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2章 初次见面 作者:月冷秦关 按"CRTLD"将本站加入收藏夹 1970年01月01日08:00 秦国大郑宫。 這裡是秦国君臣接见绵诸使臣的地方,为了能够提前见见這位来自绵诸的使臣,秦国的大臣们早早上朝,眼巴巴的等候着以为来自西戎绵诸的使臣。 终于来了,来了,在秦国君臣的注视下,绵诸使臣由余、左谷蠡王朵纠一行数人走进了秦国大殿。 当由余第一次走进秦国大殿的时候,秦国的君臣都吃惊了。面对這位身着中原服饰、浑身上下收拾的干干净净的绵诸使臣,秦国君臣都感到了惊异。 “這位使臣怎么一点都不像戎狄人呢?” “他也许真不是绵诸的使臣。你们看见嗎,他身后那個头上戴着鸡毛的大胡子才是绵诸的正使,前面中原人或许是引路的。” “不对吧,哪有一個引路的如此气盛?” 由余一边往进走,秦国的大臣们一边议论着,一直议论到人家走进大殿拜见国君。 “绵诸使臣由余拜见秦公。”见到秦公任好,由余拱手拜道。 “绵诸副使左谷蠡王朵纠见過秦国君上。”說罢,左谷蠡王朵纠右手放在胸前弯腰拜道。 這就奇了怪了,分明是一個国家的正副两個使臣,却使用两种不同的礼仪来拜见秦公,這不能不让秦国君臣感到奇怪。 “二位使臣請起。” 奇怪归奇怪,但你总不能不让人家起身吧,简短的吃惊之后,秦公說道。 由余与左谷蠡王朵纠起身后,命令手下将绵诸的礼单递给了秦国内侍,内侍呈交给秦公任好,秦公任好打开礼单,上面除了上百头牛羊马匹外,還有许多秦国君臣沒有见過的稀罕玩意。 礼物虽然丰厚,但這并不是秦公所感兴趣的,秦公收起礼单,忍不住好奇的问道,“二位使臣,寡人有一事不明,想问问二位,還請相告。二位既然是绵诸的使臣为何见到寡人行不同的见面仪式呢?” 既然秦公问起,由余拱手实话实說道:“因为外臣是中原人,所以见到秦公行的是中原臣子的礼仪,而左谷蠡王是绵诸人,自然要以绵诸的礼节来拜见秦公了。” 很显然由余的回答更让秦国君臣感到好奇,哦,原来這個绵诸的使臣是中原人,不知他原来是哪国人呢? “不知贵使原来是哪国人?”秦国更加好奇的问道。 “外臣曾经是晋国人,在晋公夷吾时期,家父遭受到奸人的陷害,外臣不得不流落他乡,后来被绵诸先王发现带到了绵诸,现在外臣已经是绵诸的臣子了。”由余也不相瞒,把自己的身世告诉秦国君臣。 “哦,贵使原来是中原人,怪不得会是這身打扮。”秦公任好說道,随后笑着对左谷蠡王道:“這么說左谷蠡王是纯粹的绵诸人了?” 左谷蠡王拍着胸脯,豪气的說道:“本王当然是纯粹的戎狄人,生在绵诸,长在绵诸。” 秦公微微点点头說道:“不知二位使臣今日前来雍城有何要事。”见完面该到了說正事的时候了。 左谷蠡王看看由余,“相国你說。” 由余拱手道:“为了秦国和绵诸的友好而来。” “哦,原来二位是为了两国的而友好而来?”虽然秦公早就知道他们此行的真实目的,但還是要装出不知道的样子道:“多少年来,秦国与绵诸之间并无多少往来,不知绵诸为何要跟秦国盟好呢?” 由余既然能来,自然就想好了各种对策,听到秦公的问话,由余微微一笑道:“多少年来,秦国与绵诸确实并沒有多少交往,但這并不妨碍秦国与绵诸之间的友好往来,因为秦国与绵诸之间都需要对方的帮助。” 這话說的就让人有些费解了,秦国既然多年与你绵诸沒有多少往来,为何偏偏在這個时候会相互需要呢? “寡人不明白,秦国怎会与绵诸之间相互需要?” 由余也笑道,“秦公你說出這样的话来,足见秦公对当下绵诸的实力根本就不了解?秦公可知道此时的绵诸已经是陇西最大的戎狄国家?” “這個寡人知道。就是不知道为何我秦国与你绵诸相互需要?” “既然秦公知道绵诸是陇西最大的戎狄国家,那么我們之间是不是可以合作呢?比如說秦国若咬想进攻东边的晋国,我們就可以帮助你们从北边出兵牵制晋国的力量。外臣可听說秦国与晋国之间的关系并不好啊!”由余镇定的說道。 哦,原来是這样。看来這個名叫由余的中原人对于秦国的情况很是了解啊! “嗯,你說的不错,但你只說了绵诸对秦国的用处,不知道秦国对绵诸有何用处呢?”秦公知道,天下从来就沒有只对一方有利,而对另一方沒有一点利益的基础上会达成协议的事情,只有对双方都有利的情况下,协议才能够达成。 “秦国对绵诸当然有好处了,而且好处還非常的大。” “說来听听。” “不知秦公可听說過义渠這個戎狄国家?”由余问道。 “有所耳闻。” “陇山以西直到北方遥远的大漠之间,绵诸与义渠是其中最大的两個戎狄国家,虽然当下两国之间沒有什么,但谁敢担保将来两国之间不会发生冲突呢?等到有朝一日,绵诸与义渠之间发生冲突的时候,绵诸希望秦国能够帮绵诸一把。共同对付北方的义渠国。” 哦,原来是這样。 秦国君臣听罢,总算是明白了绵诸此次派使臣前来秦国的真实目的。人无远虑必有近忧嗎,虽然现在绵诸与义渠之间沒有发生冲突,但是随着绵诸实力的增加,将来肯定会与义渠之间有一场躲都躲不過去的大战,为了将来着想,绵诸便提早派使臣来秦国寻求帮主来了。 但這只是绵诸使臣由余的一面之词,秦公能不能信那就不一定了。 听完由余的說辞,秦公只是笑着,笑着。 突然秦公脸色一变,“共同对付敌人?哼哼,你当寡人是三岁孩童嗎?你们明明为了打探的秦国实力而来,真实的目的還不是为了下一步侵占秦国的西犬丘做准备。你们說寡人說的对嗎?” 秦公突然的问话,让早有准备的由余当下就蒙了,自己精心准备的說辞,怎会被秦公一眼就看穿呢? 见正使由余蒙了。 副使左谷蠡王却笑了,“秦公說笑了,我們绵诸虽然在戎狄国家来說是强国,但是面对秦国這样的中原大国来說,就不算什么强国了。从西边一路走過来,我看到秦国的百姓比我們的牛羊還多,秦国的庄稼比我們的草场還长势旺盛,如此强大的国家,我們绵诸是不敢随便进攻的。” 左谷蠡王沒有說错,這一路過来還真是他的真实感受,自从进入秦国的关中地界,左谷蠡王就有一种被震撼的感觉,秦国确实很强大,人口多,实力强,于這样的国家作对,绵诸真的不是对手。 “哈哈哈,哈哈哈”听完左谷蠡王的话,秦公任好大笑起来,“寡人很喜歡左谷蠡王這种直爽的性格。請诸位随寡人一起见识见识真正的秦国。”說罢,秦公任好走下坐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