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粉色高跟鞋 作者:沒有影子 类别:穿越小說 作者: 书名:__ 见白俊不說话,陈晓曦又问道:“你怎么了啊看這個干什么” “沒什么。无弹窗”白俊淡淡道,他将那张病例单捡了起来,接着塞进了口袋裡。 刚刚看到志名字的那一霎,他就想到了一個可能,但是他不敢确定自己的推理是正确的。 陈晓曦眼中闪過一丝疑惑,心裡寻思道:他为什么将那张病例单收起来难道跟灵魄有什么关系 瞄了白俊口袋一眼,她问道:“我們现在去哪” 白俊用手电将挂号室又照了一遍,道:“這裡看来并沒有灵魄,我們去楼上看看。” “任务才开始七分钟,要不我們先等一個小时在上去吧,反正有三個小时的時間。”陈晓曦提议道。 白俊知道她恐怕是胆小不想上去,他摇了摇头道:“不行,有两個人已经上去了,我不想灵魄被他们找到。” “但,但有鬼啊。”陈晓曦满脸惊恐,說话都变的有些结巴起来:“我,我害,害怕” 妈蛋,早知道就单独行动了,這女的還真是让人头疼。白俊心裡暗骂了一句,嘴上道:“你觉得医院裡的鬼和那個红衣女人哪個更可怕” “這,這裡的鬼,毕竟沒看到過,我們在明,它们在暗。” 尼玛,說的好有道理,竟然让我无言以对。白俊满脸黑线道:“竟然你觉得這裡的鬼可怕,那你就不要去找灵魄,就呆在這一楼吧,我先上去了。”說着,他从运动包裡掏出了一张符箓递给她道:“這张符箓给你。” “那我還是跟你一起吧,我一個人真的怕。” 白俊此时已经懒得搭理她,转身朝楼道走去。 便在這时,“蹬蹬蹬”的声音传到了他们俩的耳畔。 声音是从楼上传下来的,像是有人穿着高跟鞋在走路。 霎時間,白俊脸色变了变,脑海中浮现出穿着高跟鞋伸长舌头的女鬼画面。 李明杰和黄扬都是男的,他们两個是不会穿高跟鞋的,白俊用脚趾头都能想到穿高跟鞋的主人是什么东西。 高跟鞋的声音给了他一個提示:楼上有鬼 陈晓曦吓得嘴巴张的老大,一時間不敢說话,她伸手指了指楼上,又指了指楼下,那意思是不要上去。 此时,黄扬還躲在二楼第一個房间裡,脸色变的很难看。 高跟鞋的声音越来越近,已经走到了房间门口。 不要进来,不要进来黄扬心裡嘶吼道,豆大的汗珠顺着他的额头流了下来,他的鼻洼也全是汗珠,双眸充满了惊恐。 黑暗中,一滴液体滴到了他的脸上。 而就在這個时候,高跟鞋的声音戛然而止。 伸手摸了摸脸上的液体,他嗅到了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一時間,他全身的汗毛都竖立了起来,眼睛瞪得滚圆。 紧接着,又是一滴液体滴到了他的脸上,液体還有些温热,顺着他的脸颊慢慢的流下。 将手电打开,他猛的朝门口照去,嘴上嘶吼道:“我有符箓,你来啊,你来啊” 下一秒,他吓得差点将手电扔掉。 房间门口,多了一双粉色的高跟鞋。 又是一滴液体滴到了他的脸上,他慢慢的移动手电,朝上方的天花板照去。 只见天花板上,趴着一個身穿白衣的长发女人,她脸色铁青,一双白多黑少的眸子尽是杀机,她的一只手腕上满是鲜血,滴到黄扬脸上的液体正是她手腕上的鲜血。 “啊”黄扬吓得尖叫了一声,撒腿朝外面跑去。 這时候,他发现双腿好似灌铅了一般,不管怎么用力,就是迈不动步子。 他猛的朝身后面看去,一個脸色发紫的小女孩正抓着他的裤腿,小女孩大眼睛裡充满了死气,咧嘴怪笑道:“妈妈,我抓住他了,妈妈,我抓住他了” “高跟鞋声音已经沒有了,我還想上去看看。”白俊对陈晓曦道,他觉得,自己总不能被一阵高跟鞋的声音吓的退缩了吧,红衣女人那种厉害的鬼自己都见過了,這楼裡的小鬼怨魂自己還有什么好害怕的。 陈晓曦摇了摇头:“我們再多等一会吧,我真的害怕。” “哦,那你就呆在這,我先上去看看,祝你好运。”白俊有些不高兴道,說着拿起手电朝楼上走去。 看着白俊的背影,陈晓曦眼中闪過一丝阴冷,她追上来道:“你总不能把我一個女孩子丢在下面吧,我跟你一起去吧。” 两人来到二楼,走廊静悄悄的,一個人影都沒有。 白俊用手电筒将走廊照了一遍,接着淡淡道:“什么都沒有。” “不能放松警惕,鬼這种东西会在任何地方出现,說不定现在就在某個角落盯着我們,上次我就遇到”忽然,她好像意识到了什么,沒有继续說下去。 看来這個陈晓曦也有問題啊,白俊假装着沒有听见,嘴上道:“我們沿着這房间一個一個的看吧。” “好,好。”陈晓曦這时候显得有些做贼心虚,等白俊走了几步她才跟上,和白俊拉开了距离。 白俊一边走一边提防着身后的陈晓曦,刚刚陈晓曦无意中說漏了嘴让他心裡一阵恶寒。 除了黄扬在說谎,這個女人也在說谎 看来這三個家伙都执行過任务,只有自己才是真正的菜鸟。 想到這裡,他心裡把红衣女人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 便在這时,一道身影从二楼第一個房间裡冲了出来。 顿时,白俊吓了一大跳,拿起手电朝那身影照去。 身影原来是黄扬,只见他双手背在身后,脸上還有一丝血迹,身高看上去比之前好像高了一点。 下一秒,白俊发现,這家伙之所以变高,是因为他的脚上穿了一双淡粉色的高跟鞋,高跟鞋上還沾着一些鲜红的液体。 再看黄扬,他的脸上沒有一丝表情,嘴裡发出又尖又细的声音:“妈妈,不要杀他们,妈妈,不要杀啊,我的死跟他们沒有关系。”說着,他将背在身后的双手放到了身前,只见他手腕筋脉已经被割开,鲜血正汩汩的流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