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转到主要內容

第二百零五章 绵裡

作者:远岫
喜妻洋洋卷一远岫 喜妻洋洋 卷一 临清站了起来,脸色很严肃地說道:“多谢杜夫人的款待,只是家裡两個孩子沒有人看着,我实在是放心不下,這就告辞了。” 杜夫人连忙站了起来,脸上的表情有些歉意,說道:“傅夫人還請在杜家多待一会儿。前儿他们送来的鲜藕,倒是好吃。” “杜夫人盛意,我心领了。只是孩子太小,爷的身子也還未痊愈。方才香非也去瞧過爷了,我就不叨扰了。”临清坚持道。 张夫人等人都不說话。杜夫人只得亲自送了临清出来。杜二夫人也在苦留,临清丝毫不为所动。 “傅夫人先在裡屋坐坐吧,這套车還要些时候。”杜二夫人对着临清道。 临清微微一笑,婉言谢绝了:“多谢二夫人美意,天到晚地坐着,也难得有這個机会走走。”言语间十分地客气。 杜夫人给杜二夫人使了個眼色,杜二夫人明白,对着杜纤道:“纤儿,你随我去给夫人太太们备些点心。傅夫人,那我就先去了。” 等到她们走了以后,杜夫人才說道:“傅夫人,我瞧着,你身边的人儿像是水葱儿似的,只是比我們這小地方的人大气多了。之前羡儿也不是故意冒犯香非姑娘的,這件事,您看……” “我知道杜家少爷定不是故意冒犯我的丫鬟的,我年纪也轻,见识也浅,還請杜夫人赐教,這件事,您是怎么打算的呢?”临清的语气突然软了些,对着杜夫人强调了故意两個字。 杜夫人只见她微笑的神色,柔和下来的语气,只当她沒生气,笑着說道:“香非姑娘的确是千裡挑一的美人儿,也是傅夫人会调理人。這件事,原可以成为一桩喜事的,不知道傅夫人怎么想?” 临清的笑意更深了:“喜事当然是喜事,只是不知道杜夫人是說的什么喜事?杜家是有哪位少爷小姐要娶嫁嗎?”那笑吟吟的笑容直接将自己与杜夫人個划分开。 “傅夫人,您這是何意?香非姑娘也是這么大了,那假山那的事,对她的名节也有碍,对傅家也是不好的,何不把它变成喜事呢?”杜夫人笑地有些虚浮了。 临清惊讶了一下,說道:“原来是這样?可是杜家少爷瞧上了香非,要将她迎娶进门?這事,我還得去跟爷商量商量才是。” 杜夫人一听了临清的话,顿时脸上的笑容就退了些:“傅夫人,羡哥儿虽然不成器,還是個秀才。等過两年若是考中了进士,還是個官。這恐怕迎娶香非姑娘,不太妥当?” “那杜夫人认为什么是個妥当法儿呢?”临清已经瞧见了那车停在了垂花门外,露出一角。她的笑意更深了。 杜夫人似乎是下了很大的决心,說道:“虽然我們家比不上昌顺侯家,但是香非姑娘若是過来当了姨娘,我們定也是不会亏待她的。虽然是個美人儿,赶明儿我再挑两個好的丫鬟给傅夫人去可好?” 临清轻声地道:“這杜夫人的說法倒新鲜。若是我再去哪家做客,那家的公子都是不小心,我身边岂不是沒有人伺候了?羡哥儿既是读過圣贤书的,自然知道非礼勿视非礼勿听的道理。多谢杜夫人美意,只是我习惯了香非服侍了。车也已经好了,杜夫人,我就告辞了。”說着,她也不待杜夫人說什么,直接就往着那车旁走去了。 杜夫人的身子晃了几晃,她身后几丈远的丫鬟连忙上来搀住了她。她瞧着临清上车的背影,心裡那叫一個堵的慌。不過,她转念一想,兴许這也是面子上過不去。赶明儿自己亲自去傅府道歉,這事也就结了。虽然她是从昌顺侯府出来的,难不成一個丫鬟還能配上一個少爷,笑话想到這裡,那笑容顿时又回到了她的脸上。她上前去送临清。 坐在马车上,临清将刚才的事一五一十地对着傅三說了,然后又說道:“我年纪轻,也沒有什么见识。這件事,我倒也觉得真真奇怪。這羡哥儿也是中過秀才的人,怎么会這么的不小心呢?想起之前,四弟也是不那么小心的。要是知道的人是說是不小心,要是不知道的人,還以为這陆家的小姐丫鬟都是被這么教的呢。” 傅三听了临清的叙述,就知道她定是不会同意的了。那杜夫人千算万算,就是沒有算到這是临清心裡的一根刺。那件事,若不是皇上的赐婚,怕是现在還有人在乱嚼舌头根子。后来又因为临晓的事情,她虽然与临晓有隙,但是有次她去串门子,回来又哭了一场。如今香非又遇到了這回事,他很明白知道她的心思了。当下他就說道:“既是要寻個好归宿,也得她们愿意了才是。我這次外放,也不会太长的時間。香非从小跟着你,我见了你们两离不得的样子,怕是你也不愿意她嫁地這么远。” 临清见他在给自己递点子,心裡的那种愤怒稍微平息了些:“论理,這杜夫人也是比我长了好些年纪。這一個少爷一個不小心,那我以后還是不敢带人出门了,不然都沒有人服侍了。若是這杜夫人哪天带了小姐去做客,主人家也不小心,說不定,這個小姐就不小心嫁去了主人家也不定。” 傅三坐到了她的身边,拉了她靠在自己的怀裡,用手点了她的额头:“别把什么事都往自己的身上套。她這么說,你不愿,就不应就是了。哪裡给自己找這么多添堵的事。你啊,就是想太多。” “我可不是往自己的身上套。我只是奇怪,這读了圣贤书的人,怎么還比不上那些乡野之人,個個儿见了漂亮姑娘,总会有那么些不注意。三少爷,您說是不是。”临清坐直了身子,脸色严肃着說道。 傅三长叹了口气,从背后将她环住了,轻声地道:“傅夫人,都是为夫的错。你的伶牙俐齿,就放過为夫吧。”竟是有些讨饶的意味了。 临清靠在了他的怀裡,懒懒地道:“還不就是你這么把我骗到傅家的。自己就是個带头做坏事的。” “不会再有坏事了。夫人,为夫不敢了。”傅三嗅着她发间的香气,轻声道,“再不会有下一個贞娘。我当时真是猪油蒙了心,自己也糊涂了。”說着說着声音也凝滞了。 這始终是临清心上的一粒砂,打破了她对這桩亲事的一切幻想。虽然现在的两人很好,可是,她的心底时常想起来,還是会隐隐作痛。她也知道有些事還是忘了的好,傅三对她也是加倍的好。可是,她始终沒有办法,再說服自己去百分百地信任這個男人。有些事,知道怎么做是一回事,可是实际上自己会怎么做,又是另外一回事。看着他有时候怕自己生气的那种试探自己的模样,她的心裡也会痛。既然知道会是现在的模样,为什么当初又要伤害自己呢?她现在只能像是鸵鸟一样,提起了這個话题的时候,就逃避。也许有一天,她会想通。也许有一天,這個問題,会再次缠地她喘不過气来。 车厢裡出现了难得的沉默。隔了一会儿,她主动提起了别的话题,才将這一阵沉闷给遮去,似乎从来沒有存在過般。 几日后,杜家派人送了礼物上门,临清收了。但是转眼间,临清又借着傅家才来的名号,加倍地将礼物送了回来。 杜夫人派了人几次相邀临清来杜府玩,皆被她清清淡淡地挡了回去。這羡哥儿竟然也是有些痴了,竟然找着自己闹了好几次。杜夫人无法,只得亲自登门寻临清。 马车到了傅家门口停下。那车夫上去找门房。隔了好半天,门房才回了话,說是临清和傅三去了月明寺许愿去了。杜夫人听了,下令让马车调头,回了杜府。 临清和傅三先是去拜了佛。临清跪在那团蒲上,先是求了大家的平安,想起了自己也许再也见不到的亲生父母。不知不觉就過了好久。 拜完了佛,临清起身的时候身形晃了一晃。由于他们是打算在月明寺裡面小住几日,就将孩子们也带来了。拜完了佛后,临清和傅三就绕着那湖边慢慢地走着。 “這儿的水的确是和京城的不同,好象带了些水气,吹着人也感觉柔了许多。”临清闭着眼睛感受了一阵。 傅三望着湖面,轻声地道:“出来走走,人都清爽了许多。” 临清回头,朝着傅三一笑,說道:“這次回去了,你就该病好了吧?” “那是自然。不然才来就误了這么多天的工,怕是沒有俸禄了。”傅三开着玩笑。 两人說笑着,绕着湖上搭的竹桥往裡走着。走不多时,一個灰白色僧袍的人从湖中心的小屋走過来。傅三的眼睛好些,一下子就看见了那人,欣喜地過去行礼:“师傅” 竟然是灵真子大师。临清也给灵真子行了礼。那灵真子拈了须,朝着临清打量了一阵,然后說道:“如今,三少奶奶倒是气色好。孩子也随你们来了吧?” 临清這是意外之喜,傅三已是欣喜万分,连忙将灵真子往自己住的厢房裡让去。
首頁 分類 排行 書架 我的

看小說網

看小說網是您最喜歡的免費小說閱讀網站。提供海量全本小說免費閱讀,所有小說無廣告干擾,是您值得收藏的小說網站。

網站导航

热门分類

© 2023 看小說網 版权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