺宁,有些纳闷的說:“怎么?那事儿你還不知道么?” 问完之后,他才发现一旁的汤力在冲自己使眼色,戴煦一愣,摸摸鼻子,干笑了一下,扭头看了看方圆,方圆对他耸耸肩。 “我也沒跟她提過,要不然为什么把我气成這样,她還那么淡定。”她說。 “我還不知道什么事儿?”贺宁问,她狐疑的扭头看了看坐在自己身旁的汤力,“是跟你有关系的事儿?并且還和董伟斌也有关系?到底怎么回事?” “沒什么,吃饭吧,你想不想吃鱼?我记得這家的烤鱼挺好的,要不然咱们加一條吧,六個人呢,我和戴煦胃口也還挺大的,应该吃得完,我听說這裡的烤鱼可以做半條辣的半條不辣的,钟翰胃不好也可以吃。”汤力說着就准备要举手示意服务员拿菜单過来,他好追加新的菜色。 他的手還沒等举起来,就被贺宁一把给拉了下来。 “不用了,加不加烤鱼也不急于這一会儿,你還是把問題给交代清楚吧,你這人我還不知道?工作以外的时候,除非急着转移话题,否则你能一口气說出来那么多個字?”贺宁对汤力的性格還是非常了解的,所以直接戳穿他的掩饰。 “我替汤力說吧,”戴煦在一旁示意了一下,“就是之前汤力不是去警校做了文职人员的教官么,本来任务完成的挺好的,回来之后领导還表扬来着,结果后来上头接到了一封投诉信,說汤力在培训期间态度粗暴,不讲方法,還把個人情绪带进了训练当中,故意针对受训队员,对受训队员进行打击报复,致使该名队员全身多处软组织损伤,所以希望有关领导能够引起重视,对汤力进行必要的处罚和批评。和投诉信在一起的還有几张照片,沒拍到头脸,都是胳膊或者腿的,看起来的确是有一些淤青的部分,但是我說一句心裡话,咱们平时的实战训练,造成那种程度的淤青都是太正常不過的事了,根本不足以說明什么問題,如果信是寄到杨大队那裡就什么事儿都沒有了,偏偏不是,是寄给上头,上头觉得這事儿不管真假,既然有人反映了,就還是需要過问一下,所以汤力就被找谈话了。汤力去培训期间,唯一有過肢体接触的就只有董伟斌,所以除了他,实在是想不到什么人不但会投诉這件事,還会特意附上拍的照片。” “有這事儿你怎么不告诉我呢?”贺宁眉头一皱,转向了汤力。 “也不是什么大事,对我也沒有太大影响,不用在意。”汤力对她笑了笑。 “是啊,這种做事這么不用脑子的人,将来社会就会给他教训了。”钟翰在一旁也以轻松的口吻說着,一边說一边帮顾小凡倒果汁。 “就是,你看他今天差点跟我撞到一起之后的那個嘴脸,指不定哪天遇到了一個不好惹的,就该让他吃不了兜着走了。”顾小凡也在一旁随声附和。 “你說什么差点和你撞上?”钟翰皱了皱眉头,开口问。 顾小凡就把白天的事情轻描淡写的說了一下,過程中她本来想要忽略几個比较突出的矛盾点,但是都被方圆和贺宁在一旁补充完整了。 听完之后,钟翰点了点头:“原来如此,好吧,那咱们给他一点教训吧。” “刚才不是還說社会就会给那個董伟斌教训了么?”戴煦在一旁不紧不慢的调侃道。 钟翰瞪了他一眼:“谁让他好死不死的差一点撞到小凡呢,他欺负到小凡头上,我就是社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