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百六十一 第一次元老会大战 作者:未知 五百六十一内贝罗微微一笑点点头,“有道理,但我們要加把火,大概還有不少人沒有意识到這一点。” 格雷格笑得很邪恶,燕京水很深。 “你们两個不要太得意了,教皇明显是让亚瑟当先锋,以教皇的老谋深算,他会不知道你们這点小心思。” 一直默不作声的米晴娃略带轻视的說道。 两個男人愣了愣,尤其是格雷格,刚才得意一下子被浇了一盘冷水,“米晴娃,政治不像你說的那么简单。” “也沒你们想象的那么难,如果就以你们现在的想法,肯定会输的一丝不剩。” 米晴娃懒得跟两人计较,进入了内室,只留下格雷格和内贝罗面面相觑。 内贝罗沉思了一下,“米晴娃說的有道理,我想办法探探教皇的底儿,他最近還真有点深不可测的味道。” 格雷格也是点头,“我這边還是该煽动的煽动,但从元老会上,教皇应该闹不出什么动静,就是不知道他有什么底牌,你在教廷也很多年了,有什么风吹草动按理說应该瞒不過你的。” 忽然内贝罗愣了愣,“不一定。” 自信满满的格雷格也愣住了,他知道内贝罗的实力,更知道這些年内贝罗对神庙骑士团的渗透很厉害,成为大骑士长的他也相当有威望,教廷就那么点事儿,格雷格都觉得沒什么是他不知道的。 “這些年来,我隐约感觉教廷有個很大的秘密,甚至萨满都不知道,整個教廷,除了教皇,真正知道這事儿的只有博特,如果掌握了這個秘密,我才是真正了解教廷。” 内贝罗說道,随着地位和权力的增大,他才感知到這個地方,就是存在于教廷,可是却找不到,当然他還有另一個特殊的情报来源,也侧面驗證了這一点,内贝罗曾经花時間彻底了解過,但是却一无所获。 忽然内贝罗笑了笑,“多深的秘密也有暴露的一天,既然教皇想要出招,我們接着也就好了。” 内贝罗的自信让格雷格变得舒服一点。 元老会,蒙嘉全力的象征,虽然跟市政厅类似,但却又有着巨大的差别,在這裡邹神棍這個红衣大主祭一下子变成了最底层。 今天不是大会议,而是发生了难以解决事情,菲克洛家族继承人南本.菲克洛被抓,這事儿在贵族圈子還是引起了很大的波澜,毕竟贵族相当于拥有豁免权,就算是犯罪,也可以通過赎金或者其他方式来解决,弄到被抓這么严重很少见,而现在看,教廷似乎還沒有放的意思。 整個大厅议论纷纷,邹亮静静的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完全不理会来自四面八方的目光,所有人都在边看边议论,這位最年轻的红衣大主祭是第一次参加元老会会议,一般情况,一個红衣大主祭来這裡都会诚惶诚恐的跟所有人打招呼套关系,至少邹亮的前任哈蒂洛是這样,但是邹神棍却是老神自在,根本不甩這些人。 从邹神棍的姿势上看,仿佛在說哥很大牌。 教廷這边,威廉、博特等人也到了,表情如常,說說笑笑,见到他们,邹亮才起身打招呼,随后欧多娜等人也到了,這個圈子才热闹起来。 意外的是职业公会似乎也不是一块铁板,猎影公会会长竟然主动過来打招呼,這让元老会的其他成员则是面面相觑,并不是所有人都像内贝罗等人对亚瑟有很深了解,不少看人,這個亚瑟就是得到教皇宠信的佞臣,本事有点,运气更好,但也是罕见的狂妄。 贵族们在元老会的势力也很大,他们是中间派,但是当触动到他们的利益时,也会异常的团结。 大执政官和亲民官也陆续到了,会场议论的声音变小,但情绪去更高涨了。 桑切斯看着這個二十毛头的小子,尽管穿了一身红衣大主祭的长袍,可是看起来還是那么稚嫩,在看看全场的人,年轻也有四十多岁了,以前他的儿子是唯一的例外和骄傲,桑切斯還不得觉得什么,现在才觉得這么突兀。 意外的是当和邹亮目光接触,桑切斯大人竟然還能露出一丝虚伪微笑,看来這些年政治的锻炼非同小可,相比之下亲民官虽然表情清冷,可是看起来要舒服的多,因为伯罗奔尼撒的关系,尤其是在朵兰城给予蒙塔艾裡斯家族的一些优惠都赢得了蒙塔艾裡斯家族的好感。 坦白說,身为五大家族之末的蒙塔艾裡斯家族也面临很多問題,他们家族的传统确实确保了力量的延续,现在不少当年威武的家族,后代非常软弱,虽然有贵族的身份,战斗力低下,吃喝玩乐的水平却很高,蒙塔艾裡斯家族无疑保持了传统,可是经济上却开始落后,尽管开始发展外系,但给予的還是不足,朵兰城所能给蒙塔艾裡斯带来的绝对够多,用邹神棍的话,就是他们真不是做生意的料,在這方面要利用他们实在太容易了,但冲着伯罗奔尼撒的面,能拉一把肯定拉一把。 当教皇抵达,所有元老会的成员都站了起来,這是对教皇的尊重,不得不說這跟市政厅会议真的有很大的差别,气场太强大了。 有的人会怯场,但邹亮却是兴奋的笑容,他喜歡這种场合。 大执政官整理出几個要讨论的议案,教皇则是睡眼惺忪,似乎对這些杂事儿不愿意理会,下面讨论的可是很激烈,但谁都知道這些都是前奏,根本不关键,几個议案很快搞定,一时之间元老会一下子安静下来。 桑切斯笑了笑,“亚瑟红衣大主祭是第一次参加元老会,而下来這件事儿跟你也有关系,最后一個议题,菲克洛家族的拉凡登伯爵状告亚瑟红衣大主祭无故拘禁了他的儿子,菲克洛家族的第二顺位继承人南本.菲克洛。” 全场一阵窃窃私语,显然這件事儿传的很快,各阵营都达成了一定的共识。 “亚瑟大人,就算身为红衣大主祭也不能随便抓人,何况還是一個贵族!” “我记得亚瑟大人的辖区是在朵兰城吧,什么时候管到燕京了。” …………元老会的斗争向来如此,瞬间五六個贵族就向亚瑟劈头盖脸的发起了指责。 无论资历,還是年纪,他们都在上风,最关键的是還都能找到自己的角度,把邹亮批评的一无是处。 不得不說,邹亮听的都觉得自己罪大恶极,最好直接下地狱算了。 教皇也不說话,依然是半睡半醒,倒是欧多娜几次欲言又止。 碧秀则静静的看着邹亮,就這样如同开批斗大会一样,大概二十多分钟就過去了,贵族一個個激情昂扬,狠狠的发泄了一顿。 “应该立刻释放南本子爵,同时亚瑟红衣大主祭应该为他所做的一切道歉,這简直让教廷蒙羞!” 一個老福克斯挥舞着手臂做了总结。 所有人都望着亚瑟,大执政官也觉得气势酝酿的差不多了,刚准备开口,亚瑟却忽然站了起来,看都沒看這些人,只是望着教皇,“尊敬的陛下,我能說几句嗎?” 本笃玛十五世稍微睁开点眼睛,“說吧。”声音有气无力。 邹亮非常不文雅的掏了掏耳朵,“刚才叽叽喳喳的太吵了,說了些什么也沒听清楚,我来做個总结吧。” 登时全场变色,這么高贵的地方,怎么会有這种人,而欧多娜差点笑了出来,威廉嘴角也撇了撇,中间派则是从头到尾面不改色,像是什么都沒听到一样。 邹神棍清了清嗓子,响起了自己小学时候做演讲的场面,那真是纯啊。 “南本.菲克洛,带着手下光天化曰之下公然袭击红衣大主祭和夏娜公主,同时出言不逊,不断触犯了帝国法律,還污蔑神灵,這是异端,无论是谁,哪怕我只是個普通祭司,也要把他们抓起来!” 邹亮的声音跟這帮人的老态龙钟不同,相当的洪亮,简直就是振聋发聩,虽然理不在声高,但在這种不讲理的地方,声音大還是非常有用的。 练過低音炮的邹亮把整個大厅都震的嗡嗡直响,丫的,对付這些货色,最有效的方法就是——简单直接加粗暴! “亚瑟大人,請注意你的用词,不要捏造事实!”拉凡登菲克洛怒道,只不過相比邹亮的洪亮,他就的声音就比较绵软了。 亚瑟蓦然瞪起了眼睛,气势澎湃而出,“拉凡登.菲克洛伯爵,請注意你的言辞,南本的所作所为可是有两位证人,其中一個是魅影公国的公主,本人受教皇重托,招待其他帝国的贵宾,结果却遭遇這种事儿,如果不给一個交代,我們蒙嘉如何树立大陆中心的威严,還有,你儿子是块什么料,猪都知道!” 跟邹神棍玩這個,也不看看邹亮是什么出身。 碧秀眼神中也带着一丝笑意,很赞许邹亮的手法,无疑,一個“新人”,想要在這裡玩老成讲道理是說不過去的,相反用這种粗俗的开局,去能一下子把气氛调整到他的节奏上,话虽然說的粗鲁,但是有條不紊,直指核心,气势上用的也非常到位。 “這不過你一面之词,什么证人,一個奴隶主,一個外来者,就算南本和夏娜公主发生了什么误会,他可以道歉甚至可以赔偿,這跟异端完全是两回事。” 拉凡登可是菲克洛的二长老,掌控者第二大势力,可不会被邹亮几句话就吓倒,而且来了一個避重就轻,赔偿不就是钱的問題,而菲克洛家族最不缺的就是钱。 這世界上,還有钱办不到的嗎?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