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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零八章 推心

作者:远岫
喜妻洋洋 喜妻洋洋。 “问了也是徒增烦恼罢了。”临清的表情似是有些玩笑,又带着些认真。 這個答案,真不像是临清說出来的,可是却是眼下最让人信服的答案了。傅三望着她,手依旧握着她的手腕,一遍又一遍地抚過她的手腕的那個小骨头,叹了口气道:“皇上已经审问過了你的父亲和大哥了。” 临清的眼皮微微地一跳,却强压下了心裡的那种不安,只是云淡风轻地說了一句:“那有了结果了嗎?皇上,准备怎么待陆家?” 傅三沒有多卖关子,望着临清,說道:“還沒有结果。只是问了他们。现在他们還被关在大内监牢。” “那陆家的人现在如何?”临清忍不住追问道,压根不像是之前她那么洒脱的样子。 “還与之前一样吧。并沒有怎么动他们。”傅三的眼睛下面都有些青色了,神色很是疲惫。他這些日子又要管自己本来的事情,又要为了傅家东奔西跑的,当真是很累的。 临清听了,似乎已经料到了這個答案,轻声地道:“先歇下吧,這事情也急不来的。别把自己的身子弄坏了。” 傅三也觉得睡意都到了眼睛边儿上,点点头,站起来,去了净房裡面更衣盥洗去了。临清收拾着帐本,正好瞧见了那帐本上的一個小东西。她拿起来看。 這是一個小小的黑玉做成的小东西,像是一個镇纸一样的,可是却是挂饰一样的。她翻来覆去地看了好几遍,只觉得這個小玩意儿很精致,不知道傅三从何处得来。 “這個玉虽然看着是好东西,倒是也不贵。小时候祖母给我玩的,我一直挂在脖子上。后来有了护身符才取下。方才翻东西的时候正好翻了出来。临清,你会打络子嗎?”傅三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屏风裡面出来了,一边擦着自己的头发一边說道。 临清摇了摇头,說道:“不過香非会這些东西,我赶明儿问问她。” 傅三和临清收拾好了就歇下了。江州的秋天都有些凉了,临清觉得這被子有些薄了,转头问道:“仲暄你可觉得凉?我再去拿個被子吧。” 傅三坐了起来,拿過了一件大氅盖在了被子上面,然后将被子拉上来了点,把临清捞在怀裡,轻声地道:“可還冷?” “不冷了。”临清的身子稍微挪了挪,找了個自己觉得舒服的位置,才闭上了眼。 這屋子裡面一下子就安静了下来,却是安静的让人觉得有些压抑。两個人都沒有睡着,可是都沒有开口,就這么沉默着。 隔了好一会儿,临清非但沒有酝酿出睡意,反而觉得自己更加的清醒了。她数着自己与傅三的呼吸,自己总是比他要稍微快一点点,也不知道是不是他从小就在军营裡训练的原因。 “临清。”傅三的声音响了起来,听上去沒有什么睡意。 临清应了一声,說道:“你還沒睡嗎?不是累了嗎?” 傅三的手将她抱地更紧了些,說道:“临清,昨天晚上,我梦到祖母了。” 临清翻了個身,黑夜裡看见傅三的眼睛反射出微弱的亮光。她做出了一副要仔细听他說话的架势。 “梦到了小时候,我想要吃那糖人,就托小厮给我带回来。谁知道,那一次拉肚子,拉了三天三夜,整個人最后都是瘫在床上的。可是我每次醒過来,第一個看到的都是祖母担心的神色。从那以后,我就对甜的东西,避而远之了。”傅三說着,声音裡面带了一些唏嘘。 临清轻轻地移過去,双手环住了他的背,轻声道:“祖母在天上也会知道你這么想念他的。她也沒白疼你不是?” 傅三无声地咧了咧嘴,然后将她搂地紧了些。他的气息喷在她的耳边,說道:“這也算是祖母托梦了吧。”话只說到這裡,就停住了。 临清在等待他的下文,好半天,都沒有听到他的动静。临清轻轻地唤了他一声,回答她的却是傅三绵长的呼吸。原来是睡着了。她闭上了眼睛,在数到了五百多只绵羊的时候,终于迷糊着睡着了。 翌日的清晨,傅三依旧很早就去了衙门。临清也早起打扮了起来,然后就拿着东西去拜访张夫人了。 临清与她說了一会儿话,就将话题引到了那救济灾民上面去,不過也是模糊地点出来。那张夫人也不知是听懂了還是沒听懂,只是点头应和道:“是啊。這些百姓的生计,确实是大問題。這水患,不仅仅是水患啊。”丝毫沒有提自己帮忙的事情。 见自己前面的說法沒有引起她的注意,临清的表情稍微严肃了些,說道:“虽然官府的救济粮在路上,但是毕竟远水解不了近渴。這数以万计的灾民,也不能光指着這些粮食不是。倒是帮着他们把房子這些建起来才好。” 张夫人听了她的话,用手绢子沾了沾唇角,說道:“這也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不過我們女子自当以针黹女红为本分,這些事情本也不是我們的首肯,在家相夫教子,恪守妇德才是我們的正事。” 這一番正派的封建女子应该如何做的道理,直接就把临清即将要說出来的提议给堵了回去。临清虽然不赞同她的观点,但是也明白,若是真去办了這件事,沒有事倒好,若是真出了什么事,也许有人就会拿着這些說事了。既然张夫人不乐意,临清也就不說了。 “傅夫人的气色看起来倒是有些差,這些日子是沒休息好嗎?”张夫人关切地问道。 临清微微地笑了一下,說道:“倒是在学着打络子,昨儿睡地有些晚。沒有别的什么事。”想来,那京城的事情,大概還沒有传到江州来吧。不然张夫人也不会问自己气色不好了。 說着說着话,就有丫鬟来請示张夫人,问她中午要准备哪些菜。张夫人顺便留了临清吃午饭。临清含笑答应了。张夫人就吩咐了那丫鬟几句。 两人在园子裡逛着,时不时地說几句话,時間也很快就過去了。那丫鬟来請两人入席了。 张夫人家的饭菜的口味還是偏清淡的,带甜味。临清不是很惯這样的味道,吃的都比较少。张夫人见了临清這样,笑着說:“也不知京城那边的菜主要是些什么味道。不過這個狍子,倒是我京城的姐姐前儿才送来的。說起来,傅夫人兴许還见過我的姐姐。我姐姐嫁到甄家。” 甄家的人,临清的脸色只是一顿,說道:“不知道是甄家几夫人呢?”既然京城的东西都送過来了,那么,消息也该传過来了吧。尤其,還是甄家的人。临清的眸子暗了暗。 “甄家大夫人。”张夫人的表情沒有什么变化,可是声音裡面却有些得意。想来,這长房长媳的身份总是比其他的要高些。 临清的心定了些,說道:“我倒是远远见過甄家大夫人,不過我也不是常出去的,倒是少了许多机会去甄大夫人结交。” 张夫人笑了笑。临清却更是沒有胃口了。吃完饭后,临清又坐了一会儿,就告辞了。 “三少奶奶,這件事情就這么算了嗎?”坐到了车上面,双翠立刻就问起了临清。 临清用手按了按自己的太阳穴,然后說道:“不算了還能怎么样呢?這件事,我不宜出头的。” 双翠想了想,說道:“這江州最大的不是杜巡抚嗎?三少奶奶怎么不直接找杜夫人呢?” “你也听到了,這张夫人在京城裡,可還有甄家。這甄家虽不是什么皇亲国戚,可是在京城也是有头有脸的。就這一点,张夫人就比杜夫人强。”临清回答着,心裡却微叹了一口气。這张夫人也不是一盏省油的灯啊,先是以为她什么都不知道,结果,等到自己把话都說完了表明了来意以后,才亮她的底牌。不過,自己還是稍微低调点好,就让傅三去费些心吧,自己多出些银子吧。 双翠不懂這些事情,說道:“三少奶奶,這爵位,皇上還能還给大少爷嗎?” 這個問題還真的难住了临清。临清看了她,然后只得故作轻松地道:“若是我能告诉你,我现在就是在金銮殿上坐着的了。” 双翠也知道自己问了個傻問題,有些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头:“我只是前儿听了林贵他们在說。” 听了双翠的這句话,临清才想起了被自己遗忘了许久的事情。她看着双翠,嘴角含笑地道:“我倒是沒有听到林贵给我說這些呢。香非你听過嗎?” “我也沒听過。”香非自然知道临清要做什么了,立刻附和道。 双翠顿时脸就红了,支吾了一阵,然后說道:“我,我只是当时正好碰到了林贵。并不是他特意来给我說的。” 临清听了,嘴角的笑意渐渐地更深了:“我可也沒有說是他特意来给你說的。” 双翠听了,人整個人就傻了,眼睛裡面全是慌乱,双颊更加的红了。她更是說不出话来了。 香非在一边看着双翠的表情,心裡暗暗好笑,說道:“双翠,你的脸怎么這么红?难道很热嗎?” 临清一边笑,一边看双翠的表情,觉得逗的差不多了,才說道:“双翠,你觉得林贵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双翠的声音越来越低了,头都快埋到胸前了。 “就是說人怎么样。比如长相家世什么的,能不能配地上。”香非嘴快說了出来。 双翠连忙抬起了头,瞪了香非一眼,又连忙看了看临清,低下头:“香非你别拿我开玩笑。什么配不配得上的。” 临清的表情郑重了许多,說道:“虽是香非嘴快說了出来,可這也是我想问的。你待林贵,可有与旁人不一样的心境?” 双翠的脸已经红成了苹果,有些嗔怪地道:“三少奶奶,怎么连您也拿我开玩笑了。香非嘴裡胡說,您可千万别信。” “哦?不信嗎?我那日還和你们三少爷說,說是林贵也大了,倒是做事难得的沉稳,给他寻一房好媳妇。本想着你也大了,平日裡也是知根知底的,還想着成就一双好姻缘的。看年龄,也就你和香非最合适。既然你說你对林贵沒有什么别的念头,那我就做主把香非许给他了。”临清說着就望着香非,“香非,你可愿意?” 香非只一心想看双翠的表情,說道:“那奴婢多谢三少……” “三少奶奶。”双翠连忙急急地說道,打断了香非的话。 临清微微地挑了挑眉,說道:“怎么了?” “我,我也沒有說沒有啊。”双翠說了這句话后,直接跺了下脚,用手绢子遮了脸,背過身去。 临清佯装不解:“什么沒有沒有的” 双翠還是不肯回過头来,說道:“就是三少奶奶问的那個問題啊。” 临清又问道:“什么問題啊?我刚问了许多的問題,自己也不记得了。” “就是三少奶奶问的对林贵的看法的那個問題啊。”双翠下定了决心,一口气将那句话說了出来。 车厢裡先是沉默了片刻,然后就迸发出一阵笑声。香非在那裡笑地前仰后合的。双翠被笑地更加不好意思了,上前去挠香非的痒。 临清待两人闹够了,才說道:“双翠,你今日可算是对我說了。” “三少奶奶您知道了?”双翠的脸上一惊,连忙就要跪下来了。 临清却拉起了她,神色严肃地道:“我說過,若是你们有什么想法,就告诉我。這是好事啊,连我也瞒着。虽然你是愿意了,林贵那边,我還得再看看,不能委屈了你们。” “三少奶奶。”双翠的声音哽咽了,眼裡涌上了一层水雾。 临清拍着她手:“傻丫头,别哭。這是好事,以后你還能在我身边,不好嗎?” 双翠连连地点头,只是說不出话来。 临清却注意到香非突然黯淡下来的神色,心裡微叹了一口气。這分明又是一個心裡有人不肯与自己說的。 马车却在這個时候停了起来,外面的车夫說道:“三少奶奶,府门口停着一辆马车。” 书号:1971875 一句话简介:满《江湖》都是姐的负面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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