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男寝怪谈(上) 作者:沒有影子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卧槽,這么厉害? 白俊脸上闪過一丝不敢置信,对他来說,红衣女人手上的黑色符箓更胜過那五万块钱。但那五万块他觉得也不差,這段時間他正好缺钱。 他的父母只是普普通通的工人,每個月给不了他多少生活费,平时在学校他也做一些兼职什么的,本以为在派出所实习后可以拿到一笔工资,但是人算不如天算,红衣女人的出现改变了他的命运。 “你现在听好了,第二個任务在七天后,時間是12月27日下午一点至三点半,一共两個半小时,地点是在近海市玉堂镇小贾村的祠堂裡玩一個游戏,赢的人可以得到灵魄,灵魄共有五颗,這次参加任务的魂魄不全者包括你在内有八個人,但是在你们八個人中,有一個鬼。我会告诉你们其中一個人,鬼是谁。” “告诉我們其中一個人?是我嗎?”虽然已经听懂了红衣女人话裡的意思,但白俊還是抱着一丝侥幸。 “不是你。”红衣女人低声道:“你记住了,除了你们八個人当中有一個鬼,祠堂裡還有一個鬼,你知道,鬼也是有任务的,他们的任务就是将你们一個個杀死!” 想到之前废弃医院裡的怨魂李明杰,白俊忍不住打了個冷战,他颤声道:“你跟我說一下任务规则。” “這次的任务规则和往常一样,任务开始的时候必须到达小贾村,任务過程中不可以离开小贾村,必须等到任务结束,违背规则的人就是死!” “近海市玉堂镇小贾村祠堂,27号下午一点半至三点半。”白俊嘴上喃喃念叨了一遍,他很疑惑,任务地点怎么一下子从长平市跳到近海市了,好在近海市和长平市相邻,坐车的话只要几十分钟。 “祝你好运。”红衣女人道,脸上露出了一丝笑意。 “我有一個問題一直想不通,之前医院的那個任务,黄扬和另外一個魂魄不全者都死了,他们的尸体要是被警察发现怎么办?”白俊不解道,他之所以這么问,是因为在任务過程中,有些人比鬼還要可怕,之前那個陈晓曦就是一個很好的例子。 “呵呵,很多魂魄不全者都问過我。”红衣女子脸上充满了戏谑:“我說過了,你们可以尽情的相互厮杀,任务结束后,所有的痕迹和尸体都会消失,這点請你放心。” “你误会了我的意思,我可沒想着将其他人杀死,除非他们先对我动手。” “像你這种性格我還是第一次见。”红衣女人咂嘴道:“记住了,不要相信其他魂魄不全者說的话,毕竟人心叵测,你也不要怜悯其他魂魄不全者,我就說到這裡,希望下次见面的时候你完成了任务。” 长平市,别墅区。 一辆黑色的悍马车驶进了车库,随即一個身穿黑色紧身衣的女子走了下来。 女子正是陈晓曦,她的脖颈上還有五道血痕,衣服也被撕裂了开来,头发散乱的披在肩上,一张俏脸煞白,乍一眼给人的感觉就像被强暴了一样。 车库门口站着一個白发男青年,他弓着腰对陈晓曦道:“大小姐,您回来了。” 陈晓曦哼了一声,道:“罗林,我有一件事交给你去办。” “大小姐請吩咐。”罗林道。 “帮我去找一個叫白俊的男子,他大概20岁左右,身高跟你差不多,挺瘦挺白净。” “是长平市的嗎?” “不清楚,所以我才让你去帮我查一下,如果查不到就算了,查到以后打电话给我,我要亲自去会会他。” 罗林抬头看了她一眼,道:“大小姐,你身上的伤该不会就是他弄的吧?” “這些你就不要管了,赶紧去吧。” “是,我這就去查。” 白俊一觉醒来,已经是下午四点多了。 王玉磊和蔡子俊两人已经起来了,正趴在桌前玩着电脑。 白俊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坐起身开始穿衣服。 這时候,他发现,枕边放着五沓子面值一百元的人民币和一张黑色符箓。 “這奖励可是玩命换来的,也真是太不容易了。”白俊心裡寻思道。想到不久前那惊心动魄生死挣扎的三個小时,他還有些心悸,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熬過来的,在那废弃医院裡每一秒感觉都是煎熬。 妈的,七天后又有第二個任务,也不知道在那祠堂裡能玩什么游戏。游戏肯定跟鬼有关系,该不会是找鬼的游戏吧? 想到這裡,他嘴上喃喃道:“這不是玩游戏,是在玩命。”话音刚落,坐在下面的王玉磊以为白俊在說他,连忙点头道:“是啊,要是這****队友现在坐在我旁边,老子恨不得杀死他,真是太坑了。” 白俊满脸黑线的看了他一眼,道:“我起来去买点吃的。”从早上到现在他都沒吃,早已经饿得不行。 這时候,他的手机响了起来。 拿起手机扫了一眼屏幕,见是赵震打過来的,白俊不由有些疑惑,他接通道:“喂,丫打我电话干嘛?” “白俊啊,你在寝室不?” “在啊,咋了?” “你下来一趟,我一会到学校,我准备在学校住几天,我带了好多东西,你帮忙拎一下。” “好了,我這就来。” 白俊挂了电话,穿好衣服洗漱了一番朝楼下跑去。 经過一楼宿管门口的时候,只见宿管大妈和另外一栋男寝的宿管大爷正說着话,两個人脸上不时闪過一丝惊恐,表情很是丰富。 两人声音不大不小,被白俊听了個清清楚楚。 大妈颤声道:“那姑娘回来了,反正我是不准备在這儿干了,我可不想被她害死。” “按理說這件事已经過去有三年時間了,该换的都换了,道士也請来给她超度了,怎么又出来了呢?你是不是看错了?”大爷显得有些不相信。 大妈摇头道:“我当时也以为是眼花呢,但她就站在那裡一直哭,我刚准备走過去看個究竟,她就忽然不见了,你說不是那個姑娘的冤魂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